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门缝里看我_分节阅读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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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何然的惊呼,感觉他一溜烟跑下了楼。

    我想支起身子,却看见一个黑色影子瞬间从窗户口跳出,直接跃过我,跳落到一边。然后,他伸出双手将我打横抱起,急问道:“刺猬。你没事儿吧?”

    不知道是因为银毛的关心,还是身体的疼痛,一直没有落下的眼泪突然冲裂闸门,顷刻间翻滚着流出。犹如波涛汹涌的银色巨浪般翻滚而下。

    银毛被我吓到,忙问:“怎……怎么了?很痛?靠!你哭什么,我们马上去医院。”

    我摇了摇头,用手比了比心口的位置,想告诉他我是这里痛。

    不想,银毛竟然误会了我地意思,忙抱着我去寻出租车,疑惑地烦躁道:“怎么会是内伤?”

    这时。。.16k.。何然忙将他拦下,说:“何必是心痛,不是内伤。”

    银毛抱着我,与何然对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较量中,银毛的手臂突然一松。我只觉得自己骨碌一下子再次重新摔到了地上。

    何然忙扶住我。问:“何必,你没事儿吧?”

    银毛蹲下搀扶我。解释道:“没抱住。”

    我低头看自己的圆腰,想到姜汁儿将我比喻成蘑菇,原本已经收势的眼泪儿竟在瞬间奔流,整个人都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刻,我觉得世界都背弃了我,所有人都在嘲弄我,所有嘴脸都在鄙视着我,就连我一向自爱的神经都要远离我,要躲在更黑、更暗、更潮湿、更阴森恐怖的空隙里去哭泣。

    有人说真正伤心是流不出眼泪,或者是在无声中默默流泪,但我不会,真得不会,想哭,只会放声大哭,恨不得哭掉所有的委屈,死了拉倒!

    泪水倾斜而下,没有梨花带雨的美丽,却是我缓解痛苦的方式。

    我不坚强,我只是不想懦弱。所以,我撑着,撑着自己地身体,撑着自己的灵魂,撑着自己的骄傲。可是,这一刻,我所有的伪装都被摔裂,那无法触摸地痛生生想要我的命啊!

    要怎么才可以不痛?要这样才能相信爱情?要如何才可以幸福?谁能告诉告诉告诉我?求求了……

    在我撕心裂肺的鬼哭神嚎中,何然将事情的大概经过告诉了银毛。银毛不再说话,只是站在我的左边,身子倚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双手擦兜,一腿后踩墙面,抬头仰望着已经璀璨的星空。

    我看着他,没有产生任何欣赏的美感,只想狠狠撕裂他地平静,让他也感受到我此刻的痛!

    人性,是怎样的?有真诚,也有自私。而我,仍旧活得那么真实,容不得一点儿伪装的高尚。我想唾弃我自己,却想咆哮他人!如果,此刻世界随着我一起痛苦沦陷,也许,我心底的恶魔,才会放声大笑,从而放过我,让我呼吸,让我活着。

    矛盾与痛苦中,何然轻轻蹲在我的身边,用手指抚摸着我地背脊,仿佛在安抚巨大地野兽。他的眼底是满满地心痛,让我即使想疯狂地啃咬他一口血肉,却仍旧没有舍得。

    看着何然,我竟然想起了《美女与野兽》。一直以来,我都幻想自己会是娇柔的女子,有着让人砰然心动的美丽,可以与王子缠绵出一曲恋歌。然而,最真实的那个我,却是野兽。丑陋却温柔的野兽,坚强却容易受伤的野兽。

    在我最孤寂的时候,何然走入了我的心底;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他用小手给予我安抚。我是幸运的,不是吗?我还有何然,他不会离开我。他是我的公主,我是他的野兽。可是,野兽有天会变成英俊的王子。而我的未来,是否就要拼搏在童话故事中?在现实的世界中,谁来为我彩排?!

