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她四周的,似乎只有静谧的风,那个人悄无声息的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站在原处,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她,那眼光灼热而又带着惊艳,寸寸都扫在她身上,让她不自在的想要站起身与之对峙。
可是她还未站稳,身子晃了晃,一下子又跌坐下来。
然后她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响起,像是蚂蚁爬啃噬在心骨处的声音,酥痒而又带着迫切,让她禁不住的要往身后瑟缩,秋风虽不及春日里的轻柔,但也是沁凉舒爽,可为何吹在她心头,让她觉得如此的灼灼?
“不要过来?”可恶的沈天锦,要不是她暗算于她,让她跌下这深沟,她又如何会落到这种根本无能为力的地步。听着那人虽不至急躁,但却一点点探试,极有规律的朝自己走来,她的一颗心都似乎要提到了喉咙口上,一手死死的捏住了手中的金疮药,另一手本来紧摁住衣衫的手也在慢慢的滑向自己的腰间,那里,带着她常年不离的软剑。
随着她的手倏忽滑落,那本来还未尽数敛起的衣衫似是承接不了本身的重量,歪歪斜斜的露出点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人的呼吸顿时一重,却根本未将她那带着威胁的话语放在心上,慢慢的一步步靠近了她,当他的气息骤然如此近距离出现在她面前时,青珞再不迟疑,手中软剑“噌然”一响中,便是直朝那人面门而去,她不介意让这人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只因为这个人,他必须得死。
长剑轻吟,带着冰寒朝着那人刺去,那人却并不闪躲开来,嘴角之上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刹那间弯起,优雅而又轻佻。
他出手快如电,三招之内,便已将青珞手中的软剑打飞,既而整个人都压在青珞身体的一侧,反手扭住了青珞极不安分的一只手,手上力道一重,青珞抵受不住那突然而来的刺痛,尖叫一声。唇边一抹血丝慢慢滑落,妖异到了旖旎。
随着她惊呼出声,手上的力道忽然减弱了不少,她正要试着动手却不料那人似乎十分清楚该如何才能让人有劲无处使,他就将身体压在某个敏感部位,若说青珞没有受伤前不能轻易挣脱,此时此刻却连一点动弹的可能都没有。
他忽然俯下身来,青珞只觉得一阵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还未有所反应,他就已是取过她手中的金疮药,又直起了身,青珞一惊,感受到刚才那人不同寻常的热度,不由试探着道,“你受伤了?”
“你放开我,我不会再动手……”她尽量放柔了语气,扬唇一笑,“我帮你上药,好不好?”摈却了眼中所有的狠戾和冷漠,她的眸子里,此刻只有温和,虽然那一丝温和也只是伪装而来,根本没有对着容岑月衣她们时那么真心的微笑,但她本就长的出色,嘴角那一丝旖旎的血丝没有擦尽,这一笑,近乎于妖滟,猝不及防撞入那人的眼帘,让人的心不自觉的一跳,气息越加紊乱起来。
青珞见他没有任何声响,只是按着自己身体的手似乎越来越热,那只贴着一层衣衫的肌肤两厢触碰,带起人异样的感觉,忽然那人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的肩头,手只一扬,她便觉着自己肩头一冷,随即便是背上一凉,竟是自己的衣衫已经被人褪下,露出整个后背,也让她的前胸一览无遗。精致的锁骨,优美的脖颈,白皙如玉的肌肤,单单从这上面看,便是一具美丽的躯体,看的那人眼中瞳孔猛地一缩,将身俯了下来。
“你做什么?”她忽然间有些慌张,但面上还是固执的不肯落去一点让人轻看了去,尖锐的拔高了自己的音量,眸中的戒备愈加浓厚,只是却没了在人前的讥诮和寒冷,这个时候,她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慌乱羞愤,还带着一丝少女的脆弱。
第六十章 失身(3)
只是他却只是发出了低沉到了暗哑的笑,身子俯低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压着她,用嘴拔开了瓷瓶的塞子,一眼见着她后背之上那交横错布的鞭痕,愣了愣,既而眸中渗出些丝丝寒意来。
不发一语的将金疮药均匀的抹在了她的背上,纵然他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燥热难当,身体某个部位也是不可抑制的起了强烈反应,暗自低咒一声,他有些狼狈的别开了眼,可恶,从来都能很好控制自己,就算想要这个女人,现在也不是时候。
