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后仰视着我,说:“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然后晃悠悠地站起身,往其它地方溜达去了。
我发现了,无论在何然还是银毛心里,他们都一致认为我这个人是个混蛋来着。天啊。这真是对我最大的冤枉!
但见银毛溜溜达达走到曾经帮助过我的赵老板摊位前,然后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过进胡同里去。接着,里面传来杀猪般地嚎叫,以及跪地求饶的声音。
我本想去阻止,但又觉得烂好人似乎没有必要做。既然赵老板不但找人偷我衣服,还让那些半大小子来砸我场子,就没有姑息的必要。当初。他虽然带着我入门,但却因为我抢了他的生意后失去了心理平衡,不但不帮衬我,反而开始偷着攻击我。1^6^k^小^说^网
我本来就怀疑鬼祟的赵老板,但当银毛对我一说出真相时,还是令我心寒得有些难以接受。虽然我总遭人白眼儿,但始终觉得人与人之间应该和善一些。就算不为下一代积福,但也要对得起自己地良心!
黑暗胡同里的求饶声凄惨无比,吸引了不少的围观者,但一如他们曾经看我的热闹那般。并没有人上前帮衬,只是站在灯火阑珊处,如同瞎子般望着黑暗中的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竟觉得很气愤!于是推了何然一下。示意他让银毛住手。
何然则转身去叠衣服,不紧不慢地对我说:“让他打,那么好心做什么?”
我扯过他,说:“人家好歹帮过我们。去吧,去吧,乖。”
何然抬头,笑吟吟道:“亲一下。”
我弹他脑袋:“死小子!”
何然转身,继续叠衣服。
我无奈地笑了笑。快速低头亲了他一口,说:“去吧。”
何然抬头看我,眼睛潋滟动人,伸手抚上我才唇,柔声道:“这个是我的,不许你以后亲别人。一路看文学网”
我当他孩子心思。身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快去。
何然咧嘴笑了笑,转身向胡同走去。
胡同里的哀嚎消失了。何然独自回来。
我忙问:“怎么样了,银毛呢?”
何然说:“那人真野蛮,我说让他别打了,他说你假好心,然后扯着赵老板地后脖领子,直接将人拖远了。”
我眨了下眼睛,终于明白为什么哀嚎声消失了。
何然接着道:“不过,那赵老板也该打,最好剁了他才好!”
我一听,觉得心都翻了个跟头,忙教育起何然,苦口婆心地说:“赵老板好歹帮过我们,咱做事儿不能太狠毒,不然就成白眼狼了,你说是不是?”
何然干干净净的一笑:“何必说得好。”
我被夸奖,脸上绽放笑颜。转而一想,何然说我说得好,却没有认为我说得对啊。刚想婆妈地去纠正他,摊子周围却突然热闹起来。不少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出现,纷纷热情地向我打听银毛是什么人物,为怎么会倚在我这种人的身边?!看来,她们是没看见银毛揍人,不然还能这么热心?
不过,被她们这么一问,我勃然暴怒!
我这种人怎么了?不就是线条连绵起伏,肥肉脂肪成堆吗?没准儿还是哪位款爷儿眼中的杨贵妃咧!
听着这些女人越发不像问题的问题,我终于忍不住数以万计的苍蝇在头上嗡嗡着,于是,我很善良、很羞涩、很真诚地说:“他啊,现在和我一起住。”
众大妈级人物瞬间哗然,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大有长舌妇的传统气质。
这时,溜达了一小圈儿的银毛走了回来,看见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豁然一笑,对我说:“今天生意不错,这么多人买衣服。”
于是,在银毛含着威慑笑意的虎视眈眈中,众三姑六婆纷纷硬着头皮开始挑衣服,虽然她们最后真正买得没几个,但却无意间成为了拖儿,引来了不少其他年轻地消费者,皆以为有走俏的好货,顷刻间将地摊上的东西抢购一空。
我拿着皱巴巴卷成卷儿的钱,心里美得直冒泡。一个不留神,钱被银毛夺去,塞进了自己地裤子兜里。
我的辛苦钱岂能是他窥视的?我牟足力气,拼命般争夺起来。
两个人在呼啸间追赶着,最后,我将他堵在了一家铁板烧的窝棚旁,胖手恶狠狠地伸进了他的裤兜里,一把抓下,狠狠一扯……
一声若嘶吼般的闷哼传来,银毛惨白了直冒冷汗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六个字,“你要绝我后啊!”
虽然我很疑惑,怎么可能会扯错地方呢,但当晚上他将我曾经买个他的处理牛仔裤扔给我时,我才发现,原来,他裤子有两个兜儿,一个是用来装手机地小兜,另一个,则是没有封底的残缺货。他将钱放到了小兜里,而不明所以的我,却直接伸入没有封底的大兜里,抓了不应该抓的东西。
事后,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我也很难受,于是真心实意地说了句,“要是不将钱卷成卷儿,我也不会抓错了。”
第二十五章 真得想说我爱你(一)
烈日炎炎中,我顶着看起来已经恢复如常的脑袋,终于在气喘吁吁中赶到姜汁儿的仓库。临走前,我将辅助何然学习的任务交给了银毛,想为他即将进行的考试做充足准备。然而,我发现,好像没有人领我的情。他们都用那种不善良的眼神,斜视着我,直到我消失在小残楼中。
我到了仓库时,姜汁儿也正好赶到,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将最后一批垃圾扔出了仓库,然后坐到废弃的大轮胎上,拿捡到的木头板子当画板,按上白纸后,开始勾画这次雕塑的主题草图。
姜汁儿说:“我想以爱为主题,你觉得如何?”
