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若颜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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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没进去过,他们在外面溜达了很大一圈,对比着每一个名字,讨论着哪个俗气,哪个文雅,那偷偷摸摸的行为把人家保安都给弄出动了,直盯着他们瞧,好像把当他们当鸳鸯大盗似的防着。

    不过后来,他们还是进去了,选了个名字不雅不俗叫做“不见不散”的酒吧,还记得那时的电影正流行,孙楠的歌唱的大街小巷都是。

    陈芹有一次在逛街的时候就对着一边戴墨镜的邱备说,“掉钱了!”

    那厮随即把脸一抬,特豪迈的说,“你捡!”

    其实哪能捡到什么,可陈芹还是蹲下了,这一蹲可就不站起来了,直到邱备觉得奇怪了,才低下头,问她,“你干嘛呢!”

    “捡钱哪!”她抬头很认真的看他。

    “真有钱!”他也蹲了下来。

    “骗你的啦!财迷!”她快速的跑离他的身边,却一下被他抓住,知道她怕痒,他便一直挠她,“敢说我财迷,以后赚钱了,都不给你,我自己开小金库!”

    “你敢!”

    “不敢!”他把她抱在怀里,“陈芹,我快毕业了,什么时候去见见我们彼此的爸妈吧!”

    她点头,可是爸妈还没见到,倒是先让陈朝看到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那该死的酒吧。

    话说那天进酒吧,他们两人也没打算消费什么的,学生嘛,口袋里每个月几个子都是固定的,只是纯粹出于好奇。其实陈朝他们一帮子朋友经常去的,可唯独每次都不让陈芹跟。

    柯辉嫌她太小,陈朝嫌她累赘,只有邱备,她说干啥就干啥,所以她就硬把他拖到了现在这个美眉在台上卖骚,帅哥在台下脱衣的酒吧。

    只是刚一进来,陈芹就后悔了,按哥哥们的说法,酒吧就是喝酒聊天的地,咋能是这样呢,怪不得不让她来了,他用宽大的手掌遮住了她的大眼,她用柔弱的手指把他的脸掰到一边,后来干脆眼神交流。

    --走吧!

    --你也想走!

    --恩!太黄,太暴力!

    --恩!太色,太牛b!

    可要这会要出去却来不及了。

    他们前脚刚决定了离开,便衣后脚就进来了,然后男的一边,女的一边。

    再后来,有身份证的一边,没身份证的一边。

    再再后来,她和邱备就已经在警局了,没办法,陈芹只好战战兢兢的打电话给陈朝求救。

    第一次忙音,不知道和某某某聊的热火朝天。

    第二次没接,也许聊完了正洗澡呢。

    第三次,陈芹想他要再不接,身边的女警就要把自己拘留了,瞧她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旁边卖淫那女的差不多,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狼狈过呢!

    心里默默祈祷,接吧,接吧,平时和齐天大圣一个样,出什么状况都能驾着七彩云似的出现,这会怎么跟个猪八戒似的,倒打一耙不见人影。

    让人很烦躁的嘀嘀声。

    让人很颓废的眼神。

    终于,在某位漂亮女警杀气腾腾的注视下,电话嘟嘟嘟的声音没了,陈朝的声音从那端特不耐烦的传来,“干嘛了,大半夜的,大状师还要睡觉呢!”

    “哥!”陈芹捂住话筒,梦呓般的叫了声,声音不大,还带点鼻音。

    “干嘛!”语气依然不是太爽。

    强忍下想踹他到大西洋的冲动,陈芹小声的嘀咕,“我在警察局!”

    她这一说,电话那端终于有了反应,一阵噼里啪啦,估计是扯断了电话线还是什么的,突然没了声响。

    “喂!哥!喂!陈朝!喂!死啦!”

    “你在哪个警局?为什么在那?除了你还有谁?通通给我说清楚!”

