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辛苦紧张了很久的医生护士们。
奇怪的是,这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医院的大医师们都进了手术室至少一次。开始都紧张得不得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去一脸愁容的医生,渐渐变得越来越兴奋,到最后,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想往里钻,伊卡菲尔也想进去插一脚,无耐手术灯突然熄了。
“喂喂,为什么这样啊?你们歧视非医学院毕业的人吗?太不仁道了,我们在这里守了那么久,让我们看一眼……”
正报怨着,手术大门被拉开,病人终于被推了出来。伊卡菲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迈克尔也急忙凑了上来。当欧阳出来时,伊卡菲尔什么也没说,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欧阳,你真是太伟大了!”冷不防地,伊卡菲尔在欧阳还戴着口罩的俊脸上印下一个大吻。欧阳伸手点了伊卡菲尔一计,不知道点的哪里,伊卡菲尔飞速的弹开,又跳又叫。
楚弈出来时,脸色仍然不太好,他还是带着伤病坚持到现在。朝众人一笑,道,“谢谢大家,我们终于成功了!”
闻讯赶来的医生护士们一听,齐齐欢呼,护士帽,手术刀,全抛到了半空中,差点两主治大夫也被丢上空。要不是还要推病人们进加护病房观察,恐怕整个医院都要开party了。
皇帝和童童就像在洋国一样,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并床而卧。
楚弈却拉着伊卡菲尔,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伊卡菲尔奇道,“为什么要我准备这些东西?”
“手术是成功了。但是,还有一些副作用,所以需要准备好这些给陛下和童童用。你不是说你一直想出力吗?现在轮到你了,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可是……这很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的!这种手术是第一例成功,有不可预知的副作用也是正常。你做不做啊,不做我叫迈克尔去准备。”
“我做,我做!真是的,别看不起人。我已经改邪归正,回归大本营了。”
“我就是知道,才第一个找你!好好办啊,别拉下任何东西。”
楚弈将人推出房,回头露出一个绝对奸诈的笑。伊卡菲尔拿着纸条一直犯嘀咕,是什么副作用,居然要用到泰奥最喜欢的水床、按摩机器人、普利达利斯精华修复胶囊、玫瑰花……还有避孕套?!
不会吧?!
第139章喋喋不休
啊,好热。
一股股热浪正从四肢百骸腾起,心口热得好似要炸开了,喉咙火烧火燎,又干又渴,忍不住叫出声,“水……水……”
很快,一股温凉的液体顺着灼热的唇,滚进喉口,滑进腹中,但那股热浪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好像越来越剧烈,好像要从她心口燃烧到体表,一声声嘤吟无意识地溢出嘴角。
“啊……水……不不……热……好热……唔……水……”
水被源源不断哺喂来,可是她依然觉得很难受,身体又热又痒,而且越来越往一个地方汇集,聚拢,唇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搅拌着,送进的温凉液体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去勾取,舌头立即就被一根软软的东西钳住,深深的汲弄,舔吮。舌根有点疼,有点麻,还有点痒,可这感觉却奇异地让她觉得舒服了一些。于是,她不由自主地送上红唇,想要更多,完全出于本能地去吸尽对方口中的冰凉甘甜。
“童童,你醒了?童童,童童……”
泰奥看着怀中一时迷蒙的人儿,嫣红的小脸,殷艳的唇儿,额角渗出密密的香汗,因为欲望不断往他怀里蠕动,真是十足考验男人意识的诱惑。
“要……我要……水……热……”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已经能攀上他的肩膀了。这个动作让他异常兴奋,他醒来已经好几天,陪着她睡了也足有三天,短短三天的等待却像三个世纪那么长,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钟都盼望着她能睁开眼,让他确定她还好好的,还是活生生,健康的一个人。
可是,等了一天又一天,都不见她醒来,一度他气得对楚奕咆哮,就怕无良的一声只是在骗他。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变得不可理喻,毫无理智,失去一切判断力,乱发脾气。等她醒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什么叫自我保护意识!
