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有能力解决,我想证明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更有能力保护我的属下!”转身看着一个角落,一个身旁的两人赖皮一笑说,“不过,这次不算!呵呵,失误、失误啊!”
傻笑半天,芯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她的影卫根本没半点反应。“干嘛不理人家,不说说话,这里很闷的呀!”看着还是没什么反应的两人芯蕊无奈转身躺下了,“不想说话就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还有硬仗要打。”
良久,石室里除了呼吸声再没有其他。这时,兄弟俩却都睁开了眼,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隔壁已经躺下的身影。
她,真的变了好多,变的不一样了,似乎换了一个人。
翌日,城郊月老祠门前停着辆马车。
付冬雪撩起窗帘,看着进进出出的少年们微微的扯了下嘴角道:“年轻真好!”
“母亲,你又在感叹什么呀!”一扎着马尾男装打扮的小丫头跃上了马车,她眨着那双可爱的大眼说,“别告诉我,您看上了嫩头!这儿的男人太小,当您女婿还差不多!”
“死丫头说什么呢!”付冬雪敲了女儿一脑袋瓜子说,“让你去干的活怎么样了?”
“嘻嘻……”小丫头露齿一笑说,“您说的那个解签老太今天根本就没来!”
“没来?”闻言付冬雪想起今儿早晨去瑞王府时也没见到王爷,听说有人在王府门前劫走了沈幽涵,王爷追人而去却一夜未归……
“啊……关键在沈幽涵身上!”灵光乍现,付冬雪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叫起来。
“母亲,您想到什么了?这怎么又跟沈公子扯上关系了?”小丫头迷茫的眨着眼,迷迷糊糊的。
“走,去学士府再说吧。”
学士府
“下官见过沈大人。”付冬雪抱拳行礼,却意外发现水灵与其母亲秦澜也在,“秦总管也在啊。”
“见过付大人。”秦澜抱拳回礼。
“付大人登门造访,是否为了王爷与犬儿的事?”沈月如的脸色很差,怕是担心儿子的安危一夜未眠吧。
“正是!而且王爷与公子都有可能已经遇险!”
“你说什么?王爷会有危险?”水灵闻言急了。
“没错,下官刚去过城郊月老祠,嫌疑人却未出现。而恰巧沈公子昨夜被掳,王爷追人而去却未见往返……那么这个嫌疑人的嫌疑就更大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王爷与沈公子很有可能在这嫌疑人手里了?”秦澜问道。
“是的,而且沈公子可能与之前的几名死者一样,被放尽鲜血而死。”付冬雪望着沈月如缓缓道。
“什么?”闻言沈月如不由英眉一皱道。
“此案多名死者都曾辜负或是背叛过妻主,而且都已经接了休书。按照此人的作案逻辑,沈公子很符合他的目标条件。”
“若真如你所说,那么王爷岂不是也很危险……”沈月如头疼的闭上了眼,伸手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正式,所以现下的唯一要务就是找人。沿着劫人路线,寻找目击证人,也许可以找到些线索。沈大人、秦总管你们说呢?”
“付大人说的极是,就按你说的办吧!”沈月如望向秦澜道,“现下也只有集合我们三家的人力找寻王爷的下落了,事不宜迟,我们分头准备吧。”
“嗯。”付冬雪与秦澜点头,目前也只有这么做了。
瑞王府
柳月缓缓的走在百花丛中,恢复了元气的他小脸红扑扑的,还挺招人喜欢。“这花开的真好看!”说着还凑上小巧的鼻子闻了闻,“还很香呢!”
