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在异世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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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治你!”

    闻言,秦澜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越权。她撩袍一跪道:“属下越矩,请王爷责罚。”

    “哼,本王怎敢!”芯蕊用完好的左手撑起身子,对着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水灵道,“替我更衣!”然后望着秦澜道,“你不说,本王自己查!”

    “等下,主子!属下带您去就是了……”秦澜一把扶住站急了有些眩晕的芯蕊说,“只是皇上已经定了涵侍死罪。”知道瞒不住,秦澜干脆坦言。

    “死罪!”闻言脑海嗡的一声,空白的芯蕊心寒,“这么快?”

    “主子,您已经昏迷四天了!若不是皇上赐了天山雪莲,您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秦澜抚着芯蕊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有些怕她为了一个侍人而和母皇翻脸。

    “既然如此,罪也不足死啊!”芯蕊疑惑的望向秦澜。

    “还不就是龙凌钥喽,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水灵嘟着小嘴说,有些怪芯蕊对她母亲口气不好。

    听了这话芯蕊倒是放下了一半的心,“若是大姐作梗,这事儿就好办多了。”芯蕊抚着有些发疼的胸口坐回了床沿,看来还真是不能动怒,疼啊。

    “主子,您这是……还去不去……那个看涵侍?”秦澜见芯蕊又一派悠闲的样子,于是有些不安的问。

    “看!当然要看!”芯蕊笑道,“不过,我是要去见本王的大姐龙凌钥!”

    “什么!”水灵瞪大了眼,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出门后有人接近过涵侍?”虽然是问的口气,但芯蕊确很肯定一定有。

    秦澜朝芯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扶我去见见。”芯蕊阴冷的勾了下嘴角,骨子里的坏,透着缝的往外钻。

    马车里芯蕊依在窗口,吹着拂面而来的微风心里出奇的平静。望了眼规规矩矩跪在自己面前的秦澜,芯蕊幽幽的开口:“刚才在房里是我口气不好。”

    芯蕊突然的低姿态让秦澜有些受宠若惊:“主子,属下……”

    “我知道……”芯蕊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才会如此,我并不怪你。”

    “王爷!”闻言,秦澜有些动容,显然芯蕊说到她心里去了。

    抚了抚有些发疼的右手,“只是,你不明白我心里是怎样想的。”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其实我不进涵竹轩,并不是外人想的那样厌恶他那不干净的身子。而是我想需要一点时间来面对幽涵,毕竟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其实,我喜欢他,真的。”

    “可您也不能这样姑息,让他们成为您的软肋!”秦澜有些担心。

    “他们不信任我,是因为不知道我的想法,不知道我佯装冷漠只是为了保护他们,所以我想改变一下自己爱的方式。”芯蕊望向秦澜道,“至于软肋一说,凌钥早就知道了,所以麻烦你加强府上的警卫。”

    “王爷,您的改变让属下有些接受不了。”秦澜摇了下头说,“不过说的到警卫,属下认为还是把影卫调回来吧,影卫一向都是保护您的。”

    “好,你让府上侍卫去接手默侍的看护。”点头同意,至少现在芯蕊还不能完全熟练的运用武功,而大姐的威胁却越来越大,看来还是稳妥一点为上。

    “是,属下明白了。”

    求情(二)

    当芯蕊来到大姐府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门房告诉她大姐进宫了。转身芯蕊一脸凝重,望着大街上穿梭的人流心里有些许慌乱。

    “主子,去皇宫吗?”秦澜忧心的望着芯蕊。

    芯蕊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酒楼说,“要,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干一件疯狂的事!走。”说着径直朝那酒楼走去。

    皇宫

    大殿上,沈家大小跪了一地。幽涵则是一身白色囚衣的跪着,他脸色苍白,双眼空洞,薄唇干裂,哪还有昔日的光彩。两旁朝臣或是幸灾乐祸或是起奏求情,两派之别相当明显。

    “皇上,既然瑞王平安无事,就请饶恕沈幽涵的死罪吧。”一位穿着铠甲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抱拳道。

    “饶?”龙凌钥挑眉,“怎么饶?毒害妻主,罪罚棍刑致死;谋害当朝皇储,更是满门抄斩的死罪,这任何一项他都逃不过!”

