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得多,不再邋遢,连走路也是目不斜视。前一刻还是下层平民的南次郎此刻就是一个真正的贵族。
“就像是月光美少女里小兔突然变身,方才还默默无闻的女孩变成说着‘代表月亮惩罚你’的高贵美女。”悠扬把越前南次郎的脸换在小兔的身体上,一阵好笑。
人缺德的时候是会被雷劈的。悠扬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
“很冷吗?”越前南次郎脱掉外套,套在已经成为他的准新娘的某人身上。
悠扬捂着胸口,“谢谢。”在她自以为无人注意的视角,俏皮地撅嘴。如果是和吊儿郎当的南次郎相处,悠扬还能从容应付,可眼前的南次郎太正统,不怒自威。
南次郎抿唇,收敛笑意。看来他的小妻子并不像父亲说的那么乖巧温柔嘛!
侍者带他们来到一个紧闭的房间前,鞠躬后离开。门口着粉色和服的侍女弯腰致敬,又缓缓拉开门,摆出“请进”的姿势。夫妻两熟稔地点头,继而南次郎进门,悠扬跟在他身侧稍后,小媳妇味十足。一边走,悠扬的心里一边咒骂这该死的礼节。
“父亲。”越前南次郎对端坐在上位的男人说。
悠扬有些不自在,虽然不愿意叫一个陌生的男人父亲,但还是照着南次郎的样子小声叫道,“父亲大人。”女孩声音本就细腻,如此一来,更是显得害羞娇俏。
很显然,这样贤惠温柔的儿媳妇符合南次郎的父亲的期许,他的面部表情放松,柔声吩咐:“南次郎,还有悠扬,你们先去换衣服,舞会一个小时之后举行,待会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是。”两人异口同声。
越前正会心一笑,南次郎尴尬地咳嗽,越前正又大笑,“好了,你们退下吧。”
看着儿子儿媳离去的背影,一贯冷面的男人欣慰地微笑。脑海里浮现逝去的爱妻的笑容,他想他的妻子一定会埋怨他没有好好祝福他的儿子儿媳。其实他多想拉住儿子的手祝他新婚快乐,想笑着嘱咐儿媳妇好好照顾南次郎。
越前家的男人,都是别扭的男人!
悠扬僵硬的笑容一直保持到进入新房里才卸下。方踏入新房,瞅准四周除了南次郎外无人,她直直躺倒在床上,拿手当扇子散热。
南次郎双手环胸,靠在反锁的门上邪笑,“哎呀呀,我那温柔的可爱的贤惠的善解人意的老婆去哪了?”
悠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口香糖,撕开包装,向南次郎伸手,“喂,你要吗?”她早就打算和南次郎摊牌,所以才如此随性。
“你贿赂我?这点东西也太少了。”南次郎斜睨一眼悠扬手里的东西,并不伸手接。
缩回手,悠扬把口香糖甩在枕头底下,双手撑在脑后,“爱要不要。”接着,她坐正,严肃地说:“我幸村悠扬郑重声明,我不温柔不贤惠不善解人意,不过你要是非说我可爱的话,我就大发慈悲承认了。”
南次郎没有接话,坐上沙发,双手搭在沙发上,“我们是不是该定个协议?”
