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得影、凌、默儿三人苦笑不已。
马车里,芯蕊躺在软软的被褥上舒服的紧。闭着眼睛,随着马车的晃动真是一不小心就会睡着啊。
就这样闭着眼舒服的躺着,脑海里却在想临走时龙瑞云同自己说的话。
“乖女儿啊,从小母皇没怎么照顾过你,更没给你买过什么喜欢的礼物。这回你表现的这么出色,即使没这太女之规,母后也打算送你一份大礼。”
眯眼,看了下坐在自己脚边的人,随后又闭上了眼。这家伙确实属于超级大礼包了,不仅人长的似漫画里跑出来的俊美,听说医术也不错。
想起那个“二妈”就是龙潇玉,把自己扶上马车躺好后说:“这是你母皇给你千挑万选的礼,凤后还为他备了嫁妆,好好对人家吧。”
唉,就知道!
这太医院里,女人多的是,没必要指派个男的吧。原来明着是规矩,暗着是给本小姐招外遇啊。外遇?好像不适合,不是说霍无双给陪了嫁妆?那就是逼婚喽!
想着自己后院里又得添一个,芯蕊的脑袋就开始发涨,因为脑海里,已经浮现一张眼泪鼻涕直流的美人图。
暗暗叹了口气,芯蕊准备顺其自然,既然这美人是按规矩送的,没道理拱手送回的,再说咱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不过……也得问问人家的意见,如果愿意就别怪我色,不愿意嘛咱也不勉强啦!想办法也得帮着解决了,还其自由。
睁开眼,芯蕊望着跪坐在脚边的小子,发现他有些坐立不安,随着马车的晃动更是不敢把臀部稳坐在小腿上。
程晓,从小就是孤儿,是被太医院院长收养的。原因并非好心收养,而是皇室后宫需要男性太医入院诊治,后宫大多非直系亲属不得入内。
抚着隐隐作痛的小腹,程晓回想起两天前,自己被招御书房密谈。当得知皇上要把自己配给瑞王做侍人时,脑子就嗡的一下全乱了。
那个女人是那么陌生,除了知道她是瑞王外一无所知,难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给她吗?
没容他多想,皇上已经下令让宫奴们带自己下去沐浴更衣了。接着就有专门的承欢师来教导如何伺候妻主舒服,累到自己的腰再也动不了了才罢休。
今儿晌午时,凤后更是带着人,赐了陪嫁财物,更有锦盒装着的开穴玉势。
自己没有双亲,凤后让自个儿的贴身伺人给自己填了穴,干涩的疼痛让他知道自己是非嫁不可了。含着玉势没躺多久就被叫起,说是得同她一起回府了。
当忍着下身的不适来到马车前时,见到了她。苍白的脸色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和皇上、凤后说话时仍很有风度。也许,她就是自己命里的人吧。
“程太医,你是不是哪有不舒服?”芯蕊见他柳眉深锁的样子不禁问道。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程晓闻声,猛然惊醒,眨着水灵的大眼望着那虚弱的女人道:“微……微臣没事。”
“微臣?还当自己在宫里呀。”芯蕊扯了下嘴角道,“我以后就叫你晓儿没问题吧。”
闻言程晓一愣,这个瑞王为何与其他人不同,不仅不称自己为本王,还很平易近人似的。
看着芯蕊水灵、似有勾魂之术的眼睛,程晓不经意间的点了点头。
芯蕊第一次享受到被人用惊叹的眼光注视,想来这龙芯蕊还是很有女人魅力的,把小帅哥引的口水直流呢!
“母皇说……把你指配给我做侍人了,我想问问你的意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闻言程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微臣不知。难道对于皇命,微臣能说不吗?”