    那么多问题,要先回答哪一个嘛,陈芹嘟着张嘴,要不就没声,要不就那么叽里呱啦,律师的通病。

    “刑警支队,和朋友泡吧碰到临检,我们都没带身份证,哥,你快点过来啦!”她也一阵噼里啪啦。

    “还有,你打的,别开你那辆什么破宝马!”

    “为什么?”

    “你那车看着烦人!”其实她不想另一个人看到。

    放下电话的时候,陈芹一抬头才发现那女警把自己盯的更凶了,好像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似的,不过等她看到陈朝,那眼睛立马眯的跟条缝似的。

    也不知道陈朝和她说了什么,她看陈芹的脸立马柔和了许多,咧嘴的弧度比月亮还弯曲。就连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笑眯眯的对陈芹说,“你不早点说你是陈律师的妹妹,不好意思,不过以后那种地方还是少去!毕竟那地不正经。”

    旁边那厮也特配合的点头,手摸着陈芹的头,就跟摸家里那只肥猫差不多幅度,“是啊,听到没有,姐姐叫你那地方少去!”

    陈芹特愤青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大腿中间处,用力的提起一小块肉,很轻,很稳地掐了一下,陈朝向来习惯只穿一条裤子,所以那肉掐的还是挺过瘾,不过很意外的,陈芹第一次觉得他特会装,竟然还能皮笑肉不笑的保持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嘴角弧度,让人特想赏他几巴掌聊以慰藉。

    走出警局的时候,陈芹突然停住,“我朋友呢!”

    “我通知你们学校领导把他领回去了!”他漫不经心的招手拦的士。

    “什么!”陈芹鼓着腮帮子看他,“你凭什么这么做啊!”

    那时的邱备正在申请留学,要是这么一折腾,不是全完了,她急的在旁边跺脚,见他还是石化人似的没反应,扭头就走,可却一把被他拉了回来。

    “我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是我妹,他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管他!”他依旧说的洒脱,不紧不慢,一袭白色的运动服更是服帖的映衬出他的优雅气质。

    “他是你妹我的男朋友!”她的话在半夜的寂静中显得那么的轰轰烈烈。

    其实陈芹觉得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大声说出那样的话,一年了,家里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就这么被她一脱口说了出来,简直是高调的不行。她扒着陈朝的衣服,特低声下气的说,“哥,邱备正在申请留学,你就帮帮忙吧,这事要是让学校知道,就黄了,再说是我拉他去的!”

    “再说一遍,我现在送你回家,不想爸妈知道,你给我乖乖闭嘴。”

    “你!行,你不帮嘛,不就扣留24小时,我陪他蹲里面去。”她伸手拉开车门,谁怕谁,横的还怕不要命的呢,“陈朝大律师,你可以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

    啪的一声,他将车门盖上,把边上的女生拽到路边,力气有点大。

    “你是故意和我对着干是吧!”

    “是你自己说不帮的,那我自己帮!”她抬头对上他愤怒异常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特别是她很认真的对着某人说话时,那眼睛就饱含泪水似的,仿佛可以瞬间决堤。

    后来,陈朝也看了她很久,就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双手插着裤腰带,又一次绕进了警局,再出来时,他依旧只是拍了拍陈芹那堆毛躁的头发,“傻样,这个也哭!”

    她当时哭了吗?连她自己都没发现,不过后来用手抹了下眼睛,确实有两滴鳄鱼泪。

    再后来,他说“走吧,他等会就出来了!对你,我无法做到任何的视若无睹,陈芹,你说我是不是很有自残的倾向。”

    她哑口!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提起邱备,以后的每次提起,似乎都是战争的爆发,以至于她不再想去用这个话题去招惹他。

    “陈芹,你的杯里已经没茶了!”

    啊?回忆中的陈芹猛然间回神,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只是自己还依旧停留在吮吸的状态。

    她尴尬的笑笑,赶忙对旁边的服务生说,“给我一杯开水吧!”

    哎!她忘记了这是酒吧,而不是ktv,可竟然说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着服务生说,   “水!”