“回答正确,”悠扬搂着枕头,双腿盘起,“我们的确该签订一个伟大的协议,不过这个等到我们去你家再说也不迟。伸手。”悠扬对着南次郎伸手。
南次郎犹豫地伸出手,悠扬握住他的手,“预祝我们的婚姻生活角色扮演游戏愉快。”
双手的触碰令两个当事人颇不自在,随即松手。
轻咳一声,悠扬道:“我想我们该换衣服了。”床头摆着两套礼服,红色的那件属于新娘,黑色的那套属于新郎。
“很漂亮。”面对换上礼服的悠扬,越前南次郎确定地说。红色的确适合黑发黑眼的悠扬,贴身的剪裁凸显悠扬傲人的身材,加之悠扬一贯的温和气质,一件热情的红色礼服使得悠扬既性感又温柔。
“谢谢,”悠扬腼腆微笑,“等等。”悠扬踮起脚,摆正南次郎的领带。
“谢谢。”南次郎说完,两个人皆拿起书不语。两人究竟看进去没有,我们不得而知。
夕阳爬下山,暮色覆盖着大宅。
“二少爷,时间到了。”管家在门外敲门。
南次郎合上书,起身,“知道了。”
灯光闪烁,满眼的奢华晃花悠扬的眼。男男女女面上都是或真或假的笑容,隐隐让悠扬生出不真实感。
登对。这是越前南次郎和悠扬一起出现时,即刻浮现在众人脑子里的词。
首先拉着悠扬说话的正是对她心疼不已的真田奶奶,“刚才还没细看,原来新娘子是个大美人啊!”老人牵着悠扬略微冰冷的手,脸上的褶子分明。
在众人面前,悠扬得保持淑女的气质,只得回以腼腆的微笑。
“来,悠扬,这是我不争气的二孙子佑一郎,还有你认得的,弦一郎。”真田奶奶使个眼色,命令自己的两个孙子上前。
看到悠扬笑眯眯的模样,弦一郎忽然觉得自己多长了两只手,手足无措。这个女人,比精市还高一个段数,他根本惹不起。“太松懈了。”
反倒是从来没和悠扬有过交集的佑一郎大大方方和悠扬打招呼,“你好,悠扬。”
悠扬不待见他,忍着火气微笑,“你好,真田君。”悠扬自认和这位麻烦大爷一点也不熟,也不乐意和他熟悉。
“叫我佑一郎或是哥哥就好,悠扬,别那么客气。”佑一郎自认帅气地挑眉。
悠扬火大,僵着笑脸说:“礼——不可废。”
真田奶奶没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越发喜欢悠扬的懂礼。“悠扬,你就叫他哥哥吧,我可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孙女。”
“奶奶。”悠扬故作乖巧。被悠扬转移了注意力的真田奶奶喜滋滋认下这个孙女,一时也忘了纠正悠扬对佑一郎的称呼。
佑一郎被两个女人选择性忽略,摸摸鼻子,拉着自己严肃得不像话的弟弟去“交流感情”。一路走一路为悠扬下定义,“那个女人,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脸长得不错,而且挺有趣。”真遗憾啊。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佑一郎没发现,今天他的回头率特别高。
“哥哥。”真田弦一郎看不过眼,总算下定决心说实话。
佑一郎不在意地答话:“怎么?”
弦一郎说话一向言简意赅,“你的衣服……”想到悠扬贼笑的脸,真田身上直冒汗,幸好惹到她的不是他。
“啊!”
……
宴会完美结束,恭恭敬敬拜别众位长辈,越前南次郎携妻子回家。
“回去了,我有大礼送你。”悠扬对自家老公抛了个媚眼,右臂搭在他的肩上。从悠扬黑色的瞳
里折射出明亮的光芒,仿佛幽深的黑洞,令南次郎呼吸一窒。
南次郎也不示弱,“怎么,你要把你自己脱光了打包送我?”
回答他的是悠扬不屑的白眼。
所谓洞房之夜
回到越前家时,悠扬早已疲惫不堪。但她下车后连跑带冲的模样依旧充满活力,叉着腰立在越前家门口,悠扬嗤笑,“啧啧啧,你家可真是——呃,俭朴。”
“谢谢夸奖。”南次郎不在乎地回答,手上的钥匙一甩一甩。那身合身的西服此刻真让人觉得不伦不类,悠扬纳闷,怎么刚才不那么觉得呢?呵,真捡到宝了,越前南次郎还真是符合当今时代发展的可塑性人才。
深呼吸一口气,悠扬面露愉悦。
南次郎见状将悠扬挤到墙角,双臂环住她的肩,“怎么着,觉得能嫁给我很开心?”
