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轻抚她眼睛的手将她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轻拢到耳后,话语好似随意而出,唇畔依旧带着他惯有的温柔笑意。
如花一愣,心底依旧是警惕万分,不敢有丝毫松动,她已经摸不清他到底想干什么了,虽然以前也摸不清,但是现在是越来越摸不清了。
东方月离见她怔楞,温柔道:“所以,乖,笑一笑”
如花愕然,半响狐疑“不杀,他们?”
东方月离点头“去救他们”
如花看着他彻底愣住,一时间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东方月离笑得愈发的柔和,爱怜的轻抚她乌黑的发丝“所以,笑一笑”
如花闻言还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牵强。
东方月离见状,依旧是笑,揉了揉她的发丝“以后对我温柔点”
他看向前方的客栈道“先把你安顿好”
随即一只手自然而然的轻轻搂住了她,如花愕然,再次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她跟着他的步伐速度向前走去,脑子里有些理不清头绪,思来想去,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
东方月离轻揉搂着她,雪白的衣衫在微风中浮动,他听闻如花忍不住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只是淡淡道:“因为你不开心”
如花顿住,半响,喃喃“我不开心?”
东方月离低头看她,眸光顿柔,温柔轻笑:“把他们救出来,你会笑”
如花楞楞的仰头看他,这句话仿佛消化了良久,忽然就笑了,这下是真笑了“你真好”相处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他人好。
东方月离闻言,唇畔笑意更浓,只是心底因为她这明艳的笑容阴郁到极致,他阴毒想着:如此杀了,岂不便宜了那俩个小子。她对你们的好,将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笑,是因为别的男人,他向来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只是纵然再不懂情他也明白,她的心不在他这里,所以他要她的一颗心!不折手段的要她的心!
进入客栈,东方月离将如花送入房间。如花本是不想让他送进房间的,毕竟经过这么多事后,和东方月离这厮还是避讳点,男女有别嘛!
哪知,东方月离这死变态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如花也不好说,想到他还要帮她救人,也就听之仍之了。
“好好休息”东方月离轻柔叮嘱
“嗯”如花倒是听话的点头。
东方月离静静凝视着她,一粒黑色的药丸从袖中滑出,落在了他苍白的掌心。他轻轻微笑,刚要抬手,如花仰头看他笑得极其明艳问道:“干嘛还不走?”
她笑容灿烂,如一缕阳光温暖洒在人的心头,暖洋洋的。东方月离微微一愣,手中药丸忽然就被他收了回去,他温柔笑道:“不送我?”
如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送来送去的,还要不要走啊?
这话却是不敢说出来的,她讪笑起身“送,当然送啦,走啦”如花心想:就当去关门!
东方月离起身,走在前面,出了房门。如花抬手便要关门,果真是跟他出来关门的。
门刚要关上,哪知东方月离忽然转身,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如花瞬间石化,寒凉而柔软的感觉就那么轻轻柔柔的覆在了自己的唇上面,那么的贴近,那么的清晰……
东方月离起身,见她呆愣,抬手温柔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笑道:“就是想亲亲你”
如花回过神来,看他笑得温柔宠溺。心底气极,一股子气上来,索性猛地用力,恶狠狠的一把便将门关上了,毫不留恋!
东方月离站在门口,静了片刻,温柔浅笑轻叹道:“哎,还说要对我温柔点”
如花背贴着门,生怕他闯进来。听闻他这句话,真想打开门踢他一脚,你爷爷的,这句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老子从来没说过!
东方月离转身下楼,看底下掌柜、小二、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客人,底下的人看到他皆是愣住了。毕竟,如此绝美的男子人间少有。东方月离扫了底下的人一眼,他抬手,手心里躺着刚刚那颗黑色的小药丸,温柔而无奈的浅笑。
这颗药丸本是打算让那丫头吃下去的,这样,在他回来之前她会一直很安静的在房间里睡觉。东方月离了解她的性子,她不会老老实实呆在房间。只是,终究是没给她吃。
东方月离走下楼,对小二淡淡问道:“上面还有客人吗?”
他苍白容颜不带丝毫感情,语气也是淡淡,竟是让这小二吓得有些腿脚发软,半响才哆哆嗦嗦道:“有……有两个……。在房间休息”
东方月离只是风轻云淡的看着他,忽然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很浅很浅。他笑了,却让这小二觉得比不笑更恐怖,吓得不敢动了。
东方月离倏然抬手,蚕丝出袖……
如花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客栈里很安静,她不知道客栈里所有的活人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全部被东方月离做成了活死人。
因为活死人既不会伤害她又可以保护她……。
第三卷 五王陵墓 诡异的婚礼
如花也确实累了,昏天黑地的睡了很久很久,等到醒来时已经是大半夜了。[br/]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状态,看着简洁的房间,昏黄的烛光以及垂着粗白纱帐的雕花木床……
这是哪里啊?怎么了睡床上来啦?
