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靠格玛的翻译,两边沟通起来非常之吃力。
那个僧人虔诚的低着头,弓着腰说了许多话,然后在经过两重翻译,李月影才搞懂他在说:“神女降临于世,就是为百姓承受灾难而来,她的疾病痛楚都是承受了上天的灾难所致,百姓们承受着她的恩泽,我们作为神的仆人,便该她分忧解难,我们愿为她祈福,医治她的疾病。”
格玛看着李月影为难的神情,说道:“不如让他们试试?据我所知他们有许多神秘的宗教仪式,据说可以召唤神灵,为人解除灾难,先生不也是束手无策么,试一试总好过坐以待毙是不是?”李月影却望着格玛说道:“我不信任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注明一下:尼泊尔这支教派,他们的神女都是少女,要求是非常非常之严格的,要通体无暇,处女,还必须是还没有行经的少女,从第一次行经后,这个神女就得退休了,重新寻找下一任了。神女整日唯一所作的事情就是坐在神龛上接受膜拜,双足不能沾地,历史记载中就有数个神女生生坐瘫了,一旦退下神龛,就是连生活自理都大成问题的白痴,这个问题一度都成了尼泊尔政府关注的重点,怎样让神女回归凡人生活,= =!!!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
李月影是不信任眼前这个僧人,这个僧人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剃发头顶有灼伤,身上搭的红色袈裟是极厚实的不易磨损的棉布,一身衣着干净整洁,但也旧损不堪了。李月影天南地北走过的人,她的见识非一般人所能比,眼前这个僧人是苦行憎。
苦行憎信奉的自然还是佛教,他们用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来来磨练自己,有极端者用艾蒿炙头顶,赤足行万里,四季不着衣,仅以破布遮挡羞处,此类种种不一而足。眼前这个僧人头顶上的灼伤不是戒痕,而是大块的灼伤痕迹,应该就是那种对自己极为严苛极端的苦行憎,但是苦行憎性情温和平顺,眼前这个僧人却没有平和淡然的目光。
李月影心思玲珑,能有什么东西瞒过她的眼睛,只是现在她也确实束手无策,试一试或者还有机会,不试什么机会都没有。
但他们为嫣然祈福要求也很高,先要有一处清幽无人打扰的地方,最好是寺庙佛地,那日后他们便即刻传信回尼泊尔,不过数日那边便又来了数人,还有专为嫣然而备的四名少女。
格玛为此专门传令叫逻些城北头的一所寺庙的僧人移居他出,腾出地方专门用来给嫣然祈福,期间不能有人打扰,祈福开始之前嫣然先要沐浴更衣 ,从头到尾都极其讲究,沐浴时有四名少女专门服侍嫣然,洗浴的水,也必须是他们准备的,而且要洗够一定时间才行。沐浴后,在佛堂焚香静坐,四周点满了油灯,那名僧人便在嫣然对面诵经,四名少女就在嫣然身边四面而立,高声唱颂佛音,这四名少女的歌喉非常美妙,犹如天籁之音一般,美妙的歌声中掺杂着僧人的低沉的诵经声,嫣然第一次接受祈福时,就不知不觉在这些声音中睡着了,做梦梦到草地蓝天,明媚的阳光,心境万分舒畅。
李月影因为不放心,也跟着去了,只是跟到庙门口,便被拦着了,于是便站在庙门口,只听里面传来的天籁之音,也不觉心旷神怡。不过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等仪式完了,接了嫣然以后,自己又悄悄潜进去,她脚上的那个脚玲已经去掉了,现在偷偷摸摸做个什么也不怕。
