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身影,眼前还是绿意葱葱。再回首时,那紫眸少年已经不在,只有一小滩的血迹证实着他的曾存在过。
“想跟本王捉迷藏?”芯蕊的脸色几近铁青,被人玩弄的心情让她气愤非常,“好,那就让本王抓你个现行!”
语毕,芯蕊掏出一个小荷包,上头手工精细的绣着一个“月”字。打开荷包,抓出一小把零嘴香豆微微勾了下嘴角,脑海里浮现了柳月那不愿给又不敢拒绝的娇态。
灌注内力之后,香甜美味的豆子就如铁珠一般坚硬。射中者,无不从树梢跌落。
与此同时,未被发现的影卫发动了攻势,六把青峰直逼芯蕊周身要穴。
提剑,隔开一把青峰之后,拔剑出鞘。芯蕊出剑虽然快而灵活,出招只在制敌,不在杀敌。在外人看来,似乎有落于下风的感觉。
看台上,影和凌都柳眉紧蹙,似是在担心些什么。幽涵看在眼里,轻道:“不用担心,王爷功夫不弱,这些影卫并不是她的对手。”
闻言,影似有难言之隐,只得苦笑摇头。看着战圈里的身影,凌紧抓栏杆,指关节都隐隐泛白。
两人的异常默儿和柳月都感觉到了,但却不敢多问,毕竟不远处站着的就是皇上。
芯蕊知道这么脱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还有两关未闯,这样下去只会耗费体力,必须速战速决才行。对于熟知自己一切的人来说,必须给点惊异,要不他们还以为本王是好惹的!
主意一定,芯蕊剑锋一紧,速度更快。招式纯熟,剑随神走,是见招拆招。飞奔而出,腾身跃起,回身横扫,剑气过处鲜血点点,立刻有三人挂彩。
“回马枪?这是枪法才对!”
看台上不乏武将,看着芯蕊的招式认出了名堂。
“这该是卓家的枪法的第九式,回煞演变而来的才对!”兰妃看着芯蕊使出的招式道。
“没错,蕊儿有让卓家小子陪练。看来,闭关练武还是有些成效的。”霍无双淡笑道。
长剑斜点于地,芯蕊看着眼前仅存的三人道:“严堂主,本王劝你还是认输撤人的好。输的太难看,以后也不好带人是不?”
没人回应,但芯蕊看的出来那眼光最为犀利的就是严枫。看着她剑锋一闪,芯蕊全身戒备,望着她砍来的一剑,提剑架开,“不自量力!”
芯蕊脸色一正,手腕一抖,剑影翻飞。脚下展开流星步,人影重重。剑影人影处处,虚实不定,看的人眼发花。
“呃?”严枫看着漫天剑影,只一闪神,芯蕊的身影便已欺近,挥剑砍来。看着避无可避,却还是发生了意外,那熟悉的瘦小身影竟然闪身挡在了严枫身前。
芯蕊望着那双紫眸,硬是挫开了身形。但严枫的招式却没有停,长剑依然横扫而出,纵是芯蕊反应再快也在侧腰间留下一道血痕。
轻盈落地,芯蕊带着恨意的眼神射的那紫眸少年不敢对视。黑色的长衫在血液的浸染下,透着些许光泽。
“芯蕊!”见女儿受伤,霍无双急红了眼,趴在栏杆上眼眶都湿润了。
“妻主……”凌刷白了脸色,颤着唇儿发不了声。
“为什么不动手啊,影哥哥,你说,蕊儿她干嘛不出手啊!”柳月见着芯蕊受伤,眼泪都在打转。
“没事,蕊儿不会有事的!”影说的坚定,但心里却毫无底气。
芯蕊捂了下那含着凉意的伤口,一手的鲜血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望着严枫,芯蕊危险的眯了眯眼,好你个影卫首领啊,竟然能把人训练到为别人当剑而不眨眼……
芯蕊的恨意让人心颤,手中长剑一紧,反手而上,用的竟是21世纪的日本剑道。芯蕊可是有7段的证书哦,要玩咱就玩个爽!
