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些。
于是,我就沉下心,拧着自己的大腿,说道:“那好吧,我们先谈谈心。”
里面不耐烦道:“直接脱衣服!”
我愣了,怒红了脸,怒火中烧,仿佛被人侮辱了一般难受。但一想到何然要读初中,得需要钱啊,我就当给别人讲黄色笑话了,虽然主角是我,滋味极其不好受。我一边做着自己的思想工作,一边说道:“那个……开始脱衣服了。我先将自己的一件粉红色大衣脱掉,它在空中优雅地落地,仿佛是一朵摇曳的粉色悸动,承载着幼年儿时的梦想,如此单纯,如此美好。令人不忍去破坏这种属于青春的稚嫩,却又想要采撷着娇嫩的美好。看着粉色大衣落在地上,我的思绪竟然随着它漂泊了很远,仿佛只以花瓣为舟,荡漾在一潭溪流中,在薄雾的山涧间,勾画出妖娆的青春,与靡丽的幻影……”
在我诗情画意的叙事中,对方终于无法忍受地狂吼道:“你脱一件大衣就能脱上十五分钟!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光溜溜地!?”
我想了想说:“最近一早一晚都有点儿冷,所以我穿得比较多。粉色的大衣里面有一件白色的粗针毛衣,毛衣里面有一件蕾丝的黑色衬衫,衬衫里面穿着草绿色的紧身恤,恤里面还有……”
“嘟嘟嘟……嘟嘟嘟……”电话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我觉得那边的男人大概是挂电话了。
我看了看表,二十分钟。一分钟提成是五毛八分,那么二十分钟我就赚了十一块六!真是……暴利啊。
接下来,我终于找到自己的长处,就是善于打擦边球。但凡电话挂入,我就开始沿着一个地方展开畅想。例如,别人问我三围,我就说如果减肥;别人问我皮肤是不是很白,我就给他讲解美容知识;别人让我做某些“特殊服务”,我就从解裤腰带开始,然后认真地分析眼下裤腰带的款式和市场。这些东西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着实能忽悠,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一位洞悉市场行情的万事通。
洋洋得意中,又接了一个电话,那个男人问:“你有空吗?”
我当即柔声道:“虽然很忙,但您的电话总是要接得,毕竟您是最尊贵的客人啊。说吧,您是想让我跳艳舞呢,还是想问我三围,或者由我为您讲述一下我的皮肤白不白?再者,可需要我的‘特殊服务’?”
电话那边微愣,半晌,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何必?”
我……如遭雷击啊!手指瑟瑟发抖,将放在耳边的电话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我的手机!?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天理何在啊?
我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因为为了节约消费,我没有为来电显付费,所以只能颤巍巍地拿起手机,继续柔声道:“您好,我是开玩笑语言录音,此时机主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请听见嘟的一声开始录音,谢谢。嘟……”
电话那边,反应了三秒后,说:“下午一点,浩海广场,写字楼a座,一四七八室,面试。”然后,挂机。
我盯着手机,开始发呆。怎么听,怎么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呢?可是竟然想不起,到底是谁?
这时,老板又来找我,颇为头痛地说:“何小姐,麻烦你配合一下好不好?客人就是上帝,他们的要求是命令,你怎么总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把我的客人弄丢了,决计不给你好果子吃!”
我有些委屈,反驳道:“我一直很认真地服务,尽量用语言来陶冶他们的情操。”
老板听我如此一说,瞬间来了脾气,暴怒道:“什么叫陶冶情操?你装什么文化人啊?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德行!要是想吃这口,就得不要脸!”
我一听,胸口起起伏伏,即气愤,又难堪。想到自己听见的污言秽语,想着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竟然跑这种地方出卖声音和灵魂,委屈与自恼就开始上窜!种种情绪纠结到一起,导致我脑中的弦断了,突然大吼道:“尽管我极需要钱,但我无法去践踏自己的灵魂!你自己吃这口饭吧,相信以你的脸皮,一定感受不到何为难堪!”
吼完,我拎起包包就跑了出去,觉得多呆一妙,都是一种煎熬。
我本想去弓虽.女干生活,却再次被生活给弓虽.女干了。这种无法逃脱的感觉很不好,但我却必须反抗,挣命的反抗!直到我丧失所有的气力,直到有天我背叛了自己。
第十章 谁之嘲弄笑心酸(一)
拾掇勇气,扔掉负面情绪,告诉自己,只有经历过风雨,幸福才可以摇曳出美丽!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眼见快到两点了,也顾不上肚子咕咕乱叫,仰头看看渐渐要变的天色,又开始了新地狂奔。
当我气喘吁吁赶到浩海广场,打听到写字楼a座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变得阴霾。看了看楼层示意图后,就随着拥挤的上班族,开始往唯一的电梯里钻。”
若是平时,打死我也不喜欢跟别人挤,不但身体容易出汗,更有些害怕别人用厌恶的眼神看自己。但今天可不一样,既然是面试,就不能再搞砸了,不然都没脸见何然。
我利用有力的身体和灵活的身形,很快就挤到了快要满员的小电梯里,随后又上来两个身材苗条的时尚女子,电梯却突然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很显然,超员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后上来的人下去一个。但,那两个时尚女子却姐俩好似的将手一牵,然后斜眼看我。
这样的情况我很熟悉,曾经不止一次因为电梯超载,我被迫做出了时间上的牺牲,退出了电梯。每次,我都安慰自己说:我本就没什么大事儿,就当礼让为人民了。
可,这次不同。我急着爬十四楼面试。于是,我将脸一扭,决计不看那两个女人。
电梯超载的声音嗡嗡刺耳,几乎所有赶着上班的人都瞪向了我,还有人急躁地吼道:“下去一个人啊,不知道超重了吗?”
