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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何然,脑袋中又再次形成他微红了面颊,媚眼若丝时地样子,在一分心虚下。我这不争气的鼻血啊,又狂蹿了出来。
银毛脸色一沉,忙扯了手纸给我堵上川流不息的鼻子,霸道而强势地拉着我就往楼下走:“去医院看看。”
何然关上门,紧随其后出了小区。
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但无法挣脱愤怒的银毛。于是。就在附近找了家中医门诊。打算随便看一看。
经过老中医的望闻问切后,终于得出结论。当然。瞧着老中医的表情,这个结论还不好当着两位男士的面前说。我摆手示意两个人先出去,但显然没有人肯听我的。
何然说:“你是因为我流鼻血的,我得听个准儿,不然要担心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必须将这个鼻血问题糊弄过去,不然以后都不晓得要如何面对何然了。
银毛扫了眼何然,一手指点向我地脑袋,阴森森道:“行啊,出息了,到底是怎么流得鼻血?”
我汗毛直立,觉得分外心虚,更加肯定这事儿不能和银毛说。1---6---k小说网
老中医忙着回里屋吃饭,就不再听我们之间的针锋相对,轻咳一声,说:“丫头,你这是阴阳失调,内火旺盛,才会导致经血逆流。”
我疑惑:“啥?”
老中医又轻咳一声,说:“就是说,你应该结婚了。”
虽然不晓得老中医到底是不是对我胡扯,但话都说得这么开了,我想以我的智商,那理解得绝对是透透彻彻。总结为,我需要男人了。
嘿!跟我想得一样。
不过,我想男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今天怎么就突然被提到日程上去了?丢脸了,心狂跳了,精神也不安稳了。匆匆付了三元问诊费,我夹着尾巴便逃离了满是药味儿地中医门诊。
三个人形成三角形,尴尬地溜达着,直到路过一家锅烙馆,我肚子才发出很勇敢的抗议声。我振作精神,扬起笑脸,问何然:“想吃什么,小寿星?”
何然咧嘴一笑,“肉串。”
于是,在我灵敏鼻子的考察下,三个人钻进了一家味道特香的烧烤店,很豪气地点了很多烧烤小吃,还兴致高昂地上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
我决计要忽视刚才的尴尬,所以热情洋溢地招呼着大家吃吃喝喝,好不热闹。一顿胡吃海喝下来,总共消费了一百六十四元。
我用脚踢了踢银毛,醉态尽显地说:“喂,今天何然过生日,你表示表示啊。”
银毛装糊涂,将耳朵递给我,说:“你看哪个好,就摘一个送人。”
我嘘了他一声,非常明确地指出,“不要耳朵!这顿饭,你请!”
银毛挑眉:为什么?他刚才还把我砸昏了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你瞧,你都用了疑问词,就说明你也不确定。得了,哥们,买单吧。”
我给何然使了个颜色,他站起身,就往外走,我随后跟着,自然留下银毛买单。
银毛出了小烧烤店,抬手就拍了我屁股一下,害得我突然紧张起来,回头一看,却是他。
银毛好像特喜欢耍我,见我紧张,他就高兴了。
我瞪他一眼,想着以后弄个钉子裤头,我看谁还敢打我屁股的主意?
何然不晓得我和银毛之间的暗潮汹涌,心情不错地走在我身边,不时抬眼看看我,搞得我又变得紧张起来。
无声无息中,我灌下地数瓶啤酒开始发挥作用,一个劲儿地往头上涌。
到了楼下时,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忙借着去买充值卡的借口,让他们先上去,然后自己东倒西歪地跑到不远处的蛋糕店,消费三十块钱,买了个小蛋糕。又屁颠颠地爬上楼,冲着门口大喊:“芝麻,开门吧。”
见房门没有反应,我更大声地喊道:“何然,银毛,开门吧!”
结果,楼梯上探出两颗脑袋,一起冲我低吼道:“上楼!”
我脖子一缩,晓得自己跑错楼层了,这才憨笑着爬上五楼,拍着胸口道:“我说的嘛,怎么刚才一口气跑上来没觉得累,原来是四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毛将我扯进屋子,感慨道:“这脸啊,都让你给丢尽了。”
我摸他的脸,疑惑道:“人家丢脸,是因为有脸,你都没脸,还丢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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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生日快乐要热吻(三)
银毛一把拍开我的手,何然却开心地笑了,伸手拿过我手中的蛋糕,问:“这是给我买的?”
我邀功地点了点头,忙将蛋糕盒打开:“来来,我们来许愿啊。”
何然一脸黑线,问:“这就许愿?蜡烛呢?”
我一拍脑门:“糟糕,被我吃了。”其实,我是想说,被我忘了。
何然露出惊讶的表情:“被你吃了?”
银毛毒舌道:“只有僵尸才吃蜡烛。”
我眨了下眼睛,觉得自己舌头都大了,当即将手一伸,装僵尸在屋子里蹦着。
银毛对何然说:“你看她那身肥肉,一跳都三晃。”
我一听,不乐了,晕乎乎地反驳道:“你懂个屁啊,这叫波澜起伏,丫一看就知道没受过教育,不会成语。”
银毛放肆地大笑起来,整个人都倒在了地板上。
何然瞪眼银毛,对我说:“蛋糕很漂亮。”
我得意道:“那是,可花了我三十元呢。”
何然有些无奈道:“何必,你真抠门。一路看中文网首发k.”