    那男生奇怪的看了她半天,最终还是离开,端了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放在桌前,热热的气流瞬间上升,把人的视野浇的模糊。舞池的人依旧脖子,腰杆的一阵乱扭,陈芹也依旧晃的头晕。

    啪!

    小秋箭似的从舞池里突然冲了出来,双手扒在桌上,气喘吁吁的,“来了,来了,真的来了!”

    顺着小秋手指的方向,几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了进来。

    透过五光十色的光束,陈芹的眼停顿其中。

    小秋说,“陈芹,那几个男的可都是有钱有权呢,也就是现在流行的高干子女!”

    “高干?”

    “是啊,这些人啊,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是牛的很,不过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他们老爹老娘到底都是谁,不过能和腾哥混在一起的反正八九不离十,不是高干也是二世祖,都是公子哥!”

    “是吗?”

    小秋点着头,表情特严肃,那股子认真劲把陈芹都给逗乐了,“我去上个卫生间!”她直起身子。

    路过过道的时候,陈芹不自觉的将脸转到另一边,几个男子,几个女子,嬉笑怒骂,该抽烟的抽烟,该谈笑的谈笑,与以前也没什么不同,花钱依旧豪迈,身材依旧挺拔,他们经常说的是,大不了脚踏天,头踩地,潇洒过一生,豪言壮语,牛的不行。

    看了几秒,她收起视线,正打算离开时,却又一次楞住了,只是这次不是看到,而是听到。

    “邱备!”她伸长了耳朵,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方向。

    “邱备!”有个女子从她边上经过时,突兀的说了一句话,一股迷迭香从身边慢慢划过。

    人名而已,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陈芹却突然间失去重心似的紧紧抓住身边的东西,仿佛只要一放,她就没有了支撑的力量。

    在她面前,那个白色格子衬衫的男子,温暖如冬季温泉的笑容,那么远,又那么近,恍恍惚惚之间,记忆像台投影般一一放出,痛苦的,快乐的,悲伤的,苦涩的,好像塔米偌骨牌,推了一个,就一直往下,刹也刹不住的跌下去,每一块,都重重的敲打着自己的心。

    她想起了一本书,“悲伤逆流成河”

    “哎呀!疼!”一双手用力的扣住了陈芹的手掌。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标贴党,内容可是很纯洁的哦!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这杯淡淡的清茶,我努力更新弥补我的不足。

    闪!

    第五章   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希望大大们多踩踩啊!给新人一些鼓励啊!虽然我写的不好,可只要你们鼓励我会更加努力的,忐忑中!  如果注定要相遇,能不能给我个时间,给我个地点,让我做好面对你的准备。

    ----陈芹

    中医里把疼定位为一种由心而起的感觉,透过神经线,慢慢的转化。

    陈芹觉得自己的疼,是在心里,好像拿了几把刷子,狠狠的刷,狠狠的刮,却怎么也转化不出来,只是憋着。

    这种感觉有点像女生肋腰带,哪怕是闷的几乎要窒息,都不能吭一声。

    邱备的形象是清晰的,她的逃脱也是明显的。甚至没见到他转过的侧脸,自己就已经夺路而逃。

    吧台上的人继续暧昧的挑逗,也许在白天,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天子骄子,可现在,糜烂是对这种夜晚最佳的诠释。没有人能承受住太重的压力,毁灭自己的释放倒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舞台上,乐手吹着萨克斯风,曲风悠扬,哀怨,动人,竟开始让她想起了那种迷迭香的味道,流苏的围巾,也想起刚才在自己身边轻唤邱备的女子。

    以前,是否自己也是这么轻声唤他,只是当时,他的回应好久都像耳鸣一样充斥着自己的神经。是的,当两年前他那么伟大,果断,坚决地在系舞会上给她几乎致命的一击时,所有的千丝万缕都已经断了。

    她低头抿嘴,像月牙般的弯度悄悄的形成了一抹勾人的浅笑。

    还记得那时她没这么优雅,邱备在台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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