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李月影却猛然感觉到一股真气反冲过来,这股真气来势凶猛,震得李月影向后摔去,跌在身后的床上,而且一时间胸闷气短,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嫣然却在此时猛然长身而起,说了一句:“我要找这个老东西算账!”说着已经如灵猫一般窜了出去。
李月影这里急忙凝神调理气息,片刻才缓过劲来,急忙追了出来。眼前院子里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和狄流儿和龙在天交手,嫣然已如燕子一般冲天而起,一手拽下自己身上的大氅,向黑衣人当头罩了下去,随即一掌泰山压顶向黑衣人的头顶劈下去。
愈燕儿此时也在一边,顺带几个家丁,只是站在一边观望,因为黑衣人掌风凌厉雄厚,以愈燕儿这般功力竟也靠近不得,就在一边护着脸色吓得煞白的祝烟洛。黑衣人虽然蒙了面,但是这般功力,放眼天下也只有张邦昌而已。
此时张邦昌感觉到当头一股掌风劈了下来,当即手腕一翻,迎向那股掌风。李月影见状,随着一声机括弹响,她隐藏在琵琶里的剑已经弹了出来,李月影一手接剑在手,一剑向两人手掌之间穿刺过去,剑锋对着的正是两人的手掌,两人双掌相接,必然先按在李月影的剑锋上,但是这两人都是一身邪功,一个至阳至刚,势如火炙,一个至阴至寒,化水成冰,李月影一人接下这两人的掌力,必死无疑。
但是嫣然原本就不是张邦昌的对手,现在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强撑着一口气,勉强积聚起来散乱的真气和张邦昌斗,这一掌接下来,也是必死无疑,只是小孩子意气用事,哪管这许多。李月影只好兵行险招,嫣然看李月影强行插进来,果然吃了一惊,急忙收力,身在在空中一折,落在了一边,张邦昌眼看李月影雪亮的剑锋,也只好撤身而退。
李月影身随剑上,左手轻轻一动,琵琶弦已经向张邦昌激射而出,一边厉声道:“嫣然,你给我退下!”嫣然却道:“我要杀了他!”说着再一次飞身而上,一掌向张邦昌打了过去。这边李月影逼开了张邦昌,看嫣然又一次飞身扑上,当下一剑挥出挡在了嫣然眼前说道:“我让你退下!”
嫣然眼看雪亮的剑刃,只好止步,恨声道:“你到底是帮我还是跟我对着干?”
这是张邦昌却突然飞身而起掠上了屋顶,随即一阵大笑说道:“嫣然,你必然有许多事要向我问清楚,若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他说着,身影迅疾窜进了黑暗中。嫣然闻言,想也不多想就飞身而起,向张邦昌消失的方向追去。
李月影急道:“嫣然回来!”
然而对她的话,嫣然却根本不予理会。李月影也急忙追了上去,奈何她轻功之高在江湖上也是屈指可数之人,但是遇上眼前这两人,实在差了许多,何况她的伤还未曾痊愈,追出一段距离后,前面两人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边嫣然紧追着张邦昌不放,但她体内真气散乱,功力远不如以前,只不过心里愤恨难平,勉强提气死撑着,追出一段距离之后,就觉得胸闷气短,手脚也发软了,再加上体内寒毒作祟,眼看张邦昌身影如猎鹰一般迅疾,投入黑暗中,咬牙还要追上去,却觉得胸口堵了什么,随即脚下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猛然吐出一大口乌黑的淤血,一时间真气完全涣散,人如瘫痪了一般。
张邦昌却又在此时出现在了嫣然身边,他本就是想把嫣然引过来,自然不会放下嫣然不管。此时看到嫣然吐血,他伸手拉下面巾,一手握了嫣然的手腕把脉,随即脸色大变,说道:“你一身功夫,怎么全废了”
嫣然却在此时又吐出一大口血来,张邦昌沉脸眼看着气息奄奄的嫣然,扶她坐了起来,运功将自己的真气给她渡了过去。许久,嫣然才好了一些,张邦昌感觉到她体内气息平稳了许多,说道:“这个月你没有按时练功是不是?“
嫣然虚弱的声音却说道:“你对我那么好其实就是为了我帮你练成这门歹毒的功夫是不是?就为练这门邪功,你杀我全家,强行把我掳来,逼着我喝人血,我告诉你,我自废武功,就是要你陪我一起死!”
