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异乡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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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姆达尔翻开一本俄语版的变形术教材,然后正儿八经地说:“我会去舔这位意大利王子的皮鞋,前提是他必须把自己变成奥黛丽?赫本。”

    “那是谁?”

    男孩扬了扬眉毛,径自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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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室的猫

    这一天,邓肯假借身体不适,没去上课。海姆达尔也留在宿舍里,努力啃食科学文化知识。

    “暑假你有计划吗?”

    “暑假?”海姆达尔从书本中抬起脑袋,“还早,到时候再说。”

    “只剩半个月了。”靠在床上看杂志的邓肯侧过脸说:“有没有兴趣和我回法国?去见识一下法兰西美女的风采。”

    “如果法兰西美女能让我记下这一整本魔药制作大全,我会立刻飞奔到巴黎亲吻贵国的魔法小姐。”

    法国二十年前启动了魔法先生和魔法小姐的评选机制,类似麻瓜世界的选美比赛。只不过魔法世界的选拔条件更严苛,外形固然重要,个人的魔法水平与杰出贡献等殊荣也计入评分标准。

    “里格里格,你都要成书呆子了。”

    海姆达尔注意到他不再叫他娃娃了,这很好。

    “因为我想让自己至少再多活七年。”

    邓肯看着那本几乎和城砖一样厚的巨著,摇头道,“真是找罪受,还是加入我们魁地奇球队,我们三个罩你。”

    “那才是给自己找罪受。”

    邓肯煞有介事地哀叹,“书看多了脑子会打结,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还怎么得了。”

    “那按奥维尔先生的独到见解,我应该怎么样?”

    邓肯立马把手里的杂志高高举起来,“这才是男人应该追求一生的向往,其他的都是假的。”

    那是一本法语版的□杂志。封面上的女巫睁着迷蒙大眼胸脯半敞,身上的长袍岌岌可危地挂在右边肩膀上,雪白的大腿不安分地左摆右荡勾魂夺魄,整幅画面性感撩人,充满着性暗示。

    海姆达尔没好气地想:十岁就去追求那玩意儿才是问题。

    大概是海姆达尔脸上那不屑一顾的神情刺激到了邓肯,他说:“跟你说这个还早,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不懂这里面深奥的内涵。”

    有什么不好懂的,不就是雄性荷尔蒙嘛。海姆达尔丢开书本,走上前去抽出那本杂志翻了翻。

    邓肯起初有些吃惊,随后嘿嘿怪笑并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样?”邓肯说。

    海姆达尔把书递回去:“你觉得哪个好?”

    邓肯翻到中间的连幅大彩页,拍了拍,然后以一种老大哥般的过来人口吻说:“这个。”

    什么眼光?!海姆达尔立刻予以鄙视,再次抢过书翻到倒数第八页。“这才是美女。瞧瞧你那个,再看看这个。身材匀称,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简直就是黄金比例。再看看皮肤,健康的小麦色,肤色均匀柔滑,一看就知道手感极佳。五官比例协调,堪称完美,尤其是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媚眼如丝勾人的很。”把杂志塞回邓肯手里。“乳牛不是美女的标准,关键是气质。”顺道比个□的s形,“还要比例匀称。这点也很重要。”

    邓肯?奥维尔先生傻了吧唧地盯着倒数第八页,不得不承认,果不其然。良久后,他郁闷地说:“你还是继续看教科书吧。”

    傍晚,另两位也回来了。

    甫一进门,贝尔尼克就迫不及待地问,“里格,暑假你打算怎么过?”

    “留在学校。”

    贝尔尼克闻之脸一垮,慢吞慢吞地从衣柜里拿出一枚黑女王扔给威克多。

    后者精准地接住。

    邓肯见状大笑,“再这样下去,整盘棋子就都是威克多的了。”

    海姆达尔抬起脑袋,“你们又拿我打赌?”

