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想要先去见见余文骅,嫣然倒是急的上火,这一路往西去,路上要路过安庆,虽然不会经过安庆府,但是有一段路就在安庆府的地界里。
两个人两匹马,慢悠悠走在路上,嫣然嘟个嘴,一脸不快,李月影看着她,心里有两份怜惜,轻语道:“你先想你自己罢,你还小,人生路才走了个开头,我这小半辈也没白活,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
前方路上却出现了几条人影,李月影凝眸望去,只见四个黑衣斗笠人,静静持剑而立。李月影急忙勒住了马,这四个人两男两女,再道路边分两边而立,看着就不是寻常人物,虽然都静静站着,却都透着一身杀气。李月影略一思忖,朗声说道:“几位可是幻影门四大剑卫?”
一个女人转过头来看着李月影,女人弯眉细目,生的甚是清秀,一边脸颊上却有一个青色的弦月。女人柔声道:“李月影?”李月影泰然答道:“正是。”
“好。”女人轻轻吐了一个好字,人影已经飞纵而起,双剑齐出,刺向的却是嫣然,余下三人也并未停留片刻,身影乍起,四人齐袭向嫣然。李月影大吃一惊,手臂一动,琵琶已在手,一柄剑已经脱鞘而出,人影腾空飞起,也向嫣然那边掠去,想给嫣然解围,然而她身子还在空中,一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一掌向她打来,李月影还未看清楚来人,就先感觉一股气浪如巨浪一般向她打来,心知遇上了绝顶高手了,也不敢硬接,险险在空中一折腰,又到翻了出去,清喝一声:“来的哪路高人,可否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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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
突然出手突袭李月影的那人也悄然飘落余地,李月影看过去,那是一个女人,白发,白袍,身材纤长,容颜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面上遮着一方轻纱,满头白发却白如雪,没有一根银丝黑发。
白发女人的眼神冰冷如寒冰,没有一丝尘世间的感情。她就用这寒冰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月影说道:“冷魂琵琶李月影,果然不负盛名,如此年纪就能有这般修为。”李月影一手持剑,一手握着琵琶,死死盯着白发女人蓄势欲发,闻言说道:“敢问阁下究竟是何人?”
白发女人却一声长笑,笑声直透云际,震得李月影有些心悸。她笑了许久,才收声道:“你先接我十招再说。”她话音方落,身形已动,右手五指并拢,如剑一般直刺向李月影的胸口。李月影大吃一惊,对方这一招看似平平,周身空门大开,但是就算白发女人全身都是破绽,李月影也根本无法忽视她这当胸一击,百忙中有肘一曲,白发女人的双指刺在了琵琶上,李月影顿时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力直冲过来,将她冲的硬生生向后退出近两丈远,才稳住身体,手里的玄铁琵琶通身发出一阵鸣响,琴弦也微微震颤,足见对方内力之深。
李月影一时只觉得气血翻腾,急忙稳住身形,将气血压制下去,就见白发女人再次出手,凌空而起,依然是右手为剑,向李月影的颈部劈了下来。李月影不敢怠慢,左手一剑刺出,刺向对方的上臂,同时身形一旋,已经转到了一侧。
白发女人一刺落空,手臂一挥,手背已经拍在了李月影的剑上,拍开了李月影的剑,李月影只觉得一股劲力自剑身上传来,被震的退了两步。白发女人的身体也落了下来,却见两枚琴弦射了过来,白发女人一折身退让开去,长袍一角却被琴弦钉在了地上。
白发女人目光越发寒冷,就听得轻微一声裂锦之声,白发女人身体在动,手指如剑向李月影的神阙穴刺去,神阙穴就是肚脐,这个女人出手狠辣,招招不离要害,肚脐部位本就是女人的要害,在重击下,不死也会重伤。李月影当下纵身而起,右手琵琶挥出,砸向白发女人的手腕,左手剑剑光一旋,反手一剑自前面而出,却居高临下刺向白发女人后背。