张邦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道:“你苦练十几年的武功,一朝说废就废,你真能做得出来?”
嫣然冷笑道:“我已经做了,现在对你百无一用,你不妨一掌拍死我,然后等死罢。”
张邦昌却道:“你也知道这功夫只要不冲过第八重,即便不合修,也不会被毒攻反噬。”嫣然却在这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的说道:“可是你所练的功夫,练功之时痛苦至极,我不过是喝人血,你却是要脱层皮的,我就算死了,地下有知看你痛不欲生再活个十几年更好,就算你再弄个女孩儿来练这功夫,你现在一把年纪,怕是也等不了她练成此功就该老死了。”
张邦昌这里被嫣然一席话说的的气的气血翻腾起来,急忙收功,静气按捺下自己体内翻腾的气血,一把抓起嫣然说道:“你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天我们这边被大风刮坏的线路,我就郁闷了,线路坏了有一段时间了,早不修晚不修,非要赶着这些天雨季修,一下雨就不能干活,于是淅淅沥沥的下一下停一停,电是断断续续的停一阵来一阵,真不知道停到那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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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嫣然被张邦昌带回了山庄,回到山庄以后,嫣然因为强行提气用功,又有寒毒作祟,回到山庄中时,已经奄奄一息,一张俏脸都变成了青色,张邦昌把她送回后庄,即刻吩咐人在四周严守,不许任何人打扰,自己带嫣然进了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嫣然已经完全陷进了昏迷中,待她在清醒一点时,才惊然发现自己衣衫上衣被解了,裸着上身跌坐在床上,而张邦昌就在眼前,嫣然羞怒交加,却连动都动弹不得。
张邦昌此时却是在给她运功驱毒,嫣然羞愤之际,张邦昌突然收功,嫣然觉得浑身一轻,几乎软倒,张邦昌却又在此时双手齐出,手指运用如飞,点在嫣然身体几处要穴上,随着他的动作嫣然身体里似乎流动着一股火一般,这股火在身体中四处乱窜,嫣然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似乎置身火炉一般,片刻间浑身都是汗水,胸口堵了一块东西,似乎要破腔而出,却又吐不出来咽部下去,难受以及。
张邦昌却在此时突然出掌,一掌打在嫣然胸口,嫣然身体晃了一晃,猛然喷出一口血来。张邦昌这才收功。嫣然伏在床边还在吐血,吐出有半盆之多,这才觉得胸口没那么难受了。她虚脱的伏在床边,一手拉了自己的衣服,虚弱的声音说道:“干嘛不杀了我?”
张邦昌阴沉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嫣然,嫣然唇边沾满了血迹,人近乎虚脱,一张小脸苍白的像纸一样,犹如被一双大手揉搓过的樱花一般,委顿不堪,颜色却依旧娇艳。张邦昌眼神透着阴鸷的光芒,说道:“你的功力已经全废,不过你到底还是老夫没过门的妻子,即便武功全废,你还是要跟我成亲。”
嫣然怒极反笑,冷笑道:“好,好,你先还我爹爹命来,我就嫁你!”
