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个P (GL)_分节阅读_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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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渐渐入睡,而我依然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终于安静地睡。我还是忍不住又一次亲吻她的嘴唇与娇俏的鼻子。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彻底地征服了我。她的灵魂与身体,都彻底地俘虏了我。没有谁,可以让我这样去服从;也没有准,可以让我这样疯狂。

    在她看到无数鲜花盛开的刹那,我是多么渴望钻进她的身体,与她真正地彻底地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不可分割地整体。我想,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

    真正的爱情,是没有办法把灵魂和身体分得太开的。这,才是我没法接受wing身体的原因所在!

    爱情,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第二天,肖童一早就给我准备好了牛奶和面包。而我当然比她还要早。我外出了一趟回来,手里捧着刚从村子的一个小学里摘来的芙蓉花。

    她看见我,有一点害羞。我也是,

    我像个傻瓜似的,问:昨晚睡得好吗?

    嗯。她点头,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吗?

    当然。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大朵大朵的芙蓉花,触到了她的脸上

    她说:干嘛送花啊?还是那么大朵的芙蓉花。

    我看了她一眼,说:我求学校的看门人,求了很久。他才让我进去。我还是爬到树上去摘的。你看,我的手。

    胳膊上,是被树枝划破的伤痕。她摸了一把,说:你小的时候,一定摘了很多花,向某人献殷勤吧?

    我看着她一点都不心疼我,委屈地说: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被值班的女老师给抓住了,是一个像胖婶那么胖的老师。她非拉我到琴房,去唱歌。唱完一首又一首,她才肯放我走。我出来的时候,校门口已经站满了小孩子。他们看着我,一起笑我是“采花大盗。

    你本来就是。肖童轻声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假装没听到,大声问了几遍。还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她一把推开我,说:坏人。

    我笑,扳过她的身子。然后,从脖子上取下自出生便戴在我身上的一块老玉,玉上是我的名字“溪”。我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说:套住了。再也逃不了了。

    她看了一会,说:太贵重。

    我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说:傻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你更珍贵的。况且,你是我的新娘。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你要好好地保管哦。

    她抿嘴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点点头。

    102.交锋

    送完肖童后,我就预备去找阿诺。今天,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是专门为我和阿诺的“佳禾”经纪公司签约的活动。到时候,会有很多的fans现身。

    这一天,或许对很多怀抱梦想的人来说,是值得兴奋的一天。可惜,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可以那么淡然地看待这件事。阿诺,也没有特别地交待要化妆,要怎样。他说喜欢原生态的我。也是很多人喜欢的原因。

    我依然是背一把吉他,下了车后,就准备直接去活动现场。然而,一帮伺机已久的记者纷纷涌来。他们使劲地朝我拍照,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问题轰炸。我显然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难以招架。

    一人问:请问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疯狂加速度”?前天晚上,疯狂加速度的主唱wing,被送到医院洗胃。之前,你们还在花样年华的ktv里碰过面,是不是和你有关?

    wing洗胃?这是我从她的话里听到最为关键的一句话。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洗胃。这叫我怎么回答?

    小溪,小溪,请你回答一下,好吗?记者连连催促我。

    我缓过神来,定了定神,打趣说:我单飞,是因为我跟不上他们“疯狂的加速度”。我年纪大了,还拖着一身的债务。至于wing洗胃,不会是谁的恶作剧吧?我没有接到任何人的电话。所以,无可奉告。

    那么,小溪···记者还想追问的时候,我阻止了他们说,等下在里面提问吧。

    我说完,就走进去。我找到阿诺,问关于wing的事。阿诺说:我也不清楚。外界谣传,他是为了《丘比特的狗》。你们昨天在花样年华交锋,也被人挖到,她是不是敲碎一面玻璃?

    我点头。

    阿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她很ok,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开始我们的活动,但是,今天你得小心应付了。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说:不过,有我在,没事。

    谢谢。我笑,只有这样去感谢他。

    我们到了现场,发现这个城差不多所有的媒体的记者都到了这里。所有的镜头,就像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我和阿诺。

    阿诺首先开场白,感谢各位的到来,宣布了“佳禾”将签约新人老手-欧小溪,我起身,向大家鞠躬。不知从何处就传过来了哗啦啦的掌声。我一看,是胖婶,她举着大牌子,喊道:“欧小溪!欧小溪!”我看着她肥硕的身子不安地扭动,不免笑,“嗨!”有人使劲地朝我挥手,我一看,竟然是今天早上的那个小学老师。她还高声喊道:“你喜欢芙蓉花吗?我摘了很多很多啊!” 她说着,抬出两大篮子来。

    我看着不免感动。

    小溪,说几句。有记者立刻催促道。

    很感动,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却有幸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而且,是那么不求回报的付出。我看着胖婶他们,说,我也无以回报。能做的,可能也只是出来,唱更多的歌,好的歌。给所有喜欢的人们!

