,“钱?……这钱都是妻主给的啊……有什么问题?”
“你妻主会给你这么多钱?”穗儿父亲见了也有些变脸。
“啊?这些穗儿攒了很久的,妻主每月都给我们三两银零花。穗儿自己还另存了一份,想给妻主买份礼,年底就是她的寿辰了。”穗儿前半段还有些惊着,说到后头喜气自然飞上眉梢。
“给三两月钱当零花?”穗儿父亲虽然想不通,但看着儿子脸上的喜气也不得不相信了。
“看来王爷对你不错。”穗母望着儿子喜气的神情不由顺口问,“穗儿,王爷既然对你好,就趁着年轻给她添个娃。都这么些年了,肚子怎么都没动静?”
“……母亲啊!”穗儿小脸红透顶,看着侍卫还好没听见,还在自顾自的喝茶才放心,“小声点啦!”
“怕什么啊,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嘛,生宝宝很正常的。”穗母拉着穗儿的手说。
“没错,我们男人的本份除了伺候妻主之外,就是给妻主生个宝宝传宗接代了。你把妻主伺候的再好,也不如替她生个女儿来的开心!”穗儿父亲望着儿子道。
“人家知道了啦!”穗儿的头低的就快贴上桌面了,真恨不得哪有地洞来钻钻。
难舍难分
夜,隋竹拍响了瑞王府的大门,“开门啊!快开门!我是隋竹,皇上要见殿下快通传!”
芯蕊搂着幽涵睡的正香,却被小北拍门敲醒,“小北,你皮痒喔,大半夜的吵……”
“王爷,出事了啦。隋竹大人亲自上门来了,说皇上要见您啊!”小北在门外急道。
“母皇要见我?”闻言芯蕊一愣,八成边境有事,“幽涵,快,帮忙梳洗!”
当芯蕊快马加鞭的进宫,走进御书房时,发现龙潇玉已经在了,而且两人的脸色出奇的差。
“母皇、母亲,怎么了?”芯蕊的心情,瞬间也随着跌落谷底。
“你自己看吧。”龙瑞云递给她一封信道,“卓楚写来的信。”
芯蕊疑惑的接手,打开信封看着,不由怒火中烧:“皇姐怎么可能与拖驳的人勾结在一起,查清楚没有啊?”
“为什么不可能?”龙潇玉反问,“你现在的位置本该她坐,你将来的一切都该是她的不是吗?”
“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不毒害我能有今天的下场吗!”芯蕊被龙潇玉的问话激的火冒三丈。
“蕊儿,你激动什么?潇王她急糊涂了,你就让她发泄发泄嘛。”龙瑞云说着叹了口气,“龙陵钥,你是在逼朕杀你啊,我的女儿!”
“这些都是小事,急于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怕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吧。”
“龙陵钥在边境外摆了一个阵,前锋两万人被困其中。如果三日内,你不出现的话……”
“我知道了!”芯蕊打断了龙潇玉的话,转身望着门外还黑漆漆的夜,竟然鼻子发酸的想哭。
在警界混了那么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怕死的人。然现在,芯蕊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去,就怕这一去再也见不到院子里的人。
“蕊儿,母皇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再给我五万军,我去见龙陵钥!”芯蕊抬手制止了龙瑞云的话说。
芯蕊在凤后的住处换上了软甲战袍,霍无双给女儿系着腰带,手却在颤抖着:“蕊儿,父后……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见父后……”
“蕊儿会的。”芯蕊点头,拉着霍无双的手道,“如果可以,蕊儿会把皇姐带回来。”
“好……好啊……”霍无双哭道,“一直以来,父后都以为你是小捣蛋鬼,练功捣蛋、读书捣蛋,就连考试也捣蛋。想不到长大后,却是你最出息……”
“我知道,父亲在皇姐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如果可以,蕊儿一定会劝她回头。”
“……”此时的霍无双已经无力多言,自己两个女儿,如今闹的要刀剑相向,叫他这做父亲的如何面对。
瑞王府 客厅
“妻主怎么还不回来?三更半夜的,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小穗坐在宽大太师椅里,人显的更小了。
“怕是出大事了吧,要不,皇上也不会把妻主从被子里挖出来。”凌趴在桌上,单手支头的说。
“宫里能出什么事,怕就怕……是边境出了什么问题。”子羲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大事了。
“就算出事,叫妻主也没用啊?要叫,也是叫大哥你才对嘛?”默儿抚着肚子坐下说。
“倘若战事吃紧,那就不是派一个将领带队增援的事了。当初蕲春之战,也是皇上御驾亲征才振作全军气势,以少胜多的。”幽涵望着门外期待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
“要打仗吗?那还得了,太危险了!”柳月闻言急了,“拖驳国的人很凶残的……”
“嘘……有人来了!”凌的耳力不错,听着大门口有动静,还与秦澜说着话。
“谁?妻主回来了?”柳月起身来到门边一看,怔怔的退了两步,“怎么会是你?”
