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情比海深_分节阅读_4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道还让不让胖子活了!”

    黎安倒出一些爽身粉,往我屁股上拍。拍了一些粉后,开始揉搓涂开:“听说……”

    我:“恩?”

    黎安一边揉,一边轻声说:“多做床上运动可以减肥。”

    我两股战战:“……”

    黎安:“实在没办法,师父帮你减,减到你骨瘦如柴。放松。”

    我:“师父,适度游戏健肾,过度游戏伤身呐。床上游戏也得悠着点。”

    黎安:“包里有一百个套子呢,浪费不是好孩子。”

    涂完爽身粉,黎安抓起我屁股上一块肉,再放开。我回首看到自己臀部上的肥肉像波浪般向外扩散……

    黎安仿佛玩上了瘾,老喜欢看我的肥肉波浪。

    我真想唱:“洪湖水,浪呀么浪打浪……师父求你别玩了。你别看我现在很正经,其实我已经快痒死了……”

    黎安终于玩够了,爬上床,压过来。剩下的我就用框框带过了。你懂,我懂,大家懂。大家懂才是真的懂。

    作者有话要说:很困,坚持写了一章下来。求打分收藏支持,尽量再更一章。作者水平有限,但想写个好故事,让大家过个快乐的周末。谢谢观文者们。

    57、副导演是苦力

    第二天,我们的工作正式开始。

    因为是讲武士的影片,演员大多数为男性,而场记剧务等又基本为女性,导致我们剧组的男女比例出奇的和谐,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从早上吃完早饭开始就忙得像个陀螺,在剧组各部门来回转。虽然大多数人觉得我年轻,不大搭理我,但我沉下脸来的样子还是挺能吓唬的人的,连哄带吓的总算让怠惰的剧组运作了起来。

    偌大一个片场,一块地方的工作队正在施工搭建古代背景,另一块地方正在演戏,还有一部分在制作道具。人声嘈杂,忙得一团乱。演员们一个个进入化妆间化妆,穿戏服,穿好戏服的则出来听我老爸讲戏,练习台词和动作。

    其实别把电影看得太高尚,拍电影的片场跟个中国血汗工厂的流水线并不差很多。在片场里,导演就是车间出任,背景、道具、剧本,甚至包括演员,都是流水线上的零件,导演所要做的就是按照步骤将这些东西整合到一起,在有限的时间里糅合出一个既富有艺术性又具有商业价值的东西来,电影也就完成了。

    我安排好机位时已经到了中午,吼的嗓子发烫,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找时间坐下来休息片刻,才发现黎安竟然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刚刚把形象整好。

    他身高体长,一色乌黑盔甲,双眉斜飞入鬓,两目熠熠发光。配合他一向拉风的走路方式,真是电力四射,帅得人睁不开眼呐。

    记得若干天前,老爸曾经私下跟我说过为什么会如此看重黎安。除了他适合当演员的性格和品质外,他的脸也是重要因素。

    当演员不看脸,就像吃菜不尝味道一样,纯属扯淡。但一个人是否适合当演员却并不只是长得好看不好看可以决定的,事实上,这取决于人体面部的骨骼结构。有的人漂亮,却不上镜,有的人真人不好看,一上镜头就出彩,症结所在就是面相。

    老爸阅人无数,一看到黎安就知道了。这人的脸是极上镜的,糅合了亚洲和美洲血统的面部,既有深刻的凹凸感,又具有亚洲人恬淡干净的特征。换句话说,这张脸,是向摄像机开放的脸。

    这样难得的由上帝赐予的优势,如果不好好把握,实在是太浪费了。

    黎安的腰际别着一把武士刀。他大概从来没见过,竟然像个孩子般好奇,忍不住把刀拔出来看了。他眯着眼,沉默的看着手中的刀,仿佛入迷。

    我过去说:“师父,造型很棒。”

    黎安恩了一声,将武士刀收回鞘中:“演戏真的很有意思,就像做梦一样。成为武士是我小时候的梦想,没想到真的可以手握武士刀。”

    我托着下巴:“下次我得吩咐化妆师把你化丑一点才行。这么帅气,压过男主角的光彩可是很遭人恨的。”

    黎安:“遮得住么?”