“她若能动能说,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楚奕愤愤地丢下这句话就走,他在关注于童童,没注意那斯眼底的狡猾神色。
而现在,她突然醒了,不,正确说来应该是恢复了本能。她的反应却让他无法拿捏,这个模样是在诱惑得让他受不了。仔细想想,自她离开后的半个月来,他都没有抱过任何女人。仙子啊被她这样赤裸裸地诱惑,真是一项可怕的考验。
“不不……要……还要……要……给我……”
他刚退去取水,床上的小人儿又在叫了,那柔软的身子弓成虾咪状,起伏的模样好似一条美女蛇,身上的病服已经被她自己蹭掉了大半,露出晶莹白皙的几肤,一时竟让他看得忘了呼吸……微光中,她一手扶着探引微仰的脖子,完美的颈线柔软地下滑,铺散开细致美丽的蝴蝶骨,露出圆润的肩头,另一只手从衣衫下叉进,推开了一截小蛮腰……之前半月的调养,终于长回了些许肉肉,现在看来真是一顿让人垂涎的美味大餐……禁不住,他吞了吞喉头。
“水……我要……要……”小人儿遍寻不着,突然又爬回了大床,抱着一颗枕头,正好是竖着的,整个卡进她怀里时,刚好被两条粉嫩嫩的大腿夹住,然后……砰咚一声,他手上的水杯掉落在地。
她拱动着身体,不断地摩一擦着,摇摆着,顶撞着,小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呜,低吟,然后……他低头,看到自己下一身,慢慢地支起一把小伞,而且越撑越长,伞面越变越大……非常准确地,直指床前的小人儿。
老天,这小妞存心在找抽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变成野兽,扑上去欺负一个才刚脱离世界上最恐忧毒病威胁的病人。偏偏这个病人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该死!
高大的男人僵硬着身躯,其实只着了一件平角内裤,站在大屋中,一动不敢动了。
与此同时,在病人房的观察室里,楚奕打着哈欠刚进来,一指点开了小小的屏幕,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欲罢不能、快要火山喷发的盈色画面,唇角立时一拉,裂出个绝对恶劣的笑容来。当然,这监视屏幕是在皇帝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安上的。
一边喝着美味的咖啡,一边欣赏即将到来的大战。爽啊!
大种马,看你这回怎么办?!叫你之前敢那么对等童童,现在时一报还一报,好戏还在后面,哼哼!对了,他还要报报被他“开除”的仇。
屋子里,欲火焚烧的男人,心底是天人交战啊!他很想冲出去叫楚奕来看看童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可是,他又觉得好像不需要,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让任何看到他的女人这副诱人的模样,汹汹的妒嫉心和占有欲从来没这么强烈过。
该死!怎么办?
他真想把耳朵给堵起来,转身又倒了一杯水,全冰的,一骨脑地灌进自己的肚子里,连喝了几大杯,不过几分钟,他就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大滴大滴的汗,从他的脖子往下滑,胸口点点水光闪耀着,微卷的金色胸毛都被打湿了。
更可怕的是,床上的人儿在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后,申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终是因为无法自满,而发出隐隐地啜泣声,听在他耳朵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又是勾引又是极致的诱一惑!
天哪!楚奕那家伙是故意的!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楚奕离开时不怀好意的笑,恍然大悟。
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他迅速扫了就放在旁边的大水床,听说是伊卡菲尔送来的,他哧之以鼻,以为那臭小子是怕他又责罚他故意搞的怪,现在才知道真是楚奕那家伙授意。
“给我……水……我要……我要……要……”
床上的小人儿浑身涨红,真像煮熟的虾咪,枕头是根本无法满足她的,遍寻不着的结果,她开始往他的方向爬来,俯下的小身子上,衣衫凌乱,他一眼就看到那两一颗一诱一人一的一水一蜜一桃,下腹一阵紧绷,她向他伸出了手,那大大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滴出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痛苦申吟的模样,让他又升起了熟悉的浴望——蹂一躏一欲。
该死的!
