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天闷不住你的‘狼子野心’。”
曲云飞孩子气的笑笑,揽过她的肩偷了一个吻:“我想你,我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你不想我吗?”说着手不安分的滑入她单薄的衣服内。
朱砂忍不住拍掉他的手:“少来,你哪天没有见我。小折呢?别闹了,我要见小折,你还闹!再乱来我生气了!”
曲云飞立即投降,不情不愿的为朱砂整理衣服,没好气的抱怨:“你能不能别摆太后的威势,也不怕把我等小民吓死,亲热一下也不行,你干脆让我当和尚算了。”说完使劲勒了一下朱砂腰间的带子又不情愿的给她松绑。
朱砂见他真的生气了,揽上他的脖子吻吻他的额头:“别像个怨男一样,我又不会跑了。”
曲云飞见朱砂肯哄他,心里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帮她整理好衣服后带着她向他们的院子走去:“你怎么想到出来了,是想我还是想你儿子?”
朱砂看他一眼:“有差别吗?”
曲云飞揽着她的腰:“当然,如果想我,我一定好好的奖赏你。”说完眼睛像个色狼一样在她身上打量个遍。
朱砂摇头失笑,精致的扇柄准备的拍落他放在腰上的手,继而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敬谢不敏。”
曲云飞手欠的又想搂。
春江立即咳嗽一声,提醒他这里是大街。
曲云飞顿时觉得心里苍凉无比,虽然她就站在他的身边,虽然他也不是得不到她,虽然他完全不用自卑,但突然觉的很窝火,为什么她不随时随地的属于他,站在他触碰到的地方,可以没有顾忌的在一起,一家三口的事实可以没有负担告诉所有人。但朱砂似乎从未那样的意识,是他付出的不够多没有给她安全感,还是他只能在她给的权限范围内‘活动’。
如果是后者,他算什么?她养的男宠?
暗影突然在曲云飞眼前晃过。
曲云飞愣了一下,骤然笑了,他看起来在生气吗!荒谬,他不过在感慨他的新身份!男宠,多高级还是太后的!对!他只是感慨!
朱砂走着走着突然站住,看着挤了很多人的告示旁贴了今天新公布的‘人市案进展’和‘药材案的新禁令’,心里总算有了满意的事,没想到紫儿的速度这么快,她才刚出宫这些布告已经换新。
曲云飞见状忍不住给皇党泼脏水:“如果指望他们抓到犯人,大夏朝不用做别的了,人市案的进展可是徐天初查出来的,苗帆也同意我的说法,所以皇党那群人没用。”
朱砂闻言想起了君恩告他的折子,忍不住为紫儿他们说话:“人市案谁查的你我心知肚明,徐天初不是刑官他能查什么案子,你当我傻吗。药材案的进度也很有章法,至少京城没听说最近有新受害者。”
曲云飞才不怕朱砂知道:“你就这点要求?应该当天破案才是高手。”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说完离开告示向前走。
曲云飞被顶着的哑口无言,但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小德,你不能把我所有的成功看做某个势力的成功,我为大夏也是付出了很大的热情,小德,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小德?”
朱砂提醒他:“是宏德?”
曲云飞也忍不住接道:“我如果那样叫你,大街上顿时补充千岁的后缀,你信不信,不要小看你在京师的名声,你的威名与皇上同在,尊敬的女佛陛下,我是你虔诚的信徒,赏个笑容吧。”
朱砂没好气的笑了:“行了,别耍宝了。”
春江见曲云飞又手欠的又想摸太后,条件反射的敲了他一下。
曲云飞顿时阴冷的看向身后。
春江惊慌的垂下头,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刚刚突然为皇上鸣不平,忍不住就……就……“奴婢该死。”
朱砂察觉出曲云飞的怒气,为春江说话:“你干什么?”
曲云飞回过头不再说什么。
春江懊恼的低下头,暗骂自己疯了敢打曲太督,平日里曲太督和徐王爷不拿她当外人让她放肆那是她天大的福气,她竟然出手打了曲太督?春江顿时觉的自己真疯了!