她悄悄溜进去以后,就闻到佛堂里有一股及其好闻的香气,这香气也闻得人心旷神怡,一样样李月影细查下来,发觉这香气就是来自于四周的油灯,油灯里的油也是他们自己准备的油,李月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油,只知道光这些香油钱这些僧人便问格玛要了七千多两银子。
而且嫣然洗浴用的水也有这种香味,嫣然要天天去佛堂接受祈福,不过几日便整个人身上都透着那股香气,洗也洗不掉,晚上睡觉也能闻到那些香味,这种祈福方式管不管用且不说,这味道倒是看来对人大有益处,连李月影也颇被惠泽许多,晚上睡觉格外安然,清晨醒来自然更加生气勃勃。
李月影留意许多天,也不禁觉得自己多心,而且这些僧人看起来也极实在,会很大方的向格玛要钱,没超凡脱俗到叫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要去的钱也是有名有目,不会多要一分,李月影便渐渐不在怀疑这些僧人了。
但是这种祈福方式即便有作用,李月影也觉得嫣然这毛病,恐怕要经年累月慢慢治疗才能见效。所以嫣然每日回来,李月影都特意要给她把脉,每日记下她脉象每一些细微变化。这日嫣然回来,李月影便说给她号脉,嫣然当然不多想就把手伸给她,谁知李月影刚号完脉,就见她出手快如闪电,嫣然直觉的小臂肌肉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时痛的大呼小叫跳了起来,看到李月影手里拿了一枚针,刚刚嫣然就是被这枚针刺进肉里,深达寸于,针上沾满了血迹,李月影下手又利又狠又准,不带嫣然反应过来,她已经下完手了,嫣然能不痛么。
嫣然手抚着手臂,苦着脸说道:“你做什么啊?”
李月影吃笑道:“我看看你的血。”嫣然恼道:“那你也不说一声,痛死我了。”李月影笑道:“说了就不痛了?还不如下手爽快点,等你知道已经痛完了,我想给你祈福时每日点的油灯那里面的香油必是一味妙药,天天祈福下来,你的血里也定然有这药了。”
嫣然疑惑道:“有你也看不出来啊。”李月影笑道:“我不用看,我用闻的。”她找出一撮用棉花搓起的芯子引燃,烤着那根针,棉花燃烧起来没有任何味道,微弱的焰光下,她的鼻尖里果然嗅到那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嫣然奇道:“什么味道?”李月影便让她自己闻,可是嫣然嗅了半天,什么也没问道,疑惑道:“为什么我闻不见?”李月影道:“静下心来闻。”嫣然撇嘴道:“我鼻子没你灵,静不静心有什么关系?”
李月影笑而不语,嫣然伸手抱了她的腰肢撒娇道:“我要亲亲。”李月影扑哧笑了起来,嫣然抱着她,看她笑着微微低了头,娇颜如花,忍不住伸嘴过去吻住了她,两个人唇齿纠缠在一起,嫣然贪心的含着她的嘴唇,把舌头探进了她口中,纠缠着她的香舌,李月影被她吻的微微喘息起来,嫣然纠缠一阵抬头再看看她,看她面色绯红,灯光下看来分外娇俏,更看的怜爱不已,嘴唇又纠缠上她的嘴唇,真是爱不释手,滑软的舌尖抵触在一起,李月影更是娇喘连连,嫣然吻着心里全然酥了,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她也没听见。
到是李月影乍然听到敲门声,猛地一惊,然后嫣然便痛呼了一声,抬头捂嘴道:“你干吗咬我?”李月影脸色瞬时绯红一片,刚才是被敲门声惊的紧张之下本能合上了嘴巴,此时急的连连示意嫣然噤声,慌张的像被人偷窥了一样。
嫣然忍痛,过去开了门,门外却是格玛,格玛走进门里,笑道:“李先生呢?”嫣然回头看去,李月影早进了里间屋里了,不由心中好笑。转身去了里间,说道:“影儿,公主殿下来找你了。”
李月影兀自还红着脸,做了个深呼吸,嫣然坏笑着靠过去,不经意间把手按在她的胸口,李月影一颗心跳的小鹿乱撞,嫣然在哪里扑哧笑了出来,李月影不禁恼恨道:“去倒茶来!”说着拂袖出去,格玛笑道:“先生在做什么?”