要不是那个刺客,他也不会受伤,肩头被暗器擦伤,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成分,竟让他身体愈加的灼烧起来,整个人燥热难当。
他带着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周围,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这么紧紧绷了起来,全身僵硬的不能动弹,却只能咬着牙,任他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暧、昧的游移,每一动,都像是要把她身体里的火点燃。
然而他只是动手替她上药,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让她的心略略安了下来,只是身体也随着那人的动作而慢慢热了起来,让她不自禁的满面绯红,如同桃花春色,极尽诱惑。
有风轻拂,有美一人,身下的芦花轻柔,水岸边也能听到些微的水流声,如果除却她只是近乎于裸了上半身,那么这个场景,该是有多么温馨。
她忽然听到那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随即身上一轻,心中一喜,她慌忙将身一动,想将那人推开,却怎料她此刻正是罗裳半解,最是诱人的时候,他本已为身体的欲、望挣扎良久,这个时候也再难忍住。
略低了头,更紧的将她掌箍在自己手中,却是附在青珞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
湿润温热的气息从耳廓里缓缓出入,带起种令人不悦的酥麻感。青珞整个身子一僵,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一脸羞愤,大力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却被他伸手捉住,炽、热的手掌压在她腰际,逼得两人的身子紧密贴合在一起。
“你是谁,放开我,混蛋,我要杀了你……”她此时此刻,骂人的话,全都是没有章法,没有平时的冷漠伪装,这个时候倒带了真,他看她如同小兽般的挥舞着自己的利爪。
不由的更埋首在她颈间,轻声笑了出来。只是在下一刻他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青珞下颌,力道大得几乎可以捏碎人骨头,再看青珞因疼痛而霎时惨白的脸色,皱起的眉,以及那琉璃烟水点就的眼中浮起的一点水色,还有她咬了唇不肯示弱的倔强,他便觉心神激荡。
等青珞再尖声骂咧着开口,他已低头覆上青珞淡色的唇,一个吻却如蜻蜓点水般温柔,浅尝辄止后,却又逐渐加深开来,唇齿间的纠缠太过于激烈,薄唇被摩挲得肿胀,舌尖被吮吸得发麻,扣在脑后的手重重将她揉向自己,似要将她的一切溶入骨血。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榨干来,青珞已觉呼吸不畅,但那人还不肯罢休,一味索取,不断地攻城略地,他眼中似笑非笑含着潋滟的水寒,而那水色之下,却是蠢蠢欲、动的火焰。
明知道反抗只会加倍激起那人的征服欲,但从心底生出的自尊和反叛感……不允许她接受这样的侮辱。
第六十一章 失身(4)
循着一个机会,她狠狠的对着他的舌咬下,嘴间忽然充斥了浓浓的血腥味,她妖滟的眸中滑过一丝恨意,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便是紧咬了牙关,不肯让那人的舌进一步攻城略地。
被压在头顶的手使劲挣扎,想要摆脱这铁铐般的束缚,一朝脱得自由的腿更是狠狠踹向那人。
奈何,一切都是枉然。那人似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知道该如何掌控,也清楚该如何点起她身上的欲、火,察觉到自己身体起的变化,青珞整颗心被巨大的危机感充斥,那人时而温柔,时而轻佻,时而又带着满是掠夺侵占性质的吻已让她头脑发昏,衣衫已经尽数被扯开,赤、裸的肌肤与对方手接触带来的异样感觉更让她感到万分的恐惧。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第一次真实接触,也只是在芳华楼中,听顾司胤和倩儿在那缠绵。
直到一个硕大却有坚硬灼热的东西抵在她的腰侧,从心里升起的那种恐惧让她尖声叫了出来,“住手,住手……”
那人自然不肯听她的,脑海中忽然就那么想起一句话来,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
