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吻痕【秋如意】_分节阅读_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真正面对那样的情况时,自己的反应完全超出预料之外。

    安琪儿终于看到老公和心上人就站在五步之遥,刹时一愣,童童趁机出拳,一击中的,安琪儿尖叫一声,倒进花丛中,又是一声尖叫,被扎的。

    童童一看,乐得一蹦起身,退到三步远,一边清理身上的残花败叶,一边叫嚣,“喂,还来不来啊?要来再打啊!”

    安琪儿一翻起身,金发凌乱,美丽雪嫩的脸上,妆容尽毁,两管鼻血汩汩流下,美眸狠狠瞪着童童,童童继续挑畔,直冲安琪儿挥着小拳头,一副讨打相。

    “来啊来啊!”

    “该死的三等公民!”安琪儿大吼一声,又扑了上去。这一扑,冲势极猛,童童没有料到,一下被扑到在地。安琪儿似乎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下骑在童童身上,抡拳头,猛打。

    边打边骂,“方童童,你以为雷会一直护着你吗?你这个践货,你迟早会被他丢掉!”

    “丢掉就丢掉,我巴不得早点被丢掉。”

    “你……你这个蠢女人!”

    “我是蠢女人,你聪明,你喜欢,那男人送你好了。”她气不过,大声吼回去。

    “该死的,我诅咒你,诅咒你迟早会被变成丧尸,被他的亚摩索斯犬吃掉。”

    “吃掉就吃掉,我宁愿被吃掉,也不想做他的禁//脔!”

    “啊——”

    出其不意地一记鹰爪叉眼,童童再次抢回了主动权。

    事实上,她自从被泰奥掳住,被囚,被虐,就从来没有好好发泄过。呃,那个姓发泄不算数。憋闷许久!加之为了莎娜的事,她又做了永远不逃跑的承诺,将最后一次机会亲手让出。心理压力太大,没有自由,生活在充满鄙视眼光的贵族中,屈辱感太重,急需宣泄。安琪儿的挑畔,自然成了她心底压力的发泄出口。

    两个女人都憋了很久,这一仗打得真是酣畅淋漓啊!

    舒服啊!打得真爽。

    正好啊,两个臭男人也在场!那个公爵大人虽然表面上一副死样子,其实心里很疼老婆。看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玫瑰园的规模就知道了。当他的面,修理他的女人,报之前那次逃跑不成之仇,真是爽歪了!

    “够了!方童童,你不要得意忘形!”

    阿伦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脱下衣服,就奔老婆去了。安琪儿一见老公,凶狠的表情一收,立即改换成小媳妇被欺负的委屈状,哭哭涕涕,要死要活。

    泰奥无聊地别别嘴,丢下一句,“回屋!”转身走掉。

    童童冲安琪儿做了个大鬼脸,又扯了一大把的玫瑰花,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才急忙跟上泰奥的脚步,同时拉过瞠大眼呆掉的莎娜。

    安琪儿一见,气得满脸扭曲,狠狠推了阿伦一把,尖叫,“该死的,你真没用。为什么不为我报仇,为什么不打死那个小践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被他压在下面?”

    阿伦一听,双臂重重一搂,回吼道,“他是皇帝!再说,你堂堂公爵夫人,用得着亲自动手教训一个仆人吗?我为什么不报仇?为什么?你问问你自己就知道了!”

    吼完,放手,女人再次跌入花丛中,男人转身就走,绝决得头也不回,女人发出一声尖叫,不顾混身的伤痛,放声痛哭,陷入一片深深的仇恨中。所以她没有注意,男人在跨进城堡大门时,吩咐管家照顾夫人的动作。

    正爬上楼的童童看到了这一切,不自禁地抚上胸口。安琪儿浑身的刺伤,却是有人打从心底去爱怜疼惜的呵!可自己呢?此刻,她能保护自己不被他们的侮辱刺伤,未来呢?

    正如传言中的一样,欧国的年轻皇帝,泰奥·雷·罗斯切尔德,天生风流不羁,从不缺女人。不论是未婚千金还是已婚贵妇,都渴望与之风流一夜。哪怕他女人的保质期向来都不超过一个月,女人们依然趋之若鹜。妄图打破那一个月的神话?!