陌生的招式,让严枫难以招架,因为你无论怎么挡都觉得不称手,大砍大攻的方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接受的了的。
只稍稍不留神,芯蕊的剑已经架到了严枫的脖子上,这轻灵的一剑却是再普通不过的入门功夫。但芯蕊却能在刚猛的日式剑法后立化轻柔的一剑,这种过度,一旦拿捏不好,对方的人头可就落地了。
“堂主,你是本王男人的师父,按理本王也得尊你一声师父才对,但是你今日的表现太令本王失望!”芯蕊冷着脸道,“现在麻烦你,让你的人撤出看台,吓着本王的爱妃砍了你也不够本!”
“不行……”
“不行!”芯蕊剑锋微偏,在严枫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不行,你就得死!”
“那您就杀了属下吧,身为影卫不死则不退,这是宿命!”严枫坚定道。
“好!说的好!”芯蕊冷笑道,“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我们等着瞧!”放开严枫之后,周围的一切瞬间还原,眼前又是一片金灿灿。
操场上,芯蕊扯了一根布置场地而遗留下的麻绳,一把拉过那紫眸少年就往他手上缠绳子。
“少主……”少年颤着声,眼里闪烁一丝惧意,皮包骨的手腕微微的缩着,“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芯蕊绑好绳子,狠敲了下小子的脑门,托着小鬼来到木桩边狠心的把小鬼吊了起来,“在这儿好好的给本王反省反省!”
看台上,看着芯蕊把人高高的吊起,影和凌就开始坐立不安。
第三关
芯蕊柳眉微蹙,侧腰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望着前头系着红绳的地方,芯蕊有种撑不下去的感觉,步伐也减缓了不少。
看着芯蕊明显缓下的脚步,看台上的美人都急的站立不安。
看着都正午了,阳光更加的炙热。第三关已经接近看台,第四关一过,迎接自己的就是光明大道了。
芯蕊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了那不远的看台。看着凭栏而望的娇小身影,芯蕊感受到了他们的担心。因为他们不再像开场时那样欢呼,那一张张小脸也不见了笑颜。
按着平日里玩闹时柳月教的手语,芯蕊比划着“放心,我很好。”
望着那甚是疲惫的身影,看台上的人儿都忍不住哭了。怀着一丝内疚,凌比划着“对不起”
而柳月却捂着小嘴,毫无顾忌、豁开了去的大喝:“蕊儿,加油!”
“对,加油啊!”默儿含泪相望,情意深重。
听着那放肆的娇喝,芯蕊笑了。抚了下侧腰的伤,硬挺着步入了第三关。
一入关口,出现的就是一宽敞的竹屋,凉意阵阵。荣少谷就站在首位等着,这千影门里就她没有带面具,明眸皓齿也算是个古典美人。
“恭喜少主连通两关。在第三关之前,属下给您安排了午膳。”
芯蕊瞄了眼她指着的几案冷道:“有这么好的事?”
“少主放心,饭菜绝对没有问题。您用膳之时,属下们以及看台上的主人与官员都会同时用膳。”荣少谷不卑不亢的说道。
芯蕊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是午膳时间,也就信了。落了坐,却忽视了荣少谷的突然消失。正当举筷欲食时,却被一声娇喝惊了:“主人!”
耳边的箫声轻缓而悠长,让人心情舒畅而容易忽视。
循声望去芯蕊不由喜上眉梢,看着来人扑进自己的怀里乐道:“影,你怎么下来了?”
影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道:“是兰妃求皇上让属下下来的,说是伺候您用膳,一会就得走。”
看台上,影看着腻在妻主怀里的人恨不得想杀人,同时也怪芯蕊糊涂。跟她说了注意箫声,竟还轻易中招。
“哥,怎么办!”凌看着兄长严肃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影,别生气,蕊儿被迷了嘛,不可以当真!”默儿看着影赤红的眼担心道。
“我没事!”话说的平静,但内心却是又急又气。
芯蕊一口一口吃着影喂来的饭,宠溺的把人搂进了怀里,修长的手指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游移。
“主人,您干什么呀!痒!”影扭着身子不让摸。
芯蕊却搂紧了人儿不让动,“想你了呗,嘻嘻。”说着就去扯他衣襟,一副色样。
“不要,他们都看得见!”影娇喝着挣扎。
无意间的拉扯,一抹红点入眼,芯蕊冷笑在心,状似放弃一样的停了手,“不让碰就不碰吧。”芯蕊笑着抚上影的脸,慢慢下滑直至脖颈。
突地,五指如爪,一把扣了影纤细的脖子,并缓缓收紧五指。
“主人,饶命啊!”影大惊,一双紫眸犹的睁大了,不可置信的望着芯蕊。
“臭小子,还敢跟本王装!影已经是本王的人,哪来的守宫砂,嗯?”芯蕊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喝道!
