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又是哗啦一声,数点水花溅在了她脸上,她真的很想把位置挪远的,无奈这唯一离他最远的椅子是固定的。可恶!
这一抬头,才发现男人已经上岸,橘亮的光影打在那副庞大健硕的身躯上……她不禁又是一个哽咽……汩汩水流滑下那纯阳刚的肌理,水珠儿跳跃在那一垒垒凹凸起伏的流畅线条上,每一寸,都似上帝精心雕凿,充满了力与美性感,与亚国人的削瘦内敛完全不同,他那副强壮的身体配上张扬又嚣狂的性格,真是天生的王者。
泰奥看向童童,发现她看愣了自己,心底的男性自豪迅速澎涨起来,拿着大大的佰毛巾擦头,双眼不移地盯住那张被牛奶润红的小嘴,越来越幽深。
童童的眼光刚落在男人的三角点,男人的利器,脸轰地一下红起来,同时反射性地对上那双幽深满浴的眼,吓得她心一跳,面上却露出个憎恶至极的表情,扭头不看,伸手就去拿面包,不料却把牛奶给碰倒,洒了一地。
该死的!她在害怕什么……不就是一肌肉男嘛,以前她最讨厌这种男人了,恶心,肉浴,那副强壮性感的胸膛曾经刺裸裸地紧抱着同样刺裸的她……脑中闪过的画面越来越来不受控制,让她的动作更加紧张。
而意外,也在这时候发生了……
一直认真吃着牛排的豹子们,其中一只因为抢不到正郁闷,一看那牛奶散地上,居然起走了过来,优雅的步子,像美人似地。童童一抬头吓得差点叫出声,豹子两颗大尖牙白晃晃的碜人,临近时她想向男人求救,却突然感觉脚趾头一痒,原来豹子正在舔她脚趾上溅的牛奶。
她的小脸立即涨红,那痒痒的感觉,一寸寸爬上了脚踝,豹子是不遗余力地帮她做着细腻认真的清洁工作!可是,这该死的感觉,激起了她另一种回忆,回忆的主角正是身后那座小山似的男人……她脖子上的吻痕,火辣的触觉,用力的柔捏……
“啊……别,别舔了,已经没有了啦!你要喝吗?这里还有……”
豹子似乎觉得她身上的特别美味,舔完一只脚,又移向另一只,舔到脚心时,终于惹得她笑了起来。豹子似乎得到了鼓励,用头撒娇似地蹭着她的腿,光滑雪腻的纤纤大腿,在金棕色的毛皮中滚动着,对比出格外诱人的性感。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抚上豹子的头,豹子愈发地乖顺起来,就像一只大猫咪般,匐在她脚边躺下。
阳光下,女人明媚的笑容,就像枝尖刚抽出的鲜绿嫩芽,清新澄亮,黑白分明的瞳仁泛着柔和亲腻的光彩,弯弯红唇晶润欲滴,并非绝色的小脸上,染着舒暖人心的光彩,吸引着任何人去亲近。
一个笑容,可以把黑暗照亮……在失去她的那些黑夜里,他才终于明白,此刻,他已动心。
第20浪震动
她的笑容,与他从电脑里调出的资料图片融合……那是她抱着可爱孩童时,也会露出的温暖笑容。在机场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的笑容……不可思议地,心头窜过一抹悸动……为什么会这么像,她明明是个亚国人?!
阳光下的小女人,着了一件粉珠色丝缎睡裙,细薄的面料随身覆没于雪腻的大退中,黑亮的发丝同粉缎裙面一样,光滑柔顺地帖在如瓷器般润白的香肩上,细细的肩带在她附身揉摸豹子头时,不经意地滑下,从男人的角度,刚好窥见那一弯盈握的雪腻丰盈。
他觉得下生一阵紧绷,抚擦着头的手缓缓顿了下来,宝石般的黑眸紧盯着女人,从笑得绯红的小脸,蝴蝶般扇动的睫羽,到细长优美的颈侧,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红,挺翘柔润的股弧,均称美妙的小退……伤痕的红印交错着,却让他觉得格外性感……自从她昏迷就开始烦躁的心情,居然也奇异地好了起来……
“啊,别……别,好痒,呵呵呵……”豹子突然抬起前爪扑进女人的怀抱,女人一紧张,刚取下左腿的水疗器,力量仍未恢复,身子在椅子里颠簸了一下。
其他豹子看到这方玩得开心,也动了心思,缓缓走来。
女人一看,心下就急了,本应向男人求救。但随即想到男人的恶质,倔将地想用自己的办法,推开豹子。可是另两只又涌了上来,刹时就急坏了。
桌前距离本来就小,三只如成年男人般大小重量的豹子齐上,那光景不用想,不是个小女人能承受之轻的!