张邦昌道:“那个老匹夫,错就错在我当初看在你的面上一时心软没有杀他,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嫣然咬牙说道:“恶心。”她现在虚弱的一丝力气都没有,空余一腔愤恨,却无可奈何。
张邦昌却说道:“老夫对你百般宠爱,何曾有半点亏待过你?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嫣然看着他阴鸷的目光,心里一阵发寒,不仅拉紧了自己衣服说道:“你少痴心妄想,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张邦昌却道:“我让下人现在就去操办,即便不是正妻,我也不会亏待你,等你身体好一些便可以洞房了。”
临王府里,李月影和龙在天等在客厅里,龙在天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李月影却坐在一边,缓缓调了琴弦,随手一挥,一串音符从手下滑了出来。龙在天道:“临王爷到现在怎么也不见回来。”李月影道:“我觉得等他回来你怕也要失望了。”
她若有所思,手指在琴弦上一抚,一串琴音又滑了出来。
赵填匆匆走了进来,龙在天正要行礼,赵填已经抬手制止,说道:“我已将情况详细说与陛下,陛下却说,他得想想。”李月影闻言冷笑起来,显然这个答案已在她预料之中了。龙在天却道:“现在张邦昌谋反之意事实俱在,陛下还要想什么?”
赵填说道:“陛下本来就偏袒张邦昌,何况他在朝中有贵妃为他在陛下面前说尽好话,陛下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话。”两个人正在说着,李月影却已经起身走了。赵填看她离去的背影,急忙道:“她这是………。”
龙在天道:“想必是另有打算,我去问问她。”他说着也匆匆告辞。
里看了临王府,龙在天赶上李月影,说道:“你要去哪里?”
李月影道:“如今我只有兵行险招,去求一个人,看她肯不肯帮我。”龙在天道:“张邦昌这老东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朝廷却还不肯动他,还有谁能制他?”李月影冷笑一声,说道:“有昏君如此,朝廷养着的不过一群蛀虫窝囊废,大宋气数已尽。”
龙在天无奈道:“虽然我也如此想,但我肯定不会跟一个当官的说如此话。”李月影闻言不由笑笑,说道:“你是心知肚明,却又守着这个官位?”龙在天说道:“我不过是守着一方百姓平安罢了,能做一分是一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月影笑道:“看你说的大义凛然,莫要跟着我了。”她说着纵身而起,如惊鸿一瞥,消失在街边屋顶上。
柴王府内,一个门人将李月影迎了进去,柴宁宇穿着一身白衫迎了出来,柴家乃是世袭王位,久居封地,每年都会进京亲向皇帝纳贡,所以在京城有皇帝御赐的宅邸。李月影所求之人,正是柴宁宇。
柴宁宇看到李月影,满面笑容迎上来,说道:“今日竟然能得李姑娘亲身来此,简直是蓬荜生辉。”柴宁宇一张嘴倒是赛过蜜糖,大约比李月影冒充过的花影还会甜言蜜语。李月影却不经意间微皱了一下眉头,笑道:“只是我此来实在惭愧,无事不登三宝殿。”
柴宁宇道:“噢?有什么事?李姑娘尽管说来。”
李月影说道:“我此来,是想求柴公子帮我救一个人,顺便再杀一个人。”
柴宁宇看着她,沉思片刻后答道:“好,只要是李姑娘有所求,在下必然尽力而为。”她的这句话,回答之时除了向李月影传递出她的好感和诚恳外,还有一种并不在乎将发生什么事情的笃定,有一种无论何事都不在话下的自信。
后装那些守卫并没有撤走,依旧层层守着。嫣然一个人静静坐在屋内,一个丫头推门而入,手里端了盘子,盘子里放了一碗药,丫鬟走到嫣然身边,轻轻行礼说道:“姑娘,该喝药了。”嫣然并没有说什么端起药碗,轻轻吹开了碗上面那一层热气。
丫鬟轻轻说道:“大人这几日是怎么了,突然就说要与你成亲,还叫人看着你,姑娘你莫不是闯祸了?”嫣然皱眉道:“多嘴。”药微微凉了一些,嫣然把药喝了下去,说道:“我才不要与他成亲。”
丫鬟还是那个一直跟在嫣然身边的丫鬟,嫣然与她说话,自然就随便很多。小丫鬟闻言说道:“可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又逃不了,可怎么办?”嫣然抿嘴想了想,说道:“会有人来救我的,她很厉害的,一定能救我出去。”
小丫鬟不禁好奇,说道:“谁啊,姑娘莫不是这次出去,遇上别的男子动了念想,所以大人才这么气急败坏?”嫣然却道:“她才不是臭男人呢,是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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