青珞拼命摇头,不断地挣扎,只换来那人依旧温柔却又邪佞带了不管不顾强势地侵略。不多时,青珞身上的衣物就已凌乱不堪,姣好修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肢,布满红色吻痕的白玉肌肤全都显露出来。眼前的动人颜色,手下肌肤细腻的触感,真实的暖意,都让他理智丧失得更快。
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样把持不住。
一个满是掠夺的吻结束后,青珞四肢酸软无力,手腕已经被那人箍着泛起了红肿,在白皙的手上越见刺眼,挣扎间连简单绾起的发也散了开来,被汗水濡湿的头发粘在颊边,唇也给咬破来,红肿不堪。平素清透含着妖滟风情的一双眼少了些清明,却因萌上的少许雾色而显出异样的妩媚来。
他面色一凝,呼吸越加深重起来,蓦地将身一俯,胯、间昂扬的欲、望已经抵在她脆弱处。
青珞迎着他炙热的视线,眉挑高来,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这副身子,你要,拿去便是……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想不到,竟然有男人对一个瞎子感兴趣……啊……”
她忽地闷哼了声,那抵在下身处的,除了疼痛,还有难以忍受的屈辱,青珞将唇越咬越紧,近乎自虐的行径,使得唇瓣被咬破,血珠即刻溢了出来。
他蓦地俯身下去,将青珞唇上的血吮吸干净,青珞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惨白的脸色,娇媚的如同正在绽放的花,随即却是毫无征兆的猛地一刺,青珞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即便是有些扭曲了的面孔说出带着恨意的话,“我会杀了你,至死方休……”
茫茫的芦花地里,只余一片白色,那抵死纠缠着的人,却不知,这是一段孽缘的开始,所有的一切,皆都是苍茫的一片,却唯有那一点处属于处子的血,艳丽异常。
第六十二章 长恨当哭
黑暗,似乎满天满地都是黑暗,忽然间是一大片的刺白,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多余的颜色,就算是白,也是需要那般惨烈才能清楚的颜色。
惶惶无依中,她只能隐约记得什么,是她摸过的月衣的脸,婵娟的脸,亦或者,是容岑的脸。
活了有十七年,真正记住的,却只有这三个人。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梦,只因那梦太过于荒唐,太过于淫、靡。
她什么都不想记起,却唯有身体被刺穿的那一刻从心底涌起的恨意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忽然间有少年还带着稚嫩急迫的声音传来,竟是那么熟悉,她猛然一惊,一直虚摆着的手猛地攥紧,手在刹那间一片痉挛,等察觉到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后,她的脸色都齐齐变了。
不在深沟的那一大片芦花地里,她此刻,确确实实的躺在床上,身下是熟悉到了刻骨铭心的触感,是冕荷居她屋子里的床,她竟然是身在君侯府,那么,那个在深沟里的,是不是梦?
好像要急切探知这是不是事实,她突然睁开眼来,猛地坐起身来,然而下身一个扯动,让她整个人如被刀割裂了那般的疼,她倒吸一口冷气,随即面色苍白如纸。一双手几乎是死死的绞着,不是梦,原来竟不是梦。
“姐姐……”身旁的容岑慌的扑上去,将她绞的发白的手指一根根掰了开来,神色焦急的,带着丝气急败坏和心疼,“姐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摔下马,又怎么会是无忌送你回来的?”
他一连串的发问,青珞没有听清楚大概,却只能依稀听到无忌两字,她惊的一下子抓住了容岑的衣袖,却无一例外的听到容岑倒吸一口的冷气,不由皱眉担忧问道,“容岑你怎么了?”
“没事……”容岑不想她担心,笑着扬扬眉道,“也就路上遇着个刺客,伤着了。”
“伤着了……”青珞好似想起了什么,面上渗出点冷笑。
容岑见她面色有些古怪,不由试探着拿手在她额前一试,谁知手才触碰到她的额,就遇到青珞的身体在瞬间一个僵直,紧紧绷起的,竟带了些抗拒和戒备,容岑眼中滑过受伤的神情,咬着唇,小声道,“还好没发烧。”
心在瞬间一软,青珞不顾身体的刺痛,一双痉挛了的手紧紧的攀住了容岑的肩,不肯轻易再松了手,蓦地趴在了肩头,像是一个孩子般呜咽的大哭起来,那从来都倔强,骄傲着的一个人,从不肯在人前示弱,可是这一次,却尽情的埋头哭的凶狠。
月衣听到里面的动静,匆忙要进来查看,一眼就见着青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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