“别来了,别来了……笨蛋,你们没看到挤不下了嘛?哎呀,别爬上来……不要……哦……”
女子抗拒的声音,不看模样光听就觉得莫名地一阵酥骨,男人的眉头也开始越揪越紧,挡下的突起物也非常嚣张地怒耸着,彰示着主人内外交困的怒火与浴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愧是天生的尤物……在椅子里翻滚的两条雪白大退,被金色的豹爪抚来擦去……她的声音欲拒还迎……她的双颊同唇儿一样红得诱人无比……恍惚间他似乎闻到那飘来的奶香……他厌恶地发现自己居然也想像那些豹子一样……该死!他第一次想拿枪扫了这三只他养了七年的宝贝宠物!
这个该死的女人!
“啊,别……别再爬上来了,这椅子乘不起……”
女人突然大叫一声,豹子们似乎跟她玩上了瘾头,而且越来越肆无忌惮,第一只爬上去洗了女人的脸后,另两只不甘示弱要争取权益,全往女人身上爬来,吓得她想跑男人身边去躲开这种“兽性骚扰”,可才站起身,就被一只豹子扑回位置,餐桌被拌到,发出一声擦响,那罐牛奶偏巧不巧地跌落在女人身上。
“啊……”
女人的叫声充满了无奈,而豹子们却发出了兴奋的呼呼声。
牛奶从女人的胸口,滚落下半生,濡湿了两条白晃晃的大退,珍珠般的莹白水珠,挂满了两条纤长的小退……馥郁的奶香,顿时遍洒四周……那撩人的香味儿直透鼻息,低低的娇吟摧促着神经……椿光寸寸如炽,灼得男人那双黑钻般的眸子,愈发黑亮,亮如雪刃……
该死的,这些蠢家伙居然敢动他的东西?!
嘶啦一声,薄薄的粉色丝裙被豹子的尖爪,撕裂……这响声就像一道巨大的分水岭,瞬间惊醒两人。
“别——”
童童大叫着推搡豹子,一声尖锐的哨鸣划过耳畔,豹子们突然跳开,她急忙拿手压住腿侧被拉开的口子。暗咒的,那臭男人……只拿了一件睡裙给她,虽然高级得她平生仅见,可是里面却什么也不给她穿。
突然,眼前一黯,男人如小山似地压了下来,一双如豹般锐利的钻眸,紧紧地盯着她,目光肆意地游走于她的全身,她心中赫异,身子缩成一团,双手将自己紧紧抱紧。她再清楚不过,男人的目光,同沙滩那晚一模一样,掠夺,盈浴,糜重……
“方——童——童!”
“我不会对你赶走豹子,说谢谢的!”
她扬起下巴,仍不甘示弱。
他黑钻般的眸子一闪,愕然一秒后,变得深邃噬人。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声沉如雷,“没关系,你……和它们也没什么不同。”
她怒起,“你什么意思?”想推开他的大掌,一只手就被他握个正着。
他庞大的身躯,又俯下几分,迫得她呼吸越来越紧,急。
“你是我花了三亿,买来的小宠物。”
他一字一句说出,她的血色一寸一寸退去。
这只可恶的魔鬼,居然没当她是个人?!好啊好啊,她算是明白了,他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之前因为一个失职就那样惩罚自己的护卫,根本没把人当人看。她是他用钱买来的,他更不可能尊重自己。不但心胸狭小,自以为是,还粗暴下流,自私,冷血……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把他当成人!
他抚上那张白得透明的小脸,她的恐惧反让他心底舒坦了一点,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那是妒嫉,她是他的所有物,除了他,没人可以碰。
接下来的日子,那三只豹子,全是公的,一直被关着,直到泰奥的伤好。如何受伤的……
“臭男人,你别自以为是。”
“你说什么?”
