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对付你,他们是凤后特地派来协助保护主人的。”左手边的影卫道。
“那你们俩叫什么名?”芯蕊活动了下肩膀,似乎觉得不那么疼了。
“属下紫凌。”
“属下紫影。”
“是兄弟?”芯蕊笑问。
“是。”
果然!
“行了,退吧。明日早晨继续,希望保持现在的表现。”芯蕊爬起身道。
“是。”
又是嗖的一声,不见人影了,“哈,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芯蕊笑着整了整衣服,往揽月轩走去。
揽月轩
芯蕊才近园子就与医奴碰上了,这位医奴有些面生,而且他是个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
“奴见过王爷!”医奴
“怎么了?柳侍的伤有问题?”
柳侍?闻言医奴先是一震,随后才回神道“伤口有些发炎,导致高烧不退。奴已经给柳侍上过药了,若是明儿能退烧就无碍了。”
“嗯,好。”芯蕊点头,随后就进了屋。
“王爷。”屋里田野见芯蕊来了,便离开了床畔。
芯蕊回以一笑,然后便在床沿轻轻坐下了。趴躺着的柳月柳眉紧蹙,小脸有着一样红潮,苍白无力的唇儿呓语着,但却听不清楚在叨念着什么。芯蕊为他撩拨开被汗水润湿的刘海,反手捂了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感觉让人无法安心。
轻轻的掀开被褥,未着寸缕的下身便呈现出来,本该白皙细嫩的身子现下红肿不堪。臀上一道道细条血印,有几处已经破裂开,露出了血肉。虽然上了药,但粗粗看来伤势还是相当骇人。
“田野,去打些冷水来吧。”
“是。”
动摇
夜晚,烛光摇曳,蜡泪滚滚,直落烛台。
芯蕊一直陪伴在柳月的床边,给他擦身冷敷直到深夜,她撤下柳月额上的方巾,换了块干净的。
静下心,芯蕊打量着这张侧卧的脸,小鬼头有着一张白皙柔滑的小脸,好看的柳眉。长长的凤眼现下闭着都成一条线了,想着那双水润又会说话的眼芯蕊忍不住扬起了嘴唇。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好似洋娃娃,又忍不住的伸手去逗弄了几下,顺势抚过他挺俏的鼻梁与薄唇。
“死小子,看不出挺有几分姿色的嘛!”芯蕊小声嘀咕着靠向了床柱。
望着还在滴蜡油的烛台,芯蕊不禁闭上了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穿越以来的种种。想不到短短的一个多月,竟尝尽了悲欢离合。忍不住叹了口气,芯蕊瞪了鞋,捞了一被角盖了腹部,半躺半坐的就这么睡了。
天刚亮,芯蕊便在田野的目送下出了揽月轩,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朝服便进宫了。
当芯蕊下轿的时候正好与同样下了轿的沈月如照了面,两人都微微的楞了下。但芯蕊只是拱手为礼,并为说话,直接往大殿而去。
沈月如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都觉得破灭了。
下朝后,龙瑞云单召了芯蕊御书房谈话。
龙瑞云落座龙椅,看着面色还算红润的芯蕊道,“蕊儿,你的身体好些了没?”龙瑞云放下大殿上的架子唤了女儿小名。
“多谢母皇关心,儿臣已无大碍!”芯蕊躬身道。
“这两日你没上朝,朕打算封你皇姐为安逸王,作俑南安郡,你觉得如何?”龙瑞云看着芯蕊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安逸王?封南安郡?”芯蕊挑眉,看了眼母亲道,“母皇,您这等于是把皇姐发配出京。虽说南安郡青山绿水,商业也算发展的不错,但终究……”
“但终究你们是姐妹,却欲杀你而后快,这样的人如何治国平天下。为君者是要狠,但如此无情也是万万不可的。”龙瑞云看着芯蕊纠结着的眉宇离开了龙椅,走到了窗口,玩赏着窗台上的盆栽道,“身在帝王家,有时必须得狠,但狠也得狠的有道理。从小你就很优秀,唯一的缺点就是心太软。从现在起,你必须学会狠,因为朕很快就会立你为储君!”