田野看着恢复了些精神气的人笑了,“嗯,开的挺鲜艳的,多亏了园里的花匠。”
“花开的虽好,就是无人陪赏。”百花深处默儿在明儿的陪伴走了出来。
“默儿哥哥,你怎么会在这?”柳月步伐有些僵硬的走向默儿,小脸上满是笑意。
“和你一样,闲着无聊。”默儿握住了柳月伸来的小手说,“你怎么气色一好就到处乱跑呀!走,我们亭里坐坐吧。”
田野拿了小巧的蒲团给柳月垫着坐了,明儿也下去沏了两壶茶来。
“月儿,昨天王爷有在你那过夜吗?”默儿看着柳月开朗的样子大着胆问。
“啊?没有啊!”柳月一个反应不及,当场就给愣住了,“我还以为王爷去了你那里呢!”柳月不由的嘟了嘟嘴说。
“这么说来,王爷是一夜未归喽。”默儿敛下眼睫道,“王爷认床,从来都不喜欢在外过夜,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王爷不是说了嘛,他在查案,可能住那个什么付大人家了吧。”柳月人小想的也不复杂,拿起个苹果就啃上了。“王爷武功不弱,不会有事的!”抓起一苹果塞给了默儿。
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苹果默儿笑了,这家伙学会安慰人了呢!“嗯,我想也是!”说着默儿‘咔’的一口咬了苹果嚼上了。“听说王爷赏你礼物了?”
闻言柳月扬起了甜蜜的笑容,“嗯,是支发簪。”
“是吗?”默儿望了眼柳月的发髻说,“怎么没戴着?”
“月主子舍不得戴,天天揣在怀里乐!”田野不顾柳月的面子在一旁插嘴道。
“田野哥哥,你干嘛!”柳月急了,转身就冲田野叫唤。
“呵呵,还害羞呢!”默儿见着笑开了,“介意让我看看吗?”
“嗯,行。”柳月把苹果啃在嘴里,伸手进怀掏出了一小巧的锦盒,“给。”
默儿放下手中的苹果,接过明儿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才去接那锦盒。打开锦盒,里头躺着的正是那通身翠绿的簪子。
“真漂亮!”默儿忍不住的赞道,笑着合上锦盒替他高兴的说,“看来王爷真疼你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再惹王爷生气!”柳月乐呵呵的又啃起了他的苹果。
闻言默儿笑着把东西还给了柳月,看着田野代替着收下才说:“嗯,这才是王爷的乖宝宝!”
闻言柳月一愣,随后一张小脸立刻涨得通红,“默儿哥哥,你乱说什么呀!讨厌!”
“呵呵……”
凉亭里,整整一下午,说话声、笑声不绝于耳。
同生共死
断天崖崖前,是片小树林,长势茂盛,绿油油的倒像是郊游圣地。但若想上山就相当困难了,住在附近的猎户与采药的人们都不敢轻易上山,因为它没有一个正式的山路,若是脚下不稳,那就直接去见阎王了。
而崖后,崖如其名,山势陡峭,与后山最为显著。从远处观望就像是被神兵利器砍去一半似的,呈一天然的悬崖,万丈之高,深不可测。
处于崖顶还有一看着什么神秘的山洞,只是这里人迹罕至,没有一定的实力还真是上不来。
山洞 石室里
芯蕊研究着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古代铜锁,嘟囔着自语:“古董锁耶,不知道弄回去的话值不值钱?没什么来历的朝代,怕没人承认吧?”
隔壁,凌、影两兄弟疑惑的看着芯蕊,不知道她在嘀咕些什么。
凌曲膝跪起,看着芯蕊对着铜锁自语不断不由的问:“主人,您在干什么?”
“想不到你也会主动说话啊。”芯蕊回头对他微微一笑说。
敛下眼睫,紫凌心里很不是滋味,您以为我们不想说话吗?只是身为影卫,从懂事开始训练的除了武功之外,只有服从主人,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思想,更不可能有发表意见的空间。
看着敛下眼睫,又闷回去的凌,芯蕊有些惋惜,早知道就不去点穿了,看他能再说些什么。“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得想办法出去救人再开溜啊!”