“当然能。”芯蕊自信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勉强人的,即使对方本王看着还算满意。”
“我……不知……微臣真的不知道!”身子不适而茫然的他情绪有些不稳,摇着漂亮的脑袋眼里有了湿意。
“如果不愿意,我可以同母皇好好说,放你回去,毕竟此事暂时不会对外宣布。如果愿意,我也不会厚此薄彼的亏待你。”芯蕊知道这家伙八成会点头同意,这个女尊的社会,男人没太大勇气说不的。所以,放心药还是得下。虽然一碗水不可能端平,但还是尽量吧。
闻言程晓有些动摇,若回去了,皇上一定知道是自己同瑞王说了什么,日子也不会好过的。若不回……程晓望了眼芯蕊,看着她还算正气的样子心想,也许会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晓儿……愿意留下……”程晓第一次为自己的将来做了决定,他赌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把。
收礼
“晓儿……愿意留下……”程晓第一次为自己的将来做了决定,他赌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把。
“那你知道我已经有四位侍人了?”芯蕊见他似是做了重大决定的样子提醒道。
程晓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上车时他已经看见那四位各有特点的侍人了。那最小的,似乎对自己与瑞王同车不满。
“那就好,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那最小的,你得多担待一点,他说话只能听一半,也别太往心里去。到了府里,你先住客房,我会吩咐管家给你打扫个园子出来。”芯蕊缓缓的说,尽量不让气息的波动扯到侧腰的伤。
“晓儿明白了,多谢王爷提醒。”程晓低首垂目的应声,像极了日本美少妇。
此时,马车一阵颠簸,让虚坐着的他重心不稳的一屁股坐了个实。玉势立刻被顶到深处,压迫着肠道钝痛难忍。
“嗯!”
玉势立刻被顶到了深处,压迫着肠道钝痛难忍。
看着紧按下腹,柳眉紧锁的男人芯蕊有些狐疑道:“怎么了,肚子疼吗?”
程晓疼的无力回答,只能轻摇漂亮的脑袋表示不是。
看着他摇头,芯蕊没有忽视他紧抓被褥的手,这说明他真的很疼。如果真是肚子疼,没什么不好说的呀。
“晓儿,既然你都决定要跟我了,还有什么不好同我说的?”芯蕊见不得别人阴阳怪气,问个半天不出声的。但是初次见面,口气也硬不起来,只能耐着点性子。
“我……”闻言,程晓抬起眼睫望着那眼里似有不悦之意的女人红了脸。若让亲口说,还不如自刎来得干脆。
看着芯蕊越显不耐的眼,程晓无奈,只能爬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按到了自己小腹上。
轻轻按着那似有异物的小腹,芯蕊立刻猜到那是什么东西,也明白他脸红不好意思开口的原因了。
“谁给你填的玉势?”芯蕊不禁暗叹父母的糊涂,自己已经内外伤皆具了,如何再行房事?
“凤后……贴身伺人……”程晓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根本不敢抬头说话。
芯蕊从默儿那知道开穴的滋味不好受,便不想让他太受罪,于是道:“把腰带解了。”
闻言程晓一震,水灵而清明的大眼望着芯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道:“王爷,您……”
“你那是什么眼光?”芯蕊见着好气又好笑,“我现在重伤在身,干不了坏事,只想帮你取出玉势而已,或者……你想自己动手……也无所谓。”
芯蕊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但这开穴的玉势与其他几个不同。扩肛生产的玉势由谁填,就由谁取,自己动手也没问题。但这开穴玉势,就非得妻主动手了,否则即使疼死也只能忍。
闻言,程晓的脸更红了,血气直往脖子漫延。修长而白皙的小手探向了自己的腰际,腰带滑落,白色长裤便松垮的挂在腰际……
“拉下裤子,趴我腿上。”芯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
挪到芯蕊腿边,程晓拽着裤子挣扎了好半晌也没见动作,毕竟是读了书的人,面子要紧。
见他拖泥带水的样子,芯蕊就来气,伸手一把将人拉趴下。不等他在惊愕中回神,芯蕊利落的扒了他的长裤,再就……
“等一下!”程晓一把按住扯自己底裤的手,回首看着芯蕊不悦的脸,想拒绝都没勇气了。
“放手!”芯蕊命令,“再不放手……那就让它永远呆在那儿吧!”