“是啊,”悠扬双手搭在南次郎的肩上,满意地看到男人害羞的神情才收回手,“嫁给你我就能离开压抑的幸村家,当然开心的不得了。”越是平时色迷迷的男人,真正面对女人的挑逗时,表现就越青涩。当然,冰帝的忍足一定可以除外。
南次郎不自然地挥挥手让悠扬闪开,“让一让。”接着他蹲下来,抱起门口的花盆,摸索着从地下捡起一串发出叮叮当当声音的东西。距离更近,悠扬方晓得这是一串钥匙。
朱唇微张,悠扬竖起大拇指,“你很强大。”
南次郎凑到光线较明亮的地方摆弄钥匙,一会儿之后把一个较大的钥匙插进孔里。咯吱一声,门开了,木制大门在打开的过程中发出沉闷的响声,让气氛更显诡谲。
“这么多钥匙,你不会把所有房间的钥匙都串上了吧?”悠扬帮忙推门,一边问。
南次郎没半点不好意思,点头,“是。”
饶是悠扬这般大大咧咧也对他无语,半饷,她吧嗒吧嗒嘴,“你真的很强大。”
南次郎乐呵呵哼着没调子的小曲,踩着大步往前走。
“看来今晚有得忙了。”悠扬小碎步跟着南次郎,故意在他的耳后说出暧昧不明的话。
南次郎呆愣,加快步伐。
果不出悠扬所料,她的行李尽数放在南次郎的房中。她邪邪一笑,“看吧,这么多东西要打理,今晚真有得忙。”
“你想要新婚礼物?”悠扬歪着头问,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早在结婚前就听说自己未来的妻子是个美人,但他直到现在才真正近距离凝视悠扬的那张脸。清秀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还有身上淡淡的自然的香味……南次郎一时忘了回神。
扑哧一声,悠扬从换洗衣物中掏出一本书,扔给南次郎,“送你的,新婚礼物。”话未说完,她跑出房门。
流里流气的声音此刻充满诧异和愤怒,“幸村悠扬!”凉风吹过,扬起书页,封面上的“少女的心”几个红色大字在粉色的封面衬托下分外显眼。樱花的甜香留在室内,渲染出一时的氤氲。
裹着印有彩虹花纹的花色毛巾,悠扬一边擦头发一边认真地明知故问:“你刚才在叫我?”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还留有热水的余温,袅袅的散着不甚清晰的雾气。
“你是那天的那个小偷。”肯定地说,南次郎脸色不可谓不精彩。
悠扬故意甩甩湿发,水珠四溅,“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就小偷了,我可是留给你一千两百日元和一块由本小姐精心制作的巧克力耶。谁叫你要和我抢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扫了扫沾在衣上的水珠,越前南次郎哼哼一声,不再和悠扬计较。“我去洗澡。”男人别扭地甩下一句话,在悠扬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匆匆离开。
莲蓬头下,南次郎闭着眼任水喷洒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大脑即刻清醒。“幸村悠扬。”他轻声琢磨着这个名字,就像是在吟诵古老的赞美诗,温柔而舒缓。这个女人,比他期望中的妻子好了许多倍。他还以为会是个多无趣的人呢!没想到幸村家会有这么有趣的不死板的人。也对,他自己不就是越前家的另类吗?当初娶伦子,一方面是看她不像一般的女孩那样贪图越前家的财产,而且生性温柔,另一方面是为了年少轻狂,想看看自己的父亲能容忍自己到什么程度。伦子她的确是个合格的妻子,他也一直很满足。命运无常,那个永远噙着微笑的伦子,竟然会被病魔夺去生命。
“伦子!”
南次郎的眼前浮现去世一年多的妻子的笑脸。他有些恐慌,从前在他脑海里清晰不已的脸如今竟然模糊了。如今,还记得的不过是翘起的嘴角罢了。
悠扬肆意的笑声在南次郎的耳畔回响,南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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