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文小姐并没有完全放心,甚至带着一丝防备,就算她现在好像、似乎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对女性心理全然无知的海姆达尔始终认为比起自己,斯利文小姐应该更喜欢威克多,在异性恋方面从来都是一片空白的斯图鲁松室长比照自己的喜好程度坚定的以为威克多更有魅力,也更吸引人,尤其会吸引来女性的爱慕。
斯利文小姐十有八、九一时迷惘,当他们之间的距离随着交换生制度的重启而变成了零以后,讲不定哪天她脑子里的某条神经又恢复正常了——按照斯图鲁松室长的推论,斯利文小姐会看上自己比豆荚爱上奶糖还要不正常。
斯利文小姐终究没有继续厚脸皮下去的勇气,威克多?克鲁姆已经当着她的面看了十二次时间,最后一次那动作、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戾气,好像她再不识相就要把怀表砸她脸上似的。
望着里格和风细雨般的淡淡笑容,安妮塔的无力感春风吹又生似的漫无边际,他依然这么彬彬有礼,这么风度翩翩,他越这样,她越觉得嘴里发苦。
之后,他们在北塔门前道别。
安妮塔没有住在寝室塔里,就像海姆达尔之前透露的那样,四个寝室塔都是男生,他能想到的事情学校当然也能想到,就算德校想不到,布斯巴顿的校长也是出了名的爱护学生。
安妮塔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城堡中,与学校里的女性教授们住在一起,由魔法史教授劳拉?曼科照看。
每次走进焕然一新的北塔,海姆达尔就忍不住感慨万千,这次也不例外。
“想当年这里可是遍地狼藉……”
他才多大啊,都开始想当年了。
威克多哑然失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角重重印下一吻。
海姆达尔的眼睛扫过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沙发上的偷窥者们纷纷转开了视线,好像就因为他看过来,为了“捧场”才刻意转开给他看似的。
海姆达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都老大不小了,眼瞅着明年就毕业了,人成长的代价果然是越来越无耻吗?!
“对了,你都没告诉我那个进修你是怎么想的?”上次被无良男友一搅合都把这事忘记了。
威克多正要回答,就看见远处有一个东西猛地朝他们窜过来,他拉过海姆达尔往边上靠,那灰溜溜的东西一下子擦过他们的脚面跑进一片阴影中。
珀西?韦斯莱气喘吁吁的追来,嘴里大叫,“斑斑!你跑什么!”
海姆达尔听了蓦然反应过来,他见过刚才那只模样跟漂亮基本无缘的老鼠——从前还就此怀疑过韦斯莱家的品味,据说在他们家养了多年,原来就是珀西的宠物,后来归了罗恩,怎么一转眼又被珀西养着了?
“它往哪儿跑了?”珀西问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伸手一指,“那边的沙发下面。”
珀西垮着肩膀,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海姆达尔发现被那耗子一折腾,珀西脸上一千零一号教条式表情似乎有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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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水晶童鞋好会猜啊,咱之前以为米人猜出来还偷乐来着
另1:今天早吧,哎哟,过敏的斑斑好难退,现在又碰上生理痛了,难受得紧啊,最近真杯具,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厉害起来
另2:眼瞅着就要300章了,下一章不算数哈,咱都是看自个儿的act指标的,系统数字有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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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达尔没有想到,他只是想知道得更详尽些,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问询办公室寄了封咨询信,却把人家的办公室主任招来了,一并被招来的还有国际巫师考试管理委员会的加迪夫?班戈主席。
海姆达尔很是受宠若惊。
虽说二人是以个人名义来德姆斯特朗见海姆达尔,到底身份摆在那里,尤其是班戈,德校的老朋友啊,至少卡卡洛夫是这么认为的。
卡卡洛夫把二人迎到了校长办公室,在听到班戈说明此行只是一次私人拜访,卡卡洛夫依旧不改他热情洋溢的作风,很周到的送上茶点,并让人把海姆达尔叫来了。
彼时,海姆达尔正在魔药学的课堂上焦头烂额地同一堆只闻其名的魔药原材料作斗争。
校长的召唤无疑音同天籁,大概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太明显了,心里不爽的洛朗教授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中午留堂加餐”,把海姆达尔从天堂门槛瞬间拉回到地狱炎池中。
斯图鲁松室长垂头丧气地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然后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受宠若惊了。
椅子都没敢坐实,挺胸收腹捱了半个屁股地坐在那里,班戈见他这样就觉得好笑,“装吧装吧,骗骗咱们的莱辛主任还行,我不吃你这套!”
海姆达尔鬓角生汗,严肃认真的指出,“……其实我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这话不是对班戈说的。
莱辛主任笑了起来,但是也没有说多余的废话,直接拿出了海姆达尔的那封信。
“您寄来的信我已经看过了。”
海姆达尔一听,腰杆挺的更直了。
刚才听到班戈主席介绍此人的身份海姆达尔就明白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的中年巫师就是巫师联合会问询部门的头儿,而在海姆达尔的认知里,领导是不干活的,说得更确切点,领导不和下属们干一样的活儿,换句话说他肯定是沾了班戈主席的光,不然这位主任绝不会如此纡尊降贵,甚至劳师动众的跑来学校。
海姆达尔很清楚自己寄的是咨询信,不是举报信。
“我可以明确的答复您,您的年龄可以去报考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初级见习员一职。”
海姆达尔的眼中立刻闪烁出几丝兴奋的光。
一直在旁作陪的卡卡洛夫听了很吃惊,斯图鲁松居然对威森加摩动了心?但令他不解的,怎么会是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看得出隆梅尔?斯图鲁松对他这个儿子的期许还是很高的,斯图鲁松家族能答应吗?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您。”莱辛主任神情一敛。
海姆达尔察觉出了他的慎重,马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一旦成功考取了见习员,您的一只脚就算跨入了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门槛了,您同时也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半个职员了,根据国际巫师联合会以及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双向保密条例,您就不能再担任任何国家的政府职员——包括您自己国家的魔法部以及该国所属的威森加摩巫师法庭。”
海姆达尔怔忪了半晌,而后道,“不都是威森加摩吗?”难道不是一个系统?
