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转间,姜汁儿突然转过身,说道:“你下午有事儿没?”
我心若鼓敲,忙摇头,“没事儿。”太稚嫩导致我还不会欲拒还迎,直接猛点了头,就怕他不约我。
姜汁儿一笑,说:“那好,就再当一回义务劳工,陪我去饭馆里做墙雕吧。”
先别说今天他帮了我个大忙,就算不忙这个忙,只要他开口,我还能有什么力量去拒绝?点了头,应下此事。这才想起何然,忙回头去找人。
第十八章 男人之间不简单(三)
何然就站在不远处,与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见我寻他时,这才变慢悠悠地挪步过来。
我转回头,满怀期望地对姜汁儿说:“中午一起吃饭吧?”虽然现在吃饭会耽搁我的减肥进度,但我还是喜欢和他一起吃饭,感受约会的氛围。
这时,姜汁儿的电话响起,他将其放到耳边。
在没有吵扰中,我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女子细微的声音,撒娇道:“老公,我都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汁儿说:“马上了。”
女子说:“老公,快点嘛,我想逛街,买裙子。”
姜汁儿说:“嗯,那这样吧,你出来,咱在老地方见,也能节约些赶路时间。”
女子说:“好,那老公亲我一下嘛。”
姜汁儿哄道:“乖,有朋友在旁边呢。”
女子不依道:“不嘛,就亲一下。”
姜汁儿无奈地对我笑笑,转过身,轻轻对着电话啵了一口。挂下电话后,扫了眼何然,然后对我说了句:“下午见,”人就走了。
我望着姜汁儿的背影,好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想着他的那声亲吻,就如同一条轻微的裂缝般作用在我的心房,还真痛!
电话那边的娇柔嗓音,应该就是齐荷吧?或者,又是哪个清韵女子?
面色有些难看的僵硬,即为了他的花心,也为了自己的痴傻。无法呼吸的感觉一直到姜汁儿的背影完全消失,我才虚弱地喘了一口气,开始嘲弄自己,借以抚平身心的情伤,或者麻木自己的神经!
也许吧,正是因为我的眼光太好,所以导致了姜汁儿也变得奇货可居。如果是这样,我真得宁愿去喜欢一个更平凡更简单的男人,让我们可以在白发苍苍时,他仍旧用那干瘪的双唇,吻上我颤抖的假牙。
可惜,这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被需要的感情。
我不知道当爱情变得味道,还有什么值得期许?也许,我从来没有获得过爱情,所以格外渴望那种若溪流般潺潺流淌的相濡以沫,或者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爱情。总之,我不挑剔,只想尝试那种幸福滋味,然后懂得珍惜它的美好。
其实,我真得很想对姜汁儿说:若爱定要以妖娆的身形为起点,那我就在终点等你。
哎……越想越觉得自己个非常好的老婆人选,难道那些男人都瞎眼了吗?得,看来啊,我还是去找个瞎子来恋爱吧。不过,没准人那哥们喜欢盲人摸象,到时候也藏不住我连绵起伏的身躯。
调侃与哀怨中,何然已经越过我走出了很远。
我忙撒腿去追,气喘吁吁地扯上他的手腕,问:“你怎么自己走了,也不等等我?”
何然转身看我,不咸不淡道:“你不也一直自己走着,没管我吗?”
我被何然一将,有些发憷,却是转瞬间呵呵笑了起来,将因姜汁儿而裂缝的心房转个面,藏到最深处,仍旧用热情洋溢的心面对何然,调戏道:“嘿,看不出,我的小何然竟然生气了。”
何然微微抿了下唇,矢口否认道:“我没生气。”
我挑眉看他,满眼戏谑:“真得没生气?可我看见你的脸都黑了。”
何然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脸,看见我满是笑意的眼后,有些撒娇似的低喝道:“何必!”
我装模作样摇头感慨道:“何必如此呢?”
何然的小脸红了,一扭头,不再看我。
我厚脸皮地拉上他的手,去坐公交车回家。
坐上车后,何然问我:“何必,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姜汁儿?”
我哑然,没想到自己的表现得如此明显,竟连何然都看了出来?那……姜汁儿呢?他是否知道?若是知道了,为什么不给我明确的态度呢?还是,他也在等着我来点破?
何然见我不语,将头转开,去望窗外的风景。半晌,才又开口道:“何必,我不喜欢他,你离他远点儿。”
我有些惊讶,抬起头,微皱眉,问:“为什么不喜欢?”
何然望向我,认真道:“他应该是有女朋友的,还拉你的手,就是没安好心。”
我从来没想过姜汁儿会对我有什么匪徒心思,若他想打劫我,我还真乐意奉献出自己全部的精神以及肉体。不过,精神上我有些粗糙,肉体上更是拿不出手,怎么就不晓得姜汁儿会有什么企图?若说有,只能说明他花心萝卜一条,却还想多占好几个坑。
想到此,我试图改变何然对姜汁儿的看法,说道:“他就是那种花心的人,不过你也应该有这种眼力,他就算眼神儿不好使,也不会看上我。不过是把我当成了哥们,有时候难免性情了一点儿。”
何然有些激动道:“他将佟颜的秘密就告诉你,就是不尊重他的朋友!他对你没安好心,你爱信不信!”
