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糟糕。在这样的情形下,开始我们的爱情。
你够美,也够好,足够美好。知道吗?我说。
她说:只可惜,在我最美的时候,没有遇到你。
谁说现在不是最美的时候呢?我说。
她苦笑了一下,只说:等我收拾好自己了,好吗?
我点头。既然她这样在意自己的形象,我不想扫她的兴。女人,就是这样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有一点小小的虚荣,恨不得在她所爱的人的周围是最漂亮的。这样的虚荣,也是可爱的。可是,我很想她知道:在最不美丽的时候,遇到的爱情,或者更为真实,也更令人踏实吧。
把我带回家去洗澡,顺便换些衣服。她说。
是。我说。
我们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是一个中年男子,高个子,国字脸,还是西装革履的,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
肖童看见他,原本温柔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认真。
他说,带有点质问的语气:怎么不躺在床上?!
她说,也是冷冷地“回敬”:只是手有一点问题。
那也得躺在床上。他说,你得听医生的。这样才能好得快一点,然后才能回到酒店。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躺在病床上的。
她不作声。
他说:你们还打算去哪?
回家洗澡。她说。
这里不能洗吗?他质问,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大小姐脾气,需要一拨人伺候。
她还是沉默。
他说:怎么不说话?
她说: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他显然被她这一句话给震到了。接着,他说:好。我多管了。
他说着走。而她也走。我跟在她后面,一直到车边。
他们两个的车并排在一起。他看了她一眼,就顾自上车;她,也是。我看着他们,就知道是一对父女。是两个臭脾气的人,对彼此就是不依不饶。父女,有时候也是一对冤家啊。更何况他们的家,也是复杂的。有一个后妈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小妹。所以,她是不愿意回去的。
而我到驾驶室里,启动车子。等他开了,我才开。
一路上,她都沉默。我也沉默。我知道我问什么都是多余。她会一个人调整好所有。都那么多年了,她不需要我的参与,一样可以恢复。
她却突然说:以后见到这个男人,就把他打发走。无论在医院还是在家里。
我点头,故意说:那么令人讨厌的男人,要不要找几个人,把他修理一下?
她忍不住笑,说: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笑,伸手握住她的左手,说:不管是不是故意,我永远都站在你身后。
她说:小溪,谢谢你,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不是孤军奋战。
我笑。只有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也不用再孤军奋战。
51.我是坏蛋。
因为酒吧下班已经12点,我没法去医院照顾肖童。所以,请了胖婶帮助照顾肖童。这样,我才安心去。
空下来的时候,会走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打一个电话给她。这一个晚上,已经打了4个。
她说:又开小差。
我说:你也是我的老板,应该问候的。
她说:我睡不着,怎么办?
我笑,说:为什么睡不着?
她说:你不知道,就是笨蛋一个。
呵呵!我还是笑,说,可不可以是坏蛋?
是啊。就是一个坏蛋!她说。
还没有说完,wing已经出来叫我,要继续下一支歌了。我只有打断肖童的话,说:我得工作了。
她说:嗯。
我挂了电话,进去和wing合唱了一曲,算是今夜的最后一支曲。下台的时候,wing跟紧我,问:小溪……
我回头看见她,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说:怎么了?
她说:过几天,是我妈妈的生日,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为她唱一首生日歌吗?
当然。为什么不行?我说。
她又笑了,扑过来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根本来不及挡住她的气势,最后只有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说:便宜我的脸了哈。
她说:你能送我吗?我没有骑车来。
赵野呢?我问。
你知道我不喜欢他。她说,所以,我不要他的好。
我一时语塞。我其实应该说:“你也该知道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怎么说呢?
只有送她回家。
她坐在平常肖童的位置上,打开了音乐,是林温馨的节目,我已经很久没听了。不知道她的节目因为火爆,所以已经改版成每周三次了。
温馨说:现在是12点20分,如果没有错的话,温馨心里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正在下班的路上吧。希望她依然保持了习惯,能听到我为她送上的一首南拳妈妈的《我们》。
我听着,心里还是有一点难过。对于温馨,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如果这真的是错,那么我不应该再错下去,我不应该让肖童再受伤。
wing听,然后转脸看着我,说:你喜欢的是温馨,是吗?