他再一次诅咒了一声,猛地灌进了一大口水,在她快要跌下床时,及时捞起她,托起她红艳艳的小嘴儿,深深吻了下去,撬开贝齿,缠上小舌,将口里已经变得温热的水送进她口中,她就是最好最听乖的学生,乖乖允尽了他口中所有的液体,还嫌不够直往他口里钻,他从没有如次满足过她的热情,那毫不掩饰欲望的小舌头就像一条小蛇儿似地,想钻进他的肚子里,更甚的是她主动攀上他的身一体,两条滑溜溜的退儿更自动地缠上他的大退,开始了像刚才一样的磨蹭,蠕动……老天,她真的想“杀”了他!
“宝贝儿,等等,别……”
“不不……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他刚一推开她,要帮她解除束缚,她哭得更凶了,一双小手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开,这么不离不弃的模样简直让他想狂嗥,立即变成大野狼,将她撕了吞进肚子里。
可是,他很清楚她虽然要得急,可身体还是刚刚复原的病体,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需要而让她受伤。
他任她缠着,磨着,蹭着,吻着,吮着,一双手帮她褪去多余的累赘,再顺手把自己的的伞布给揭掉,然后拖着她光一溜一溜的小屁屁走向他们的大水床(同床),她正拿小脸蹭着他胸口上的卷毛,瞧她满足模样,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
这小家伙现在的反应,应该是她最真实的浴望表现了……以前就是在她说爱他时,还是会有些矜持,特别是在他对她格外热情时,她更是羞涩得总像是第一次。他无可自拔地偏爱她的任何一种反应,虽然自己从来也不介意处不处的问题,但是一想到她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男人天生的自大自满自负和自豪感就特别满足。
“宝贝儿,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给我……我要……我要……”
她回复的还是只有这两句,他乐得一笑,吻上她的唇儿,让她舒服地坐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轻声说着爱语,“童童,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泰……奥……”
她迷朦的泪眼突然一闪,仿佛是瞬间恢复了意识,可是很快,心底的理智被全身叫嚣的浴望给吞噬怠尽,让她只能依着本身向身一下的男人索取一切。
她掳获了那座雄壮的山峦时,满足的叹息出声,仿佛心口的热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凉凉的感觉就像山涧冷泉,一下注入体内,舒服极了。然后,她听到了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满足,似饥渴,摇荡,激跃……“哦……嗯……唔……啊……啊嗯……”
老天,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她的声音,她在干什么……这是做梦吗?她怎么会这个样子骑一在一个男人身上,这……这么放一浪,这么盈荡,这么……哦,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童童……”
身一下的男人动情地唤着她,抚着她的小脸,深深地吻着,呢喃着,“感谢上帝,把你还给我。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皇后!”
终于,他翻身而起,拿回了主动权,开始狂猛的索取,任一波波情浪,将两人彻底淹没。
门外,被楚奕骗来蹲点的某人,俊脸几乎成了调色盘,红白青紫蓝白黑,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心底是百分百确定,受不了地一蹦而起转身就冲向观察室里正在记录数据的黑魅祸手,一把提起对方的领子,大叫,“楚奕,你到底给他们打了什么催一情一剂,为什么他们……他们连续三天,没完没了,做得昏天黑地,你……你还要不要人活了你!”
楚奕额头一抬,镜片后的狭长眼眸微微一眯,凉凉地说道,“白痴!谁叫你天天蹲外面听的。你自己变态就不要提了,居然职责别人小俩口培养感情。”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也!自己喜欢听墙根儿,居然还敢来怪别人,真正的智障。
伊卡菲尔也不想的,可是他就是好奇啊,忍不住啊!哪知道初时还以为不是那么回事儿,第二天他又来时发现好像是那么回事儿,最后这第三天……他敢百分百确定就是那么回事儿。
事实如此,他才知道自己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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