“主人……”
“啪!”芯蕊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耳光道,“主人?你知不知道真正的影管本王叫什么?叫本王妻主啊!”一把丢开手里的影卫,芯蕊冷若寒霜。
执起筷子,灌注内力直射箫声来源。箫声止了,眼前的影卫没了紫眸,他抚了下嘴角,手背上殷红点点。
“这只是一个教训,下去吧!”芯蕊缓了语调说。
“多谢少主开恩!”影卫跪谢道,之后旋身不见。
芯蕊起身,看着再次出现的荣少□:“荣堂主的幻术果然厉害,本王当初还不信凌所说。今日一见,果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主人过奖了!”荣少□。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你知道现在本王最想做什么吗?”芯蕊目露凶光道。
荣少谷摇头,但已全神戒备,惹怒芯蕊意料之中。
“过关,让你也进一次刑堂!”芯蕊几乎咬牙切齿的喝出,同时月华剑出鞘,身形快若闪电的欺进。
荣少谷下腰躲过横扫面门的一剑,起身运掌相击,拍开芯蕊挥来执剑的手,旋身退开。
“你的兵器呢!”芯蕊知道他的萧已毁,因此问道。
“本座向来不用兵器,少主只管出招。”
芯蕊闻言归剑入鞘,连剑带鞘的插入地面道:“请赐教!”话音方落,芯蕊身形暴闪,铁拳只袭荣少谷。
空手而战,龙芯蕊的记忆里从未有过。再没武器,一把玉骨折扇还是有的。因此,芯蕊在警校学的搏击与合气道就派上了用场。结合着这个时代所谓的内功效果不错,古今结合威力还相当惊人。
荣少谷接着招,心却是寒的,少主的功夫并不像打听的那样稳健,反而灵活多变。一些招式也并非龙氏所有,有些甚至是街头混混的招数,而这不入流的功夫,自己接起来却相当吃力,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21世纪的功夫很讨巧,但时间长了也相当耗体力。只稍稍慢半拍,芯蕊左肩就被拍了一掌。
“嗯!”退开身形,只觉左边整个胸腔胀痛异常,后头溢出了腥甜。看着地上的血,芯蕊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吐血的一天。抬手拂去嘴角的血渍,芯蕊吃力的喘息着,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
荣少谷以内力见长,招式沉稳,想出奇制胜唯一的关键就是灵活多变。自己的轻功不输任何人,配以搏击术或是龙氏的武功应该可以克敌制胜。
不容多想,芯蕊硬挺着腾身而起,却在半空突然失去踪影。
“摄魂术!”荣少谷认出此招乃龙氏秘技摄魂术。
此招贵在一“快”字,恰到好处的快,能在瞬间隐身,再现身时对方可能已经抹了你脖子。
一惊之间,回神时,芯蕊的铁拳已至。漂亮了一记左勾拳,几乎毁了荣少谷的右脸。嘴角的鲜血滑落,映红了衣襟。
芯蕊一招得手后毫不松懈的继续攻击,脚下轻移,踩出的步伐飘忽不定,身形随着步伐的施展拉了一个、两个、三个……身影。
“移形术!”荣少谷更骇,这是自己的功夫,入得千影门从来就未用过,她怎么学来的!
披星戴月,芯蕊以指为剑,以巧妙身法为掩护,直点荣少谷周身要穴。
来不及从震惊中回神的荣少谷,即使经验老道躲开了致命的一击,也被透着内力的一掌伤了内腹。
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显然伤势严重。
“不用惊讶,本王没兴趣偷窥你的功夫。只不过当年母皇收你入千影门的时见你使过,看着精彩就自己琢磨喽。再不甘心你也输了,只怪本王的记性太好,过目不忘!”芯蕊拔出地上的剑,抚着左胸出言存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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