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说道:“赶快打坐调息,不要分神。”嫣然闻言正欲对她说设么,李月影却已经纵身飞扑向柴宁宇那边。也就在这时候,猛听一声轰然巨响,脚下的高台在这一瞬被炸得四分五裂,随着爆炸声,漫天散开一大片白雾。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之后发现爆炸并未伤及任何人,那声爆炸只是将那些白雾炸的飞扬的到处都是。而李月影听着身后的爆炸声,恍若没有听到一般,一剑直至刺出,直指向柴宁宇咽喉。柴宁宇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何况还在和余文骅过招,高手过招差不得分毫,李月影这一剑她更是无从防备,眼看李月影一剑刺到,急忙躲避,余文骅一掌已经打在她胸口了。
余文骅这一掌落实,岂是柴宁宇能受得起的,立刻被的口吐鲜血,摔落在了被炸得七零八散的高台的一侧,身子乍一落地,李月影的剑已在的咽喉上。
场面开始有些混乱了,余文骅挥袖会开那些白雾。疑惑道:“这是何物?”李月影一双眼睛死盯着柴宁宇,大声说道:“大家莫慌,这炸药包里,本是柴公子准备的噬魂,只不过已经被我换了,这些粉末对大家丝毫无伤。”
柴宁宇闻言不禁咬牙,直望着李月影眼神有些阴狠。李月影却道:“我告诉你,你要敢轻举妄动我先一剑杀了你,我忍你这些日子,就为坏你的阴谋诡计!”
柴宁宇恨得咬牙,李月影又道:“今日这武林大会不过是柴公子设的阴谋,本不是我的意思,她就是想利用我做这盟主,然后借势起事,她又怕众人不服她,就在这下面埋了噬魂,倘若大家不顺应她,她就要把与会的人全变成毒人做他的暗兵!”
所有人都被惊的说不出话来,谁又能想得到柴宁宇会社下如此惊天阴谋来,听了李月影的话立时有人道:“先杀了这个贼子。”李月影又道:“她为防万一,还在这地下以及城里埋伏暗兵和万余人的军队,朱达也被她所收买,要应她举事,我一直被她所囚,无法传出消息,她又练了一身阴毒的邪功,我也奈何不得她,只好设计了今日这一出,也只有生擒了她,我们这些人才能离得开此地。”
原来李月影一开始故意落败,又催促柴宁宇上场,就为消耗柴宁宇的体力,此时才能一击得手,一举生擒了柴宁宇。柴宁宇步步算计的精细,稍有差池,这所有人逃过了噬魂只怕也葬身在乱军中。李月影又道:“柴宁宇,你以解围相要挟逼我嫁给你,又利用我设下这场阴谋,我李月影岂是你手里的棋子,你想如何摆弄就如何摆弄?今日我跟你恩断义绝,也没有什么夫妻之分,我只问你,你是要死,还是放我们走?若是放我们走,就叫你那些人全部退了!”
柴宁宇看着眼前的雪亮的剑刃,恨得咬牙,看着李月影冷声道:“你下得了手杀我?”李月影把剑往前一送,刺进了柴宁宇颈子上得肌肤中,说道:“你觉得我有下不了手的理由?”柴宁宇听着她的恨的吐血,却又无可奈何,大声喊了一声:“蕴儿,撤了那些人!”
李月影一手握着剑,紧紧抵着柴宁宇的颈子说道:“你送我们出城罢。”她把柴宁宇拉了起来,向外面走去,待到街上,众人这才看到不知何时集结的大批军队,随着一声号角响起,那些军队眼看着众人,退去了。
李月影挟持着柴宁宇不敢掉以轻心,目光所及也看不到嫣然,大声叫了一声:“嫣然,跟上我。”不多时明荟娘已经付了嫣然过来,嫣然勉强道:“影儿,我还好。”李月影点了点头,一众人挟持了柴宁宇,出了城外。
只是刚刚出城,又听到那缕笛声悠悠飘扬,之后众人没走出多远就看到无数飞禽走兽齐集了过来,围在众人身边。李月影抓着柴宁宇看去,只见一个淡衫女子站在不远处,手握一支笛子正在吹奏,随着笛声似乎这附近的飞禽走兽全集到了这里来,女子脚下还卧了一只体型巨硕的白虎,白虎额上一个王字如浓墨写上去的,及其醒目刺眼,此时却乖乖卧在女子脚下,白虎身后是十数只野狼。
这女子自然是旻蕴儿,她看到李月影,停了笛声说道:“你放了她吧,否则你们要离开这里怕事先要血战一场才行。”李月影看看身周许多猛兽飞禽,连野狗也怕聚了几百条,无奈道:“我放了她,你就叫这些畜生散了?”
