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自私的人。所以,过往种种的伤害,请接受我的抱歉。而关于那20万,我会在两天之内,送到你这。从此,真的再无瓜葛。
最后,只能说:珍重。”
是一封赌气而决绝的信。我却写给了我爱的人——肖童。
我走了,无处可去。想打电话给赵野,却收到余东方的电话。叫我们一起去谈合同的事。于是,我去。
大家按程序谈了很久。而我沉默,基本上都是赵野在谈。而我满脑子,是肖童看到这封信的场景是怎样的。wing连推了我3次,我才从恍惚中醒来。
余东方看着我,说:怎么?
我笑,说:在遐想未来。
你这个人!余东方笑我。我也只有迎合地一笑。
出来的时候,wing问:怎么了?
我看着她,想问wing借一笔钱。但是始终没有开口。这事,再扯上wing来,是不是太乱?
她看了我几眼,说:真的没事?
我点头。他们才走。我一个人无处可去。掏出手机,看了又看,她就是没有给我发简讯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这个女人,真的很狠!关于她的狠,我素来知道。只是,我再也不想去宿醉,把自己弄得那么糟糕,把我和她之间弄得那么糟糕。我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幼稚,觉得自己离她的距离变得那么遥远。
如果这真的是骄傲,那么骄傲对于爱情来说,是伤害,也是灾害。
我不知道可以去哪里。于是,一个人在街道上闲逛。
那些曾经我和她一起走过的路,一起逛过的街。橱窗里那件粉绿色的卫衣,一模一样。她也有给我买过。我穿着照镜子时,她看着我笑,还伸手帮我整理好后面的帽子。只是,这些已经不在了。
我连同那件衣服,都丢在了我的房间里。哦,不,确切地说,该是她家的客房里。我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接一个保姆中的一个。
我看着,忍不住难过。在抬头的刹那,在橱窗里仿佛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定睛再看,却是没有。回头在街头的人群里搜索,最后看到的只是一群又一群毫不相干的人们。我低头走,路过一家电影院。
那时候,她说:什么时候来看电影。
我说:好。
她笑,说:喜欢看,可以一个人来看。
我说:一个人看,总是没有两个人看,来得更加诱惑人。
可是,今天,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个人看电影的感觉。
买了票,是《画皮》。电影里,陈坤对赵薇愤怒地说:“你,是不相信我可以做到。”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是他可以做到控制自己不去爱周迅。但是,我们都知道,其实他做不到。电影的最后,以周迅的灰飞烟灭,将那一段她的存在从他们的记忆里统统抹去作为了结。靓颖的歌,适时地唱响,唱得真好,好像一根高悬的细丝,钻进了我的耳朵,然后是我的心尖。那是周迅心里的爱,因为太深太尖,就像一根针,深深地穿透了陈坤的皮肤,直抵他的心。只可惜,他有他爱的人。而她还是一只“九霄美妖”。
注定是一出悲剧,再加上另一出悲剧。
音乐还在继续的时候,人们已经纷纷离座,从我的眼前和身边一个一个地走。最后,只留下一个我看着电影的字幕,静静等那个“剧终”。
只是,前面的角落也有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离开座位,走向大门。我看着她,竟然是肖童!
我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她也看到我,我们四目交触的刹那。她也惊讶,然后很快地躲开。然后,走她自己的路。
在她快要走出门的时候,我终于窜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肘,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也是沉默。
只是,我舍不得自己松开手指,让她走。
她终于愿意回头,看着我,说:回家吧。你还有哪里可以去?
我低头,沉默。
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是我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像周迅演的那个小唯一样突然灰飞烟灭。所以,我想要跟你回去。在这个世界上,我本来没有家。因为你,我才向往落脚与休憩。而你却不知道。我的骄傲,在你的面前,纷纷落马。
.44.两个世界的人.
和肖童回到家,进了院子,突然有一只白色的萨摩耶跑过来,东嗅嗅西闻闻。她弯腰去抚摸它,并伸出手指任由它舔舐。
她说:想要找它来替代你?可惜,她不会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还要我伺候它。
我也微微一笑,问:喜欢吗?
她说:和贝利一样,很乖。
那就好。我说。
这是我前几天,去狗园给她订的一只萨摩耶。只是,没有想到园主还没有送到她手里,我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她说:花了不少钱吧?