    一颗颗的泪水掉落,我想嘲笑自己的懦弱,却脆弱得禁不起自己的不屑。

    第二十七章 苦瓜不比心尖苦(四)

    在我的心痛与悲凉中,银毛突然伸脚踢上了我的屁股,不耐烦道:“你还没完了?!”

    我确实是刺猬,尽管自己难过得要死,可是被人一激,会立刻竖起全身的刺,恨不得很很地刺死对方才好!所以,当银毛招惹到我时,我便蹭地站起,酝酿起自己的愤怒,冲着他就咆哮而去:“你不是我,不懂我的感情!我有完没完你管不着!”

    银毛呲鼻,轻蔑不屑道:“就为了个不喜欢你的男人,你犯得着要死要活,哭丧个没完?你还真是愈发出息了。”

    我怒由心声,悲从中来,挥着拳头吼道:“你懂什么是感情?你懂什么是爱?我都喜欢他多少年了!结果一直的守望却成为他眼中的笑话!我……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他换各种各样的女朋友,却独独不在乎我一直追逐的脚步?我不过就是胖了些,难道就活该被抛弃在爱情边缘?如果可以,我真想用刀子片掉自己的肥肉,哪怕痛得死去活来,我也甘愿!

    可是,我胆小,我怕痛,我还想活着享受生活,我还想善待自己,还想咬着肉串幸福憨笑。这身体,吃些东西就胖,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就真得饿死拉倒?

    妈地!为什么要我去迁就别人的目光?为什么要我去为别人改变?姜汁儿他利用我,他不值得我如此付出!齐荷她嘲笑我,把我当第三者排挤。。.16k.。这到底是个什么社会啊?如果我很纤细很单薄,是不是就能引起别人的怜惜?难道就因为我胖。所以就代表了彪悍?不受伤?

    啊……!!!

    我恨姜汁儿!恨齐荷!我诅咒他们!诅咒齐荷越来越胖,最后胖得上不去炕!诅咒姜汁儿越来越肥,肥得缩一下腿脚就能当雪球滚!”

    “扑哧……”何然颤抖着肩膀笑了出来。银毛也震动着胸膛,扭来脸,不让我看他那抽搐似的笑脸。

    我想不到自己这番哭诉下地悲情血泪史竟能引发他们偷笑?当即瞪起了眼睛。在心里嘶吼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眼泪早就停止了流淌,眼中只剩下赤裸裸地凶恶,狠狠瞪着两个偷笑的不良小人。

    银毛强忍住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刺猬啊,你真是……真是……呵呵……呵呵呵……真是有喜剧天分。”

    我嘴角开始抽筋,悄然攥紧了拳头。

    银毛见我目露凶相,忙止住笑。正色道:“既然明白那个男人不值得,就没必要继续哀嚎下去。你看看,周围多少人都探头看你呢?”

    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几乎每家窗户上都伸出一个或者多个脑袋,全当看好戏般望着我。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我突然很想去砸这些看热闹的脑袋!于是,捡了一块石头,作势就要往向撇。然而,理智却告诉我,这样不好。就算现在出气了,明天还得被上门讨要赔款的人堵截。和平社会,还是别让这种不友好地事情发生吧。

    石头没撇出去,但我却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人们被砸中脑袋的闷哼与惨叫。

    视线一扫,赫然发现银毛已将开砸上了。那胳膊抡得,绝对非常有力度。

    楼上的居民受到威胁,自然群起反击,破锅破碗,烂柿子臭抹布,统统砸下。为了不让银毛落威,我也参加到反击战中。于是。黑夜中的交响乐就由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人类的愤怒咒骂组成。

