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花哆哆嗦嗦,话未说完,脑袋轰隆一声,炸了。因为她感觉唇上瞬间冰凉一片。
他吻她,他在吻她,他很温柔的吻她!
这便是如花此时空白一片的大脑中闪过的三句话。
冰凉的感觉充斥整个口腔,柔软而湿滑的舌不似那天的霸道,多了几分温柔。如花反抗,想推开他,哪知却被他抱得越紧。
他柔软的唇不断厮磨着她的,口中,有一种清透至极的感觉在蔓延,淡雅之气在口中缭绕,那是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她一时间乱了方寸,整个人懵了,想反抗却又推不开。小舌头在嘴里不断的躲闪,却被他缠住,无可奈何。
忽然,如花感觉胸前一阵冰凉的感觉,脑子里瞬间清明。她的脸就在这一刻红了个透彻。
因为他冰凉的手从她衣襟探入,轻轻握住了那仍在发育中的鸽子蛋。柔软的感觉在他手中蔓延,欲望的火焰就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他向来清心寡欲,对男女情事很是冷淡,觉得污秽不堪。如今初次尝情,那种陌生的奇异感觉竟是让他欲罢不能。
如花腰间的丝带被他扯开,外衣滑落而下,衣衫渐解,有白皙的皮肤露出。东方月离宽大的白袍忽然就将如花娇小而白嫩的躯体包裹,曼妙而柔软的身躯与他紧紧相贴合。他将她轻柔而缓慢的压倒在了地上,只感觉他的呼吸有些乱了。
如花又急又羞,他如同舔舐着棒棒糖的孩子,温柔而迷恋的舔吻着她的唇她的舌甚至是她口中的每一处……
终于舍得放开之时,她柔软的唇瓣早已是嫣红一片,带着些许微微的肿胀。
如花呼吸有些乱,见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急急嚷道:“放……放开我!”
“不放”他回得自然而然,声音不大,却听得真真切切。那双向来阴鹜而寒凉的眸里染上了些许爱怜之色,他抬手,微凉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早已娇艳欲滴的唇瓣,指尖的柔情肆意飞洒。
他俯身,轻轻啃咬她的下巴,柔软的发丝落在了如花的脸上,让她有些心痒难耐。
如此亲密的动作,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住了,她思绪乱了,什么都有些乱了。
过于突然的变故本就让如花有些懵了,更何况是这么一出戏,男主角还是这么一个人,这简直就是一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神话故事。
如花觉得一定是这幽林里有什么怪异的东西有类似于媚药的作用,所以惹得冷情变态的美人爹爹发情了。
只是,她忘了,前面经历的惑人之术,无论是鲛人还是竹女哪个不比小小的媚药厉害?
其实,对他来说,她才是世间最为厉害的媚药,因为他根本抵御不了她的诱惑。
她心底固然是乱的,脑子也一片混乱。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已经感觉到了他不再冰冷如初,身体逐渐有了些许暖意。
如花心底咯噔一下,警铃大作,完了,他升温了!
这不是个好现象,她急了,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又急又羞的混乱之时,如花忽然想到司马流云貌似曾经说过东方月离是不能碰女人的,否则会破功的。
她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大声喊道:“喂喂喂,你冷静点,冷静点,停下来。再继续下去你会破功的!”
果不其然,动作停止了,他两手撑在她颈侧,居高临下看着她,他乌黑发丝如瀑布垂下,庸懒的散落在她嫣红的面上,白嫩而chi裸的胸前以及地上,亦与她的柔软青丝交缠在一起。他向来苍白病态的冰冷面颊上此时竟是有一抹极淡极淡的潮红,淡到让人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只是那双阴冷眼眸依旧深不可测,此时不带丝毫波澜起伏的看着下方的半裸少女。
如此的他美丽慵懒得如同一只魅惑众生的妖精,却冷艳至极,带着危险气息。如花就这么躺着,怔怔的看着上方的他,傻了。
东方月离看了如花许久,忽然笑了,问道:“这话怎么说?我的小家伙”他说完,俯身,轻轻啃咬她的唇角。
他这句话语气温柔得几乎可以腻死人,很轻很柔,尤其是最后三个字,尤为温柔。如花如同触电一般,任他啃咬,不敢做声了。相处这么多年,不是没听过他柔声细语,也不是没听过他唤她类似于‘小花花’之类的名字,如此的字眼即便是从他嘴里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这里面包含了多少宠溺与疼爱,反而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然而今天这么一句话,这么三个字真正让如花有一种柔情似水的错觉,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轻咬她的唇瓣片刻,忽然停住,抬头看她,轻问:“怎么不答话呢?”
如花一惊,慌忙作答“我不知道,司马流云说的,说你碰女人就破功,所以别再继续了,为你好”她忌惮他,一听到他如此的语气,什么实话都说了。
东方月离静静地看着她,黑眸深沉,清潋如水,虽然褪了他惯有的寒意,却依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花战战兢兢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东方月离见她如此,忽然发笑。因为与她方才那番厮摩些微带了点颜色的唇轻轻抿着,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温柔。他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抬起,伸出两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留恋似地再次俯身,略带凉意的柔软唇瓣再次贴上她娇嫩的红唇。如花瞪大眼睛,浑身紧绷,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却不料东方月离张嘴将她的下唇含住,轻笑道:“不碰你,只是咬你”
话语刚落,猛地用力一咬,如花只感觉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便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瞬间有血腥味充斥口腔,她痛得破口大骂“你有病!”
