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个P (GL)_分节阅读_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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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会在哪个酒吧里,唱着自己的歌。或者还是和温馨纠缠不清。或者,我还是做一个光荣的单身汉。或者,有一个小情人。谁知道呢?

    这个女人,在我的生命里驻足了那么几个月,然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深长。我却没有办法陪她度过接下去所有的日子了。但是,我还是会送鲜花给她。走之前,我走到楼下的花店,订了一年的花,一个星期一束马蹄莲或者桔梗。如果没有了马蹄莲,就桔梗。桔梗和马蹄莲一样,是代表着高洁的爱。然而还有无望的爱。希望她收到这些花的时候,能知道我爱她,在每一个不在她身边的日子。这样,就足够。不要等到面目全非的时候,彼此忍受,彼此厌恶,最后不得不破碎难堪地收场。

    然而,当我抬头,却看见月台上有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的昵制大衣,围玫瑰红的羊毛围巾,空旷的月台上是凛冽的风吹乱她蜷曲的黑发,她是那样焦急地奔走在人群中。询问着工作人员。她在芸芸众生里,而我狠心地把她丢弃在这里。终于,她一点一点地变小,变模糊,变成再也分辨不出的一片……

    我低头,一抹脸,手心里是一片冰冷的潮湿。

    123.在别人的城市

    一去是大半年,在这半年里,我做了什么一定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

    然而,这和我的离去一样,是一个不可轻易解开的谜。但是还是可以简单地介绍一下:

    我已经不唱歌了。半年里,也只写了一首曲子,谱子邮给了阿诺。但是,没有留地址。因为不想任何人打扰。生活很空闲。没有像以前想象的那样去开酒吧,也没有去开唱片店。偶尔会去逛街,看到自己的唱片以及照片在人家的店里。只是欣慰地一笑,自己除了留给人们一些记忆外,总算还有一点声音。

    偶尔会从阿诺那里知道肖童的消息,听说她依然单身。没日没夜地扑在工作上。我听了会有一点心疼。阿诺还说,他常常叫肖童出来打桌球。肖童的斯诺克打得很不错了。我一听,是浅浅地笑,总算有一个寄托。如果我在……可是我不在,一切都是多余的想。她和她爸的关系呢?比以前好了很多。肖正海有空的时候,都会来一起打球。这样,我会安心许多。没有我的时候,至少还有阿诺和肖正海。

    没有回h城的打算。就算是去年的春节,依然没有回家。这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回家和爸爸妈妈坐在一起享受团聚的幸福。他们也有打电话过来,只是,我没有接,简单地回了简讯,告诉他们——我不回家了。以为到了大年三十,自己依然会很坚强地度过。然后,那天早晨起来,外面竟然下起了雪,雪不大,不像08年那样猖狂,那样令人恐慌,却让人觉得有一点凄冷。

    我穿好棉袄到大街上去闲逛。满城都是节日的热闹与欢庆。我一个人,无亲无友,孑然一身。难免会有一点难过。路过商场,透过那些橱窗,看到里面热闹非凡,孩子们围绕着小丑,向他要新年的礼物。小丑对着孩子们笑得那么生硬,却还是让孩子开心不已。我于是走了进去……

    节日的大街,车水马龙。人行道上也是川流不息。我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孤独地走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瞥了我几眼,或者有人干脆直视着我,尤其是那些孩子。他们直愣愣地看着我,想要围着我转。我弯下腰把手里的气球一个一个地分给那些孩子。他们快活地饶着我转。看着他们。多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像他们的世界那么单纯。

    后面突然有人点了点我的背脊,我转头,看着她,颀长的身材,米色的风衣,蜷曲温柔的黑发,还有那么美丽而熟悉的一张脸。是我的肖童。哦,不,已经不是我的了。

    因为被两边的车挤得只剩下一条小道,她,焦灼地走着,却还是那样礼貌地请我让一让。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还是着急而礼貌地说:请让一让。

    她的目光没有落到我的脸上,因为她根本认不出我来。

    是啊。她怎么认得出我来呢?我穿一件红色的厚重的衣服,整个身形都变胖了许多,还带一顶尖尖的帽子,帽子收起了我的长发,最最重要的是我的脸上涂满了油彩,鼻子上戴着一个圆圆的橡皮球,嘴唇被画成了巨大的笑。但是,却那么虚伪与空洞。

    我成了真正的小丑。就是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再认得。

    我将身体一侧,然后让她走过去。但是,我会一直一直看着她奔进前方的人群。即便她在找她的欧小溪,也一定不再是我了。

    我取出袋里的手机,待在这个城市大半年,可是,依然没有去换个属于这个城市的号码。因为不会有人打电话给我。所以,手机号码还是原来的,却一直关机。只有我想要打电话的时候,才会打开它。只是,每次打开,都会收到很多人的问候,独独缺了肖童。

    她,其实是比我更狠的一个人。

    还是把手机放进兜里,然后与她背道而走。继续向前走,把我手里的气球一个一个地送给大街上的孩子。派发完毕,才回走。还是在这条道上,竟然还会与她重遇。我想送她一个气球,可是,我手里已经空了。

    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而我唯有再次低头,然后也转身而走。

    世界的事,原本如此,无法预料,无法反悔,唯有前进,错的或者对的,所有的结果,独自承受。

    而属于我的机会与快乐,就像手里的气球,全被送完,留给自己的是满手的空。没有人会记得欧小溪,人们只记得那个小丑。记得这个小丑那张生硬而夸张的笑脸,却没有人知道面具背后,尽是她流淌的热泪。