    我:“嘿,这个问题问得好。还真不一定遮得住,要不给你上个面罩?”

    正巧老爸从我们身边走过,听到这句,脚步停下了。只见他眼前一亮,开始招手叫助手:“莉娜,过来,我要改剧本!”

    我(呆):“老爸,你不会真让黎安戴面罩吧?你不是说要培养他的么?”

    老爸:“你懂什么。此时无声剩有声知不知道,黎安的外表条件太出色了,反而会遮掩掉他的演技。不如把脸部用布巾挡住一半,倒会令人印象深刻。”

    我(呆):“上帝赐予的优势什么的,你就都不管了?”

    老爸:“黎安光凭身材和气势两项就够了。至于脸么,放到关键时候露,更加震撼人心。”

    我:“老爸你忽悠我呢吧?”

    老爸:“老爸不会拿女婿的前途开玩笑。”

    我怒:“女你老母呢!”

    老爸:“敢骂你奶奶。阿——哒!”

    好久没吃老爸的巴掌炒肉了:“啊~啊~爸,我再也不敢了!”

    拍戏真的好玩,也真的累人。虽然日本正是冬季,我依然满头大汗。中午草草吃了点盒饭,就又跑去帮忙了。

    趁着日式房屋没建完,老爸安排的工作是在山林里的打戏。

    一群武士道高手在山林里pk,天上乌云蔽日,山间静默无声,唯有些许鸟叫,声音令人发寒。

    山风飒飒,浓雾缭绕,武士们抽刀拔剑,相对而立。

    其中一名面带黑巾者身姿尤为魁梧,双目半阖,却暗藏杀气,仿佛在下一刻就能大放群招,置人于死地。

    这是老爸镜头里的场景。下面再来看看镜头之外……

    我脱了外套,穿着露臂背心,率领十几个群众演员和场记,手里提着塑料桶,桶里放着刚开封的干冰。我们绕着镜头,漫山遍野飞奔啊飞奔——这就是山林浓雾之由来。

    剧务买了只猫头鹰,放在话筒远处,掐它脖子。猫头鹰难过的都快泪了,可是剧务另一只手里抓着最爱的田鼠——这就是苦逼鸟叫之由来。

    树林上面架设着钢丝,钢丝上铺着遮阳网。两边各一个场记,手里拿着绳索。老爸大手一挥,两个小伙子一路狂奔,将原本卷成一团的遮阳网迅速扯开——这就是乌云蔽日之由来。

    所以说么,拍电影真心是我们臭男人的干活,对体力耐力都有极大考验,女人干这个真得累死。

    然后,武士们群殴的场景要开拍了。老爸是个中国人,特爱武侠片里轻功那一套,于是偷梁换柱也想让武士有这腾空挪移的功夫。想法是不错,拍出来也很扎眼,但我们这批手下就有苦说不出了。

    每个男演员,再瘦也有一百四十多斤,还得吊那么高,这一条绳子后面起码得有四个壮士一起拉。现场共有十多个男演员,撇去不飞的,我们也得叫上片场里所有的男性同胞才能让他们飞得动、飞得潇洒。

    我作为副导演,也没得偷懒。

    开拍前,我将全片场四十多个壮士叫到一起,每人半瓶清酒。

    大家喝完清酒,精神大振。在我的带头下全部脱去上衣,赤膊上阵。

    等大家四个四个拉好绳索,导演一声a,我大吼一声:“壮士们,跑!”

    这么多人一起跑起来,每个人手上都有几十斤的重力,个个肌肉凸起,脸色通红,满头大汗。

    镜头外的场面比镜头内的更壮观!

