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喊完,就见嫣然已到眼前,随即一声痛呼,那人已经被嫣然一掌打飞出去。嫣然身影乍落,借力再起,这次是向柴宁宇扑去,嘴里叫道:“柴宁宇,我今日就叫你露出原型来,你不让我和影儿在一起,我又凭什么让你得逞?”
嫣然身形一动,身后无数利箭随即追踪而至,只是嫣然看着今日脱身无望,她打定主意要拼命,完全不去理会身后的利箭,身影快如闪电一般,一掌向柴宁宇当胸打去,柴宁宇正躲开李月影的剑,眼看嫣然一掌打来,一副拼命的架势,只好回身硬接。
这边李月影看嫣然不管不顾,心里一紧,急忙回身,将那些箭全部挡开,护住了嫣然。嫣然和柴宁宇双掌相接,柴宁宇功力略逊一筹,立时被嫣然逼的向后退去,嫣然却在这时突然撤掌,左手一挥,刚才用来挡箭,已经是千疮百孔的衣服向柴宁宇头上罩了下去,把柴宁宇罩在下面。
柴宁宇双手一分,立刻将衣服撕成了碎片,嫣然此时却已经当头一掌向她压了下来,柴宁宇方才和李月影动手时,收起了剑,此时眼见情势不妙,重新拔剑,一剑向嫣然刺去,嫣然却一探手,左手肉掌抓住了锋利的剑刃,攥在手里,右手凌空抓了过去,一股劲风激起,柴宁宇头上的帽盔已经被嫣然抓走,束发的包巾也在劲风下变成了碎片,一头乌发顿时如瀑布一般流泻而下。
嫣然厉声道:“看到没有?你们的大将军就是个女人!还非要娶影儿做妻子,你非要娶她也就罢了,可是影儿根本不喜欢你,你还要步步相逼!还要说是我迷惑了她!”柴宁宇手下一种兵将顿时目瞪口呆,一时茫然,一边是不能置信,一边是不知所措。
嫣然又一掌向柴宁宇打去,说道:“要是还不信,我扒了她的衣服给你们看!”柴宁宇起先被嫣然打散头发,一时还在震惊中,此时听到此话,不禁勃然大怒,挥起一剑向嫣然喉咙刺了过去。
那些将士一时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众江湖人却只是为报仇而来,知道柴宁宇的身份以后,心中虽然吃惊,但是并不予理会,依旧向嫣然杀过来,只不过李月影挡在嫣然身后拦住了他们。
那些将士还在发呆的时候,旻蕴儿出现在了军旗下,对着一名参将说道:“都愣着干什么?她便是女人就不是你们大将军了么?”那些人依旧无言,站在那里,旻蕴儿厉声道:“放箭!她即便是女人,罪犯欺君,也要皇上来处决,在战场上,你们还得听她的!”
还是没人回应,旻蕴儿愤怒的一把抢过一张弓,张弓搭箭,厉声道:“放箭,射杀那个妖女!”
弓弦响处,旻蕴儿一箭射了出去,并没有什么准头,也没能射出多远,但是这一箭之后立时万箭齐发,向嫣然射了过去,李月影这里以一敌众,已是岌岌可危,眼看万箭齐发,心里担心嫣然,却无力帮她,嫣然正和柴宁宇打在一起,听得身后弓弦齐响,心知不妙,一掌逼开了柴宁宇,随即闪过一边,回手打出一把荆棘球,打向那些利箭。
但是她反应仓促,虽然打落了大部分弓箭,还是有数支箭向她射来,嫣然凭空一个后翻,躲了开去,却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痛,已经被一支箭贯穿了右手臂上臂的肌肉,一瞬间痛彻心扉,柴宁羽此时已经又一剑刺到,嫣然只好狼狈滚倒在地上,险险躲开。
柴宁宇对她半分都不容情,不容她起身,又一脚踢过来,嫣然被她逼得狼狈不堪,眼看眼前剑光闪闪,柴宁宇又一剑刺了过来,嫣然勉强用左手撑地,翻了起来,,一脚踢在了柴宁宇的手腕上,这一脚用尽全力,柴宁宇只觉得手腕剧痛,剑已经松脱飞了出去,嫣然随即用左手一掌向她的腿打了过去,柴宁宇让开这一招,看着右臂已经完全不能动的嫣然冷笑道:“我要是喝了你的血会怎样?”