    在战斗中,我变得无比亢奋,好像多年不做坏事的小孩,突然爆发了潜在地恶劣因子,恨不得能撇上最大个儿的石头,将楼上的人全部砸得哀叫连连。不过。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楼上的人不下来群殴我们?转眼一眼,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何然已经拧开了门洞里的老旧水闸,让所有凉水肆虐地喷出,将整座小残楼幻化成为了水帘洞,把所有企图出来的人围困在了楼梯里。。1 6k小说网,电脑站,16k.。

    当然,如果这时有个人肯牺牲小我去将阀门关掉,那其他人就可以出来暴踢我们一顿。但在肆虐的凉水面前,英雄人物不太愿意献身为正义。

    黑暗的楼梯里传出众人愤恨地咒骂声,何然就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将残破的大铁门关上,随手将一直挂在铁门上的老旧锁头落锁,然后转过身对我弯眼一笑,问:“何必,你们砸到几楼了?”

    当将所有人都得罪净了,我开始害怕警车地鸣叫声,仰望着自家小二楼的窗口,感叹出有家回不去的懊恼。

    不得以中,我对何然说:“我们搬家吧。”然后身先士卒爬上了二楼,将所有衣物打包顺下。又写了一张纸条,告诉房东老太奶,让她把床买了,就当我拖欠的房租吧。

    三个人,背着巨大地包裹行李,连夜潜逃出小残楼,生怕被众人揪住,捶打出一个尸骨无存。

    漫无目的走着,实在不晓得要去哪里。

    原本,留在这里是为了姜汁儿,眼下被浇了一盆冷水,心凉了,也想归巢了。可哪里才是我的家呢?我倒是可以回家去看老妈,可是……人要脸树要皮,如今我混成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勇气。

    在灯火阑珊中背着自己的大行囊闷头走着,偶尔抬头眺望一下前面的路,也是怕撞到电线杆上出现流血事件。

    毫无目的中,路过休息长椅,我将包裹扔在脚下,一屁股坐了上去,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道:“何然,我们去哪里啊?”

    何然也将身后的包包放到地上,然后乖巧地蹲在我腿边,说:“流浪呗。”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下何然的脸蛋儿:“跟我回家吧。”

    何然微愣,说:“从来不见你往家打电话,也没听你提起过你地父母。”

    我其实每半个月都会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只不过,从来都是一个人站在话吧里打电话,何然不知道而已。如今,听何然说我的家事,不免神色有些黯然,沙哑埋怨道:“你不也没和我说过你父母吗?”

    何然这次算是没有再继续欺骗我,但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头枕在了我的腿上,用脸颊摩擦着我的手背,喃喃道:“现在,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在鼻子一酸地同时,更加确定了自己任务地艰巨性,简直就是长期奶妈。

    黄色的路灯照在两人相互依偎地身影上,产生淡淡的光晕,萦绕起一种混合了孤寂的温情感。

    就在我深陷这种情调中不能自拔时,银毛一脚踹上了长椅上,皱眉道:“别弄跟苦情戏似的。先跟我回家吧,以后再做打算。”

    我和何然一起抬头看银毛,完全不可置信,满眼怀疑道:“你也有家?”银毛酷酷地一扬下巴:“我怎么就没有家?”

    我攥拳头:“你有家总赖我家做什么?”

    银毛露齿一笑,恶劣道:“我愿意!”

    我想生气,又觉得跟他这种人没有必要,索性将背包又背了起来,对何然说:“走,我们去做火车,回家!”我可不想跟这个煞星住一块儿。现在就成天拿捏我,要是真住到他屋檐下,我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何然牵住我的手,很轻柔地笑了:“好。”

    银毛也不阻拦我们,显然没有什么诚意。但见他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然后将他肩上的大布包扔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我突然傻眼了,貌似他要拐走的那包东西是我的宝贝吧?精神一震,脑袋一热,当即拦住马上要开走的出租车,誓死要抢回我的大布包。

    争夺战中,银毛只说了一句话,我就乖乖地上车了。因为他说:“刺猬,你还想将没有户口的何然送哪里读书?”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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