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斜阳为君倾_分节阅读_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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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地道:“不好意思,江湖上这么多鼠辈,我怎么可能每个人的名号都听说过。”

    那五人登时大怒,拔出腰间兵刃向海镜扑去。那麻子脸率先劈出板斧,势如开山。海镜却保持着坐姿,捡起一粒石子向他弹去。那石子只是在斧上一点,板斧竟偏离了方向,霍然劈入地面,震得大地微微颤动。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见麻子脸一击落空,眼珠一转,手中钩爪一抖,便如长蛇般窜出,直扑海镜身旁的女孩。

    海镜正欲迎击,却忽的被一道暗影笼罩。他举目一看,竟是那胖子跃在自己上方,庞大的身躯恍若泰山压顶,马上便要砸下。

    若是被他压中,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少不得断筋碎骨。情急之下,海镜一把搂住女孩,起身而退。但见钩爪凌空扑来,自他脸侧擦过,“当”一声撞在墙上,高高弹起。

    此时那胖子已落在地面,犹如巨兽坠地般,整个祠堂都摇晃起来,四下蛛网纷纷断裂,梁上灰尘扑扑落下,一时间灰土弥漫,碎石纷飞。

    海镜堪堪躲过攻击,方贴上一根梁柱,却感到指尖一凉。他神经一瞬紧绷,下意识地甩手,只见一道暗影飞了出去,“啪”的打在墙上,又落在地面,竟快速游动起来。

    海镜这才看清,地上竟爬行着一只竹叶青,翠绿细长的身体蜿蜒而动,尾部焦红恍若鲜血。它方一落地,便吞吐着信子猛然向海镜窜来!

    海镜一惊,错步一移,只觉脖颈擦过一阵冰凉。他退出几步,背脊忽的升起一阵寒意,已发现那毒蛇是山羊胡手中葫芦放出的,不由在心中暗道这乔山五霸单独一人不足为惧,若是联手却果真有些难以对付。

    “怎么样?知道我乔山五霸的厉害了吧!”那大哥将大刀往肩上一扛,大笑起来,乱蓬蓬的胡须抖动不已,“你要不想我们把你的腿砍下来,就乖乖跟我们去海澜庄!”

    海镜眼珠转了转,将女孩放在身后,嗤笑起来,“方才那些雕虫小技就是你们最好的招式了?看来你们只是名号起得响亮,实际也不过如此!”

    五人一听,一瞬怒气更盛,眼里几乎要燃起火来。只听呼呼风声响起,那大哥与麻子脸不知何时掠起,分朝左右向海镜袭来,大刀与板斧化作两道银光,去势迅若雷电。

    然而海镜不避反迎,双手抬起,一托一拧,就见两道银光冲天飞起,那大哥和麻子脸已砰的撞在一起,跌跌撞撞摔在地面。

    此时,那大刀与板斧才从空中落下,“锵”一声劈在另外三人脚边,甚至将山羊胡面前的竹叶青斩为两段。那三人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几步上前,怒目圆睁。

    大哥与麻子脸推搡着爬起,鼻子脸颊撞得通红,立即捡回自己武器,羞恼得咬牙切齿。海镜瞅着他们,好整以暇地摊开手,“还有什么招式,一并使出来,我与你们讨教讨教。”

    五人牙齿几欲咬碎,那山羊胡抱着两截断蛇,更是伤心欲绝。那大哥捏着刀柄的手指咯咯直响,猛然抬手指向海镜,“xiong-di们!别再跟这厮客气!我们一起上!”

    谁料他口中“上”字方一落下,门外忽的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第023章 风雨夜祠堂相斗(2)

    那五人一怔,回首看去,只见门外立着一个戴着竹笠的白衣人,腰间挂着一把莽皮鞘长剑,如雪的衣袂在风雨中猎猎飘扬,恍如一个幽灵般飘渺。

    风相悦?……海镜心中一喜,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那大哥不屑地一笑,走到他面前,“你是哪路货色!也敢来拦我们!”

    风相悦厉声道:“他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要!”

    乔山五霸似乎被他的语气震了震,随后又都狂笑起来,对海镜道:“看来想要你命的人很多啊!”

    海镜悠悠笑了笑,“谁让我的命太值钱了。”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那五名大汉已面露凶色,“但是这笔钱我们赚定了!”

