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从门缝里看我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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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豁然一笑,讨好地说道:“瞧你说得,即使我装西瓜,不也没逃过您的火眼晶晶嘛。”

    银毛勾唇一笑,样子很是邪气,态度虽有所缓解,但眼中的光束一如狼般极具侵略性。他挑眉问:“猪,你不是牙尖嘴利吗?今天怎么了,吃化骨散了?”

    我再次听他叫我猪,这火就如同火焰山般无法扑灭,只是……如今虎落平阳啊。扫眼周围眼神不善的小混子们,我仍旧努力陪着笑脸,说:“我是有原则的,对待朋友一向热情大方,决计不会出言侮辱。我觉得我们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见面打招呼。”

    银毛听我这么一说,拍了拍戴着无数个戒指的手,大声赞道:“好,好,好。既然是朋友了,那也就不见外了。哥们现在手头紧,跟你拿两个钱花花,你应该不会太小气吧。你看,我这边兄弟不少,若给少了,他们下手扒你衣服,我可没法负责。”

    我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两手在身侧一摸,不无抱歉道:“你看,我是很想当你们的提款机,可眼下你要是能从我身上搜出一块钱,我决计全部孝敬给你,连三七开都不用。”

    银毛微愣,旁边一小混子拧着油门一蹿蹿地笑骂着:“我操!妈地你个死肥婆,还真能说。”转而对银毛淫笑道,“大哥,甭跟她说这些,直接扒了她衣服,看看胸围得了。”

    我心尖一颤,忙抱住胸口,吓得脸都白了。

    其他小混子跟着起哄,就连那两个穿着凉快的小太妹都吹起了口哨,喊道:“扒了她,看看几层肥膘!”

    我心中翻江倒海怒火中烧,脸上红成了烙铁样,恨不得一屁股坐死这些人渣才好!但是,我不能太激动,不能太反抗,不能太示弱,不能太求饶,不然,激怒了他们,或者引起他们的肆虐欲就更不好办了。

    心抽搐中,我强压下种种无力愤恨的情绪,在众流氓的叫嚣声中,红了眼,大吼道:“成,扒吧!反正我嫁不出去了,你们谁看了我,我就嫁给谁!就算死,我也吊死在你家门口!”

    轰鸣的机车突然静音,却又在下一秒爆笑出声。

    看着那些人前仰后合的人类,我连宰人的心都有了!万般侮辱中,我脑门一热,扬起手,照着银毛的脸就狠狠掴了下去!努吼道:“你妈生你,就是为了让你欺负女人的?你爸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当混子的?你祖宗知道你现在这副德行,一定羞愧得连骨头都红了!你等着,他们一定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拉你下去重新教育!”

    银毛被我的一巴掌镇住了,有些呆滞地听着我吼人。就在我要转身跑开时,他却突然一把拉扯住我的手腕,犹如暴怒的恶狼般紧紧盯着我,眼中悄然布满了红色血丝,就仿佛要啃食我血肉般残虐冷血,用比我还大的声音回吼道:“你这堆积了一身肥油的垃圾,竟敢打我?!”

    我腿一抖,知道今天没好了,所幸破罐破摔,龇着牙,猛地往上一蹿,冲着他的下巴狠狠咬去!

    却不想,他突然将头向我一压,看样子似乎想更大声地吼些什么,结果导致我这一啃失了准头,直接落在他的唇畔上,磕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

    我吓傻了,忙向后退去。

    这时,那两个小太妹瞬间扑了上来,对着我一顿抓挠电炮,就如同两只疯野猫。

    我抱头就跑,不想吃眼前亏,却还是被拦住,生生挨了好几下子,胳膊上瞬间划出血痕,脸上火辣辣一片。

    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在想,如果我是美女,估计会有哪位大哥不忍下手,或者被我慷慨个性的陈词所征服。可是,我是个胖子,就连被人打,都没有人出声喝止,更别提英雄救美了。

    思潮翻滚,气急的我狠狠撞击向一个小太妹,将其砰地撞倒在地上,出溜了一米远才停下。另一个小太妹想抱住我,却被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当即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了。

    就在其他小混子要动手时,李组长从五十米远的地方冲我叫嚷道:“何必,你干什么呢?才正式上班,不许偷懒!”喊完后,就发现气氛不对,忙撒腿后跑,冲着所有促销员大喊,“来人啊,这边打仗了!”

    银毛见李组长喊人,冲着小混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唤醒被我压昏过去的小太妹,撤人。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去擦拭嘴上的鲜血,扭开油门,一加速度,狂啸而去。

    炎炎夏日中,只留下他若疯子般的嚎叫,以及由他口中发出的两个重字:“何必!”

    我暗道糟糕,后知后觉地想捂住自己胸腔的工牌,但,为时已晚。

    第七章 银毛野猪是冤家(三)

    李组长带人来后,见我挂了彩,眉毛一皱,在斥责中询问道:“送个西瓜也能跟人打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说不明白,这工作你也别做了!”