如花眨了眨眼睛,猛地想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嘀咕“哎呀,还真是睡糊涂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紧闭的窗子,隔着窗纸,依稀看得出外面朦胧夜色,一片暗沉……
都已经这时候了,也不知道东方月离进了陵墓没有。如花感觉有些饿了,于是下床,下楼吃点东西。
刚打开门,差点把如花吓得半死。因为她门口站着一个人,脸色白得吓人,不带丝毫表情,如死人一般。
如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惊得抬腿就是一脚。哪知这站在门口的男人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她一脚。
如花愣住,怔怔的打量他,感觉这人有点熟悉,忽然捂住嘴巴惊呼“店小二?”
此时才注意到他手上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有干净的清水,还有一条干净洁白的毛巾搭在木盆上。
如花只注意到了他如僵尸一般的面容,这大半夜的即便是店小二,如此的候在客人的房间门口,也太诡异了吧?
如花再次戒备起来,朝房间里缓缓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小二“你这是干什么?”
店小二端着木盆面无表情开口“小姐,请洗漱”
如花看着他的样子,倏然间回过神,这厮不就是个形似走肉,活死人一个吗?
她唇角略微的抽搐,朝房间的桌子指了指道“放里面吧”
“是,小姐”
小二机械而的回答,动作略有些僵硬的端着木盆走进房间,他放下木盆,僵硬的转身,毕恭毕敬的看着如花。
如花瞬间觉得太阳穴有些胀痛的跳动着,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摆了摆手“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小二十分听话的走了出去。如花一直目送他,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僵硬的动作……如花忽然对着门就是狠狠一脚“他娘的,东方月离你个龟儿子,造孽啊!”
如花洗簌完毕,下楼,才发现……东方月离这个变态何止是造了那么一个孽啊……
如花坐在桌子前拿着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无语,依旧有菜源源不断上上来。上菜的有小二,还有掌柜的……
这个客栈所有的人全部都围着她转,他们清一色的面色惨白,表情僵硬,无知无觉。
如花见他们还端菜上来,被吓到了“还上啊?桌子都放不下了,想撑死我啊?别上啦!”
如花一说,所有人都不动了。如花看着这情景,半响没说话,大厅里很安静,如花不呼吸,基本就没活人呼吸了……
如花静默良久,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边,忽然咒骂一句“东方月离,你他妈这辈子生儿子没!”
骂完,将菜放入口中,狠狠咀嚼……
她没有注意到,大厅僻静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同样苍白如雪的纯白女子,可她却不是个活死人。
如雪般洁白清冷,冷艳气质,绝代芳华,她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几乎融入空间里,因为在她的周围没有丝毫空气流动的迹象。
这透着冰雪气质的纯白女子正是巫教圣女碧洛!
她静静地看着如花,一双秋水翦瞳虽然依旧清冷如霜,可是此时却是罕有的透出几许复杂神色。
如花正吃着饭,忽然有诡异的锣声传来,就那么一声,却是说不出的怪异。再加上大半夜的,就更加诡异了…
如花愕然“大半夜的哪来的锣声啊?”
她话语刚落,紧接着又是一下鼓声,只敲了一下,却比那锣声更加怪异……
如花愣愣的,放下碗筷,眼睛朝着门外望去。
又是一声锣声,隔了好久又是一声鼓声,就这样锣鼓声交叉,只是很缓慢很缓慢的发出。声音也是怪怪的,虽然大致听得出是锣鼓声,可是仔细听又好像是鬼哭狼嚎似的,凄厉哀怨,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如花一直盯着门外,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经过。
外面暗沉一片,荒草凄凄,有风吹来,卷起尘土,吹得客栈外面的大红灯笼狂乱而诡异的飘来荡去
如花只觉一阵寒意袭来,脊椎骨都寒了……
忽然,“咚”的一声……
一声巨大的鼓点声仿佛就在耳朵边炸开似的,如花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耳膜阵阵发痛,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门口。[br/]果不其然,有东西从客栈门前经过,首先映入如花眼帘的竟然是一对白灯笼!
白……白灯笼?
如花目瞪口呆……
紧接着是身穿红色汗衫的男人吹锣打鼓……
如花更愣了……
看这行头应该是一支迎亲队伍了!
可……可是这大半夜的打着白灯笼迎亲……也看……也太诡异了点吧?一看就不是人做的事,如花看着心底打鼓。
乐队缓缓从门前走过,后面是穿着大红色束腰长裙的丫鬟,这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哪里是像迎亲的?倒感觉跟奔丧似的。
华丽而精致的软轿从门口经过,如花看向软轿,就在这一刻,有风拂过,花轿的窗帷被掀起,里面的新娘子竟然没有盖盖头。面容惨白,竟是不施粉黛,乌黑如墨的发没有如一般新嫁娘挽起,而是随意的披散下来,唯一的饰物便是额前的一串银铃,缀在她光洁秀雅的额前,竟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可能是感觉到如花的目光,美丽的新娘子就在这一瞬间转头看向如花。[br/]目光对视,如花顷刻间呆住。那双眼睛,漆黑如夜,甚至比夜更加深沉,如巨大的漩涡让如花整个陷落……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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