    贝尔尼克泄气极了,“而我又铩羽了。”

    他俩并非嗜赌之人。克鲁姆家的两位公子是为了争夺一盘祖传的巫师棋。这副巫师棋是家传宝物之一,棋子本身倒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用普通木头雕刻的,问题是雕刻它们的人是两位公子的曾曾祖父。一开始他们决定均分,贝尔尼克拿黑,威克多拿白。不知何时起,两个人开始用对方手中的棋子打起赌来,几番下来,威克多每赌必赢稳操胜券,贝尔尼克的反扑机会越来越渺茫。

    “对了,你真打算待学校?隆梅尔没说什么?”经这一闹,贝尔尼克差点忘了这茬。

    “没。”说实在的,海姆达尔都没想起来他还有个爸爸。

    “和我们回保加利亚。”威克多说:“让你一个人留学校,我不放心。”

    “其实我有计划。我的一个朋友在罗马尼亚研究龙,前不久我和他通过信,他很欢迎我去他那里。”

    “你指的是韦斯莱家的二儿子查理?韦斯莱?”基于姐姐的耳提面命,贝尔尼克对海姆达尔在英国的交友状况了若指掌。

    海姆达尔对此倒也习以为常了,干脆全挑明了说:“他们家的大儿子在埃及为古灵阁做破咒语的工作,我对那也很感兴趣,如果时间允许,会顺便拜访比尔。还有我的雇主卢娜来信说她已经查到泡泡鼻涕怪和大嘴球形鱼的栖息地,身为《唱唱反调》的主要撰稿人,我必须抽出时间分别走一趟阿尔巴尼亚和斐济,不然接下来一整年都不得安生。”

    邓肯夸张地长吟一声,“听听,伙计们,小家伙已经制定了周密的计划,至于我们,已经被抛弃了。”

    贝尔尼克好笑道,“你才十岁,不用急着征服世界。”

    才?这个字很微妙。海姆达尔一本正经的说:“又有哪个能够预知死神的到访日期。”

    ###

    暑假如期而至。整间学校像一个被抽空了的热火威士忌酒罐,徒留下空壳。

    实验研究室的室长从这天起正式变更为前任。

    班森以全校最优异的成绩从学校毕业。他的每门必修课考试全是十分。与霍格沃茨不同,德姆斯特朗采用十分制,两相对应就是:满分十分为o等级“优秀”,九分是e等级“超出预期”,八分是a等级“及格”,七分是p等级“差”,六分是d等级“糟透了”,五分是t等级。但是德姆斯特朗的评分标准并不像霍格沃茨那样,a以上才算考试通过,而是分了三类:满分最优秀,九分到七分为良好,六分是及格,六分之下需要补考。(ps:这个设定参考了十分制,为了方便我自己,我一向数字无能t_t)

    也就是说,班森门门都是优秀。真正的三好典型。

    “回英国吗?”海姆达尔不知道班森在就业调查时填了什么,像他这样的人才,肯定哪儿都抢着要。

    “我们家已经没人在英国了。不过我会回去看看,毕竟是故乡。”很多年前,班森家就迁到了比利时。

    “有什么打算?”

    “拉卡利尼部长写信希望我去意大利,我还没有答复。”

    “拉卡利尼?”名字很耳熟。

    “你口中的好心人就姓这个。”

    “他和你说的部长是亲戚?”

    “意大利魔法部长的独生子。”班森直率地说:“嘿,听着,别把生命都燃烧在教科书还有魔法、魔药里,分点出来也烧烧别的东西。你才十岁,这个年龄段要做的是趴在草丛里分辨蟾蜍和青蛙的不同,在寝室里和朋友打打闹闹,闲暇之余搞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享受青春也是你的使命,我可不想实验研究室诞生出另一个格林德沃。”

    太夸张了。海姆达尔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

    班森给他一个板栗:“别不当回事。”

    海姆达尔吃痛地捂住脑瓜。

    班森抽出魔杖轻轻一点,整间实验室被清理一净,瓶瓶罐罐全都整齐地码在架子上,书本归位,魔法道具一一收进盒子里。属于他的东西早先就收走了,现在留下的是实验研究室的公共财物,它们被一代代传承,如今正式属于海姆达尔。

    班森掏出一直佩戴的怀表,慎之又慎地说:“这个你要收好,研究室的压箱底之一。”随后又小声补充道,“据说吉莱特?格林德沃生前一直带着这块表。”旋即又皱皱鼻子,不以为然,“其实也没什么,走时倒是挺准。”

    海姆达尔默默收下。

    “好了,我要走了。”

    “一路顺风。”

    “最后一句,千万注意埃达?博纳瑟拉。”

    望着艾文?班森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海姆达尔想到一句拉丁名言:风平浪静时,人人皆能掌舵。

    谁又能告诉他,无风无浪的状态还能持续多久?

