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石俑上面,她才跳过去,那石俑便被蝾螈的尾巴扫裂了。
石俑破裂,如花慌乱中瞟了一眼,才惊讶发现石俑里面竟然是人,是死人。
如花抓着石俑的手一抖,天啦,有种寒入骨髓的感觉。
冷汗直冒,眼看那条大尾巴再次横扫而来,如花吓得不敢多想,迅速的跳到了另外一个石俑上。
眼看这室内的石俑快要被这怪物全部毁掉了,如花心底急了,现在有石俑可以躲避,要是石俑全被它打碎了,到时候怎么跑???
如花心急如焚,看着地下一具又一具躺着的死尸,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东方月离貌似有在尸体体内放尸蹩的习惯。
如花袖中软剑滑出,她把心一横,赌一赌。
那条巨大的尾巴再次扫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如花再次一跳,却是跳到了另外一边的地上,那破碎的石俑倒了下来,如花拿剑狠狠地刺向了石俑中的尸体,在尸身上用尽全力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怪物的尾巴再次朝着如花横扫而来,如花顺势一滚,滚到了蝾螈前面。要是尸身体内有尸虫,那在后面必死无疑,如花索性滚到了蝾螈的前方,反正它用尾巴伤人。
只是如花没料到,她刚刚滚到蝾螈前方,才稳住身子,一条赤红的舌头猛地朝着这边舔过来,如花大惊,想也不想的用手一挡。
上古蝾螈那条带着肉刺的火红舌头舔舐过了如花娇嫩的掌心,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痛席卷而来,如花几乎痛晕过去。
抬手一看,手心里竟是被它生生舔掉了一层皮,此刻,手掌血肉模糊,红通通一片。
如花痛得呲牙咧嘴,原来这怪物不仅尾巴伤人,舌头更伤人啊。
来不及缓神,如花便看得那火红的舌头再次舔来,如花条件反射迅速往后一闪,连连后退,眼看那舌头跟上来了。也不管手上的伤,两手抓住一具尸体,猛地一挡,手心的伤触到尸身,痛得如花冷汗直冒。
那舌猛地刮上了那具尸体,苍白无色的皮肤被它整个舔了下来。
如花把手上的尸体一扔,双手抓住身后的石俑,忍住手中的疼痛,用力一攀便爬上了石俑。
上古蝾螈再次朝着如花爬去,忽然,有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如潮水般涌来。
如花第一次发现尸虫竟是如此的可爱,她大喜。
蝾螈爬到如花的石俑底下,仰头看着如花,带着肉刺的火红舌头猛地伸出,朝着如花舔去,如花吓得紧紧抱住了石俑,那舌头还没伸过来,尸虫便覆盖了蝾螈全身。
猝然间,有凄厉的怪叫声在石室内响起。
蝾螈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它使劲的摆动着巨大的身子,却甩不掉身上如野兽般的小虫。它们咬开蝾螈的皮肤,钻进蝾螈的身体,开始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蝾螈开始剧烈而疯狂的甩动尾巴,摆动身体,慢慢的,它森白的骨头露出来了,如花在石俑上面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不一会儿,蝾螈的挣扎的迹象逐渐小了,尸虫也一只一只的不见了,它们钻进了蝾螈的身体,从体内开始啃咬。
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蝾螈便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了,它的骨架里爬满了一只又一只的尸虫。
如花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蝾螈解决了,可尸虫呢???
此刻这群尸虫吃饱了,开始休息了。如花却是呆在石俑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如花稳住自己有些乱了的心绪,得先想想往哪里走,才能迅速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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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于今天凌晨三点五十四分去世......让我猝不及防......
非常的抱歉,此文要暂停一段时间,我没心情码字
此文本是要在本月12号入v,此时断更,意味着这篇文永远也不可能入v了,虽然,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但我也没办法,即便是过年期间,此文也没有断更过一天,一直保持更新,但,此时,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的心情,我的手在颤抖,打下这几行字......不知道要怎样组织语言......
我,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组织语言......脑子里一直处于混乱状态.......
也许我将会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心情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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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月离的过去+更新通知
如花再一次打量这宽敞的石室,八角形的石室,每一堵墙面前都摆放了一支蜡烛,烛光闪耀,诡异得很。
这该怎么走呢??