    她是否应该为自己已经待在他身边快两个月,而庆幸?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了整颗心。这样,也不会觉得那么痛了。

    第37浪不满

    砰地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

    纯欧式的寝室内,被金黄的灯光,映得暖意融融,却暖不了那双深深黑眸,漂亮,极度无情。无心的纯黑色琉璃瞳仁,紧紧盯着她,就像豹子盯着一只可怜小猫咪。

    童童缩到墙角,哆嗦着嗓子,叫道,“那个……是她先打人,所以我才还手的。”

    他笑,一步一步逼近,优雅的身姿,影子被灯光打得很长,似魔爪般延伸到她脚下,缓缓爬上她娇小的身子。

    “如果你不信,可以调出城堡内的监视器,就知道事情原委了。”

    他拉开笑容,雪白的牙,闪闪发光,让她一阵恶寒。魔鬼开始磨牙了!

    她不甘,继续辩解,“你要惩罚我可以,但不要怪罪他人。我……我随便你惩罚!”绝不可再牵连了莎娜,小姑娘经不起吓。

    大手伸出,掐住她娇嫩的小下巴,缓缓俯下身,“童童,你知道犯了什么错吗?”

    “我不应该打公爵夫人。”

    “不对。”

    “我不应该未经允许,就摘她的花。”

    “不对。”

    “也不对?那到底是什么?”

    他笑出声,哑哑的声音,煞是好听,不过在她耳中,那是恶魔折磨人的前奏,害她一身背脊发凉,又缩了缩身子,整个人帖在铺满浅绿色墙纸的墙上。面前,都是他喷出的男性麝香,耳根子持续发烧,眼神左飘右荡,就是不敢看他。

    “再猜!”

    该死,这男人有病啊!奇怪,今天他怎么那么好耐心,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了?

    两根手指暧昧地摩挲着,下巴的嫩肉格外敏感,对上那双漂亮如黑钻的眼睛,呼吸急骤,“那个……我猜不到,你要杀要剐,快点。”

    头一偏,一副等死状。

    黑眸闪过一丝狡黠,“童童,你不觉得,今晚露台的风光,很美吗?”

    露台?

    她的眼光飘向窗外,那里有个漂亮的雕花露台,上面还放着几盆极可爱的太阳花,那里毫无遮蔽物……瞬间,她意识到他眼底那邪恶的意思,大叫,“不要不要,我错了,我认错还不成嘛!我不要在露台上……”

    天哪,这魔鬼疯了吗?!

    “不行!”

    他的唇帖近她耳畔,沉沉一喝,尖齿咬了她一计,一股酥麻直窜向下。

    “再给你三次机会。”

    可恶,到底是什么问题,让他这么耿耿于怀,她又没逃跑,他哪里不满意了。

    在她冥思苦想时,他的侵略没有停止,长舌轻轻舔过她被玫瑰刺划伤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一丝刺痛,从脸颊,到脖子,再从颈侧,到索骨,湿濡濡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玫瑰香馨,在鼻端悠悠地游荡着,摩挲着,格外地暧昧,缠绵。

    渐渐的,她的脑子也他的气息搞混,双腿不禁发软,喘息越来越重。

    黑眸微眯,长舌一直逗留在一片雪嫩中,大掌轻轻柔捏着股后的混圆,引来她情不自禁地粗喘。小手立即拉住他的手,求道,“不要,让我再想想。”

    “只剩两次了。”唇一勾,恶魔五指一张一收,掐出一声低叫。

    “什么?我还没猜呢!怎么可以这样!”

    “反驳,再扣掉一次。”舌尖一下钻进耳孔,

    “唔……不不,等等,再等等。”该死的,到底是什么啊!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纤腰,用力一搂,提起她娇小的身子,就往露台上走。她吓得推打,尖叫,没有任何效果。

    他重重一收手臂,仰头看着生上的人儿,一字一句道,“最后一次机会!”

    她直视那双黑沉的眸子,想啊想啊想啊想……仍然想不到,最后极不甘愿地挤出一句,“我……我不应该说,我不想当你的……你的……禁……脔!”