旻蕴儿点头道:“我只要她好,你放了她,我也不认叫这些生命平白送命。”
李月影道:“好,我放了她,只是她现在走不了,你自己来扶。”旻蕴儿轻笑道:“我去扶她,你又抓了我怎么办?小女子可是一点武功不会,大白,你去把她接来。”她脚下那条猛虎似乎通的人性,闻言站了起来,李月影忽然说道:“且慢,我还要朱达那厮的人头。”
旻蕴儿沉默一会,说道:“这好办,你等我片刻。”旻蕴儿说着,转身走了,那群野兽依旧守在附近。过不多时,旻蕴儿回来,身边跟了两名兵士,手里捧着个盘子,盘子上放的正是朱达的人头。李月影这才冷哼一声,说道:“接她去吧。”
旻蕴儿轻呼一声:“大白。“那只白色的猛虎向这边跑了过来,跑进了人群里,惊得众人纷纷躲避,李月影一把把柴宁宇推了过去,柴宁宇一手捂着胸口,坐上了虎背,苍白着一张脸,对李月影说道:‘只要我一日不写休书,你一日就是我妻子,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把你找回来!”
李月影冷笑一声,正要说话,那只白虎已经驮着柴宁宇跑走了。
旻蕴儿救了柴宁宇,不多时鸟兽都推尽了。莫浩天说道:“这柴宁宇恐怕不能善罢甘休,大家速速散了,各自走吧,她要抓人也找不到人了。”余文骅抚须说道:“今日之事虽是一场阴谋,但是武林中人重的是义,这武林盟主,若算下来还是那个燕子门的小丫头,我之前见了她,她说是你的妹子,如今这位子,她怕是推辞不得。”
李月影闻言突然对着余文骅单膝跪了下去,余文骅大吃一惊,急忙去扶她,一边说道:“李姑娘这是为何,你这大礼老夫可受不起。”
李月影跪在那里,抱拳道:“我只为这武林盟主之事,嫣然年纪尚小,那里当得起如此重任,我只求老前辈重新出山主持大局。”余文骅闻言思忖半日,说道:“江湖人不羁,江湖人也恰恰是最重规矩的,这规矩哪能说乱就乱,再说她做这盟主,有你主事,并无不妥。”
李月影说道:“前辈,月影推辞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求前辈救这一时为难。”余文骅叹了口气,看着李月影,说道:“你这难言之隐可否说来一听。”李月影沉默了一会,对着他抱拳颔首掰了一下。看李月影如此态度,余文骅叹道:“也罢,我就暂时代做这盟主,等你们回来,还还给你们,老夫是老了,尽尽人事罢了。”
李月影松口气,说道:“我先谢过老前辈,等月影私事一了,即刻来见前辈。”
众人尽皆散去,只剩下嫣然还有明荟娘一众人。李月影对嫣然说道:“嫣然,你跟我走罢。”嫣然看了一眼明荟娘,明荟娘道:“急着走什么,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日再分也不迟,走罢走罢。”
李月影看着明荟娘,分明看到明荟娘眼里落寞,在看嫣然,嫣然也正在看明荟娘,似乎有些不安。李月影道:“也好,先找地方落脚吧。”李月影把手里的琵琶交给嫣然,说道:“你抱着她,我来背着你走。”
嫣然笑起来,伸手接了琵琶,伏在李月影的背上,李月影把她背了起来,嫣然在她耳边说道:“影儿,为什么?”李月影边走边说道:“什么为什么?”嫣然道:“不让我做盟主?还是拿我当孩子。”李月影闻言叹了一下,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练的这个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
62
62、第六十二章 ...