    “皇上,腐尸粉不是普通的毒,幽涵深居简出,不可能有这毒,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啊皇上!”沈月如见龙凌钥步步紧逼,意欲将沈家斩草除根激动道。

    “深居简出?本王信!”龙凌钥邪丝一笑,“但他可以指使小厮,王府任何一个下人去做。你儿子不得宠,积怨甚深,这也可以想象。”

    “你……”闻言幽涵猛的抬头,眼里的恨是那么□裸,可自己是那么渺小,什么都做不来。

    “我?本王怎样?哼!”龙凌钥冷笑,心里不爽到极点。原本可以成功的,谁想到母皇竟然会把天山雪莲拿出来救人。既然如此,沈幽涵就绝对不可以活!

    “母皇,皇姐说的没错,沈幽涵若有心加害二皇姐,要弄到毒根本不难。”一向不怎么开口的龙陵枫,并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而动机嘛,就是这封从头到尾说尽妻主坏话的信!”

    当那封就快被遗忘的信出现在沈家面前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只有幽涵还是那么直挺挺的跪着,没有丝毫的震惊。

    跪了快一个时辰了,由疼开始变麻,这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幽涵闭上眼,把自己死死的封闭起来,朝堂上的争论开始模糊,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天,想用身子来挡腐尸粉,那时自己已把生死看透,只想把原来还念着自己的人救下。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搂住自己。她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难道她不明白,那东西是我放的吗?

    泪水从闭合的睫毛间缓缓聚集,最终滴落……

    皇上看着信,脸色阴沉的吓人。

    “沈幽涵,你好大的胆子!”信被无情的撕了,皇上怒喝着拍案而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喉咙干涩,难以发声,只是机械的回应。“奴……愿意……接受任何……责罚,请皇上……饶恕奴的家人……”

    “你谋害的是朕的女儿,朕的骨肉你都敢杀,你要朕怎么饶你家人!”皇上怒喝,满腔的怒火足以烧死人。

    这时殿外进来一宫女,进来后在宫女总管的耳边耳语了会便退下了。宫女总管转身,望着皇上怒气尚盛的脸道:“皇上,殿外瑞亲王龙芯蕊求见!”

    闻言殿上哗然一片,之后便是窃窃私语。而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幽涵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惊跳了下,转身望向殿门。

    大殿前,芯蕊深深的望了秦澜一眼道,“一切都按说好的做,没问题吧。”

    “主子放心。”秦澜谨慎的应声,只是有些担忧的望了下芯蕊重新包扎过的伤手。

    “走!”芯蕊撒开水灵的搀扶,硬挺了口气,踏进了大殿。

    当芯蕊一踏进大殿,所有人的脸色就像万花筒一样,有人惊喜;有人惊讶;有人憎恨……

    欣赏着这一张张千变的脸,芯蕊心里恶心的很。直到一个纤柔的身影映入眼帘,芯蕊才发现四日不见他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不说,性感薄唇都干裂了。而那双同样望着自己的眼,却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起了雾气,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见他精神还算可以,悬了一天的心也就回归原位了。芯蕊在大姐的党羽面前一个一个的走过,示威似的停在龙凌钥的身旁撩袍跪道:“儿臣参见母皇!”

    “平身。”龙瑞云见芯蕊此时上殿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唯一搞不懂的就是她俩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亲近。

    “皇妹听说你身体欠佳,怎么还到处乱跑?”龙凌钥看着芯蕊,眼里的怨恨是那么的□,难道她就这么想自己死吗?

    “本王哪有乱跑,现在不是早朝时间吗?本王抱恙在身,迟到一会,我想母皇及诸位大臣应该不会怪罪的喔?”芯蕊望了眼龙椅上的母皇一眼淡笑道。

    “瑞王,既然来了就退过一边。”龙瑞云瞪了芯蕊一眼严肃道。

    芯蕊弯了下嘴角,退到义母潇王身边。这时只听母皇又道:“瑞王,朕定了沈幽涵的死罪,其家人……你看怎么处理较为妥当?”