李月影一出来看到她,倒也淡定下来,说道:“没做什么,殿下请坐。”嫣然忍俊不禁,忍着笑倒茶来,李月影道:“嫣然你也坐下,听我们说话。”嫣然依言坐下来,挨着李月影,听两人说话,自然还是朝中的事情。
李月影道:“哈赤麻在朝堂上对你发脾气,殿下听着便是,何必较劲。”格玛说道:“他咄咄逼人,我也是忍无可忍。”李月影笑道:“殿下若真想成事,我到是有一事相求。”格玛急忙说道:“先生说便是,何来相求?”
李月影笑道:“从此时起,我要你对他毕恭毕敬。”格玛闻言,正要说话,李月影又道:“表面上的争强好胜最最要不得,你要先学会一个忍字。”格玛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一阵道:“好。”
李月影点头道:“兵力乃是一国立足之本,但我以为殿下对现有这些兵力不如暂且放手,全由他如何?“格玛不禁吃惊道:“这怎么可以?”李月影笑道:“当然宫里的近侍军,这是不能放的,我今日也把你们朝中的情况弄清楚了,我心里有数,倘若哈赤麻手握兵权,你再步步紧逼,他会怎样?”
格玛说道:“他便可以起兵造反了。”李月影点头道:“就是要逼反他,但是在这之前,你先要学做一个商人。”格玛闻言,不禁疑惑起来,看着李月影。李月影说道:“我们汉人有句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边的冶炼铸铁技术比之中土差了许多,你们的各种兵器装备还是多靠从中土那边购入,殿下先要做的事,便是把这些商人掌握起来,一边自然要给狄流儿那边给她最好的兵备,其余军队该有怎样的配给还用我说?以殿下的智慧,这些事提点一下足矣。”
格玛闻言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
嫣然插嘴道:“我没明白,影儿你能跟我细说一下嘛?”李月影不禁道叹道:“你还真是孩子气。”
正说着,门上又传来敲门声,嫣然过去开门,门外却是克西雅,克西雅也不进门,一把拉了嫣然说道:“你陪我去玩。”李月影无奈摇摇头,道:“嫣然,不要乱跑了,就在宫里玩。”嫣然答应着,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身过来在李月影耳边私语道:“不许早睡哦,一定等我回来再睡。”
嫣然和克西雅到了外面,其实也无聊,不能出宫,在宫里也没什么好玩,两人溜达一阵,转到一角,却看到宫里几个粗使的女奴正在那里洗衣服。
吐蕃至如今还是奴隶制,其实宫里那些女侍之类都属奴籍,只不过在宫里的自然地位高,待遇也好。嫣然就听她们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便问克西雅道:“她们在说什么?”克西雅说道:“再说她们的丈夫。”
嫣然闻言,心思一动,说道:“那你问他们,什么样的丈夫才是好丈夫呢?”克西雅便去问,那些人初始还没看到克西雅,闻言才知道克西雅来了,吓的急忙跪倒行礼。克西雅便道:“别跪了,我问你们,什么样的丈夫才是好丈夫呢?”
那些女仆具是一愣,一个人道:“不打老婆,不是酒鬼。”嫣然听说以后,皱眉道:“她不打我不错了,这样就算好了?”克西雅笑道:“你说谁啊,难道是李先生?”嫣然郝然道:“你接着问,她老说我孩子气,要怎样才算成熟啊?”
克西雅便听话的去问,那些人闻言,回答道:“要是真好的话,你哭的时候他会哄你,还会保护你。“嫣然郝然道:“我就没见过她哭,倒是我哭了她哄我,真丢人。”那些妇人又道:“我家那个从来不冲我发火,也不大声吵,已经很好了。”
嫣然开始反省自己,好像每次有什么,总是自己冲着李月影大小声,之所以没吵过架,不过是李月影从来淡定,不把她的孩子气的小脾气放心上罢了,要是脾气差些,说不定就吵起来了,嫣然坐在一边台阶上,手托下巴,心道自己还是差得远了,也不够贴心,难怪李月影总是怪自己孩子气,她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李月影心细如发的。
115、第一百五十五章
115、第一百五十五章 ...
晚间回来,李月影还在灯下看书,嫣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书,说道:“太晚了,别看了。”李月影笑道:“我在找他们在香油立方的究竟是什么药,如果有这种药,或者佐以针灸之法效用更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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