夜色已深,众人出了凌州,走出将近十几里地,才找到一家破败的小客栈,在这乱世里,能有地方落脚很不错了,店里小二迎上来问要几间房,嫣然对李月影说道:“我们两个一间吧。”李月影却道:“两间。”嫣然不经意的嘟嘟嘴,气氛一时微妙,明荟娘已经说:“五间上房。”除了嫣然李月影,还有明荟娘喊来凑数的几个姑娘。
李月影和嫣然分开一人一间,几个人潦草吃了饭,余人都回房歇息去了。李月影问起嫣然:“我跟你短短几天不见,你是怎么练成这功夫的?”嫣然说道:“我是用金针渡穴强练成的。”李月影闻言,立刻惊诧道:“金针渡穴?你居然懂得金针渡穴?金针渡穴失传已久,你从哪里学来的?”
嫣然笑道:“自然是张邦昌教我的,他想要我用这法子早点练成功夫,但我试了一次就嫌太痛不干了,再说我连失传已久的天罡煞气都知道怎么练,懂金针渡穴算什么,总算有你不懂我懂的东西了吧?”
李月影看着嫣然颇为自得的笑容,神情却有些黯然,轻轻抚了抚嫣然的头发说道:“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么?金针渡穴我以前听爷爷说起过,用此法可以短时间内大幅提高功力,练功时用此法可以借着功力大涨之时强冲经脉提升内力,但是用此法要一边用气一边行针,行针时和内息运行时分寸不能丝毫有差,要不然就是要命,你不知道么?”
嫣然望着李月影笑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李月影不禁道:“现在好好的,你也知道这功夫练到第八重如果不能阴阳合一,你就会被功力反噬,你这叫好好的。”嫣然道:“你不用担心啦,这门功夫只要掌握好分寸,不冲过第八重就没事,只不过要一直练下去。”
李月影思忖着说道:“那柴宁宇要想不被毒攻反噬,也只有把握分寸,不冲过第八重,一直练下去了?”嫣然点了点头,李月影叹道:“如此不知道多少无辜要死在她手上了,她练的那一路是伤人,你练的这一路怕就是伤自了。”她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把你的手伸过来。”嫣然不解其意,把手伸了过去。“李月影伸手按在她的脉上,一直沉默不语。嫣然不禁问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好好的没事了,就是今天被柴宁宇伤了而已。”
李月影叹了一下说道:“我这点医术,就算你有什么异样我也号不出来,但是张邦昌的练功路数走的是至刚至阳的路子,你瞎练也就算了,还用金针渡学的方式强炼而成,后果怎样可就不好说了。”嫣然不快道:“我明明好好的嘛。”
李月影却摇了摇头,叹道:“再者,之前我教你的内功,走的是阴柔一路,阴阳相辅相克,我家这门功夫,跟你以前练的内功走的是一条路,却又截然不同,你以前的功夫与现在的功夫可以相辅,我家这门功夫却与你现在的功夫相克,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件多蠢的事?”
嫣然坐在一边嘟嘴道:“我说了没事的,你就是猜得么,猜我有事,我还不是为了你么。”
李月影却忧心忡忡道:“我之所以求余前辈暂时代你主事,就是准备带你去见一个人,只怕现在也只有他能救你了。”
“谁?”
“到时你见了就知道了。”
“我觉得我好好的。”
“你自己自然不知道厉害。”
嫣然忽然笑道:“历不厉害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知道你不在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李月影看了一眼嫣然,看她一脸笑意,不经意的轻轻叹了一下,嫣然到底年幼,不知道轻重厉害,李月影却是饱经沧桑的人,嫣然大约永远也不会清楚李月影到底在想什么。她只是一味的向她自己设定的目标奔进。
嫣然伸手拉住李月影的手,说道:“只要你不在生我的气就好,那天晚上得事,我已经好好反省过了,真的知道错了,再怎样也不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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