储君!
一个储君把芯蕊震的浑浑噩噩的,怎么拜别的母皇,怎么出的御书房什么都不知道了。
憩庭院,官员摆放官轿的地方。
水灵携剑双手环胸的依着树干,望了眼场上除了自己主子的轿子外还停着的另一顶官轿。
沈月如站在树荫下踱着步,一会儿月洞门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会芯蕊魂不守舍的身影就晃了出来。
“主子。”水灵迎向芯蕊,却发现主子根本就没听见自己在叫她。一双水眸无焦距似的望着前方,下意识的在前进,“主子!”水灵忍不住的扯了下芯蕊的袖子大声道。
“嗯?”芯蕊恍然回神,“水灵啊……”抬头望了眼周围的环境,芯蕊不免一惊,“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主子,你怎么了?皇上跟你说了什么吗?”水灵一脸担忧的问。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走,回吧。”芯蕊深呼了口气,暂时不想再去想那些一时消化不了的问题。
“主子……”水灵拦住了芯蕊,指了指沈月如的方向说,“沈大人好像在等您啊,都站很久了。”
芯蕊抬眼望向大树下的人,正好与沈月如的视线对上了。芯蕊又呼了口气,向着沈月如走去,拱手道:“沈大人有礼了。”
沈月如见着芯蕊如此见外与当初见面就唤母亲是天壤之别,心里别提有多变扭了,“王爷,多礼了。”
“沈大人是在等本……我吗?有事?”芯蕊本想自称本王,但寄予21世纪的教养还是临时改了口。
芯蕊的改口,沈月如能够感觉到,心中是千滋百味的,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为了幽涵的事吗?”芯蕊看的出来,沈月如相当重视这个儿子,否则按这个时代的背景来说,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而盯着烈日等我。
“是啊……”沈月如见芯蕊给了台阶,自是感激,“王爷,微臣知道幽涵有负于您,但是……您能不能抽个空……见见他。”
“怎么了?病了还是绝食了?”芯蕊下意识的出口,电视剧不都这么演?
“不是。”沈月如轻轻的叹了口气,似是很无力的说,“微臣想如果王爷决定放弃幽涵,那么就给他一个绝然的回答,也好让他死心,省的整日茶饭不思,愁眉深锁,令家人都不得好过。”
闻言芯蕊倒是有些意外,望着眼前溢满恳求与母爱的脸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是,沈月如的话还是让芯蕊觉得有些不对味儿,“沈大人,您这是以退为进吗?”
“王爷误会了,只是幽涵的父亲……让臣左右为难!”沈月如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看着这样的母亲芯蕊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每当自己和老爸杠上,老妈都会站自己这边说老爸的不是,回了自己房间又会给自己分析道理,其实老爸才是对的。晃眼都十年了,人事全非,自己还穿越了,真是造化弄人!
想着芯蕊抱拳道:“沈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改日自会登门拜访。”
“多谢王爷!”沈月如还礼道。
“那……芯蕊先行告辞了。”芯蕊拱手拜别,转身上了自己官轿。
沈月如看着芯蕊的轿子出了月洞门不由的松了口气,王爷答应上门那就有最后的一线希望,若是能够把握住……还是有希望的。
出了宫门,芯蕊撩起了轿子的窗帘,“水灵啊,去趟潇王府吧。”
“好。”水灵爽快的答应,并且吩咐下去改道前往潇王府。随后又抬头望着芯蕊的侧脸道,“主子,您是去接林默儿?”
闻言,芯蕊看着窗外的丫头弯了下嘴角说:“怎么,有意见?”
“没有。”水灵双手环胸的走着说,“您都没意见,做属下的敢有吗?其实属下看的出来您对林默儿和沈幽涵都很上心,若您打算接回林默儿,那么就干脆“万事不过三”的把沈幽涵也接回来算了,省的您整日愁眉深锁看得人家心情都不好!”
“你个死丫头,偷听我和影卫说话?”芯蕊闻言乐了。
“哪有,本人只是恰巧路过嘛。”水灵也笑了。
“容我再想想吧……”芯蕊放下了帘子,闭上眼想起了那天伺候自己用膳,为自己抚琴的男人,若能永远如此还真是神仙日子,无忧无虑,呵!