东方月离伸出舌头温柔舔舐,鲜红的血液将他略显苍白的舌染得异常妖异。他恢复寒凉的手掌温柔的抚着如花清秀的脸蛋,只是轻笑,柔声道:“记住了,我碰过的地方别人不许碰,我没碰的地方,别人也不许碰。否则刚刚的痛只是入肉,以后便是入骨!”
他语气柔和,抚着她脸蛋的手亦是温柔似水,只是说这句话时眼底有阴冷之色,残忍的杀机一闪而逝。如花呆了,不敢吱声。
东方月离见她没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轻掐她的脸蛋,笑得温柔“记住了吗?”
如花霍然回神,不敢摇头,但点头呢又觉得不甘心,如此的霸道,蛮不讲理,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气。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随意说了个‘哦’字,便不再说其他了。
东方月离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这话是应了,也算是她答应了,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耐心十足的替她将衣服整理好,理好凌乱的发丝,将她拉起来。见她如此的听话,轻抚她的头,柔声道:“跟我回天域宫,好吗?”
如花一听,摇头。
东方月离有些不悦,却耐着性子道:“怎么不好了?反正迟早得回,早回晚回差不多”
如花听这话,忽然有些气了,索性将头一甩不满道:“让我在外面玩是你说的,这个时候让我回去也是你说的。既然你可以决定一切,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明丽的少女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委屈,看也不看面前的人一眼,加之刚才的事心底有气,此刻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东方月离愕然的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怎么忽然来脾气了。他看了她片刻,仿佛在思忖,又仿佛在等她说话。片刻沉默,东方月离开口打破沉默,笑着哄道:“好了好了,应你便是,只要记得刚刚说的话就成,我先带你出去,你在外面玩几天,我再来接你”
如花不说话,心底却是抱怨道:什么叫做应我便是,难不成还是我无理取闹?不是你自己先前答应过的事吗?这个时候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东方月离见她依旧沉默,不解,反问:“还生气呢?”
如花也不说别的,只是咬唇半响才呐呐道:“走吧”
东方月离见她说话了,顷刻间笑得温柔道:“不生气了,就笑一个吧”
如花闻言,白眼一翻,索性一跺脚,怒道:“你当老子卖笑呢?走不走?不走拉倒”
东方月离只是浅笑,拉她的手道:“这下真不生气了”
第三卷 五王陵墓 甘甜
被东方月离牵着,如花心底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乐意,可他过于强势,脾气又不蛮好,她只得忍气吞声跟在他后面生闷气。
东方月离的手很凉,也很大,手指修长,但瘦削。轻轻拉着如花柔若无骨的小手,她的手皮肤细腻,又带着舒适的暖意,自指尖传递至他冰凉的肌肤上,只觉说不出的舒适。他薄唇轻抿,苍白的俊美容颜上本应冷硬而疏离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很随意的牵着,步伐轻稳,很是淡然。
诡异的原始密林里,遮天蔽日,寂静得可怕。
如花有些郁闷的走着,此时心底倒有些担忧起依旧留在五王陵墓里的尹御风和白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陷入险境……
想到尹御风,如花的心不由自主揪了起来,他爹已经出事了,他可不能再有事。
如花有心事,想着想着不觉入了神……
忽然手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疼痛袭来,如花不觉蹙眉头,惊呼出声“哎呀,好痛啊!”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是被那牵着的手狠狠地毫不留情的捏住了手骨,她气恼的看着他,一双灵动水眸里有火气喷出,质问“为什么这么大力捏我的手?”
“在想什么?”同一时间,东方月离清淡而冷然的话语出来,他看也不看如花,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是这句话却好似一块寒冰,猛地打到了如花的身上,刚刚还气愤不已的她顷刻间被凉了个透彻。她错愕的看着他,也不生气质问了。只是心底在暗自思忖,他到底怎么了?
“啊?”如花拿捏不准他的意思,也不好贸然回答惹恼他,所以只得谨慎的看着他。
东方月离停下步伐,看向如花淡淡笑道:“在想些什么呢?”
如花心底倏然一阵寒意窜起,她猛然想起刚刚他告诫的那句话“记住了,我碰过的地方别人不许碰,我没碰的地方,别人也不许碰。否则刚刚的痛只是入肉,以后便是入骨!”
她不是傻子,豁然间明白过来。他妈的,这变态占有欲太强,连脑子里的东西都要管!
如花只觉得东方月离越来越变态,见他对自己依旧笑得清雅绝尘,只是多了丝风雪的味道。如花背后寒意倏起,心底亦是冰寒一片,有种落入冰窖的错觉。因为她脑子里窜入一个非常怪异且变态的想法:东方月离把她当他的专属玩偶了!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浮现的那一刻,她只觉浑身发寒。从刚刚他对她所做的事情以及说的话,此刻,如花回想起来,瞬间便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想立刻抽回他手中的手,然后立刻马上逃离出他的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要做玩偶,尤其是东方月离这个变态的,而且还是他专属的。她害怕,很怕很怕!
如花一直沉默,手心里逐渐沁出微微薄汗,她一直低头看着东方月离牵着她的手沉默。
东方月离见她不说话,眼底早已有了微薄的寒意,他修长而冰凉的指轻轻移动,两指轻轻捏住了如花白皙而细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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