如花懊恼,手心火烧火燎的痛,仿佛万蚁啃噬,痛入骨髓,她从怀中掏出尹御风那条早已被尸虫咬得残破不堪的藕色丝巾胡乱的将被撕掉了一层皮的手掌心包扎起来。
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曾经教她盗墓的师傅说过的话
‘乔乔,你记住,这世上任何事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风水这事也差不多,说来说去都离不开周易的方位、时间和五行’
‘比如看到八角形就想到八卦阵,八个方位,每个方位对应着一个门共有八个门,这八个门分别是生门、伤门、杜门、休门、景门、死门、惊门和开门。从生门、景门、开门进则吉;如果从伤门、休门、惊门进则伤;如果从死门和杜门进则亡。如果危险情况下,你就选择走生门,总没错’
如花的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一道石墙,那道墙便是生门的位置。
这八堵墙每堵都是门,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启。
如花想到那堵墙面前去仔细研究研究,她稳住有些不稳的心跳,往下看了看,底下是那具蝾螈的骨架,里面爬满了黑色的尸虫,如花不能惊扰到它们,否则,必死无疑。
她小心翼翼的从石俑的另外一边下来,轻轻的落地,不叫自己发出丁点声响。
一步一步,如猫一般,屏住呼吸朝着前面的石墙走去,才走几步,她就停住了。
蝾螈那条四五米长的白骨尾巴正大喇喇的横在她的面前,她要过去,就必须跨过那条巨大的尾巴,但那条森森白骨上歇满了尸虫,没了肉的白森森尾骨此刻竟是被尸虫整个覆盖包裹变成了一条黑漆漆的尾巴。
如花强压心头恐惧,连呼吸都停止了,寂静的室内竟是没有丁点声响,她以蜗牛一般的速度轻轻的迈动步伐,连空气的细微流动都降低到最小了。
她屏气凝神,神经高度紧绷,额上早已冒出了一颗又一颗的汗珠,缓缓提起裙摆,慢慢挪到那条大尾巴前。
战战兢兢的抬起脚,小心翼翼的跨过去,如花从未如此小心,此刻她正徘徊在生死边缘,一个不小心,惊动了那上面歇息的尸虫,她就完了。
眼睛是一刻也不敢眨,一直盯着脚下那片黑压压的尸虫,只要有一只轻微的动一下,整个尸虫群便会动起来。
如花的脚轻轻的跨过,踏在了地上,心依旧不敢有片刻的松懈,提着裙摆的手此刻早已是冷汗直冒。
忽然,一滴汗水从如花的额上滚落而下,沿着下巴滴落。如花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大脑轰隆一声,瞬间炸开了。
晶莹的汗珠猛地砸在了那片黑压压的尸虫群里,寂静的室内忽的就响起了尸虫涌动的沙沙声。
如花想也不想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朝着前面跑去,身后尸虫群开始活动起来,如潮水来袭,所有的尸虫瞬间便朝着如花涌去。
如花跑到那堵墙面前,伸出小手死死的推了一把墙面,可却是纹丝不动。
如花急了,转头,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急速蔓延而来的尸虫早已到眼前了,与她不过半米之遥。
如花情急之下,一脚朝着放在地上的蜡烛踢去,尸虫怕火,至少这蜡烛的火光可以将它们逼退一会儿。
却不料,那蜡烛踢上去,如同踢在了冷硬的墙面上,如花只觉脚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十只脚趾头倏然间麻木了一般。
她条件反射的抱住自己的脚,痛死她了。
只听得身后轰隆一声,墙面打开了,眼看尸虫袭来,有虫爬上了如花的脚,脚上豁然间就是钻心刺骨的痛传来。如花吓得连忙跺脚,听闻身后的响声,如花竟是想也不想的往身后一倒,便滚入了打开的石门后。
刚滚进来,石门便关上了,如花抱着自己的脚使劲的揉搓着,痛到不行。半响才缓过来,她四处张望,又是漆黑一片,爬起来,如瞎子一般摸黑慢慢的行走,走了没几步便摸到了冰冷的墙面,如花扶着墙,慢慢的移动,心底猜测,应该又是一条过道。
沉寂的地底,有些阴冷,如花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沿着墙面走了大约一刻钟,忽然,一阵阴风迎面拂来,如花大惊,倏然警戒,这密不透风的地下行宫里怎么会有风????
脑子还未回过神来,身子却是条件反射的往地上一滚,只感觉有东西从黑暗的上空飞过,瞬间,便听得不远处有叮铃一声,东西落地敲击地面的声音。
接下来,又是死一般的沉寂,漆黑的暗道里再次死气沉沉,静得让人发慌。
如花将袖中的软剑拿出,紧紧的拿在手上,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发出声音的地方,她静了片刻,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那地方走去,神经高度紧绷。
静谧的空间里,只听得如花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呼吸声有些急促,她缓缓走了十几步,刚刚听声音那东西就落在这地方了,她蹲下来,手朝着地上摸去。
倏然间,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如花吓了一大跳,如被针刺了一般慌忙收回手。
可前面却似乎没什么动静,如花小心翼翼再次伸手,朝着地上摸去,碰到那东西后便一把抓在了手里,如花诧异,这东西好像是……是一枚又长又粗的铁钉。
大概大拇指粗细,一只手掌的长度,此刻在如花手中泛着森冷寒意。
“铁钉???”
如花狐疑的自言自语,这东西怎么飞出来的???
难不成前面有人???
如花起身,转身看向漆黑一片的前方,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难不成还有人??或者是……僵尸??
如花瞬间就有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前面是人是鬼,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去。
如花将那枚铁钉死死的攥在手中,拿着软剑,朝着前面摸黑走去。
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走路的步子如猫一般,轻微到连自己都听不到脚步声。
扶着冰冷墙面的手猛地拐弯了,如花一惊,又来来回回摸了一遍,不是拐弯,而是又进入了一个石室。
这大门敞开,石壁向两边延伸,如花依旧沿着墙面进去,只是奇怪的是刚才那个石室有蜡烛,这个石室怎么漆黑一片呢??
想到刚才石室里面的石俑和上古蝾螈,如花的心倏然间漏跳半拍,冷汗直冒,这个石室不知道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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