    说罢,他们便由四个方位向风相悦攻了过去。膀大腰圆汉子的铁钩率先飞出,钩爪还未至,便已掀起风声凄厉。接着,大刀与板斧分为左右直取风相悦上下盘,那胖子则从后方飞起,犹如巨石般压下。

    这四人不但出手极快,配合绝妙,且所攻之处更是前后左右无一有漏,就连海镜都想不出风相悦能如何应对。

    只听“当”一声响,那先至的钩爪竟不知怎的被弹了开来,如流星曳尾,打入大汉喉中。只见鲜血箭簇般彪出,那大汉呜咽一声,扑通倒地,发出“嘶嘶”抽气声。他虽未断气,却是痛苦不已,满面扭曲得狰狞可怖。

    他倒下的一瞬,白练般的剑光便划破夜幕,震得雨点如飞花般溅出。那大哥、麻子脸与胖子在一瞬顿住,纷纷扑倒在地,溅起雨水如光幕般飞洒,咽喉上均现出一道伤口。

    而风相悦的剑刃上也只沾着一缕血丝,鲜血随着雨水滴落地面,剑刃又变得如星辰般银亮。

    山羊胡已惊得呆住,周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想要说话,喉中却像被什么梗住般,只能发出呜呜声响,他想要逃走,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他还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恐惧与绝望,在他眼中,面前的白衣人已不再是人,而是死神与恶鬼的化身!

    他嗫嚅着嘴唇,忽然“扑”的跪在雨中,从喉中挤出几个字,“……求……求你饶了我……”

    风相悦冷哼一声,“好,你走!”

    山羊胡急忙点头,颤颤巍巍地起身,目中却精光一闪,手中一道青光现出,霍然向风相悦面门扑去!

    下一刻,却见青光一裂为二,山羊胡的胸前也多了一个血洞。一串鲜血溅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风相悦,直直倒在雨水中。

    而他的身前,还有着一条被斩为两段的青蛇,在水光中翠绿犹如碧玉。

    “找死!”风相悦将长剑一甩,“呛”的收入鞘中,大雨落在他的竹笠上,又自竹笠边缘泻下,连成一片水幕,光泽闪烁。

    海镜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风相悦杀人,但还是为他的狠厉略感吃惊。他笑了笑,向风相悦走去,“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外面太冷,进来烤烤火吧。”

    “要烤你自己烤,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猎物落到别人手里!”风相悦哼了一声,便要离开。他此来仅是为了再见海镜一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奇妙的感觉。

    海镜见他要走,急忙纵身上前,一把握住竹笠边缘,将它取了下来。

    风相悦一惊,急忙回身转来,要夺回竹笠,就见海镜一双含满笑意的桃花眼正直直望着自己,二人距离还不到一寸,连呼吸都混在了一起。他的心跳没来由地漏掉一拍,手臂一顿忘了行动。

    直到海镜拿着竹笠退回祠堂,风相悦才回过神,登时满面怒色,飞身进来要抢竹笠。海镜趁机拉住他的手腕,“干嘛老戴着这玩意?反正我早就看过你的脸了。”

    “我愿意!你管我!”风相悦夺过竹笠戴回头上,没好气地道。

    海镜只得无奈道:“好好,我不管你,但你却必须管我。”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管你!”风相悦瞪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海镜见状轻叹一声,声音低柔下来,“现在我身陷危机,你若是不管我,恐怕以后就见不到我了……哎,你听我最后给你说句话,好么?”

    风相悦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向海镜,“少给我卖关子,有什么话快说!”

    “让我加入幽冥谷。”

    海镜的语调十分郑重,让风相悦都不禁一愣。他不着痕迹地蹙眉,冷冷问:“为什么?”

    “你没听说吗?我被当作笑面贼通缉了,不过那是邢无双和薛馥陷害我的,我想找个机会报仇。”

    风相悦听罢,冷笑了一下,“这么说,你是想利用幽冥谷对付他们?”