我挥了挥胳膊,也扑通一声躺在了地铺上,感慨道:“你啊,真是不懂,如果说我对你抠门,那我对自己简直就是吝啬!”
何然端着蛋糕坐到我身边,用手指挖了一块奶油送到我口中:“知道你对我好,成了吧?喏,吃一
我刚想张嘴。又想到今天吃巧克力时的尴尬,忙慌乱地找个借口说:“你洗手了吗你?”
何然微愣,转而将手指上的蛋糕送进自己口中,咽下后,舔了舔自己地手指。又重新挖了一块新奶油给我。
这回,我算是被他给煞到了。
两人对视中,何然的眼神是那么清澈,而我的腿脚却越发不灵光,只能硬着头皮,将何然的食指含在口中,咽下那极其香滑的蛋糕。
此刻,我觉得那些酒劲儿猛地全部涌到头上。忙慌乱地从地铺上爬起,自告奋勇道:“来来来,今天为了给可爱地何然庆贺生日,我决定为大家表演个节目。”
银毛从地上坐起来,支着长腿望向我,眼中闪着不悦的光束,嘲弄道:“你会什么啊?唱歌还是跳舞?”
我借着酒劲儿,一手点上他的脑门,教训道:“你懂什么?我可是多才多艺的,没准儿今天春晚就找我去表演节目呢。1%6%k%小%说%网”
银毛问:“表演什么?吃肉串?我刚才可是看着你一口气撸了六十二个铁钎子。”
我冷哼一声。比划道:“记得有年春晚,有个节目叫《千手观音》吧?”不待两人回应,我一扭腰肢,摆了个非常动感的造型。
何然疑惑地问:“何必也要演《千手观音》?”
我摇头。神秘兮兮道:“非也,非也,我要演……《千层肚皮》!哇咔咔咔……”
银毛都何然都被我震住了,两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不同的抽搐表情,纷纷看向我的腹部。
我忙用手挡住:“不许看,不许看,我要留给我亲亲老公看。”
银毛差点儿没被我气死,一翻白眼。感慨道:“还真难为你地亲亲老公了。”
何然很给面子地说:“我到觉得何必胖得很可爱,像只大布娃娃似的。.16k.尤其抱起来,软呼呼的,很舒服。”
我一听何然如此褒奖我,立刻亢奋起来,拧开防盗门就往外走。
何然忙叫住我:“何必。你又干什么去?”
我嘿嘿一笑。人已经出了门口,转过身。将自己挤到门缝中,仅露出身子的中间部分,在视觉上留下二尺左右的腰部视角,对屋子里面的两个异性,扬起最璀璨的笑脸,嬉笑道:“怎么样?从门缝里看我,是不是也是国色天香?非人间凡品?”
何然和银毛微愣,眼睛紧紧盯着我看,就在这对视的数妙钟后,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仿佛是止不住的心酸突然灌溉了心田,顷刻间毁了庄家,将一切变成汪洋。
银毛噌地站起身子,两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将我拉进了屋子,反手将门一关,黑着脸问:“你又嚎什么啊?”
何然的小手擦上我地脸蛋,心疼道:“何然,怎么了?”
我放声痛哭着,上气不接下气,想要开始咒骂姜汁儿。
银毛看我唇一动,当即一巴掌拍了下来,打在我的后脑上,震得我满眼冒金星。他厉声警告道:“告诉你,你别再提那个狗屁老师,要是你敢说现在还是为他哭,我就去他家放火,你信不信?”
我在银毛的威胁中竟然打了个酒嗝,然后将所有堵截下的洪水猛兽给卸了闸,在悄然间化去了力道,只能乖巧地偷偷流淌,再也没有力气搅动大波浪。
我这个强力剃须刀被人拔了电,彻底玩不转了。哭丧着脸,觉得憋屈,却被震住,不敢乱发飙。
偷偷瞄了一眼银毛,见他正若嗜血猛兽般瞪着我,我本想反扑一下,又没有这种底气,只能讨好地笑了笑,非常不要脸地说:“我给你表演节目啊?”
银毛被我气笑,又是一抬手,我吓得忙钻到何然身后,想想觉得丢脸,又装模作样地跑了出来,笑嘻嘻道:“我给你表演捉迷藏哈。”
银毛看来是被我地无敌精神打败了,笑着点了点头,对我竖起大拇指:“你行。”
我脑袋一热,果然玩起了捉迷藏,满屋子地追着何然跑。如果他被我扑倒,我还非得在他屁股上掐一把,气得何然直喊我是色女。
闹到最后,我真得不太清醒了,竟围上了床单,拿起了衣服架,学起了成吉思汗射大雕。还指挥着银毛当我的骏马,何然当雕。
银毛问:“为什么让我当马?”
我醉眼朦胧道:“如果让何然当马,你觉得到时候是我骑他啊,还是他骑我啊?”
银毛不妥协,让我换个桥段演。
应观众要求,我又扮演起了唐僧,然后让银毛当我的白龙马,何然当我手中讨饭用的紫金钵。
银毛无语问苍天。
何然问:“为什么不让我演孙悟空?”
我摇摇晃晃道:“为师我力拔山河,妖精来了踹妖精,老怪来了捶老怪,往地上一坐,任谁也拉不走!哪里还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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