“我说,臭——男——人——”不知道名字,以后就这么喊。
他眼神一寒,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张口就咬。
这女人,又来这招?!
十指连心,丫的就不怕你不疼!
“方童童,你给我松口。”他一把扯住她的长发,疼得她眉心紧蹙。
“唔……唔……”(不放!)
她的眼神很牛,他的脸色很黑,当他伸来另一听手时,突然小退失力,身子倒下,才发现,狡猾的女人本来被他紧按住的双退合力挣脱,一举击中他。要是一只当然没用,可是两只合起来就很有效了。
狡猾的亚国人!
童童趁机翻身滚下椅子,就往前跑,却看到大床,头皮一麻就转了方向——悬崖。
“该死的,你给我站住!”
“你做梦——”
她边跑,边设置路障,正在打扫的机器人被她抱起就砸向了身后狂狮般的男人,没想到男人居然伸手接住,一副不舍的模样,生怕东西被摔坏了似地,女人发现这个意外,心头一乐,抓着东西就扔男人。
“住手,小咕价值五十个亿,你敢给我扔过来,我就……”
咕咕……
原来那个照护她的医疗机器人真的叫“小咕”啊!看着那电线支起的两颗大眼晴发出了水汪汪的光芒,真有点愧疚,可一看到男人的怒容,她毫不犹豫又把刚脱下的水疗器举了起来。
“不准过来,不然我就砸了它!”
泰奥一顿,咬牙切齿,“你敢砸,别怕承担后果!”仍是一步步走上前,优雅得像狩猎的豹。
童童心头一寒,直往后退,“我说真的,你再来一步,我就砸了它!”
十亿就十亿,反正她都有三亿外债了。爸爸说过这叫什么来着?虱多不痒,帐多不愁。
“方——童——童。”咆哮声,瞬间传遍山林。
泰奥永远想不到,他这样的咆哮,在未来的日子,基本就没断过。童童也没想到,这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毫无预警地敲开了她的心。
哐啷一声,水疗器应声落地,蓝色的元素水全部洒在地上,每一滴都是几千万啊!
两双眼睛,盯着那摊破烂,同时顿了三秒。
“该死的你——”
狂狮大吼,扑向小绵羊。
小绵羊泼了命地撒蹄子就冲,两人就绕着泳池,玩起了心跳追逐战。
“啊啊啊——”
绕过池边,却踩到那滩水渍,童童的身子就在池边打起晃,泰奥看得心也七上八下,上前要拉住她,哪只她借势往旁边一拐,撑着泰奥的背就重归原位,一片大水花溅湿了一地。
她回身就冲池里的男人猛做鬼脸,“臭男人,活该!”
骂得很大声,男人很愤怒,那头金棕色的湿发掩着红怒的双眼,瞪得很大,顿时,女人心底如擂鼓。左右看看,寻找安全堡垒。可惜,这是男人的地盘,全开放式的房间,根本没有一处可藏。
“方童童,好样的你!今天,我就要你——”
砰
一物砸中泰奥的头,正是流干了牛奶的那个塑料瓶子!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你权利遮天,把我杀了,也别想碰我!”
男人好像被砸蒙了,瞬间表情空白。
到目前为止,皇帝第一次碰到这样悍的女人了。以往的女人均是性感高挑的欧国女人,只有一个亚国公主是他用来报复亚国皇帝勉强玩了一个月。哪一个不是对他千娇百媚,百依百顺,吻过一次,就俯首帖耳,上过床后,全死心踏地。
该死的方童童,不让她在他生下乖乖叫唤,他就不叫泰奥·雷·罗斯切尔德!
皇帝不知觉地,第一次,满脑子都被一个女人占踞,而且还是他一向讨厌的亚国人。
战场上,孙子说,没有比我的敌人更了解我的人了。那么,这场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呢?
童童也始料未及,自己越是了解这个被她诋毁辱骂的男人,心沦陷的速度便越快。
看着那张因为运动过多,而变得红彤彤的小脸,泰奥心中一荡。开始不自觉地幻想起来,若是她在自己生下,那该是副怎样诱人的模样。
童童开始不安,水中的男人太安静,她四下看着,决定冲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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