死扛
潇王府
林默儿呆呆的坐在院里,目无焦距似的瞪着眼前的花花草草,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
龙潇玉下朝,一回府进了院子就见到了发呆中的他,看来又在念着丫头了,“默儿。”
“潇王,您回来了。”默儿恍然回神,瞟了眼龙潇玉身后空空如也不见那熟悉的身影,心里是一阵酸楚。
这一切都看在龙潇玉的眼里,“随本王来,有话同你说。”
回了屋,龙潇玉看着眼前默不吭声伺候自己更衣的小鬼,淡笑着说:“默儿,伺候完了就回屋吧。一会有贵客到,去准备准备,再露两手好菜。本王想,依你的厨艺大概没几个女人能抗拒的了。”
闻言默儿一震,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颤声道:“您……是要把奴送人?”说着眼里的雾气腾升,很快泪珠儿就夺眶而出了,“可奴现在还是王爷的人,奴还没接到遣离书……”
“你这孩子哭什么呀!”龙潇玉望着小脸憋红、想哭又不敢哭的人儿莫名道,“本王有说你不是蕊儿的人吗?什么遣离书不遣离书的?你这死小子说什么呢!”
“您让奴好好准备……下厨又见客……不是要把奴送人吗?”默儿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
“你这死小子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龙潇玉闻言狠狠的戳了下默儿的脑门说,“一会蕊儿会来,顺便留下用膳,你不打算准备一下吗?就这么一副怨夫的模样去见她不成?”
“您是说……一会王爷回来?”默儿睁大了眼,一会笑一会又摇头黯然的说,“可是……默儿没有脸面再见王爷了。”
闻言龙潇玉笑了,“你觉得没脸见蕊儿,这证明你还知道是非对错,以后改了便好。”说着把默儿往门口推了下说,“看你都哭花了脸,去洗洗,好好打扮打扮,换身干净衣服知道吗?”
“这……能行吗?”默儿攀附着门框,一脸担忧的说。
“放心吧,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蕊儿,不再如此没头没脑的,一会王爷自会为你说话。”看着还楞着的人儿,龙潇玉催道,“还不快去!”
“……嗯!”默儿回神,黯淡的脸上露出了多日不见的笑容,“奴先行谢过潇王。”
“去吧。”龙潇玉挥手道。看着福礼后转身匆匆离开的瘦小背影,龙潇玉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膳堂
“今天早朝,母亲走的时候看见沈大人还在,她在等你是吗?”龙潇玉关心的问。
“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一会就走了,没什么事。”芯蕊状似无所谓的把玩着桌上的筷子说。
“跟母亲说话,还需要这样遮遮掩掩?”龙潇玉闻言笑开了,“她是来为幽涵说话的?”
“知道还问!”芯蕊皱了下鼻子说,“反正万事不过三,家里三个伤我三次,女儿忍了,但若有第四次出现……”芯蕊冷下了脸,“女儿发誓一定……”
话说一半,芯蕊没有再多言,直到一瘦小的身影跨门而入。
龙潇玉见此,心里不免有些惊讶,惊讶芯蕊的内功之高,竟然听的比自己都远。
芯蕊望向玄关,见进来的是那熟悉的身影,脸色不由的缓和了不少。只是那本就瘦弱的人儿越发的纤细了,似乎有风就会吹走的感觉。一双水灵的可爱的大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现下有些凹陷而黯淡。
默儿换了身干净的白袍,知道芯蕊不喜欢脂粉,他只淡淡的扫了下黛眉,让自己看着精神点罢了。
跨进门的瞬间就对上了那双看不出任何喜怒的眼,她还是一身朝服,看来一下朝就直接过来了。轻轻的瞟过她的下盘,官靴是新的,但却多少沾染了尘土,看来潇王说的没错,她的伤痊愈了。
“默儿!傻小子,发什么楞,还不快过来伺候!”潇王看着两小辈一对眼就发愣,心里知道有戏。
“……是。”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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