    海镜笑着道:“你不是也要对付薛家吗?我们既然有同样的目的,为什么不能联手?而且,你也可以利用我啊。”

    风相悦凝视着他,一时没有回答。海镜既了解正派人士的底细,功夫也数一数二,实属不可多得之人。更重要的是,想到今后能与海镜一同行动,他心中便没来由的产生了动摇。

    海镜也没有催促,只是含笑看着风相悦。一时间,堂内只余下轰响的雨声,犹如鼓点般击在心头。

    良久的静默后,风相悦终于开了口,“好,你跟我来。”

    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冰冷,“但你要是敢打幽冥谷的主意,小心你的脑袋!”

    海镜摊了摊手,笑得人畜无害,“放心吧,谷主。”

    风相悦转身走入大雨中,没有丝毫犹豫。海镜知道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听自己的话停下来避雨,便抱起女孩跟在他身后。

    “你还要带着那个累赘?”风相悦瞟了他一眼。

    “能救一个人总是好的。”海镜理所当然地道。

    “随便你,但如果你跟不上我,就别来幽冥谷了!”说完,风相悦身形一展,在雨夜中飞驰起来。

    ☆、第024章 巧机缘春风一度

    珈兰醒来时,就见自己躺在一张牡丹雕花楠木拔步床上,身下垫着柔软的浅金色鹅毛被褥,一旁垂着香味四散的绫罗帷帐,不觉吃了一惊。

    而更让他诧异的是,他的身子酸软无力,似乎是被人下了药。他咬咬牙,知是中了邢无双的计,挣扎着想爬下床,帐外忽有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莽汉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说这次送来的货色很不错,xiong-di我特带你来快活快活,怎么样,够意思吧!”

    另一个猥琐的男声道:“我就知你够朋友!下次我若遇见好货色,绝不会忘了你!”

    珈兰骇得扑通倒在床上,脸色一瞬惨白,奈何身子根本无力动弹。只听那二人哈哈狞笑着,猛然掀开床帘,四只眼睛色眯眯地盯在了珈兰身上。

    那莽汉赤着上身,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探手便来抓珈兰,“确实是个好货!今儿咱哥俩可以好好快活一番了!”

    珈兰急了,往后方躲开,却不妨那猥琐男子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怀中。

    “混蛋!放开我!你们再敢动我一下我就不客气了!”珈兰咬牙道,忽觉男人的手撕扯起自己衣衫,更急得挣扎起来,奈何他浑身乏力,不但没能挣开,反倒撩拨得二人心猿意马。

    “嘿嘿,这小子,嘴上还挺硬,就看你待会还能不能骂得出来。”猥琐男人说着,擦一声撕开了珈兰上衣,揉搓起他的肌肤。珈兰吓得全身战栗起来,却又不禁一惊,因为自己的身体竟有了反应,正不由自主地渴求更多。

    这时他才明白,自己不但被下了迷药,还被下了之药。

    那莽汉也没歇着,两三下褪了珈兰下衣,在他臀上摸了一把,又抚上敏感部位,“啧啧,瞧这身子,又白又嫩,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银子!”

    珈兰顿时又羞又怒,又因快感而万分耻辱,他抬腿踢着男人,嘶声喊起来,“你们有本事杀了我!否则我定要你们死在我手上!”

    那莽汉在他腿上拧了一下,解下裤子,大笑道:“别凶别凶,爷爷马上就来疼你,那时你就舍不得杀我了!”

    他一面说,一面分开珈兰的腿,便要挺身而入。

    谁知就在这时,房门霍然被踢开,一个粗犷的声音嚷道:“你们在大爷订的房里干什么!”

    莽汉一惊,回首便见一个身材壮实的少年站在眼前。那少年年纪与珈兰一般大,披着件夹袄,敞着前胸,古铜色的胸前有一道伤疤。他的相貌虽英俊,却透着一股痞气,嘴里还衔着根稻草,正随着他的话语抖动。

    “你的房间?这里明明是我们订下的!”那猥琐男人被这么一吓,扔下珈兰,跳将起来,指着少年道,“再说,就算是你的房间,我xiong-di想要就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与我们叫板!”

    “你敢问我是谁?爷是辉山老大旋光!你们惹得起么!”少年一吐稻草,一掌拍在门板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莽汉一听乐了,“辉山?原来你是上面的山贼!毛头小子也敢学爷爷们逛窑子!”

    “怎么,你们逛得,我就逛不得?!只可惜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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