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么,怎么没把她生擒了?”
柴宁宇冷眼看看她,没有说话。嫣然又道:“现在还得我去打主力,靠你肯定不行。”柴宁宇气得无语,强忍了气,说道:“你要做什么?”嫣然道:“自然是先去把角楼上的人杀了,然后再去对付侍卫队的人,格玛听到动静必然会出来看,然后就该你了。”
这个安排柴宁宇并没有反对,一条绳索从石头上垂了下去,两个人顺着绳索悄然落地,柴宁宇遁入了黑暗中,嫣然迅速向角楼靠了过去,夜色中,除了呜呜的风声外,没有任何动静,一边角楼上的人便没有声息了。
嫣然在夜色中麻利的解决了角落上的哨兵,又让他们依柱而立,从远处看去,角楼上的人还在。
黑夜中又有人倒了下去,格玛在房间里面听到一声轻微的扑通声,疑惑起来,扬声对外面说道:“外面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格玛立刻警觉起来,伸手拿了剑出去查看情况。
外面却静悄悄的,值夜的士兵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格玛伸手去拔剑,一边叫了一声:“秋能?”她知道嫣然的功夫,能悄然无息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嫣然了,身后却突然传来犀利的风响,格玛剑还未出鞘,来不及拔出,戴鞘往后一档,叮然一声轻响,格玛被迫的向前冲出数步,转身一看,却是白天交过手的那名将领。
嫣然此时只是解决了前面的侍卫,一侧侍卫此时也察觉不对,探身来看,就看到格玛已经跟柴宁宇交上手里,立即大叫:“有刺客。”但是他还没叫完,一把柳叶刀飞来,刺进了他的喉咙中,叫喊的侍卫捂着喉咙倒了下去,只是已经惊动其余人了,前后的侍卫立刻围了过来,但是还没靠近,许多人便倒了下去,都是中了嫣然的暗器。
这边柴宁宇一招偷袭,抓紧时机步步紧逼,格玛连拔剑的机会也没有,勉强撑了几招,柴宁宇的剑如毒蛇一般如影随形,逼得她连连后退。
寨门突然大开,外面的军队也已发觉了寨子里出事了,立刻兵马齐集,打开寨门冲了进来,嫣然厉喝一声:“柴宁宇不用管这边,这边有我!”随即身影腾空而起,黑暗中就听几声惨叫,冲在最前面的数人已经倒了下去。
柴宁宇即无后顾之忧,下手更不容情,剑光一弹,那把软剑刺向格玛的颈子,格玛纤腰下弯躲开了剑尖,但是柴宁宇用的是软剑,剑尖一弹,薄如纸片的剑身下弯,依旧刺向她的喉咙,逼得格玛转身拧腰,才险险躲开,但是她躲开这一剑,腰间一麻,却已经被柴宁宇点住了穴道。
柴宁宇不假思索把剑逼在了格玛的颈子上,喝了一声:“都给我退出去,要不然我杀了她!”格玛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目光直视着柴宁宇,恨声道:“我记住你了!终有一日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柴宁宇却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说道:“进房间再说。”她一手抓着剑抵着格玛的颈子,另一只手一扬,一只响箭射上了天空,发出一道尖锐凄厉的鸣响。
声音传来,狄流儿精神一振说道:“得手了,喂,都集合,该我们上了。”
狄流儿终于又趾高气扬的回到了寨子里,看着齐齐分列两边的骑兵队,不觉几分得意,说道:“哈,这位公主来的气势汹汹,我倒看看她此时有多狼狈。”
进到寨子里,滴溜儿留了一众手下在寨院里守着,自己和李月影一起进去,正厅里,格玛被点了穴,就坐在厅里正中的敞椅下得分不清是什么毛皮了的地毯上,嫣然坐在她身边,懒散的靠着敞椅,看着格玛。
柴宁宇站在一边,望着进来的李月影,说道:“她说她要和你谈,我该做的也做了,该回去了。”李月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柴宁宇收起了剑,转身向外走去。格玛冷眼看着柴宁宇,忽然张口说道:“敢问这位侠士尊姓大名。”