    我一想到失业,只觉得头晕目眩,颤巍巍中,计上心头,指着地上的碎裂西瓜委屈道:“刚才,我送女顾客过来,却突然偶遇飞车党这帮小流氓。他们调戏女顾客,女顾客害怕了,躲到了我的身后。我寻思着,这是在咱家超市购物的顾客,总不能在这里被人欺负去啊,不然女顾客要是打电话给报社,咱家的声誉一定受损。所以,当小流氓想调戏女顾客时,我就只能用西瓜砸人了。

    不过,那女顾客忒不地道,竟在我孤身奋战中跑了。那些小流氓见我出头,也不去追女顾客,反倒将我围住,拳打脚踢。

    李组长,您也看见了,我秉性纯良,是不可能惹麻烦的。

    刚才,要不是您英雄仗义、侠胆仁心,及时出面阻止,我早就被他们打残了。”故意忽略李组长吓得到处喊人时的窘样,只努力做到“戴高乐”。

    果然,李组长听我如此一夸一说,又瞧着地上被分尸碎骨的西瓜,便信了我精辟的谎言。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以后别惹麻烦,我看那些骑机车的流氓不是好人,自己小心点儿。今天的事儿,我会打报告给上级领导,没准儿能发你个见义勇为奖。”

    我一听,乐了,直说:“别,别,就算要发奖,也得先给李组长,要是没有您,我今天就麻烦大了。”

    李组长笑容满脸,亲切道:“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你好好表现,让咱家促销队成绩蒸蒸日上,就算帮我大忙了。”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关系瞬间亲近不少。也因此,我很是疑惑,为什么原先那个企业会裁员了我?想我为人,就算不是精于世故,也算是左右逢源啊。想了想,我总结出了问题所在。归根结底,就是我原先所在企业的领导有问题。

    丫是个心理变态的老女人,据说是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而我不但体型过于庞大,更是在她出差时被副手招聘进来的新人,所以导致她看我很不顺眼,每天都变着法地想将我踢走。终于,在一件事儿上,她找到借口,就揪住我这个不利于企业腾飞的胖形象,给狠狠地剪裁掉了。

    而这件事儿起因,就是因为有一天我给她打了个申请单,说要去商业街搞个市调。见她在我的申请单上写着:ghed。

    于是,我就出发了。

    结果,第二天一上班,就被老女人以无故旷勤给法办了。

    我不服,说她明明是批准我去的。结果,那老女人愣说我不懂英文,她写的意思是:去个头!

    真得,从那以后,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也许每个人应该用头走路,才是正常吧?

    我一想到此,就有些惶恐,害怕有天自己也会变成尖酸刻薄的变态老女人。毕竟,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就如变异的花朵,若想保存必然要风干。若还想在红尘中追逐芳华,怕最终都是要落入尘土中,化为一潭曾经稚嫩的泥泞。

    ******************

    因我保护顾客的良好表现,超市经过研究后决定,给我来个广播表扬,但内容上却不提打架斗殴之事,只说我的服务受到顾客的高度表扬,因此奖励奖金一百元。

    我听着人力资源部于主管的奖赏决定,低头看看自己被抓出四条血痕的胳膊,觉得还真是一条伤疤二十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笑得是,因自己的机敏护住了工作,还得了一百元;哭得是,不知道回家要怎么和何然说,难道继续哄骗?

    于主管见我为保护女顾客受了伤,便给我放了一天假,让我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后天再来上班。我听着高兴,连声道谢,然后收拾收拾东西,就闪人了。

    回到家后,我在小残楼下转了转,想了想还是将受伤的手臂藏在身后,硬着头皮爬回二楼。

    何然见我回来的比较早,笑得异常开心,但在下一秒,那笑容却突然僵硬在脸上,整个人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清透的眸子望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和毛躁。

    我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亲昵道:“放心,我没事儿,就是今天搬货物时被砸了一下,所以脸上才有些淤青。”

    何然仍旧不说话,扫我一眼,转身走开。

    我瞧着他,明白小家伙跟我闹脾气了,也不急着哄他,而是先到衣柜里面去翻找长袖衣服。

    结果,当我手捧衣服一转身时,却看见何然正站在我身后瞪着我。

    那水亮亮的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愤怒,抬起小手指向我受伤的胳膊,胸口起起伏伏,也不开口询问,就这么一直固执地指着。

    我知道瞒不过去,只得放下衣服,伸手抱住何然,哄道:“放心吧,不是有人欺负我,而是我坐公交车的时候,车子晃得太厉害,一个留着长指甲的女人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就抓我胳膊上了。结果,你看,就成了现在这么个样子。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才想着隐瞒你。”

    何然听我这么一说,也不置可否,轻轻拉过我的胳膊,用小手托起,凑到唇边吹着气儿,看样子心疼得不得了。转身间,跑下楼,不消片刻,拎着消毒水和绷带上来,小心仔细地将我受伤的胳膊缠绕。那熟练的样子,竟看得我有些心惊。若非长期处理伤口,哪里会处理得如此敏捷迅速?只是,我不想问。

    无声的沉默中,何然一直不语,我竟有点儿拿捏不准他的性子,于是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用手指捅了捅他肋骨:“吭个声啊。”

    何然一痒,脸上终于化冻,冲我吸着鼻子,发出这样的一声:“吭!”

    呵呵……我调皮的小何然啊。

    今天要出游,提前来更一章,明天回来后,继续火拼!嗷……

    第八章 水火不容摆阵斗(一)

    因“工伤”休息一天,我领着何然去找学校,但一想到何然没有户口,而我又不是本地户口时,脑袋禁不住就发痛。

    大半天跑下来,都是被两句盘问就挡了回来,不免有些气恼。

    好不容易在自家楼下附近找了一家破烂市场似的小学时,又是扯关系套近乎,就差说我们八百年前是一家了。校方终于松口,示意我教三千元助学金后,等何然通过了考试,就可以正式上课了。

    就在我血液亢奋时,何然却扯了扯我的袖子,说:“何必,我想上初三。”

    呃……我被彻底地被点穴了。

    校方听何然这么一说,立刻露出讥笑的嘴脸,拿话儿敲打人道:“我们这里的小庙容不得大菩萨,也别耽误了这孩子的发展,得得,另谋高就吧。”

    我虽然觉得何然给我添乱,却受不得别人埋汰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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