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大坏脚没有靠过来,而是绕着海姆达尔兜了一圈,似乎在嗅闻什么,当它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索”靠近再靠近,一直嗅到海姆达尔身侧时,海姆达尔就着它鼻子的方向从斗篷插袋里摸出了几个巧克力球,其中一个糖纸被咬烂了,里面的草莓奶油漏了出来,蹭了海姆达尔一手,不仅如此,插袋里也被蹭上不少,掏进去都黏糊糊的。
海姆达尔当场就变了脸,该死的耗子!!!居然偷吃他衣兜里的糖!
斗篷里的糖果还是离开冰岛前德拉科给他的,让他来学校的路上当零食吃,都是蜂蜜公爵的畅销产品。海姆达尔一直觉得草莓奶油馅太甜腻,奶糖也不爱吃这种,所以就丢脑后去了,期间都没想起来斗篷里还留着糖果。
大坏脚突然低沉的嗥了一下,白森森的犬齿都龇出来了,爪子在石板地上抓出了好几条印子,毛发蓬张显得异常凶狞,好像那些糖得罪了它一样。
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海姆达尔被它突如其来的暴躁弄得很是莫名,到底没有豆荚反应激烈,当场就炸毛了——
[它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瞎嚷嚷什么!!]
人家没瞎嚷嚷,就是低低的吼了几下,不过看豆荚跳脚的样子,海姆达尔决定保持沉默。
【你是不是怕狗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豆荚恨铁不成钢的咆哮。[黑色的犬在占卜学里是一种相当不吉利的预兆,预示着突变、血光之灾以及未卜的黑色迷雾,我一看到它心里就发毛。]
没想到这猫还挺迷信。
到底是迷信还是怕狗,海姆达尔觉得不能凭它的片面之词就下定论。
斗篷似乎被拉扯了一下,海姆达尔转头,看见大坏脚正咬着他的斗篷下摆,海姆达尔不解其意,只能瞪着它,大坏脚对着他的手叫了一下,赶在豆荚再度炸毛之前海姆达尔一把捂住猫的头,弄得那猫喵喵的声嘶力竭。
“你要这个?”他把手里的巧克力递过去。
大坏脚嗅了嗅那糖,又朝他叫了一下,海姆达尔不明白,问豆荚:【它什么意思?】
豆荚被他弄得闹起了脾气,甩头不理。
斗篷下摆又被咬住了,海姆达尔只好蹲下来把巧克力球放在地上,结果大坏脚一下子伸过头来拱到他怀里,把他吓了一跳,结果发现大坏脚老是往他两侧的兜里拱,沉默片刻,把两个口袋拉开让他嗅。
大坏脚立刻凑上来嗅了又嗅,十分的仔细,在海姆达尔看来好像带着一丝古怪的迫切,虽然这种人性化的特质被一只毛烘烘的黑狗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显得很诡异。
当海姆达尔以为它发现了什么时,它突然走开了,头也不回的。
海姆达尔蹲在地上,两只手还保持拉口袋的姿势,望着那条渐行渐远的下垂的毛尾巴,片刻之间有些呆怔。
这狗啥意思啊?
[走了好!以后看到它躲远点!]脑中持续回荡着豆荚的欢呼声。
他们与猴子、大坏脚分开以后,小胡椒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还忍不住感叹了句,“大坏脚好聪明啊!”言辞间带着一丝羡慕,显然把黑狗看成猴子的宠物了。
海姆达尔听了直点头。
威克多微微侧目,里格听到小胡椒的感叹一点异样都没有,瞟了眼蹲在他肩膀上的猫,威克多若有所思,里格身边围绕的动物都很聪明,所以也习以为常了,即使那只黑狗有什么不同也不会立刻放在心上。
但是……
“也太聪明了点。”
“啊?你说什么?”海姆达尔觉得男朋友好像讲了什么。
威克多不露痕迹的笑道,“我们可能要迟到了。”
就在海姆达尔低头去掏怀表时,威克多望了眼右手边的岔道,在人们惯于忽略的光影交接处,一个头戴黑色复古礼帽的人影模模糊糊的消融在背阴处的墙角下。
威克多又朝另一个方向看去,刚才他从那个方向感到了若有似无的注视感——带着些微恶意。虽然手法比较老辣,隐藏的也很到位,但还是被他发现了,监视的人太注重隐蔽性,反而暴露了他的意向。
一般人会长时间一动不动吗?人都是流动性生物。
那人似乎并不是针对里格,也不是针对自己,在与那男孩分开以后监视感就随之消失了。
想到这里,威克多从容地收回目光,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海姆达尔刚好抬起头来,眼底浮着几许焦急,犹豫的说:“我记得那医生是按分钟收钱的……”
威克多莞尔一笑,并不搭腔。
海姆达尔眼前就闪过金加隆被水哗啦啦冲走的画面,于是再也站不住了,抱起小胡椒就往彤木棉跑,小胡椒无奈的喊道,“我自己能走,不用送,我认识路,大老板,放我下来,大老板——”
***
弗莱明飞快的奔跑,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居住地的,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没有盥洗室,没有阳台,没有厨房,只摆着一张单人木床的凌乱肮脏的小间。
房间除了床,剩下的家具就是一张高低不平的瘸腿桌子。
桌子上摊放着过期的《预言家日报》——他用仅剩的钱买回的那份。
报纸已经被他翻看得破破烂烂,边角起毛有了口子。
弗莱明喘着气倒在一堆破窗帘布上,这些东西都是前任房客留下的。
胃部的翻江倒海让他难受的呻吟起来。
弗莱明干呕了几口,弯下腰,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带着类似于哽咽的细小抽搐。
房间里的采光不算充足,在冰雪王国中谈采光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但是对于眼下的弗莱明来说却太晃眼了。
弗莱明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想把窗帘拉上,他觉得他需要睡一会儿。
眼前忽然一暗,刺目的光线被挡住了,舒适感仅在脑中闪现了一刹那,那团黑影好像在白光下漂浮,忽明忽暗或浅或深,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想要抓住焦点。
最终留在他眼睛里的是一条血红色的痕迹,。
弗莱明倒在了地上。
tbc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继续不正经下去的,觉得咱不正常那就请早吧(︶︿︶)
咱开文以来第一次“赶人”,原来在其他文里也没有过,我本来就是想自己写的开心,读者看得开心,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盘肯定不是您的菜,所以,不送
act?298
帽子先生站在窗前,垂眸打量地上昏厥过去的人,半晌无语。
……貌似他还啥都没做哪。