    尊严,和面子,哪一个更重要?还是,两者都一样。不管她取得了哪个,或者丢掉了哪一个……其实都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没有用了。

    大眼迷朦一片,没有看到那黑眸中一闪而过的希翼,被掩在一片愠怒后。

    “不对!”

    “那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一把推开窗户,沁冷的风吹乱了发丝,脸颊一片冰凉,皮肤上瞬间窜起一片疙瘩。她的身子被他放进雕贝饰花的长长躺椅中,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楼下飘荡上来的玫瑰花香,是绝望的气息。

    “童童,痛吗?”他又舔了一下她手臂上的划伤。

    “我说我很痛,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

    “那你把答案告诉我。”免得以后还着同样的道。

    他哑哑地笑出声,“不行。”斩钉截铁,庞大的身体赫然一压,一顶,柔软的空间一颤。

    她的声音直发抖,“求你……可不可以,待会儿进屋?”

    “你输了,只能服从主人。”

    “可是……”

    双瞳蓦然睁大,“主人”二字就像两颗钢钉,突然钉进她的身体,让她全身僵硬。衬衣,被用力撕开,所有的扣子全部落地。她的反抗,只招来他更加强大劲猛的攻掠。一地的狼籍,正宣告着她被揉得粉碎的尊严,她只是他的宠物啊,只是宠物……是不需要过多思想的玩物吗?!

    “泰奥,你这个王八蛋!”

    “嗯,叫得好。继续!”

    他急着膜拜神圣美丽的领土,眸色愈发沉黯,大手探下,撕掉紧后一块布料,丢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里太冷了!”她尖叫。

    他抬眼,俊容一片浴念,“看来,我还不够热情吗?”手下的动作,又狠,又猛。

    “啊……不要,这里太小了。”她不敢看他的眼,只怕多看一分,她会连皮骨带灵魂都被吸进那两方寒潭中。

    他笑着,吻上她的唇儿,“你不知道,男人就喜欢越小越好吗?”

    她瞪大了眼,看着他微挺起身,拉开黑金色的拉链。

    “泰奥,你这个疯子——”

    他重重一顶,深深吻住张尖叫的小嘴,湿热,窄小,令人陶醉的空间,情不自禁,一再探索,一再深入,欲罢不能。

    “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她开始奋力挣扎。

    他勾起她,用力抵进皮椅的软背垫中,加快速度。她气愤,却又抵不住,索取,咒骂渐渐转成粗浅不一的申吟。

    冷风撩起雪纱,拂弄着落地玻窗中深映的欢影,一遍,又一遍,直至夜色吞噬了一切。

    男人将昏迷的女人,抱进了浴室。然后,他按下腕间的指挥器,很快有人送来特殊药膏。晕黄的灯光下,他拿着药膏,一点一点,抹在奶油般的皮肤上。她在他眼里,就像一座美丽的雕像。

    但是……

    -你喜欢,那男人送你好了。-

    没有人可以这样忽略他,这个女人……他还不想放手。即使,已经两个月,她的妥协仍然不足以安抚他心底无法魇足的黑洞,无法满足……那是由她亲手打开,就必须由她来填满。

    第38浪贵族

    天空,依然沉黯。

    自然的美丽景色,早消逝在人类肆意无度的挥霍中。

    轰鸣声划开黎明与夜的界线,一艘庞大的银灰色母舰出现在图尔库城堡上空,地面半径五十米范围,被垂直动力机产生的巨风吹得面目不清。轰鸣声消失时,一道炽亮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定在城堡大门前,母舰静默无声在停驻半空中,等待主人驾临。

    城堡门口,即将离开的人,心思表情迥异。

    童童每次看到航空母舰,都极度反感,因为当初要不是自己错登上它,也不会被扯到现在这毫无自由尊严的世界。而莎娜因为第一次见到皇帝的飞舰,惊讶中,满是兴奋和雀跃之情。

    另一方,皇帝正和公爵做礼貌上的道别。公爵夫人又恢复成那个美丽高贵的模样,面无表情,美眸中却难掩失落寂寞,当看着童童时,憎恨瞬间扭曲了面容。

    泰奥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走到童童身边,掩去了安琪儿的目光,低头看着她,问,“你真要带上那女孩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602/34253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