莱辛主任很有耐心的回答,“每个国家的魔法部都设有威森加摩巫师法庭,但只有国际巫师联合会下属的威森加摩被称为最高巫师法庭,这里面听起来有个从属的关系,实际上这个从属如今看来已经不太明显了,早在十八世纪初国际巫师联合会就取消了各国威森加摩在断案前向最高巫师法庭递交判决书这一流程,所以各国威森加摩已经发展成了各国所需要的独有模式,所以从属关系也只是挂个头衔,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话听起来好像不太赞同他去考最高法庭的初级见习员,听意思好像“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对未来发展更有利?
似乎看出了他犹豫,莱辛主任的语调没啥起伏,“我只是把利弊分析给您听,拿主意当然还得靠您自己。”
海姆达尔很想吐糟,为毛我只听到“弊”,“利”在哪里?
“我舅舅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就是英国威森加摩的成员,但是他的工作需要他经常出入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管理机构,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工作性质?”
“马尔福先生这样的就是威森加摩驻英国特派代表。”
海姆达尔迷茫的说:“驻英国特派代表由英国魔法部自己举荐?”
“所以我才说从属关系如今只是形同虚设。”
这个最高法庭怎么听上去没啥震慑力,毫无说话权,也没啥作用呢?各国都有自己的巫师法庭,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最高法庭不成摆设了吗?
一想到此,海姆达尔原本的想法开始动摇了。
“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平时做什么工作?”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班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放心吧,巫师联合会不会养一群游手好闲的人。”
海姆达尔囧了。
“有案子的时候审案子,没案子的时候依据工作表在最高法庭的管理办公室里轮流值班。”
海姆达尔松了口气,也就是说最高法庭还是有案子审的。
“最高法庭也就是这些年才闲下来,大战刚结束那会儿是全世界最忙乱的地方。”班戈说。“那时候不断有据说是格林德沃的同伙被押送过去,法庭基本上就是24小时连轴转,等待审判的嫌疑人一直排到八年前才全部审完,根据各自的罪行轻重被分批押送到世界各地的巫师监狱看管起来。”
海姆达尔这才有所感悟,巫师界貌似是没有死刑的,实际上就海姆达尔看来与其在监狱里关一辈子——比如由摄魂怪看守的暗无天日的阿兹卡班,还不如被阿瓦达一了百了。
海姆达尔沉默良久。
班戈和莱辛对看一眼,到底还是个孩子,一下子听了这么多肯定心乱如麻、拿不定主意,决定不催促他,给男孩一段纠结的时间。
结果他们刚举起茶杯,海姆达尔就目光灼灼地看过来,“表格上说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成员平时可以兼职?也就是说可以干两份工作?是不是这样?”
其实他还想问做双份工作的话,最高法庭是不是一样会支付薪水?应该不会让他白干吧?!
班戈和莱辛望着他充满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的眼神,一下子就全明白过来了,敢情这孩子就是看上能“脚踩两只船”?!
莱辛揉了揉有些抽搐的眉角,到底是问询部门的头头,淡定的修炼非同凡响,平淡的口吻一成不变,“是的,不过前提是你的另一份工作不能和任何国家的魔法部有关联。”
也就是说私营企业可以,政府部门和国有企业都不行。
海姆达尔慎重的点点头,然后说:“我明白了,谢谢您,我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这才是正常的回答嘛,莱辛主任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叫斯图鲁松是吧?”莱辛主任明知故问。
“对。”
“我听说冰岛魔法部的威森加摩首席长官的权利堪比该国魔法部部长。”
不管对方是基于何种理由,是人情还是本意使然,海姆达尔能感觉出莱辛主任的善意,这位主任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他,想有好的发展,“地方人民法院”更靠谱些,因为最高法庭有很大的局限性,即使成功入选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经过多年的辛勤耕耘升为该法庭正式的百席成员之一,也代表了你要走的路到头了,一般说来不管普通成员如何努力,在最高法庭中都无法坐到最高审判长的席位——首席长官。
因为按照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惯例,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首席长官同时也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首席魔法师,当今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的首席长官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众所周知的,邓布利多教授也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现任主席,亦是现任的首席魔法师。
相比较而言,当然是具有地方特色的也相对独立的各国威森加摩更有发展潜力。
所以海姆达尔听了立刻笑容满面的道谢。
这事八字都没一撇,海姆达尔不希望被别人知道,班戈和莱辛当然不会乱说,尤其是莱辛主任,为咨询者保密也是他的工作。海姆达尔不太放心的只有喜欢高谈阔论的卡卡洛夫校长。向校长先生言明了自己的担忧之后,卡卡洛夫拍胸脯保证替他保密,果断沉稳得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让海姆达尔对他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
后一想自己这样缺乏根据的担心有些可笑,校长到底比自己年长很多,经历的也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分不清吗?!
海姆达尔本来不打算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的,包括男朋友,斯图鲁松室长小心眼的想,进修的事威克多就没提前知会他,自己为毛要上赶着吐露心声?
不公平!
当天晚上他们坐在北塔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海姆达尔一时没克制住,十分顺口的把什么都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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