看着他颤微微的放了手,芯蕊撩起他的衣摆扯掉了那白色底裤,露出那雪白如缎的身子,臀部更是紧致挺翘,身材不错。
与此同时,程晓羞耻的闭上了眼,随着眼睫的颤动,一丝晶亮顺着脸颊滑落。虽然前一刻答应嫁人,但这……也太快了!第一次就肌肤相亲,对于礼教观念甚强的男人们来说确实过火了。
但,这也是救人嘛!芯蕊心里是这么想的……
第一次欣赏到如此美景,芯蕊不禁看傻了眼。这人……真有这么极品的吗?
看着股间的一抹红绳用食指卷起,看着手下人儿紧绷的身体,芯蕊忍不住的拍了下那紧致的雪股说:“把腿分开点,身子放轻松了。”
紧紧抓着被褥,忍着羞耻之心分开了点腿,可处于紧张状态下的身子怎也放松不了。“放……放松不了……”
“别说我没提醒你喔,硬扯可是很痛的哟!”芯蕊吓唬他。
“放松不下来啊……真的……”程晓的声音已经吸入蚊蝇,没想与妻主初次见面就如此狼狈。
“那你就忍着点吧。”说着芯蕊开始往外拉扯红绳,看着那粉粉的□缓缓的绽开,露出里头含着的昏黄玉势。
芯蕊发现这玉势似乎同默儿受罚的第二根玉势一般大,难道父后的伺人弄错尺寸不成?这玉势不仅粗,还带着螺纹,没有欢爱的磨擦使肠壁疼痛异常。
当玉势全拉出时,他背上的衣服已经星星点点的汗湿了。
芯蕊为他拉上裤子,却没力气扶起同样累瘫在自己腿上的人,就任由他那么趴着。
睁开因忍痛而闭上的眼,程晓松了口气,没了异物的存在呼吸都顺畅多了。想起自己还趴在人家腿上,程晓扶着裤子爬起身道:“多谢王爷。”
芯蕊看着他慌忙的系着腰带,不由勾起了嘴角,“把玉势盒给我看看。”
闻言程晓系腰带的手不由顿了,犹豫了会才麻利的绑好腰带,从随身细软中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芯蕊一看那盒子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尺寸确实是大了。芯蕊并没有去接手,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好后说:“为何你与他们的不同?”
程晓收好东西后,又规矩的跪坐到芯蕊身边,抚了下因汗湿而黏在脸上的发丝轻道:“那是因为您的侍人还小,在孕期只要小小的扩张,产道就能适应并自主会放松肌理达到能让宝宝顺利生产的标准。而晓儿已经双十了,开穴度已经定型,若将来生产,完全是靠这些来扩张产道,所以……会大些。”
“这么说……过了二十,生宝宝就非常危险了?”闻言芯蕊不由皱了下眉,这么说影和凌就是能怀上,生宝宝也很吃力啊。
“危险倒是不会,就是辛苦些。”
“那就好。”芯蕊听着默默的点头,想着自己当娘的美梦。
而程晓则垂着脑袋,在祈祷自己的将来。
在自己府里养伤呢确实成效不错,芯蕊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程晓揭开芯蕊侧腰的方巾,看着伤口已经在结痂,脸上就露出了可爱的酒窝:“王爷,伤口恢复的不错,已经结痂了。”
“是吗?那参加册封大典有没有问题?”柳月酸溜溜的口气傻子才会忽视。
“月儿!”默儿伸手拉过月儿,轻轻扯了下他小巧的耳朵说,“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哼,月儿说的是事实嘛!”柳月拉下扯自己耳朵的手说。
坐在床沿的程晓见着,也只能尴尬的笑笑,起身来到桌边准备着膏药。
芯蕊虽然知道柳月在想些什么,也知道程晓的心里不好受,但根本没去想过说些什么。因为她相信这种事,侧侍能解决好,否则……就得另行考虑了。
影见着桌前孤寂的身影,完全明白他的感受。皇命一下,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已经是定局了,即使再不愿也没办法扭转。
跟着来到桌边,影看着他动作自顾自的轻道:“月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闻言,程晓抬头,看着脸色有些病态的影道:“王爷,已经提醒过了,晓儿不会当真的。”
“是吗?看来……你是愿意留下的了?”影倒是有些意外。
“是。王爷给过晓儿选择。”程晓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影道,“虽然晓儿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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