她还并没有能把眼前这人和靠五千兵力拿下凤翔城,前不久才举事的柴宁宇对上号。嫣然却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侠士。。。。哈哈,柴大公子,你要不要告诉她其实你身材比她好多了。”
格玛愣了一下,开始还不准备理会格玛的柴宁宇闻言,直了脚步,回头狠狠的看着嫣然,嫣然无视她狼一样的眼神,继续道:“瞪我做什么,说真话也不行?况且我是在夸你呢,你身材真的很好哦,虽然某些地方一马平川,不男不女。。。。。。。”
柴宁宇已经气得脸色发青,就听一声金属轻鸣声,她的软剑倚在手中,一剑向嫣然刺了过来,怒道:“闭上你的嘴!”嫣然身子一侧,柴宁宇的剑刺入了身后的木头中,嫣然笑道:“你生什么气啊,是你自己脱了给我看的,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柴宁宇恨道:“原来那夜月影跟我一副拼命的架势,把我逼出帐子里,就是因为你藏在里面对不对?”嫣然顽皮笑道:“嗯!影儿是为了保护我才把你逼出去的,你才反应过来啊,反应真迟钝。”
柴宁宇闻言,看了一眼李月影,一时滋味难言,收回了剑,没再说任何话语,恨恨的把斗篷甩在身后,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毛躁的一把抹下头上的帽子,去了头盔,五指插进头发中,焦躁的抓着头发,这些举止就像是一个恼火的大咧咧的小伙子一样,若不是解开头发,别人还真看不出她是女人。
格玛冷眼看着站在门口深深透了一口气的柴宁宇,看她在风中飞扬的长发,目光越发阴冷起来,自语道:“原来她是女人呢。”
李月影看她离开,微微叹了一下,嫣然却掩嘴偷笑道:“她跟你有一点还是很像的,难为情的时候就恼羞成怒,大发脾气。”李月影望着嫣然,无奈摇摇头,对格玛说道:“公主要跟我谈什么?”
格玛望着她说道:“先生会下棋么?长夜漫漫,不如我们一边下棋一遍好好聊聊如何?”
柴宁宇不打算在这里停留了,连夜便要回去,聚起隐藏在远处的部属,往西而行,去找放在西边一处空地上的马屁,他们是骑马来的,但是为了避免惊动吐蕃人,在相隔两里多的地方,就把马放下了。
找到马,柴宁宇骑上马背,放了缰绳,任由马自己走着,夜色里却传来一阵清幽的笛声,笛声柔柔的,听的人心旷神怡。柴宁宇听着笛声诧异了一下,催马往前走去,就看到夜色里一只白虎醒目的卧在一块石边,石上坐着一个人,悠然吹着笛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柴宁宇急忙策马过去,轻轻叫了一声:“蕴儿。”旻蕴儿闻言抬头,看到她过来,欣喜不已,急忙起身说:“我等你好久了,怎么才回来?”柴宁宇疑惑道:“我叫你在军中等着,来这里做什么?这么冷的天气。”
旻蕴儿笑道:“我说过要一直跟着你,与你寸步不离的。”柴宁宇笑了笑,把手生伸给她说道:“上马,我们回去。”旻蕴儿抓着她的手,上了马背,在她耳边笑道:“其实是你爹爹问别人你怎么一出去就不见人了,所以我就出来了,他连我也找不到,等天亮你爹爹问起,你就可以说是我缠着你回去歇着了。”
柴宁宇笑了起来,说道:“我哪好意思跟他这么说?”旻蕴儿也笑道:“那我说。”柴宁宇笑了笑,道:“你冷吗?”旻蕴儿点头道:“冷死了。”柴宁宇拉了她抱着自己腰的手,拉开甲衣,把她冰凉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说道:“把手放这里。”
冰凉的手指冰的她顿时打了个寒战,旻蕴儿笑了起来,说道:“不怕被你手下笑话啊?”柴宁宇道:“等久点,他们就见怪不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电影啊,我看过很久很久了,貌似那会越战打完还没几年呢,我才十岁?还是不到十岁的样子?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个让我森森萌动了的小女孩啊。
110、一百一十章
110、一百一十章 ...