“师父?您怎么会来?”影和凌看着严枫在秦澜的陪同下跨进客厅,心里就知道出事了,而且非常的严重。
严枫看着两徒弟缓缓的站起身,那一直都没感情波动的紫眸里竟然写满了担心。想不到啊,改变他们一生的人竟然是当初令人想起就恨的龙芯蕊。
“我来,是替你们妻主带个口信……”严枫这回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为好。
“带口信?”子羲身为正侍,这回只有他说话的份,“妻主人呢?是不是边境有问题?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已经出城了?”子羲问着,眼里却已经有了一丝湿意。想不到,自己的预感真的成真了……
严枫不得不承认,龙芯蕊选夫有一套,一个个都那么优秀。一文一武做大,家中变故再大也不会乱作一团。两影卫夫君能力出众,掩护、保护、攻击都无人能及,护着一家大小根本不成为题。
“没错,刚刚出发……去了朝南边境。”严枫对着子羲道。
“不行!不行啊,月儿要见妻主,月儿要见妻主!”柳月闻言有些接受不了,为什么自己有了宝宝妻主却要去战场?说着,就往大门冲去。
“月儿,回来!”子羲伸手未能抓住那滑的像泥鳅一样的人儿。
城门附近,芯蕊坐在马上,心却在自己府里。没亲自打声招呼、交代几句总是放不下心。
一步步的踏出城门,眼前晃过的都是那一张张俊美的脸。回首而望,雄伟的城门在曙光中屹立,“放心吧,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就在芯蕊鼓足勇气、拉开缰绳要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焦急的呼唤:“妻主——”
勒转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小皮猴。看着疯了似的跑来,却被守城门的官兵拦下的他,芯蕊翻身下马,“彭将军,你带人先走,一会我会追上来的。”
“好。驾!”
看着彭将军离开,芯蕊牵着马来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柳月身边道:“都有宝宝了还到处乱跑,动了胎气怎么办?”
“呜……月儿不要宝宝了,月儿只要妻主!……妻主,你不要走好不好……呜……”柳月抱着芯蕊哇哇大哭道。
“傻瓜!”芯蕊搂着柳月,放眼望去,发现人全来了。
“严枫,你这是做什么?还让不让我走?”芯蕊望着走近的人笑着说。
“属下知道你放心不下什么,替你传个话不好吗?”严枫挑眉,勾着嘴角走去了一边。
“妻主,为何会这样?”子羲望着一身戎装的女人,眼里也是热泪盈眶。
“龙陵钥勾结外敌,困住了我军二万将士。她点名要见我,我能不去吗?”芯蕊望着子羲道,“我走后,家里就由你当家了。默儿再一个多月就生了,我未必赶的回来……”说着自己豆大的泪珠也滚了下来,“所以……晓儿,一切就拜托你了!”