虽然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针对我说的,但一听超重,我心就敏感异常。不过,这次我坚决不会动,因为我不是最后一个上来的。
时尚女子中的一个开了口,有些尖锐地对我说:“喂,说你了,快下去吧,没看这人都因为你要迟到了吗?”
我血涌上脸,却仍旧没有动,回敬道:“又不是我最后一个上来的,你应该下去,我也快要迟到了。”
另一个时尚女子开口讽刺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你迟到是一个人的事情,你要是不下去,就是我们这一群人跟着迟到。再说,你看看你,你下去一个,就能赶上我们两个人的体重,没准还能加进来一个人呢。”
我的心仿佛变成了众人练习射箭的靶子,在一波波的锋利中,体无完肤地痛着。颤抖,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变得波涛汹涌,危险至极。
在所有人厌恶的目光中,我突然有种想要撕裂某些丑恶嘴脸的狂乱!
就在我濒临危险边缘时,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男人出现在电梯对面,他顶着一头龟毛绿色的头发,眯着深邃漆黑的眼,在一声声金属饰品的撞击声中大步走进。
他若狼般犀利的眸子扫向电梯里的人,喝道:“你们这些混蛋,不知道先来后到吗?”然后大手一抓,扯住两个时尚女子的白衬衫,粗鲁地向外一甩。
在两个时尚女子的尖叫声中,电梯超载的声音消失了,银毛大步迈进电梯,使整个狭小的空间突然变得有些压抑。
然而,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感动。
第一次被双有力的臂膀维护,我很是局促不安,仿佛自己变得不是自己,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此刻的感激,也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样的话才能表达此刻的感受。整个人,有些真空状地仰望着银毛,突然觉得他那头龟毛绿色的乱发很有个性,就连他身上那画着大骷髅的红色恤也觉得挺有品味,更别提他大漏洞的牛仔裤,也绝对个性的没法形容。对,就连我最看不惯他大夏天穿黑皮靴,此刻也是可爱的存在。
我望着银毛,觉得自己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闪闪亮亮的感动与亮亮闪闪的真诚。
虽然我想开口说谢谢,但竟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改成了问候:“你……怎么在这里啊?”
银毛一挑眉峰,拿出自己的电话晃了晃,眼含戏弄道:“你可够笨的,难道听不出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来应聘?”
我一听,只觉得脑袋突然被雷劈了一下,呈现出绝对炙热的空白!仿佛是被高温烫过后的呛人白烟,其中还掺杂了吱吱的皮肉烧焦声。如果,不是他的戏弄,我怎么会如此焦急地抢电梯?如果不是他的龌龊,我也不用遭遇今天的羞辱!
一想到工作再次泡汤,而且是银毛愚弄出来的产物,我这一天受到的委屈,就若排山倒海般袭来。怒火,仿佛席卷了惊天巨浪,将我狠狠地拍进了地狱里!
在银毛的得意中,电梯停在了五楼,我气愤难挡地突然伸出手,将银毛猛地推了出去!
没想到自己力量这么大,竟将他推得向后倒去!更没有想到,银毛手脚这么灵光,竟然在倒下的瞬间扯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带出了电梯,一同向地上摔去!
这个变故来得太快,让我和他都没有一点儿心里准备,但仍旧在倒下时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如果说,两个人就以这种姿势倒地,我顶多砸他身上,既痛不了,也少不了肉。可是,当我被他扯出时,脚尖却绊在了电梯门缝里,导致身子突然拔出了一个高度。
结果没有变,我仍旧摔在了他的身上,但意外却发生,我的唇触碰上他的嘴,两个人完成了第三次亲密接触。
这是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却没有让我感受到一分羞涩或者窃喜,脑袋中想起第一次他突然吻我时的呕吐不止,想起第二次我磕碰上他唇时的血流不止,还有这次意外中的意外,我竟悲从心来,趴在他身上也不起来,就开始嚎啕大哭上了。
被压在身下的银毛气结,吼道:“你倒是起来再嚎啊!妈地,压死了!”
我一听此言,竟产生了叛逆心里,甚至恶劣地颤了颤圆滚滚的身体,恨不得压死他才好!
银毛被我压得上不来气,那涂抹了颜料的脸都被压变色了,只得酝酿起力量,一把将我推开,自己从地上爬起。
继续两更!
第十章 谁之嘲弄笑心酸(二)
我被掀翻在地,也一骨碌爬了起来,然后冲着他口不择言地大吼道:“你个银毛!你个混子!你个败类!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嘲弄我,你就是社会的害虫!”
银毛被我吼恼了,一把揪住我的衣林领,低吼道:“刚才是谁帮你的?你这头肥猪,转身就把恩人忘了!”
我伸手掐他的腰,鼻涕眼泪横飞:“你少装好心!如果不是你今天戏弄我,我能来受这份罪儿?”
银毛吃疼,伸手钳住我的手,不让我掐他的腰:“妈地,被人埋汰两句也算受罪?你这么金贵,你倒是拿钢筋把自己封起来啊?!”
我手腕生疼,心也纠结,索性不顾脸面地跳起脚,吵嚷大吼道:“我金贵?我有什么金贵?找工作没人要,都嫌我胖,怕影响公司形象。好不容易找个工作,老女人又因我穿上不上工作装,看我不顺眼,找个机会就把我给炒了!
那么辛苦,我才找到个超市工作,你到好,天天来砸我场子,让我每天都心惊胆战,就怕领导找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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