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吻痕【秋如意】_分节阅读_1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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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听的话,气死他了。

    欧阳继续向着阳光笑,好象向日葵,“也许吧!这个世界的人心,都腐败了。要想继续活下去,就变成他们中的一员,绝对安全。”

    楚弈脸色一僵,盯着阳光下的那张笑脸,突然觉得很是惺惺相惜,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不做大家族的风光接班人,跑到欧国做了个不起眼的小大夫?!

    呃,不,在欧国的皇家医院里,他们这两个亚国的医生倒是混得很风光,极得院长的喜爱。不若亚家的政务部门的官僚风气特别重,欧国反而极重实力,能力够强,你又拽又怪又脾气,头头也会礼誉三分。更何况,自己也是皇帝陛下亲自邀请来的,就更是肆无忌惮了。而泰奥从来对他都很放任,几年来的相处,他深明泰奥的能力的确是四大帝国中少见的,真正的聪明好皇帝。

    唉!想来想去,似乎命苦的还是童童那丫头了。

    向日葵突然开口了,“你说,好运只大种马能忍受得了,禁欲一个月吗?”

    楚弈一听,就开始琢磨了,不过三秒,抬头就对上欧阳同样白光一闪的镜片儿。

    两人同时抽出揣在白在褂里的手,异口同声。

    “我赌这月工资。”

    “我赌两个月的工资。”

    “好,我跟了!赌他忍不住。”楚弈哈哈大笑。

    “赌他能忍。”欧阳无声地奸笑。

    两人对望一眼,默契即生。

    “准备找多少个垫背的?”

    “兰玫舰上万多的大兵啊!”

    两人双手一握,一齐奸笑,“通吃——”

    ……

    与此同时的病房内,众人撤去后,室内除呼吸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浪潮声,鸥鹭声,再无其他。

    她的床,更靠近落地窗,窗外暖暖的阳光投在印纹着淡蓝海纹和白鸥翩飞的图案,盯得久了,似乎鲜活在眼底,海的味道,鸥的鸣声,心跳愈来愈急了。

    他的床,自昨晚开始,整整拉离他两米远,中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阳光延不到他的床脚便没在一片淡影中。庞大的身躯,依然似小山般,卧在那张大大的床上……突然感觉自己渺小得,连他丢掉的那只被折弯的笔也不如。

    同样的大床,陷在被窝里的自己,这么孤独,融在温暖阳光中的自己,这么寒冷……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不禁又蜷起身子,瑟瑟发抖。

    ——别走,我怕黑!

    举目无亲的世界,不知道命运的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我没有那么幸运拥有指路的灯塔,在一片漆黑中跌爬滚打,满身淋漓,寒冷,孤独,血腥,泪水,只有自己偷偷咽下。

    我以为你就是我的灯塔,所以我紧紧抓住了,就绝不再松手。

    可是,你看清我真面目的时候,就中狠狠地转身抽离吗?

    ——你……甚至不知道,我爱你。

    童童,我爱你。

    ——除了逃离我,你给了我什么?除了眼泪,你还给我什么?

    ——为什么我给了你这么多,你还是要逃,为什么————

    ——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不,不是的。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可以?什么都不是的根本不是你,是我,是我啊!

    你的真心,就是如、此、自、私!

    真心是什么?

    到底,真心是什么?

    是什么?

    什么……

    我……自私吗?

    我不应该把这个秘密保留下去?我不应该自私地剥夺你知道他的权利?即使,你知道后会有多么可怕的反应?我不应该再逃避了吗?

    “冷,就开暖气!”