    母皇问的波澜不惊,但芯蕊知道她是故意的。一来是给自己机会翻案,二来也是想看自己怎么出丑,芯蕊想她该知道自己是硬挺着上来的。

    “死罪?”闻言芯蕊英眉一皱,回头望向跪着的幽涵,却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仰着小脑袋似想说些什么。芯蕊朝他轻轻的摇了下头,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身子,抚着他的小脸柔声道:“我不是就睡了几天么,怎么搞的这颗漂亮的小脑袋都要保不住了?”轻轻的哼笑了声又问,“说吧,干什么坏事了?”

    本想开口求她放过家人,但她所说的话却令人费解。望着她的笑脸我能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抚在脸上的指尖滚烫如火,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不止幽涵本人弄不明白,就连满朝文武也不明白,大家都选择静观其变。

    “他下毒谋害妻主,怎么,二皇姐您不记得了?”龙陵枫首先回神,面有挑衅之色道,“母皇定了他绞刑,您看还满意吗?”

    “下毒谋害妻主?”闻言芯蕊抚去幽涵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道,“跟谁呕气呢,这么爽快的就认罪?这是死罪,能开玩笑吗?”说着还不忘扯了扯他弹性甚佳的脸蛋。

    望着他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样芯蕊乐了,真乐了。芯蕊压下起身后的眩晕,退开了两步望着龙瑞云道:“母皇,儿臣并未中毒啊,这罪从何来?”

    “皇妹,你当真还想为他脱罪!”龙凌钥笑着走近了芯蕊几步说,“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是怎么回来的?是母皇赏赐了能解百毒的天山雪莲,若你没有中毒要这雪莲做什么?”

    “天山雪莲?”闻言芯蕊挥了下手,秦澜立刻上前,献上一密封的小箱子。芯蕊走过去,打开箱子,一股雾气滚滚而出,随后一株有着嫩梗,娇艳、润白色泽的雪莲变出现在众人面前。雪莲躺在冰块堆上,袅绕的雾气使花瓣上缀满了水珠,刹是好看。

    “雪莲在此,完好无缺。”芯蕊看着宫女接手退下后,望着龙凌钥笑的邪恶。

    “那你半死不活的躺了四天算什么?你也想欺君不成!”母皇这回似乎真来了气,她一向掌控主导权,这次却失去了重心,让她很不安。

    而沈家上下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尤其是沈月如,天山雪莲可是她亲眼看着芯蕊服下的。

    “儿臣不敢!”芯蕊躬身道,“儿臣连日昏睡不醒都是由于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所致,然这只是烫伤,跟中毒根本扯不上边。”

    “烫伤!”众人皆呆。

    翻脸(一)

    “雪莲在此,完好无缺。”芯蕊看着宫女接手退下后,望着龙凌钥笑的邪恶。

    “那你半死不活的躺了四天算什么?你也想欺君不成!”母皇这回似乎真来了气,她一向掌控主导权,这次却失去了重心,让她很不安。

    而沈家上下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尤其是沈月如,天山雪莲可是她亲眼看着芯蕊服下的。

    “儿臣不敢!”芯蕊躬身道,“儿臣连日昏睡不醒都是由于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所致,然这只是烫伤,跟中毒根本扯不上边。”

    “烫伤!”众人皆呆。

    “没错,就是烫伤。”芯蕊望着龙凌钥淡笑道,“皇姐,您要不要验伤?”

    “传太医!”龙凌钥似乎被芯蕊激怒了,望着她的眼神似乎要将其吞灭。

    龙瑞云对于我们姐妹之间的火花视而不见,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芯蕊想搞什么鬼。一个灼伤,怎变成了烫伤,这二丫头不会为了一个侍子而自残吧。

    幽涵自听闻芯蕊是烫伤,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他不信,不信一个对自己不管不问了一年的女人,会为了自己而干出这等不可思议的事。

    然当太医拆开那连带着些许腐皮的绷带时,所有人的眼睛似乎有聚集到了芯蕊手上。望着绷带掀开后,露出鲜红的血肉,芯蕊微微的皱了下眉,有些刺刺的疼痛,伤口在光线的作用下还水泽泽的。

    幽涵虽然跪着,但却能清楚的看到一切。原本因毒粉灼伤而形成的麻点状伤痕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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