“妻主……”默儿听了哭的更凶了。
“妻主放心,晓儿……一定会尽力的!”望着这个一直在经营自己与她感情的女人,程晓发现自己的心早已付出,根本不与自己认为的那样只是感激她,感激她把自己带出深宫。
“那就好。”芯蕊放心的笑了,“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该娶你,我想杨怡不会亏待你,更不会让你为她担心。”
“不!”程晓闻言,眼泪流的更凶了,“若时间倒流,晓儿还是会选择妻主的。嗯……”抹了把泪,眨着清明的大眼似要将她印在心板上,“妻主,晓儿是喜欢您的!……”
闻言芯蕊笑了,拉着晓儿亲吻了他光洁的额头,望着眼前舍不下带不走的人儿慎重的说:“时间不多了,你们听好,妻主走后家里一切事物都听子羲的。幽涵,你一定要帮衬着点,有事两人商量着办。”
“幽涵明白。”幽涵望着又是那一身戎装的女人,心境难以平复。
“默儿、影、凌、晓儿、穗儿向来听话,妻主相信你们能与大哥好好看着瑞王府。”芯蕊含泪笑道,“就只你,皮猴,让妻主永远无法放心。”
柳月仰头,望着戎装的妻主慎重道:“妻主放心,月儿一定会听大哥的话,月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宝宝。但是,妻主您也要答应月儿,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望着难得在他眼里看到的正经,芯蕊知道他成长了,“好,妻主答应你们,一定会好胳膊好腿的回来!”
抹了把泪,芯蕊有些欲言又止,牵着马准备上时,还是转身望着子羲掏出了一紫色的荷包,“下月月底是你寿辰了吧,这个是礼物收着吧。”
子羲望着那精致的荷包没有接手,“妻主,时间还早,到时……您再亲手给我……”推回芯蕊的手,子羲再坚强也忍不住哭了。
“好!”芯蕊点头,收好了荷包,牵着马儿再次望了眼这一张张娇颜道,“等我,很快回来!”说着便翻身上马,拉开缰绳策马而出。
忽略那一声声哭喊,忽略自己心头的酸楚,忽略这一切的一切……
自己本该一无所有,再怎阳寿未尽也该死了。既然阎王给了新的身份,自己又以这身份娶了一票漂亮老公在家,那么就让自己回馈一点给这个异世,保住这个是自己家的国家。
耳边风在吹,脸上泪在流,心,却在淌血……
宣战
朝南边境
芯蕊听了卓楚的汇报后来到城门之上,看着百里开外云气密布的天地英眉不由皱的紧紧的。
“殿下,那就是迷仙阵,据说神仙进去了也未必出的来。”卓楚同样心急如焚,阵内情况不明很难,不知两万大军是否全军覆没。
“阵是人布的,自己就有其弱点,世上不可能没有破不了的阵!”芯蕊收回眼光道,“对了,龙陵钥不是想见我吗?派人去跟她说,我随时候教!”
“殿下,你真的要去见龙陵钥?”卓楚不明白,她是最了解自己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的人,为何还坚持要去见她。
“见她是必然的。”芯蕊步下城楼道,“父后不想我们姐妹残杀,希望我能带她回去。”
“可她心怀不轨,很可能伤害殿下!”芯蕊已是自己儿子的妻主,对于这半女还是很紧张的。
“不去见她,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再说,我们之间早晚也是要有个了断的。”
拖驳军营
龙陵钥一个人躲在营帐里喝酒,看着桌上芯蕊的手书,心里的恨就越来越强烈。
从小到大,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力争最好,可母皇眼里始终都只有一个龙芯蕊。
她有什么好?到处拈花惹草、置身烟花之地。上书房也会溜出去玩,考试舞弊,胸无点墨……这样的烂泥母皇到底看中她什么!
想到恨处,龙陵钥忍不住摔杯子,“龙芯蕊,本王明日便让你有去无回!”
京城
没芯蕊在的瑞王府失去了平日里的欢笑,一下子院里变的静悄悄的。
门外下着瓢泼大雨,穗儿趴在窗沿看着雨幕发呆,心却没着没落的。妻主出征了,面对的是拖驳强敌,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主子,别发呆了。点儿撑伞,咱们去清风居坐坐吧。正侍、平侍他们都在。”点儿见他整日憋在屋里抑郁也不是办法,于是开口相劝。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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