我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么现在呢?她问。
我想回答。电话又响起来,是肖童。
她问:准备去哪?
我说:秘密。
她说:告诉我。
我听着,只觉得语气不对。
我问:怎么了?
她说:我想听真话。
送wing回家。我照实说。如果因为这样的误会,使我们的爱情受到不应有的伤害。不值得。
她说:小溪,你真的是一个坏蛋。
她说完,就挂掉了电话。之后,任我怎样打都不通。我准备借wing的手机打给她的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赵野。赵野说:我刚才在酒吧外面,看见一个女人,看起来有一点像肖童。但是又不像。
我来不及和赵野多说几句,就掉头回酒吧。然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她。路上的行人,不多。而她,会去哪里?
我回头对wing说:对不起,我送不了你了。
她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要去找肖童。我说。
她看着我,说:你那么骄傲的人,为什么对她这样惟命是从?她……
因为我爱她。我终于鼓起伤害她的勇气,告诉她,wing,我爱她。所以,我愿意。
wing怔怔地看了我几眼,然后开了门,下车去。我启动车子,从观后镜里可以看到wing一个人站在清冷的街头,直直地望着我的方向。对不起,wing。我还做不到不去伤害你。因为我不想肖童难过。她难过,会让我很心痛。这样的感觉,很久以前就有了。只是,我不知道那就是爱。现在,我知道了。我还应该告诉你的,免得你再继续怀抱希望。这样,是更大的伤害。
而我,不希望任何人,影响到我和肖童。因为我真的很爱她。爱,不就是这样的吗?你愿意为了她,而去伤害其他爱你的女人。
.52.有的人,注定不属于一个人。.
我几乎把整个城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她。打电话,差不多都快把手机的电给耗尽了。她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最后,我有一点泄气地把车停在路边。走到路上,拔一支烟,静静地抽。
然后,给她发了一条很长的短消息:
“亲爱,我一个人走在风里,你该知道我很想你。我知道你也很想我。究竟是我想你多一点,还是你想我多一点,我宁愿你比我少想一点。你想的事情,实在太多。不是吗?所以,我告诉自己,“欧小溪,你不可以让她再担心或者难过。”可是,对不起,我答应了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到。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wing,如果是。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她,只是一个朋友,就像赵野和唐健一样。我不可以没有你,也不可以没有朋友。我们的梦想是捆绑在一起的。但是,这样一切,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
此刻,你和我一样难过吧?你一个人在哪里?不要叫我担心了,好吗?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吵架和误会上。我们都没有错,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彼此?任何事情,都拿出来坦荡地说。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能面对?所以,出来吧。”
消息发出,我握着手机,等。
10分钟后,她终于发来一条简讯。她说:小溪,是不是你真的不属于我一个人?
看到这一条,我想她一定是想到了余东方。我于是打电话给她,很久她终于愿意接我的电话。但是并不说话。我听着那一端传来的空荡的风的声音,所有的难过却还是放在心里。
我说:肖童,我只想是你一个人的。
她还是沉默。
我说:肖童,我和wing真的没有什么。
来接我,我在lips门口。她突然说。
嗯!我点头,然后丢了烟,开车到lips门口。看到她,站在冷风里,头上还裹着白色的纱布,只是爱漂亮的她,戴了一顶帽子。但是,手肘无论如何也得可怜地挂在胸前。难怪赵野说好像是她又不像是她。
我把车开到她的面前。我下车,走向她,然后把她拥在怀抱里。
她看着我,很久,说:小溪,你知道吗?我很害怕自己重蹈覆辙。
我不会和余东方一样。我说。
她冷冷地看着我,说:我甚至觉得自己那样草率地做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你身上真的有太多的东西,像余东方了。
我和wing……
我不喜欢你这样处理感情的方式。她说。
她说着,抿了抿嘴,说;在公众的场合,我已经看见她亲吻过你两次。我不知道私下里,她又亲过你多少次。我不知道你是喜欢这样,还是习惯了这样。可是,我不喜欢这样。情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
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她不知道我在接受wing的亲昵时有多尴尬与抗拒。可是,我怎么说?我只是看着她,想起她当初是怎样对待余嘉明的。但是,我真的做不到那样。毕竟,我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只是,为了她,我愿意做一些改变。
我说:我已经和wing说清楚了。我已经把她一个人扔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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