我说:一直都想买给你,这几天才攒够了钱。
她说:谢谢。
我摇了摇头。我喜欢她这样安然地接受我送给她的礼物。那是我的真心。她接受了,我会高兴的。而如果她要拿钱给我,那是对我的拒绝甚至是侮辱。所以,我喜欢她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
她说:西西,去睡觉!
你叫她什么?我问。
她笑,说:不是代替你么?
我无言以对。她是略带调皮地一笑,然后走进了屋子去。
躺下睡的时候,已经不算很早了。我打开了收音机,听温馨主持的节目。没有想到主持人,暂且换了别人。听说,她感冒了。她的身体,总是单薄。作为朋友,我最多只是发一个简讯给她,请她好好地照顾自己。只是,没有收到回复。我不难过,我要的不是回复,而是我内心的安然。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不是吗?
握着手机,翻到肖童的名字,给她发了一个简讯:睡了吗?
她也没回。我的心,难过得近乎疼痛。这就是爱吧。多么明显的差异,在我的心里泾渭分明。
最后,还是起床。到楼下去看看西西。她第一天住这个新家,可能会不习惯。
我下楼来,却看见肖童正坐在秋千上,摇晃着她的两只脚,逗着西西玩。我上前,坐到她的身边,也轻轻地摇晃起来。
她说:怎么还不睡?
我说:睡不着。
她点了点头,还是伸脚去逗西西。我看着她,月光下一张微笑的恬静的脸,让人不忍心再去打搅她。我起身,预备回房。
她突然说:怎么不再坐一会?
我点头,还是继续坐。
她看了看我,问:怎么想到一个人去看电影?
是路过。
她点头,问:怎么没有和别人一起去?
和谁?我问。
赵野、唐健、wing……都可以。她说。
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去看。我说。
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她说着,并不看我,只是漫不经心地逗着西西,逗着我。
算是吧。我说。
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温馨的电话。
我接起。
温馨说起话来,有很重的鼻音。
她说:有一点感冒了,刚才去挂水了。
我说:好一点了吗?
她说:还没有好呢。我明天还得继续挂。明天,你有空陪我吗?
我说:嗯。明天联系。好好地睡觉。
她这才挂了电话。
肖童问:是林温馨?
我点头,说:她病了。我明天去看她。
还是那样关心她?她问。也还是逗着西西,也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我说:那么多年的朋友了。还是那么不一般的朋友。
她点了点头,然后说:西西,快去睡了。
西西竟然真的那么乖巧地摇晃着她的身子去。而她也穿上拖鞋,顾自走。
肖童。我叫住她,看着她。
她回头,也看着我,然后走过来,与我浅浅地抱。
她说:小溪,谢谢你。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就如同你希望我幸福一样。
我抱紧了她,说:喜欢我吧,就喜欢一天吧?
她说:对不起,小溪。我做不到。选择了,是要一辈子的。我没有办法像你那样,可以同时和那么多的女孩子保持或深或浅的暧昧。对不起,我只能说暧昧,包括你对我的那一份。
她拍了拍我的背,还是那样推开我,然后一个人转身回房去。我看着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那样地想要靠近我又这样狠心地拒绝我。
而她却不知道那是不一样的。只有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是不一样的。我不期待别人的爱,我只关注她给予我的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常常裹着她的被子入睡。而她,不知道。然而,我也不可能为了她,而抛弃身边所有的朋友。
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能拥有一片天空吗?
45.我愿意深陷不移
肖童依然去上班,而我依然照看着家。但是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给萨摩耶洗澡喂食。弄好后,我打电话给林温馨。然后奔赴她的医院,去看她。
我到点滴室,她正靠在椅子上听着音乐。
她看见我,便笑,说:坐。
我坐在她的边上。她说:你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了。
我说:余东方陪你,就好了。
她说: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了。我说。
以前,你会买一堆零食,拎到这里来,还要喂给我吃。我那时候很害羞,都不愿意。她说,你记得吗?
我点头,说:是啊。很久没有做,我已经不会了。
她说:我不会怪你。
她说着,看了一眼。我懂她的意思。可能肖童是对的吧。有的事情,你以为只是好意,却会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此刻,我只能对她笑了一笑。当她把手伸过来像以前那样轻轻地放在我的手背上,我还是挪开了我的手。
她看了我一眼,还是笑说:你以前说,如果有一天你写的歌,能出唱片了。你会请我来唱。
我点头。爱情已经不再,何必还去提过去?如果要用一张唱片来固定一段逝去的情,对现在的又怎样交代?何况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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