嫣然咬着牙,把左手放在了腰上,柴宁宇知道他要取暗器,立刻一脚踢出,踢向嫣然的胸口,嫣然倒在一边,躲开她这一脚,肩头一紧,已经被柴宁宇扣住了,她的右臂不能动,柴宁宇扣住的又是她的左边肩膀,当下连反抗都不能反抗,就感觉柴宁宇把她脱了起来,随即颈上一阵刺痛,已经被柴宁宇咬破了皮肉。
随即嫣然就感觉一阵麻痹,她知道这种邪功吸血的时候必然要施攻,就如毒蛇一样,将猎物麻痹了,才方便吸食。很快嫣然大脑里就发晕起来。
这边李月影一边死力抵挡着那些要杀嫣然的人,一边止不住担心嫣然,混战中看了一眼,就看到嫣然被柴宁宇抱在怀里,立时觉得不妙,却又无法抽身,便大叫了一声:“嫣然,你怎样了?”
嫣然耳中猛地听到这一声叫声,神智立时清醒了一点,想起张邦昌的话来,只是她此时手上无力,只怕依旧不能将柴宁宇怎样,但是此时已然命在旦夕,强烈的求生欲下,嫣然用尽全身力气,左手拇指按在了柴宁宇的期门穴上。
柴宁宇立时犹如被人狠狠刺了一剑,剧痛中不由得
松开了嫣然,嫣然的神智又清醒了一点,咬牙拼尽全力全力挣起,反将柴宁宇压在了身下,但她此时浑身麻痹,动一动也难。柴宁宇果然如张邦昌所说的那样,此时真气全散,在体内逆流。
嫣然全身力气全无,不经意间只觉得一股寒流自指间透上来,行径手臂,又到了胸口,一时间全身都想被浸在冰水中一样寒冷。柴宁宇却在此时察觉身上的功力正在一点点流逝,顿时又惊又怒,伸手卡主嫣然的颈子,想要掐死她,但是她被嫣然死死扣着期门穴,一点了力气也用不上,惊怒交集下,狠命想推开嫣然,嫣然却依旧死死扣着不放手。
旻蕴儿眼看着她们两人,已经察觉不好了,心中发急但是又帮不上什么,也不敢再叫毒人出来,毒人敌我不分,只怕会把这里兵将也全部屠了,急切间把手指放在口中打了一声悠长的哨音。
嫣然此时觉得自己都要被冻僵了一般,只是她一心想致柴宁宇死地,是以不肯放手,就在此时,猛听一声咆哮,嫣然回头看去,就见那只白虎猛然向她扑了过来。嫣然大吃一惊,不得不放开手,滚到了一边,就见白虎扑上来,并不在袭击她,低头衔了柴宁宇便跑了。
嫣然看着白虎衔走了柴宁宇,心有不甘,但是体内真气却开始乱窜,忽冷忽热,一时痛苦万分,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李月影此时已经耗尽了体力,只是拼死抵挡着,一步步呗那些人逼得后退,此时见嫣然脸色发青,跌坐在地上连气息似乎也没有,心中紧张,急忙叫道:“嫣然,嫣然。”嫣然却依旧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李月影咬咬牙,死命抵挡着那些人,只是她的体力已尽透支了,此时岌岌可危,自保尚且不足。
谁想嫣然此时突然拔身而起,双掌猛然挥出,一股浑厚的劲风直冲过来,顿时眼前熟人在这掌风中跌飞出去,吐血而亡。李月影也被波及,被掌风扫到,摔了出去。得幸她功力比之旁人要深厚许多,所以并没有受伤,她急忙向嫣然看去,就见嫣然立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李月影轻轻问了一句:“嫣然,你怎么了?”嫣然呆了一阵,说道:“我好像练成了天罡煞气。”但是她嘴里说着,人却还有些呆呆的,突然向前冲了出去,如猎鹰一般投进了追杀她的那些人中,随即便是几声惨叫。
李月影心中吃惊,却累的连剑也拿不动了,索性躺在那里喘了口气,就听耳边有人惊叫道:“不好,这妖女入魔了。”李月影急忙起身看去,就见眼前倒下许多尸体,血流一地,不过就在她片刻休息之时,竟然一丝了许多人。
李月影看着地上血流成河,吃惊之余,急忙叫道:“嫣然,嫣然,嫣然住手!”但是嫣然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而之前柴宁宇那些将士,此时也都脸色大变,群龙无首中,眼看着血淋淋的场面,都一队一队退了。
李月影眼看眼前的情景,懵了片刻,伸手取了琵琶,拨动琴弦,《清心咒》从她指下缓缓流出,此时的嫣然脑子里一片茫然,,连李月影喊她她也听不见,几乎连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忽然一阵清幽的乐声传进耳中,头脑渐渐清醒起来,在乐声中,心绪也渐渐趋于平静,待冷静下来时,一眼看到眼前一片尸体,还有十几个侥幸幸存的人,此时脸色发白,如看妖怪一样看她,嫣然一时又迷乱起来,转身看到身后,李月影跌坐在地上弹奏琵琶,那乐声自然是从她指下传来,嫣然顿了一顿,飞身过去,一手揽了李月影,迅捷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了。
95、第九十五章
95、第九十五章 ...