    之后,再也没有遇见肖童。而我依然住在这个别人的城市,过着简单的日子,始终像是在流浪,是身体与灵魂共同的流浪。

    如果不是阿诺订婚,我一定不会回去。回去,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会见到肖童。但是,不得不去。这几年,阿诺一直都有帮我卖唱片,然后把钱汇给我,包括那些演唱会的版本都卖了不少的钱。

    于是,整理简单的行李,开始出发……

    124.新欢旧爱

    我到h城的时候,已经夜半。

    在清冷的火车站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然后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只是,睡不着。起身,拉开窗帘,坐在阳台上,恰恰可以看到鹤寿村的方向。看着,心里是一阵莫名的颤动。

    如果爱情,可以这样轻易忘记。就不是真的爱情。

    我承认,我做不到。

    于是套了衣服,打了辆车,就去鹤寿村。走的时候,因为是冬天,路边树叶凋零,小草枯萎,是一路的萧然。而今天,树木抽绿,小草初萌。多少令人感到希望的暖。一路而去,统是记忆。我看着驾驶室的司机,仿佛看到了肖童。

    呵!我苦笑,然后看着外面。春天清冷的风,吹到了脸上,很舒服。我们的车,路过肖童的家,我看到房子里一片漆黑。心里却依然激动不已。然而,没有停下,是没有勇气停下,很快地路过,到前面转了一圈,叫司机把我又送回到了酒店里。

    对我而言,这样就足够了。

    第二天下午3点,我和阿诺约好了在lips见。阿诺准时到,他一来便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只是对他报以一笑。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推过来给我,说:我在国外托朋友买的新产品。试试。

    我点头,感激地说:谢谢。

    他说:戴上,试试。

    嗯!我接过盒子,是西门子逸动motion700德国最新的产品,在国内还买不到,要3万多一个。我看着他。是无限的感澈。

    不要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的。他打趣说。然后起身,过来帮我戴好。我再次抬头感激地朝他一笑。等阿诺坐下。他说:舒服吗?

    嗯!我还是点头。

    他笑了,说:明天真的不出现?因为肖童?

    我点头。

    她明天不会来。因为她妈妈要和姜医生结婚了。虽然只是小仪式,但是做女儿的总是不能不全程陪护。所以,我们的酒店没有订在皇庭。阿诺说。

    春天,真的是爱情的季节。我感叹说。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阿诺有一点幸福地说。

    我笑,问:你的新娘,叫什么?

    张秀琴。

    啊!我惊呼。他跟我说过是一个医生,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她。

    怎么?阿诺问,不年轻了,但是很有个性,根坦诚。听说她在墨尔本读书的时候,喜欢过女孩子,不过被我征服了。她的斯诺克玩得很厉害!不过,每次都败在我手里。有一次,她输了就大哭。没有办法,我只有让她赢一次。我们就是这样开始约会的。有的时候,看她,穿制服戴口罩的样子,或者打桌球的时候,都觉得她特别有魅力的!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最好的未必适合自己。

    听阿诺花痴般地形容她的未婚妻,我不得不笑。爱情的确很有趣。在他人眼里一塌糊涂的人,在另一个人眼里。竞可以视若珍宝。

    怎么?阿诺问。

    我还是不去了,避免一些麻烦。我说着,依然笑。然后呷了一口咖啡。

    服务员突然走过来,为我们递上一个小蛋糕,说:是有两位小姐,送给这位小姐的。

    她们呢?我问。

    已经埋单走了。服务员说。

    阿诺说:或者,是歌迷吧?

    我摇头。因为这是一个蓝莓蛋糕。很少有人知道我爱蓝莓蛋糕。我抬头往窗外一看,果真是肖童。只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同样高挑艳丽,气质不凡。她亲密地挽着肖童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

    这个女人,是她的新欢吧。“新欢”这个词,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不是很痛,却难以忍受。而她对于我这个旧爱,是连碰面都不愿意来了。不过,无所谓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初衷

    阿诺看在眼里,说:怎么?吃醋?

    呵!我笑。搅拌咖啡,说,还是别人比较登对。

    我说着,取出了礼物送给他。像我这样的穷光蛋还能送什么给他?只有自己创作的一首新曲,祝福他们真正的《偕老白头》。

    阿诺的手机响。他接起。一听就知道是张秀琴的。看阿诺那风骚的样子,就知道。他挂下电话,说:她的订婚戒指有一点不满意。所以,叫我去看一下。你一起吗?

    也好。我说。

    于是,搭阿诺的车去珠宝店。摊开门,却看见那一对正坐在柜台前,试戴戒指。肖童伸出漂亮的手指,无名指上是闪耀的钻戒。旁边的女人,低头仔细地看,伸手把肖童的手指,捏在手心里。阿诺也看到了。他说: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没有作声,走上前,说:肖童,谢谢你的蓝莓蛋糕!

    肖童起身,看着我,脸上是极为不自然地一笑,说:怎么知道是我?

    你知道。我说。

    旁边的女人,凑上来。我看仔细她的脸,同样是精致的五官,化雅致的淡妆,是个美女!且年轻无比。正如张秀琴当日所说“肖童还是改不了喜欢嫩的的习惯”。美女莞尔一笑,伸出手来,说:你好!我是姜绮儿。你就是欧小溪!

    姜绮儿!这个“新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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