白发女人随即收招,袍袖一挥,琵琶已经被震开,李月影的左手剑已经夹在了她的右手指间。李月影一咬牙,一脚踢起,踢向她的手腕,白发女人见状,也一脚踢出,这一脚却是后发而先至,一脚踢在了李月影的膝弯处。
李月影立时直觉的一条腿几乎被踢断,剑虽夺了回来,身体却站立不稳,一下跌跪在地上。女人身影瞬间飞掠而至,一掌落在了她的肩上。李月影再次被打的飞跌了出去,就听白发女人冷笑道:“能与我斗上六招,你也算是绝顶高手了,还是先随我走吧。”
李月影听着这声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阴森黑暗的地窟中,一个黑衣人走过来,伸手在墙壁上一推,翻开一面水银琉璃镜,一道光华顿时照亮了这里。这里是地窟最深的地方,阴暗潮湿,空间狭小,到处是嶙峋突起的石头,地窟的一角,一块巨石上,伏着一个女人,女人手脚都带着粗重的铁镣。脚上的铁镣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链子,这跟链子被深深的钉进了石头里。
地窟里亮起的一瞬,一个人匆匆走进了打开的石门里,一眼看到伏在石头上的女人,她随即把手里的马鞭扔给身边的人,急忙走了过去,看到女人苍白的却透着病态的红晕的脸颊,她伸手触摸了一下,一摸之下,却热的烫手,进来的这人不禁怒道:“这是怎么会事?她怎么发烧了?”
随同的黑衣人急忙低头说:“回世子,她被送来时就已经被幻影门那个老太婆打成重伤了,关起来之后就开始发烧了。”
这个人却是匆匆从兰若谷赶到千亩田的柴宁宇,而眼前这个人,自然是重伤的李月影。
柴宁宇俯身把李月影抱了起来,看到她嘴唇干裂,想是她本身就因为中了旻蕴儿的手脚极易生病,现在又身受重伤,抗力自然一点都没有了,多半又受了风寒,即刻说道:“去把我的狐裘拿来。”
随同的黑衣人出去了,不多时,送来狐裘的却是一向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旻蕴儿。旻蕴儿捧着狐裘过来,递给了柴宁宇,再看看病得奄奄一息的李月影,漠然道:“她怎么还没死呢?”
柴宁宇把狐裘小心披在李月影身上,把她裹好,抬头对旻蕴儿说道:“你看你又来了,我叫你把药材都带来,你带来了?”旻蕴儿不快的“嗯”一声,柴宁宇道:“那你快去煎药。”旻蕴儿依旧一脸不快,站在那里不动。
柴宁宇略一思忖,把李月影放下笑着站了起来,伸手拢着旻蕴儿笑道:“你看你又酸了不是,我说过多少次,我心知肚明你才是我那个左膀右臂,我的心肝儿宝贝,我再怎样,最爱的那个人还不是你,你也别跟我赌气了,快去熬药吧。”
旻蕴儿还是不言语,柴宁宇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亲,说道:“我说小妖精,你能不在这节骨眼上跟我怄气么?听话,快去。”旻蕴儿道:“那你以后还跟我发火么?”柴宁宇笑道:“不会了,不会了,上次也是一时之气么,我给你赔礼道歉。”
旻蕴儿这才脸色好了些,“哼”一声,转身走了,柴宁宇回头看看李月影,李月影依旧在昏迷中。
许久后,旻蕴儿才送来了汤药,柴宁宇一手接过,眼里却有些狐疑道:“这次你没做手脚吧?”旻蕴儿冷哼道:“没有!不放心别给她喝了。”柴宁宇笑笑,还是狐疑道:“真的没有?”旻蕴儿气道:“没有!”
柴宁宇还是不放心,说道:“我先喝来试试。”旻蕴儿闻言气的怔怔的说道:“你。。。。。你。。。。。。。”却不知道说什么,柴宁宇如此态度气的旻蕴儿心里呕血,眼看着柴宁宇真就喝了一口,越发生气道:“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狼心狗肺!”说着气的转身走了。
一股热流流进了喉咙里,李月影觉得身上终于暖和了一点,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睁开眼时,先看到的是一片黑暗,适应一会之后,才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石窟里,眼前一张面孔,却是柴宁宇。
李月影随即咳嗽起来,柴宁宇急忙伸手抚着她的后背说道:“有没有好一点?”李月影冷声道:“滚开。”柴宁宇居然笑笑,说道:“你先把药喝了,来,我喂你。”李月影看着送到嘴边的勺子,转开了头。柴宁宇道:“你现在伤重,又生了病,不喝药,你想死在这里?”