柴宁宇有一头非常好的头发,乌黑光亮,长可既臀,根根柔韧分明,如果就那样披散下来,不知道羡煞多少女子,旻蕴儿知道她其实也很爱惜那一头乌发,此时她的乌发就那样披散着,垂在背上,一丝风起,便带着她的发飘散起来。
柴宁宇在这山巅上已经做了很久了,几日以来一言不发,水米未进。旻蕴儿走过去,把水袋递到她嘴边,柔声道:“宁宇,喝点水吧。”柴宁宇依旧无动于衷,也不张口。旻蕴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的柴宁宇身份暴露,内力又被嫣然吸走,所剩功力还不及原来两成。旻蕴儿那天救走柴宁宇后,不敢回军营,带着柴宁宇直接出了城,暂时匿进了城外一座山上,从救出柴宁宇以后,柴宁宇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旻蕴儿又担心又着急,却毫无办法。
她在次把水袋递在柴宁宇嘴边,柔声道:“你好歹喝点水嘛,这样下去怎么行?”柴宁宇依旧无动于衷,旻蕴儿笑道:“难道要我喂你?”她自己喝了一口水,嘴唇对上柴宁宇的嘴唇想要喂她,不想柴宁宇却一把推开了她,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旻蕴儿被她推的摔在一边,轻轻咬了咬嘴唇,坐起来说道:“我为什么要走?我走了你怎么办?”柴宁宇冷声道:“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旻蕴儿咬紧了嘴唇,几乎落下泪来,又强忍了回去。
就在此时山林里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旻蕴儿听到脚步声,紧张起来,看看柴宁宇,柴宁宇却还是一副冷然神色。嘈杂的脚步声却在不远处停住了,不多时山林里只走出一个人来,却是赵铭芷。
旻蕴儿紧张起来,急忙迎住赵铭芷说道:“你来做什么?”赵铭芷至了步,说道:“我来找柴兄,柴兄还好吧?”他被旻蕴儿拦着,说话时却眼望着柴宁宇,柴宁宇背对着,屈膝坐在山巅,一手放在膝盖上,托着额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旻蕴儿说道:“你找她做什么?”
赵铭芷急忙闻言道:“自然是找她回军中,你们离军好几天,怕都不知道这些天都出什么事了。”原来他是在柴宁宇被旻蕴儿带走之后,就被回来的兵士们放了出来。旻蕴儿听他说,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赵铭芷道:“令尊是不是与柴兄相约两日前在两处共同举事?我接到令尊的飞鸽传书,已知道这事了,令尊想是未接到柴兄的回应,已然在那边举事了,现在这军中人心躁动,,所以我这想尽办法来找你,就想让你回军。”
柴宁宇听着,终于开口了,冷笑道:“回去正好将我捉了,送给朝廷邀功。”赵铭芷道:“不,不,我只想柴兄回去,重新统领军队。”柴宁宇闻言大笑起来,说道:“我就算愿意回去,他们肯听我的嘛?”
赵铭芷急忙说道:“还有我帮你啊,我身为监军,倘若你有什么事,我便有权掌握军权,有我帮你,你在军中又有威望,更何况那日凤翔城里大乱,金军已经探知消息,已分派了五万余人卷土重来,已经兵临城下,我又不会打仗,要守城,还要你的筹谋,事急从权,那些将士必也明白这道理。”
柴宁宇闻言又冷笑起来,说道:“我现在是废人一个,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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