我一听何然这么说,就有些火了。先不说我刚才还觉得姜汁儿将佟颜的秘密告诉我,是因为和我贴近,就说眼下何然一桩桩数落着姜汁儿不好,就如同辱骂我的情人,仿佛打在了我的脸上,让人极其恼火不舒服。
于是,我沉下了脸,教训他说:“何然,你现在还小,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辨明是非。我不要求你喜欢姜汁儿,但他刚刚帮了你个大忙,你要学会感激。即便你没有那颗心,不懂得感恩图报,也不应该在背后数落他的不是。我不希望你还没学会文化,就已经懂得如此诽谤别人。”
何然脸一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将瞧着我的视线一点点儿收回,慢慢低垂下眼睑,一如听话的玩偶,少了生命的迹象,却由骨子里发出一种瑟瑟的悲鸣与无言的固执。
我晓得何然这是委屈了,却觉得心烦意乱,脑袋都大了,不想搭理他,转开头,望向另一个方向。对于何然的教育,我确是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不晓得自己会将他教育成什么样子,也不晓得什么样的方式才是最好。这是一个摸索的过程,却让我如履薄冰。
~~~~~~~
今天在医院忙活了一天,再次体味到了健康的可贵。宝贝们,别拿青春拼命,要善待自己。
第十九章 家里养两骚男人(一)
从学校回来后,我看时间还赶趟儿,就到小市场里给银毛买了些排骨和肉皮,准备给他来个食补。当然,最重要的是,让何然和我都跟着解解馋儿。
回到家后,银毛仍旧躺在床上挺尸,旁边的两屉包子和一罐豆浆都被消灭得一干二净。看见我回来了,他慢悠悠地挣开眼睛,说:“我要去卫生间。”
我立刻回道:“批准!”
银毛牙一呲,目露凶光,低喝道:“我要是能动,还用你批准吗?”
我一听,觉得他此话有理,但如今他“狼落平阳被熊欺”,我还是得过过口瘾。当即笑道:“不能动的那是死尸。我看阁下面色青中带紫,胸部起伏露乳,腹部微妙隆起,四肢刀口颇深,凭借老身二十二年的经验之谈,阁下除了可能被尿憋死外,决计没有什么大的死亡危险概率。事实证明,阁下还是活着地。”
银毛的瞳孔缩了缩,一种肆虐的霸气直袭向我,咬牙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尿床上?”
本来吧,我被他那凶狠的样子吓到,这下可好,却被他一句话破了功,当即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气喘吁吁道:“行啊,我电脑还有摄像头呢,大不了我给你拍摄下来这个过程,留给你子孙后代,用来瞻仰你曾经规划占领过的江河沃土。”
银毛气得不轻,连身子都轻轻战栗起来。
我暗道不好,这哥们看来是真挺不住了。如果说昨天他还能动,那么今天他的伤口刚要长合,若一动必然要再次裂开,应该是非常痛地,所以他才一直忍着等我回来。
没有心情继续逗弄他,也知道此刻不能搀扶他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东西给他接尿。于是,我慌手慌脚地去找了个小矿泉水瓶子,然后猛扑到他的身边,在极度紧张中哆哆嗦嗦地打开他盖在腹部的被子,掀开了他裹在腹部的医用床单……
银毛此刻竟由牙缝中挤出几个大字:“你觉得那个小瓶口够大吗?”
我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很自信地说:“绝对够了。”
银毛紧绷着修长健美的四肢,犹如发飙般低吼道:“去换个桶来!”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红了脸,有些慌乱地跑开,差点儿磕碰到门框上去了。
结果,我发现,我家里除了这个矿泉水瓶子就没有其它东西了。当然,还是有一种容器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家里没有其它容器,不过……不过还有碗。你……你要用吗?”不待银毛表态,我忙摇头道,“还是不要了,不然以后吃饭都是一股子骚味儿。”
银毛将牙齿咬得吱嘎作响,我怀疑他马上就要尿到床上,忙急中生智,拿起菜刀就将矿泉水的瓶口割开,将瓶口弄到足够大。
大功告成后,我自信满满地一笑,又屁颠回到银毛的身边,犹犹豫豫别别扭扭道:“我……我可掀了啊。”
银毛已经不再搭理我,索性将眼睛一闭,自动忽视我的存在。
我的手指又开始止不住的哆嗦,颤儿了好多下后,忽然转过头,对一路都没搭理我的何然说:“你……你给他接尿吧。”
何然淡淡地扫我一眼,然后乖巧而无声地走到我身边,取过我手中的瓶子,如果木偶般去掀银毛那围绕在腹部的床单。
我看何然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就像逼良为娼的老鸨,正在残害幼稚儿童。而被残害者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真得让我心疼不已。
就在何然那纤细苍白的小手扯上床单一角时,我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矿泉水瓶子,然后用胖乎乎的屁股将他拱到一边,同时一鼓作气地掀开银毛的床单包裹,将那残破的矿泉水瓶子塞向了他的硬挺!
“啊……”一声无法压抑的痛呼由银毛的喉咙里发出。
我不明所以地望向他,很是混乱地说:“你喊什么喊?尿个尿,还得亮亮嗓子?”
银毛的脸都白了,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对我沙哑狰狞道:“瓶口,刺到我了!”
我忙低头去看,但见被我用菜刀割掉的瓶口上有些锋利的塑料刺,此刻正顶在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地方。
我忙将矿泉水瓶子往后移了移,在银毛的另一声闷哼中,秉借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则,红着大圆脸,颤音软语哄道:“尿吧,尿吧……嘘嘘嘘……嘘嘘……”
在我的亲力亲为中,银毛终于如愿以偿地尿了出来。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711/3435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