    胖婶他们一起鼓起掌来。我是再次弯腰鞠躬,做最真诚的致谢。

    而等阿诺请记者朋友尽情提问的时候,记者们则真正开始活跃起他们的角色来。我一一作答了。在我放下了提着的心,开始渐渐目如地应付他们时,突然一个记者发问:关于卖断“才华案,很多歌迷正在联合起诉“天堂。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如果情况属实,你是不是也要负相对的责任?

    阿诺向前靠了靠身子,想要说话。我还是抢先,拿过了话筒,笑说:我想等我学了法律的专业知识后,如果你也愿意等的话,我可以再来回答你的问题,会更专业,也会令你更满意。

    记者一撇嘴,但是仍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就请你非专业地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好!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把自己做的粉丝,卖给了酒店,酒店却把它冠了个新名称—“鱼翅”卖给了顾客,顾客认为上当后,状告酒店,你怎么看?如果情况属实,卖粉丝的

    ,是不是要负责?

    那你就是暗示自己的确卖断才华。是吗?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问个问题而己。刚才,你也提问了啊。难道也有暗示吗?你分明就是耍无赖!记者沉不住气,有一点气急败坏地说。

    我耍的就是那个“无赖”!我笑,大家也都跟着笑。

    这个记者,一看就知道是余嘉明他们派来捣乱的。问我这样棘手的问题,分明就是要我自投罗网,要我丑态百出。而阿诺也在一旁笑,对我的表现表示满意。就在我们为小获成功而开心的时候,突然,孙超出现在记者中间。

    他过层叠的人群,径直地走到我面前,阴险地看了我一眼,说:“拜托欧小姐检点一点。不要再对wing纠缠不清。不是告诉过你,她是不喜欢女人的!你已经疯了,拜托你不要把她给逼疯了的!”

    他说完就走。我却不能上前扯住他,叫他解释清楚。

    孙超!你站住!阿诺起身,走了过去。

    孙超回转身,挑衅地看着阿诺。

    高大的阿诺站到了小小的孙超面前,最得分外伟岸。他说:孙总监的话,在歌坛也算是掷地有声。欧小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新人。你这样大发脾气地来,熟悉的人都知道你的性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小辈过不去呢!有什么事情,不能放在私下呢?这个会场是用来为音乐,为fans们服务的。大家都是做音乐的,做最好的歌给fans们听,是我们音乐人的宗旨。孙总监一定明白这样的道理!

    孙超看了阿诺一眼,说:谭总教诲的是。不过有的事情,是个男人,都该跳出来,说句狠话!

    呵!是不是男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总没必要脱下裤子,让大家一起鉴定鉴定吧?!阿诺不无揶揄地说。

    孙超有一点哑口无言,然而他也并不回答阿诺的话,只是伸出他的食指,直指我的鼻子,说: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再来骚扰她!

    我也下了台,走到他的面前,说:一个男人裸奔,并不是一件最丑的事,赤裸裸的事,很多人都做过。不过最丑的,可能还是大家突然发现这个标榜伟岸的男人原来不过是个阉人而已!

    你!孙超脸色泛青,说,你不要这样嚣张!

    我本来不想这样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在这撒的弥天大谎,将来必定是你自己埋单!

    孙超有片刻地愣,他大概是小看了欧小溪。轻敌的人,往往败得措手不及。他只说:走着瞧!

    他最会说的话,就是这句!

    看着他走,我再次同大家鞠躬。有很多人,都会向我质疑性取同的问题。我知道。所以,不如我自己说:真的感谢各位的关注,对于wing的入院事件,我目前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我无法回应大家。对于大家心里的疑问,我会很明确地回答——我的爱情,与wing毫无关系。谢谢。

    说完,我和阿诺一起到后台。

    下了场后。他还对我说:为什么不把你被逼签约的事,统统抖露出来?500万,我来赔

    我只笑了一下,说:我不想赵野他们太为难。况且,wing还在医院里,我不能做到雪中送炭已经是一个朋友的不该,如果再落井下石我会一辈子不安。

    阿诺点了点头,说:求的只是心安?我点头。

    他笑,说:你啊。坏人做了坏事,并不一定就会夜不能寐。他们反倒睡得如猪如狗。

    可是,我知道wing和赵野不会。

    你啊!阿诺无奈地说,拗不过你!

    还有,我想去看看wing,我说。

    他答应了,但是他不会去。毕竟,他是“佳禾”的代表,这个身份,会让媒体大做文章的,我理解。于是,我只身前往。

    103.爱的漏洞

    我到医院里去看wing。可惜,她的病房门口,有两个类似于保镖的人物。我还没有靠近,就被拦住。不需要解释,解释是浪费。

    我于是拐角到护士那,想要了解一些情况,但一无所获。我只有记下病房号,到时候去买一束花,叫花店的人送来。这样,也算是表了我的心意。

    走出医院,到停车场里取车,却看到了肖正海的车。我在车里,等了好久,才等到他来。然而,没有聊几句。但是,我知道他还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我和wing,我和肖童的风吹草动。这是令我安心的。

    他只是走的时候,说:肖童,比以前要开朗很多了。如果可以,你叫她回家住几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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