“这锁不简单,不是轻易能打开的。”紫影扶着铁栏也开口了。看着芯蕊一点点的在改变,紫影封闭的心也在一点点的打开。热情是可以传染的,只要你用心去做的话,再冷酷无情的人都会感受到。
“那是对别人而言!”芯蕊自信一笑,回头看着手里的铜锁道,“对于你们主人我来说,小菜一碟!”说着又从头上拔下一只细长的银簪,往锁孔里插去,只听“咔”的一声铜锁应声而落。
“成功了!呵呵,第一次觉得这些累赘的东西带的有价值!”芯蕊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高兴的把簪子插回头上。
“主人……您……”
虽然看不见两兄弟的脸,但芯蕊能从他们讶异的眼神、那不可置信的语气中读出他们想表达的一切。“我说过,我有实力保护自己。旁门左道,也是功课之一不是吗?”轻松的打开关着影、凌的牢门,芯蕊扶起了影说。
影看着腋窝下的胳膊,身子不由一僵,抬眼望着芯蕊眼底写满了不信。凌看着芯蕊跨进牢门很自然的扶起兄弟,眼底、脸上不见一丝厌恶与轻蔑,那被守的坚不可破的心门开始一点点的瓦解。
疾步上前,凌替下了扶人的芯蕊道:“主人,还是属下来吧。”
“行,那我开路。”芯蕊没再多言,率先走出牢门。
出了石室,芯蕊发现眼前的道路与被关进来时不一样了,“凌,你觉不觉得这路与来时的不一样?”
凌平静的看着眼前凭空多出的两条岔路说:“嗯,多了两条道。”
“这是一种玄术,摆开阵势之后,按照对应的时间阵法会有所改变。”紫影看着眼前的阵势说,“主人,走左边吧。”
“左边?”芯蕊打量着周围的石壁,根本看不出什么道道来。古代的人真的比较聪明喔,这么诡异的东西都想的出来。“行,就左边!”
小心谨慎的走着每一步,直到眼前豁然开朗山洞口就在眼前,可走近了才发现这个洞口不是当初进来时的那个。
探头一看,芯蕊吓的差点腿软跌坐人前。本以为是条出路,没想却是一万丈深渊,百米而下云雾缭绕犹似仙境。可这没有栅栏,出脚就是悬崖的地方芯蕊还真没见过。
“嚯!太险了吧!别靠近别靠近啊!”芯蕊见着美人靠近立刻伸手,以母鸡保护鸡仔的姿势把人拦在身后,“回头,再找。”
当三人原路返回时,芯蕊发现路况改变了,来时的路已不复存在。没走几步竟然来到了另一个石室,这里怕是山洞深处了。石凳、石桌、木碗、竹筷样样齐全。
这老太婆不会是小龙女的什么人吧?芯蕊撩拨着小圆桶里的竹筷,想起了那经典剧集。
“主人,您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紫影闭着眼,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血腥味?”芯蕊闻言心里不由一紧,想起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闭上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嗅觉上,仔细嗅着,空气中还真有那淡淡的血腥味。
睁开眼,芯蕊拔下一根头发,举高后放手。长长的黑亮发丝,缓缓的往石室的西面漂移,“这石室有另外一个出口,风口在那!”芯蕊指着与发丝漂移的反方向说。
芯蕊看着紫影在那平凡无奇的石壁上又摸又敲的问:“怎么样,看出什么没?”
紫影抚了抚受伤的肩胛转身,望着芯蕊摇了摇头说:“这石门怕有千斤之重,若找不到机关根本打不开。”
“是吗?”闻言芯蕊不由皱起了眉,幽涵已经脱离视线一夜了,若在见不到人,怕就成干尸了。无法接受一个花样少年横尸眼前,芯蕊深深的吸了口气,希望自己能尽快冷静下来,找到开门的关键。
充满血腥味的石室里响着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沿壁十来个加足炭火的火盆烧的异常旺盛,把石室照的如同白昼。
石室深处,幽涵双手大开由铁链缠吊于半空,双脚离地,全身重两全挂在了缠满铁链的两胳膊上。随着被吊的时间增长,两胳膊由原先的勒疼,到发麻,直至没有感觉。
耳边响着的只有那催人发疯的嘀嗒声,幽涵缠着眼睫,看着对面同样被吊起的清秀少年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全身□,白皙的肌肤在火光的映衬下更加迷人。只是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生命正一步步的迈向终点……
而石室的另一头倒干净了许多,因为这里摆放了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旁边还放置了一个小小的、成鼎状的炉子,徐徐的冒着青烟。
忙碌在这瓶罐之间的正是那解签老太,她似乎在配药,一木碗里已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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