北风萧瑟,狄流儿和嫣然坐在门口,就在正厅门口升了一堆篝火,伸手烤着旺旺的火光,狄流儿说道:“喂,跟我讲讲你怎么拿下李月影的?我以为她这种人,知道你要是动她心思,肯定会一巴掌拍过来。”
嫣然笑道:“巴掌早挨过了。”
狄流儿无聊的咬着根草棍,眯眼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狐疑。嫣然嬉笑道:“不止挨过巴掌,她还差点杀了我呢,对她这种人呢,就要够不要脸,敢不要命。”
狄流儿早把祝烟洛安顿去睡觉了,此时和嫣然守在门外闲聊,闻言道:“生死相许?”嫣然闻言想了想,说道:“我对她,肯定是这样,我爱她,不管是生生死死,还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紧跟着她,寸步不离。”
厅内,李月影和格玛就在地毯上席地而坐,中间摆着一张矮桌,矮桌上摆着棋盘,格玛一边持黑子,李月影持白子。格玛先落子,说道:“下围棋是我是我师傅教我的,我的棋艺相比师傅,要差很多,师傅说这是因为我目光看得不够长远,其实我一直也没明白棋下的好不好,跟目光长远有什么关系。”
李月影笑道:“人生如棋,一步之差,就会满盘皆输,只是步步算计,也未免熬心费力,活得太累,像我这样的人,更愿意肆意而活,人生之路每一步固然要走稳,输赢就由天定,赢便赢个爽利,输也输个潇洒。”
格玛说道:“可我输不起,倘若输了,便是血的代价。”
李月影点了点头,没有接话,格玛又说道:“小时候不懂事,根本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今天这样的野心,长大之后也没什么野心,只想能够独善其身足矣,只是哥哥死后,留下一个克西雅,我看她懵懂无知,实在不忍她卷入这政治漩涡中,尽一己之力想保护她,才发现这漩涡激流汹涌,我连自保都无力,何况保护克西雅呢?所以我才一步步争权夺利,一边扩张势力,时至今日我已是骑虎难下,若不能走上巅峰,便只有落入地狱。”
格玛忽然话锋一变说道:“皇后只是幌子,我要斗的人,是克西雅的舅舅,他才是蠢蠢欲动想要夺权的那个人,皇后不过是他亮出来的名牌,最初是他要娶克西雅,被我以克西雅身份尊贵,岂有下嫁之理搪塞过去,他便把他儿子推出来。”
李月影是知道吐蕃人并不顾忌什么人伦常理,亲人之间结亲是常有的事,克西雅的舅舅要娶克西雅也不算奇怪,只不过一直以来的风俗,皇室子弟可以娶自己的晚辈,但是皇女不会嫁给外亲长辈,这样的嫁娶算是下嫁,虽不能算是乱了规矩,但也是有失身份了。
如果说克西雅嫁给大自己许多岁的舅舅,一身凄凉可想而知,女人的命运似乎总是左右在别人手里,倘若不能奋起反抗,就只有被踩在脚下的份了。格玛继续说道:“皇后权欲熏心,和她哥哥勾结一起,完全不顾她这个女儿的命运,而且又愚蠢,一辈子在深宫里,只会耍些小聪明,看不到大局势,千方百计逼我外嫁,这样她跟她哥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正因为如此,我立誓终身不嫁,只是我到底年纪小了些,见识短浅,原来还有师傅帮我,如果没有师傅,我早死过许多次了。”
“对了,你怎么会做了她的徒弟?”
“哦,你认识我师父,可知道她有个女儿神志不清?”
“知道。”
“我那个师姐十多年前走失,流浪到了吐蕃,竟被人贩子骗去贩为奴隶,我有一次随哥哥去外祖父家中,正好看到有人因为师姐什么也不会做,鞭笞她,我一时不忍心,就把她带了回去,做我的奴仆,其实她真的什么也不会,带回去以后整日只知道跟小猫小狗玩耍,我就由她玩去,她在我宫里呆了大半年之后,我才发觉她异于常人,有一身极好的功夫,只不过胆小懦弱,别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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