    突然,沉沉的阴影夺去眼前的一片暖亮,热呼呼的瓶子被塞进她手里。

    “泰奥……”

    在她抬头时,那片阴影又迅速移开了。她只看到他高大的背影,背着她,迅速穿上一套黑色西装,还是那件黑色风衣,黑色的皮鞋,着装的机器人上下翻飞着给他刷皮鞋,系腕扣,喷香水……以前看着觉得很有趣,又性感的画面,现在只传递着一个可怕的信息:他又要离开她了。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她再忍不住大叫一声。

    “泰奥——”

    他只是微微一顿,几不可见地,继续,毫不迟疑地走出门。

    “不要……”

    砰——

    走……

    瞬间静谧的空间,空洞得手紧紧捏住心脏,深深用力,甩不掉,挣不脱……天蓝的滴液管,冰绿的仪表数字,刺目的白被,巨大的空间,渺小如沙粒的自己。

    在被淹没前,她拔掉了输液管,掀开被子,赤脚落下,冰冷的地板瞬间刺激了她所有的决心和勇气,冲向大门,打开,寻找,他已经走过拐角,背影快要不见。

    “泰奥,不要走——”

    她大叫,可是声音虚弱无力地软绵下去,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她支着墙面往前跑,手上紧握着一团温暖,仿佛是最后的希望。

    他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昨晚,抱她回来的还是他,昏迷前的一刻,看到的就是他。那痛苦的,憎恨的,脆弱的,无奈的,深爱的,眼神,都是他。

    高大,宽厚,坚如磐石般的背影,屹立在那里,扑上去,紧紧抱住,绝不再松手。

    “泰奥,泰奥,泰……奥,泰……奥……泰奥……”

    背后呜咽的声音,又急又切,脆弱,无助,害怕,乞求,腰间被紧紧勒住,于他来说,这力量轻微得一拨就散了。

    抬起手,覆上紧揪着大衣的小手,犹豫划过眼底,正走来的迈克尔看到他们时,止住了脚步,可就这一瞬间,用力扯掉了小手。小手还要挣扎,可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量,她的指一点点地被扒离,想重重揪住,还是被硬生生扒了下来。

    “很好。”低头,看了下时间,日头已经高高升起,今天的气温比之昨天又升高了一点。

    迈克尔看了看,“属下这就去把飞机开来。”

    皇帝点点头,继续站在鲜花前,围栏边,欣赏海景,享受清风,回味刚才被强抱时的感觉。

    盛满姹紫嫣红、蔚蓝碧翠的黑钻般的眸子,泽出浅波柔澜,一直没有表情的俊容,缓缓渗出了些许的亮光,一丝一缕,连自己也难于发现。当瓶子没有被砸过来时,撞上了脚后跟儿,还有那声强而有力的诅咒声……有多久,他没有听到这样生气活力的咒骂声了?似乎……是从他订婚那一刻开始……他的小野猫回来了……原来,用这种办法——请将不如激将!亚国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陛下……”

    爱玛紧张地上前,垂头叫了一声。

    男人没有回身,“这里不需要你,回欧国去!”

    “陛下,我……”

    “不想走,就去十一层。”

    兰玫舰十一层所住的士兵,是军阶最低,且在各种大战中属于身先士卒的步兵部队。如果说,亲卫兵是距离皇上最近的部队,那么十一层下的士兵就是距离皇上最远的外围部队了。最危险,死亡率最高,装备最差,要活下来必须靠绝佳的真本事,属于最底层的兵种,却也是最容易住上升迁的部队。

    爱玛单膝下跪,“我愿意去十一层。”

    这个选择,是最严酷的惩罚,也是他所能给的最后机会。

    她起身时,正看到迈克尔从飞机上跳下,目光交接时,才忆起这是离开亚国以来第一次。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却又立即退下……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转身走掉,手轻轻抚上脖子里深埋的那根项链,这是他在她冬天生日时送给她的,名为“幕夜之星”。

    ——你也许不知道,我在十一层时一直以你为目标。幻想,有朝一日站在那个冰山大美人身边,是什么滋味儿?

    ——呵呵,那现在是什么滋味?

    ——冰凉爽口,回味悠长。

    ——哦,你真当在吃冰淇淋啊?

    ——是,一辈子,都不够!