    倘若你觉得这样就算完了,你就把我老爸看得太善良了。我老爸的出名,除了他的作品卖座,还有他的工作态度严苛。所有镜头都要孜孜以求,非地拍得完美才行。于是一整个下午,我们这群壮士就光是跑着拉绳了,跟纤夫似的。

    预备,唱。妹妹你绑上头,哥哥我地上走,恩恩爱爱,威亚荡悠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加油,再写一章。评论多,动力就大。

    58、爸你妹呢

    这天晚上,我几乎是扶着墙回的宿舍。看到晚饭,尽管香气扑鼻,肠胃嗷嗷待哺,但连提筷的力气都没了。

    坐在地上,扒下牛仔裤,绞出半升汗水。我仰起头,巴巴的看向黎安:“师父,我瘦了吗?”

    黎安扯下面巾:“双下巴收回去一点了,继续坚持。”

    我摸摸脖子:“嗓子疼,快喊破了。”

    黎安:“做导演确实辛苦。”

    我:“就是,包工头的干活。跑了一下午,比nba球星还累呢。你们倒是爽,飞上飞下的,还舞刀弄枪。”

    黎安笑了一声,也不说话。豁然把上衣脱了,露出后背。

    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古铜色宽厚的后背上,红痕斑斓,深刻处甚至隐隐透出血丝。从那纤细的刻痕上看,应该是吊威亚给勒出来的。

    我呆滞的看着那些伤口:“你身上穿着盔甲呢,怎么也勒成这样?”

    黎安淡然道:“一百几十斤就靠三根钢丝吊着,这样已经是伤得轻的了。”

    我:“是不是武术指导没帮你吊好啊?”

    黎安摇头:“我们吊威亚的情况都差不多,只是大家都忍着不说罢了。”

    我点头:“都是壮士。咱们都是斯巴达。”

    我:“师父,我去女孩儿们那边要点药水,给你涂涂?”

    黎安:“不用。抽根烟就行。”

    我:“背上伤口裂着,你不疼么?”

    黎安失笑:“跟牢里比起来,这算什么?”他摊手过来,拍拍我的肩:“去洗澡吧,师父抽完烟,给你捎点晚饭过来。”

    我应了声:“还有双汇,别忘了。少抽点,那烟呛口呢。”

    洗完澡,一边吃饭一边让黎安给我涂爽身粉。

    涂完又干了一炮,才睡得觉。

    这宿舍是板房结构,我不敢喊太大声,只能捂着被子哼哼。黎安体力很好,拍了一天的戏,穿了一天几十斤重的盔甲尤有余力。我就不行了,直接被干得睡过去了。

    第三天又是卖劳力的一天。而且因为日本北部气温骤降,我早上起来就一个劲的打喷嚏。走出宿舍,用气温计一测,竟然到了零下。

    昨晚在我被干晕过去的时候,片场下起了大雪,飘飘扬扬的大雪将大地众生披上银装。早上起来,雪面有一脚背厚。遥望白雪高山,银色冻湖,风景绝佳。

    我看了一下片场,已有不少工作人员出来干活了,个个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哆嗦着脚跳来蹦去。

    过了一会儿,老爸也出来了。看到眼前的雪景,脸孔上全是赞叹的神情。他的双眼盯着空中飘飘摇摇的雪花,好像陷入了思考。我知道,他一定又想改剧本了。

    看着老爸,我突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

    那一年我住的城市也下雪了,学校放学后,我坐在教室里等着家长来接。平时来接我的都是我的阿姨,不过这一天,当老师叫到我名字的时候,出现在教室门口的却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男子,那是我爸爸。

    我的老师第一次见到我爸爸,吃了一惊:“你是李嘉图的哥哥?”

    老爸摇头:“我是他爸。”

    老师:“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过去来接嘉图的可不是你呀。”

    老爸:“我一直在外面工作,没空照顾孩子。”

    眼看注目过来的家长越来越多,老爸皱起眉毛:“老师。我可以带嘉图走了吗?”

    老师这才放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嘉图,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712/34357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