我点了点头,回道:“爱是个永恒不变的真谛,也是永不过时的主题,但这个题材实在不好拿捏,若以常规表现,怕只是啃了别人咬过的果子,失了最初的味道。若太过锐利,不晓得会不会违背社会的道德标准,失去评委眼中的和平之意。”
姜汁儿皓月似的眼,笑望着我,赞美道:“何必真有艺术家的范儿。”
我被夸得有些羞赧,忙低头勾画着不知图形的轮廓,用以驱除心中的慌乱。
铅笔在白纸上发出的沙沙声响,在这个闷热不太通风的仓库里,变得格外清晰,犹如轻柔的小调儿在笔端流淌出醉人的呢喃,让我整个人都变得很轻盈。.16k.
不知不觉间,笔下的杂乱豁然变成由线条组合而成的姜汁儿,那永远充满笑意地眼睛就仿佛三月的溪流。泛着波光潋滟的温柔。
姜汁儿好奇地转头来看:“勾画什么呢?”
我一惊,忙想将画纸藏起来,但姜汁儿修长的大手已经搭在我的画板旁边,按住了我地惊慌失措。他顽皮的发丝划过我的脸颊,清爽的气息萦绕在我的鼻尖。害得我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整个人僵硬得如同化石,只剩下咚咚有力的心跳声,越发狂野缭乱。
姜汁儿看完我的稿子后,缓缓抬头看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更加慌乱,忙解释道:“我觉得若以爱为主题,就应该刻画自己最爱地人。这样每一个转折与起伏,才能生动地诠释自己的爱意。”说到此,我的脸豁然一烧,忙继续解释着,“那个……当然了,我觉得人可能会更爱自己一些。所以,既然是你要参展,大可以雕刻自己的某一个瞬间,将它无限放大。”说完,我觉得这个解释真够糟糕。甚至都对不起我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对他说:我喜欢你?!鄙视,我严重的鄙视自己!
姜汁儿听我说着,微微皱了下眉,但我知道。1--6--k小说网他这并不是反感,而是在思考。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悦耳的女音响起,她充满笑意地说:“我觉得何必说得不对,如果老公要雕刻最能表达爱的主题,我相信他是愿意雕刻我的。”随着话音,一个身穿藕荷色无袖连衣裙的窈窕淑女由敞开的仓库门外走进,那一头及腰地卷发看起来风情万种。而那摇曳在白色细跟凉鞋上的娇躯更是婀娜多姿。
我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打了声招呼:“齐荷来了。”
齐荷白嫩的小脸冲我点头微笑,柔若无骨的手指搭在姜汁儿地肩膀上,撒娇道:“老公,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姜汁儿宠着齐荷,却又不好意思否决我的看法。只得哄道:“这大热的天。你跑这里来做什么?”我敏感的心听到这句有些不太好受,尤其想到何然阻止我来当打扫小妹时说过的话。更觉得不是个滋味。因为何然说:他怎么不叫他女朋友去帮他打扫卫生?
原来,姜汁儿是怕齐荷受不了这闷热的天气,而我,皮糙肉厚,自然应该拿出来当老奴使?!
哎……觉察出其中滋味的我,心里自然不好受。1--6--k-小-说-网
齐荷圈住姜汁儿的颈项,亲昵道:“人家是想你了嘛。”
姜汁儿拍了拍她地腰,安抚道:“乖乖地,去逛街吧,我们要研究一下主题。不然等会儿敲打起来,你这头发就变成灰婆婆了。”
齐荷也不走,反而笑嘻嘻道:“不嘛,我想看看老公大展拳脚。”
姜汁儿无法,对我抱歉地笑了笑,说:“那我们继续。”
我觉得自己很难继续,尤其看见挂在姜汁儿后背上的齐荷,我就觉得气儿不打一处来!而且,还在心情的扭曲中,产生了一总极其自卑的感觉。
视线偷偷打量着齐荷,发现她的腰肢极其纤细,盈盈一握间堪比我的腿粗。我这个郁闷啊,为什么形容在她身上地纤细,同样挪到我身上,就变成横粗了呢?不过就是位置不同吗?不平衡,极度地不平衡。
也许,女人都是天生敏感的。我偷偷打量齐荷地同时,她也在打量着我。视线一对,都露出几分过于热情的微笑,看起来有些虚假。
转开目光,暗自告诉自己,必须要镇定心神,如果与姜汁儿做不成恋人,那就要做对儿很好的知己朋友。尤其以姜汁儿换女朋友的速度,还是当个哥们能稳妥一辈子。
我发现自己的催眠大法是越来越厉害,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便已经能够忽视齐荷的存在,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去。
也许,我这个人有很多很多的缺点,但所幸我有自己的骄傲,那就是执着。每做一件事儿,都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好,这样即便结局不让人满意,也不会留下所谓的遗憾。(大心插话:这句话是大心的心声。就像大心写这个文,很多人都说,会扑街,就连两家编辑都说,这个题材不讨巧,没是流行的爱情。大心心情低落,但依旧写了!爱情很容易吗?不,很难,尤其是对胖人群而言。大心一直是个胖子,也在嘲弄中挣扎着成长,变得坚强。既然,没有人给胖美人一个好的起点,那么,大心的幸福,就要在终点等你。即使大心的这篇文,没有出版编辑的欣赏,但有你们,就够了。)
勾勾画画涂涂抹抹,与姜汁儿两个人始终做不到最后定稿时的统一。
这时,齐荷又开口道:“不说是以爱为主题吗?老公,那你的爱又是什么呢?”
姜汁儿微愣,抬手捏了捏齐荷的脸,但笑不语。
齐荷也眼含神情地望向姜汁儿,在几缕情意的回荡间,柔声道:“老公,就算不为等奖,也为我们的新家,创作出一个恒久的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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