可是想到皇上,又觉的曲云飞活该,皇上碰了太后两下就被太后冷落在皇宫,曲太督却可以肆无忌惮的陪在太后身边,春江突然觉的皇上很可怜,若论亲近,春江还是觉的皇上应该更得太后宠爱才是,曲云飞不过是个臣子凭什么抢了皇上的位置。
曲云飞猛然回头盯着春江。
春江低着头安静的跟着,在圣前伺候的哪个不是察言观色、善于伪装的好手。
曲云飞回过头看似平常的跟着朱砂走,但隐隐觉得春江有事,而他向来相信自己的判断。
小曲折欢乐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另一个孩子的笑声也十分活泼,徐君恩张扬的声音毫不掩饰的表达着他的快乐。
曲云飞的脸顿时绿了,他推开门立即飞过朱砂抱起他的儿子不给徐君恩碰:“爹抱抱,是不是徐熊欺负你了,看把你笑的脸都皱了,以后都不理他,乖,爹爹最疼你。”
院子十分精致,杨柳低垂、百花齐放,藤条在树枝墙壁上攀爬绿意盎然,顿时有清凉的风徐徐吹过,摒弃了外面的炎热。
徐君恩看着突然间空空如也的手,心想你至于吗!“微臣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小曲折顿时眼睛发光的乐了,眼巴巴的瞅着徐君恩跪下的腿,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余展没敢看未穿宫装的太后,抱着儿子跪:“微臣见过太后,太后千岁。”说着按着七个月大的儿子也要跪。
小曲折见状咯咯的攒动,似乎兴奋莫名。
徐君恩惊讶的睁大眼睛,心想这就是境界,余展和曲折共同的境界,爱好都令人叹为观止。
朱砂赶紧让余展住手,没空理小折笑容猥琐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折腾什么,来,本宫抱抱。”说着逗弄着小忠曲胖乎乎的小脸,忍不住夸道:“长的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余展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回太后的话,余忠曲,太后,他已经大了拜见太后的礼节他学过,微臣让小忠给您演示一下。”说着就要去接儿子。
朱砂赶紧让他住手:“行了,行了,知道你家教严谨,才多大乱教什么,忠曲?忠曲……”朱砂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苦笑道:“你就不怕皇上一气之下把他拍地底下。”
徐君恩和春江闻言都笑了。
徐君恩第n次嘲笑:“我就说你的名字不行,你偏不改,连太后都看不过去了,哈哈!干脆叫忠朱,谐音过来会……更……”
朱砂扑哧一声笑了,如一股凉风在烈日当头时洒下清凉的雨丝,容颜在绿意中绽放,本就灵动的容颜因为她的笑声更加让人沉迷。
徐君恩突然诧异的看着朱砂笑容不止的样子愣愣的站在那里傻了。他说了什么竟能取悦她?看着朱砂笑,徐君恩也跟着笑了,古铜色的皮肤不自然的飘出一丝红晕。
曲云飞顿时挠死徐君恩的心都有。
小曲折此刻突然哭了,不管曲云飞怎么逗一直哇哇大哭,张开小胳膊让朱砂抱抱。
朱砂见状急忙把小忠曲给了余展赶紧接过她家小折:“好了,好了,没有笑话你,瞧你那委屈的小样子,真哭出眼泪了……”朱砂看着小折梨花带泪的样子突然很有爱的掐掐他并不丰满的小脸:“想我没有。”
小折忍不住疼的撇嘴。
余展看着她们,突然觉的这画面如此熟悉,像小乐和忠曲相处时的样子,余展急忙抛开脑子里的想法,安静的候在一旁。
朱砂急忙诱哄儿子:“乖,你看忠曲哥哥都不哭。”
余展闻言吓的顿时给曲云飞跪下,不是他儿子要占便宜,真的不是,他也不知道太后会突然冒出这一句。
小曲折又乐了,似乎跪地那一刻的声音真的十分美妙动听。
朱砂拍一下小折的小脑袋:“什么毛病!余展,你起来。”朱砂见曲云飞真拉下脸,张了张嘴继续道:“小孩子吗有什么辈分,我看着小忠挺可爱,将来一定是位好兄长,起来,别管曲云飞那张怨爹脸。”
其实心里多少理解尊卑分明的夏国里,曲折的一句哥哥是余忠曲承受不起的,即便是叫了,忠曲将来也不能真应着,尤其是有个余展这样的爹,估计叫一次跪一次,曲折会叫的更上瘾,哎。
小曲折见余展起来了,小嘴不乐了,猛然转向娘,小手无意识的拽朱砂的头发。
朱砂一时没看住他,小胳膊扯着她的头发就要当秋千荡,朱砂顿时疼的想揍他。
曲云飞赶紧拍儿子的手:“放开,乖,爹的头发更好玩,拽爹的。”
小曲折看眼傻傻的老爹,依然非常兴奋的扯着娘的头发欢快的跳腾。
徐君恩、余展顿时上前,连哄带骗、连拉带拽、连表演跪带表现公公磕头,终于把曲折骗出朱砂的怀抱。
春江赶紧为太后挽发,告诫自己再见小公子时一定不让太后有头发露在外面。
曲云飞心疼的看朱砂一眼,他似乎能理解朱砂的疼,因为他也经常被儿子‘光顾’:“没事吧。”说着手放到朱砂的耳后忍不住帮她揉了一下。
余展不经意间转过去的目光刚好看见这一幕,急忙垂下头逗两孩子,彻底忘掉不该看的情景。
小曲折没安静两秒又哭了,眼泪汪汪的泡泡眼在他眼泪的自我湿润下越来越像只兔子。
朱砂急忙伸手去抱。
春江已经把发丝牢牢的挽起来。
朱砂见曲折不哭了,叹口气,欠揍,然后转向其他人:“商市的事你们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曲折靠在朱砂怀里小手握着朱砂的衣襟羞涩的对着逗他的徐君恩傻笑。
余展抱着儿子站在一旁开口:“曲典墨那边已经在着手处理,税收上给予所有实业商家优待,成效不错。一体化的模式正在推行;虽然小规模集体经营模式不错但是商家似乎并不领情,除了资金不足的小地方小作坊有人响应外,无人效仿。
另外就是项家,项家大批金银涌入我国,曲典墨的对策是抑制他的资金,但奇怪的是项家并没有动这笔钱,至今也没见项家在夏国有什么大的举动?太后,要不要探探他们的虚实?”
小曲折看眼小忠曲咧着嘴乐了,无论谁逗他,他都往朱砂怀里钻,样子十分讨喜。
朱砂抱着曲折思索着项家的动向,外资初期确实能推动夏国经济的增长,无论从产品样式和资金动向都是对夏国的一次改革,项家能在世界立稳脚跟必有他们可学习的一面,可是……“如果你是项信,你会用这笔金银做什么?”
余展思考着,如果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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