    将幕夜之星戴在她颈项间时,他吻着她的发,说出那三个字。而从这一刻开始,他成了她的幕夜之星,真到有一天能重新站到他身边,她会告诉他,她的真心话。

    爱玛走到童童面前,童童刚好把牛奶喝完。

    “爱玛,你身体好了吗?”童童朝她一笑,仿佛刚才的愤慨已经是过眼云烟。

    爱玛抚抚童童的脸,“对不起。”伸手将她抱住,许久,才松开。

    童童不在意地笑笑道,“朋友啊,别这么客气。我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泰奥他就死定了。”

    “呵,陛下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强很多。你不用为他太担心!”她扶起她,看了看门口,“我们或许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面了,如果想我啊,就拨这个频道……”

    两个女人交换了通讯器的对话频道,说了些女人家的悄悄话,才依依道别。

    看着走远的背影,她,和她,都会心地笑了。

    -朋友啊,别这么客气。

    朋友间,只需要一个会心的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哗啦一声,眼前光影一黯,一道黑幕降下时,身体被厚暖的黑色风衣包裹起来,一下失重,落进了熟悉的怀抱中。

    他抱着她就往外走,她回神大叫,“等等,我还没换衣服!”

    他上下瞥了她一计,掀掀唇角,“刚才众目睽暌,敢坐地上撒泼耍赖,现在娇情不嫌太迟了?”

    “我哪有娇情,”话没出口就红脸了,“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出去玩有点冷。还是你已经准备好我的衣服了?”

    她朝目的地一看,一架小飞机,乘客都要系安全带的那种。不是拥有豪华观光室的大飞机,或者大航舰?!

    他抱着她跳进了后坐,也不放下她,安全带同时系在两人身上。

    海风呼呼地吹,看着飞机就这么开了,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挑着一抹坏笑的脸,刚要开口,氧气罩就捂了上来。

    他收紧了手臂,贴耳吹到,“宝贝儿,坐稳了,千万别乱动。”

    “喂,妮(你)……拂(不)……指(是)……啊——”

    第一次坐这种古董型飞机,还需要助跑的。马力一动,飞速前行时,惯性带动下,她的小屁屁非常不凑巧地,或者说是某人故意作用下,跌上了那个重点部位。

    “泰……”

    她撑住他的手臂,想住前挪,可是某人刚一松开手,飞机颠簸了一下,她又给重重跌了回去,薄薄的棉料下,其实没有任何内在美保护。

    哦……

    她羞得缩成了一团,不敢再动,可是那个明显的反应已经被激起,还非常有精神地动了起来……更可恶的是,他的一只大掌钻进了毛料风衣里,隔着布料掐弄软柔上的小丸,另一只手抚一他自己,五指套动起来,就只隔着一层棉料……圈起的指节不时地碰到她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而始终没有再进一步……然后,他的唇舌疯狂地舔着她的脖颈,突然揭开她的氧气罩,长舌卷住她的小舌,不断地翻搅起来,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才放开她,又将氧气罩捂上。

    “宝贝儿,”他突然解开了安全带,她已经虚弱无力地贴进他怀里,柔软香馥的身体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还故意抬起她的小脸,眉眼以对,让她不仅感觉到,更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欲望,说,“欧阳医生说,这一个月都不能做!”口气里,是十足的憋闷。

    “拿……旧布摇……唔……啊……”

    她想推开他,想拉紧黑大衣,突然……兹的一声,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她的手被他拉着,直接探下大衣深处,向下,再向下……

    满掌滚烫,呻申吟耳,一颗颗的汗珠,悄悄渗出肌肤,冰冷孤独都离他们远去,纠缠交换着牛奶的味道。

    他叹息着埋进她丰盈的胸线,“童童,咱们还有十分钟。”

    她还在喘着气儿,眼瞪得滚圆,看着阴影中的他邪魅的笑,缓缓扩散开。

    如果她将实情告诉他,他会接受吧?他……不会再说她自私了吧?不会再丢下她……

    第112章真心话吗<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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