李月影并不说话,闭上眼睛伏在石头上,既不说话,也不理会柴宁宇。柴宁宇伸手把李月影抱起来,把药碗递在李月影嘴边,柔声说:“再怎样,你也不该和自己赌气嘛,快把药喝了,要不然该凉了。”
李月影依旧不理会柴宁宇,随手一推,推得柴宁宇手里的药全撒了,撒的两人身上都是。柴宁宇不由恼怒,看着撒了一身的药汤,怒道:“你是真想寻死?”说完又看到李月影一脸病容,不由又心软,说道:“你先歇息一会,我让人再重新熬了药来。”
李月影没有说话,伏在石头上咳嗽起来。
柴宁宇从关着李月影的地窟里出来,来到上面正殿,却看到白发女人站在殿里,正在等她。柴宁宇走过去抱拳道:“前辈来了?我已经差人将余下的银子送过去了。”白发女人却道:“银子收到了,我是特地来换回你银子。”
柴宁宇一怔道:“这是为何?”白发女人淡漠的说道:“李月影我要带回去。”柴宁宇越发不明白,说道:“不知前辈跟李姑娘有何渊源,为何要带她回去?”白发女人道:“因为我想要她死,我看你却舍不得杀她,只好我自己动手。”
柴宁宇笑道:“这个,晚辈怕是不能答应。”白发女人冷冷瞟了她一眼说道:“你说了就算?“柴宁宇急忙道:”晚辈无意冒犯,但是这件事万万不能答应。”白发女人眯起了眼睛,目光透出一股寒意看着柴宁宇道:“连你爹也要看看我的脸色,你算什么?还敢驳我?”
柴宁宇闻言,抬头看看白发女人,突地一掌挥出,身边一面水银琉璃镜在掌风中稀里哗啦粉碎一片。白发女人眼神似乎微微有些震惊。柴宁宇又毕恭毕敬抱拳道:“我知道前辈神功盖世,但是怕前辈也无能在十招内拿下小子。”
白发女人似乎恼极,静默了一会道:“我等柴德成来说话!”柴宁宇暗自咬牙,终究不敢造次,急忙道:“晚辈这就叫人给前辈安顿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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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
一片树林中,一个人倒在地上,头上的斗笠掉在了一边,脸色苍白的挣扎着想要起来。嫣然走到了他脚边,冷声道:“她被你们带到哪儿去了?”这人正是幻影门四大剑卫中其中一名剑士,听着嫣然的话,根本一声不吭。
嫣然看着他欲要挣扎站起,一脚踢过去把他踢倒在地上,从怀里取出一根银色的细针,说道:“认识这个吗?莲花针,你要不要试试?”剑士冷狠的目光看着嫣然,还是一言不发。前面交手时,嫣然同时被四剑卫齐袭,随后就发觉他们的本意就是拖住嫣然,好给那个白发老太婆下手的机会。
而且那个白发老太婆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紧紧六招就打伤了李月影,嫣然要救也被四人四死缠着根本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白发老太婆带走了李月影,当下心急如焚,但是幻影门四剑卫都是一等一高手,嫣然以一对四,完全落了下风,最后使了个花俏才得以逃脱。她逃脱之后反过来又暗自跟上了离开的这四人,趁他们不备时,下手偷袭擒了其中一个,带到这里问话。
但是嫣然没想到这人极是硬气,怎么问都不说,嫣然一咬牙,把那枚莲花针打进了这人肩头的肌肉里。厉声道:“你到底说不说?”那人脑门上全是冷汗,还是死咬牙不吭声。嫣然用手指一拨莲花针的针尾,这人嗓子里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低嘶,痛的几乎昏厥,还是什么也不说。嫣然不禁气急起来,耳中却听的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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