    他不知道在英国,一个男孩即将再度走入人们的视线。被麻瓜掩盖了将近十一年的哈利?波特——魔法世界的英雄,将执起羽毛笔开始书写属于他的传奇人生。

    而这时候的海姆达尔正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布置实验研究室,以及纠结在应该先去罗马尼亚还是埃及这等毫无建设性的思想斗争中。

    ###

    即便到了夏日,风雪依然不减其势,穿着厚重旅行斗篷的贝尔尼克迎风嚷道,“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要把你一个人留在学校。”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姐姐居然没有过问。

    “你可以滚了。”海姆达尔言简意赅。

    “他已经开始嫌我烦了?!”贝尔尼克震惊万分地向堂兄诉苦:“才一个学期,翅膀就硬成这样了?可爱的里格上哪儿去了?”

    威克多对他的神神叨叨不加理睬,径自对男孩说:“你真的确定?”

    “确定。”百分之一百肯定。这些人怎么回事,好像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似的。

    与此同时,候在门口的两匹天马发出不耐的嘶声,它们焦躁地刨蹄子,喷鼻息。

    上车之前,贝尔尼克频频抱怨,“现在的天马脾气都见长,难道它们忘了自己是动物吗?”

    车门一关上,天马以很可能会出事的速度冲向天空,如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它们甚至企图撞倒所有也许会拦住去路的同类,冲撞胆敢和它们路线一致的每一辆马车。

    一时间,学校上空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海姆达尔喃喃自语,“真是绝了。”

    他决定再也不坐天马拉的车。

    ###

    实验研究室从没有像现在那么空旷寂寥,走动时都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应该做点什么。海姆达尔对自己说。然后他拿出一本专门介绍怎么布置房间的小册子,里面刊载了许多极富针对性的小魔法。虽然简单,但非常实用。而且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妮尔对这本书推崇备至,临行前作为饯别礼物送给他。

    海姆达尔发现她很有先见之明。

    然而不出三分钟,他开始怀疑这本书的真实作用力。他连一个两米高的书橱都摆不平。木头大家伙倔强地立在墙边,固执地同他作对。他想修补上面的裂纹,把脱落翘起的插板搁回原位,想给它打扮打扮,重新刷上油漆,让它焕然一新。可惜木头疙瘩顽梗不化,毫不领情。

    海姆达尔钻起牛角尖。其实他大可以转移目标,研究室并非只有这一个柜子。明智的选择应该让这堆破木头退休,或者直接无视,而不是上岗再培训。但是钻牛角的人本就缺乏理智,海姆达尔丢开小册子,朝柜子一一施展他所知道的所有能够移动物体的魔法。

    结果没一个灵验。

    于是,他让它见了梅林。既不是“四分五裂”,也没使用粉碎咒,而是极有效率的黑魔法。

    书橱上的每一块木板眨眼间老化腐朽,整个柜体轰然垮塌下来,摔在地上彻底变成一堆烂木枯枝。令人惊讶的事随之而来,伴随书橱散架,一件件物什凭空出现,它们井喷般的往外冒,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嘴吐了出来,眨眼工夫就瘫了一地。

    【很有意思。但不该用在家具上。】

    海姆达尔闻言一惊,房间里并没发现他人的踪迹。

    【如果对手是一名巫师,就更有看头了。】

    “什么人?出来!”

    随着一声猫叫,一身墨色的黑猫跳到他左手边的桌子上。它步履轻盈,悠闲自得。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睛闪亮如宝石,就是目光太过雪亮尖刻。

    一只猫怎么会有这种眼神?此时此刻,海姆达尔依然没把它与说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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