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发现地上的人鼻息浑浊浓重,脸色十分难看,看样子身体情况很不好。帽子先生思虑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拔开塞子,把瓶口往弗莱明鼻下一扫,一丝白色的烟雾顺着呼吸被吸进了鼻腔。
帽子先生熟练且迅速的堵好瓶口,没有让烟雾多泄露半分。
弗莱明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眼神发直。
“能听到我说话吗?”帽子先生发出的声音很古怪,听上去就像受潮的磁带。
一点都听不出原本的音调。
弗莱明停顿了很久才慢慢转向帽子先生,眼珠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头微微偏侧,发直的眼神不变。
能够看出,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人的神智并不清醒,他的苏醒来源于外部力量的强制。
而这正是帽子先生希望看到的。
他要弄清楚这人要干什么,是否会对他的保护对象造成妨碍或者威胁,最简单的法子当然是直接去看他的思想。
只有弄清楚来龙去脉才能判断下一步行动需要做什么,怎么做。
“斯图鲁松主席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自作主张,更不要随随便便杀人。”
临行前老板不放心地再三嘱咐。
虽然他一直认为杀人才是遏制一切的最立竿见影的法子,但是,他是这么武断的人吗?特地关照了一遍又一遍。
想到这里,帽子先生有点憋屈。
瞄了眼地上的“睁眼瞎”,帽子先生决定速战速决,转了个方向,看住他的眼睛……
弗莱明刷地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漆黑,天花板上的吊灯挂满了蜘蛛网,微弱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房中,蛛网反射出冰冷的银白色光芒,渐渐和魔法部警察部队的临时监狱里的金属栅栏重叠在了一起。
吊灯就像一只被栅栏包裹的牢笼,困在里面的虫子在做垂死前的最后挣扎。
尖锐的恐惧在心头爆发。
弗莱明猛地坐起来,茫然无助地打量四周——这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房子,被垃圾堆满。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弗莱明慢慢平静下来,他摸摸额头,触手一片冰凉的潮湿,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办理的协助傲罗抓捕黑巫师的案子,那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深切的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傲罗搭档横死街头,那个黑巫师轻而易举的就让搭档的生命随着脖子上汩汩而出的血液一起流失殆尽。
不是一击毙命的魔法,邪恶的黑巫师从来不会大方慈悲地让敌人品尝到一丝一毫的痛快,他们只会让对手慢慢意识到生命的无法挽回,并在束手无策地等待死亡降临的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劳合,我觉得越来越冷了……”
搭档临死前费力地撑开眼皮,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身体在水泥地上慢慢僵硬冰冷。
潮湿的衣衫贴在皮肤上,惊惧伴随寒冷席卷而来,弗莱明的牙齿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细微响动,传进耳朵里声似擂鼓。
弗莱明都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关于那个逃犯的任何消息,他甚至不愿意再去看一眼歪斜的桌子,如畏惧洪水猛兽般蜷缩在房间的一角,与那桌子远远的分离。
是的,他想起来了。
他不是黑巫师的对手,他对付不了神秘人的追随者,他连傲罗都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弗莱明稍稍摆脱了恐惧的束缚,心思也活络了起来,梅林给了他机会,他至少要抓住其中之一。
如果抓不到小天狼星,那么只有最后一种途径了。
向英国魔法部举报。
他决定向金加隆妥协,他需要钱。
***
离开弗莱明的小房间,我们把时间往回倒几个小时。
地点依然在木棉古镇。
当那座本镇设施最为豪华大气的旅馆出现在视野中时,海姆达尔突然不动了。
威克多不解地看向他。
“威克多,马路对面的那人是加克吗?塞克美特风暴队的麦克拉伦?加克?”
威克多望了一眼,“应该是吧。”后又问他,“怎么了?”
“今天的身体检查是集体活动吧?”海姆达尔握着他的手继续朝前走。“刚刚一路走过来我已经看到好几位魁地奇界的名人了。”随后又忽然兴奋起来。“太了不起了,那些都是大明星啊,你居然和大明星排在一起身体检查!”
威克多无奈一笑,“很抱歉,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海姆达尔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我们今天的身体检查是自费的。”威克多告诉他。“魁地奇联盟每年会拿出一笔钱为联盟中排名前列的球队中的王牌身体检查,你别忘了,我目前效力于巴斯泰托火神队。”
火神队已经从一线掉下来了,换句话说别说前十了,论排位它已经算是二级队伍了。
“快快快,赶紧走。”海姆达尔抓着威克多就往前跑,他刚才以为这次检查是公家掏钱才放慢脚步,既然如此,还是要争分夺秒。
他们刚跨进大堂就被一名高头大马的巫师拦下来了,阻拦他们的巫师的打扮海姆达尔看着很眼熟——豆绿巫师袍。
豆绿巫师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海姆达尔面无表情的回视。
豆绿巫师袍的眉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海姆达尔依然目不斜视。
豆绿巫师袍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海姆达尔貌似关切的告诉他“祝你健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765/34402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