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揉润着珠贝似的丰唇,“樱桃小嘴。”他喃喃低语时,另一只大手缓慢地抚上了女子柔软的腰肢。
心跳、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眼前的男子就像恶魔,正在循循诱导着,诱导着她踏进地狱的深渊。记忆中,那粘腻,湿滑的感觉,开始真正侵蚀她的感官……
男子注视女子的目光,就如同猎豹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一瞬不瞬。当他收紧了五指,准备舔食自己的美味时,女子的瞳孔突然收缩如针尖。
空气中,暴出衣覆摩擦的声音,一声闷哼,最终结束了黑暗中突起的悖乱。
她脑中只闪过一个信息:完蛋了!
抬起欲进攻的膝盖时,男人似乎早就料到,壮如泰斗般的强健身躯轻轻一闪,躲开了她的攻击。她只觉得腰腿一麻,身子就坠向地面,他顺势压下,窗外的灯光突然滑过他的脸,耀亮了他唇边拉开的那个恶质的笑容。
是他?!
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股浓烈的阳麝味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口鼻,带着钧天般的狂霸,撬开她惊呼的贝齿,一举攻占了那从未有人探索的柔蜜软腔。他紧紧包附着那张樱桃小嘴,没想到真吮出了樱桃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是之前她在楼下挑到的极罕有的水果,因为樱桃只有一个月的成熟季,她从来只在书本上看到过。当她在那大大的水果拼盘里瞧见时,当时是怎么样的兴奋和激动,她几乎偷偷将里面的樱桃全部都揽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于是,那一刻她的兴奋与满足,此刻都变成了他无以铭状的兴奋与喟叹。
樱桃的味道,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好啊!
她几乎不能呼吸了,她快要被恶兽吃掉了吗?!她瞪大的眼里,晃动着夜风抚起的飞纱,好像恶魔铺张的黑色羽翼,压在身上的男人滚烫得就像洋国正午的炽阳,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里外,都充斥了他的味道,恶魔的味道。粘腻,温滑,开始在体内滚动起来……更深的恐惧,刺疼了双眼。
有了几分魇足的恶魔,松开扼制她的手,她一得空便用力推攘,但男人庞大健硕的身躯几乎可以顶过两个她,气极之际她毫不留情地狠狠抓住男人微卷的发,用力一拉。
一声闷哼,伴着一计脆亮的裂帛声,打破了充斥着男女喘息的黑暗空间,幽幽的凉风在屋里兜了一圈,又带着那浓烈的暧昧气息,缠上层层的飞纱,舞出一屋的光怪妖娆。
他钳住她的手,微抬起身,“小野猫,这只是你对我不敬的惩罚。”
她白瓷般的小脸爬满了艳丽的羞窘,气愤地反驳,“就算你救了我,也没资格吻我。放开我!”她的初吻啊!
“资格?!”
他重复着她的话,语调轻慢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但注视着她的黑眸,缓缓地倾出一股迫人的气势,那是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傲慢,让她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但是性格里的倔将,让她硬是狠狠地瞪了回去。
钻石般美丽的眼眸,飘过一丝意外的神色,却旋转着更加深刻而无法抵抗的残酷。
她突然觉得一股凉意钻进身体,原来刚才那声裂响是他撕破了她的粉色长裙。微微的刺疼感,如恶魔舔过的般,迅速窜上了胸口,漫上大睁的双眼。是屈辱,不甘,愤慨,和一抹无奈的忧伤。
“你们欧国的男人,都是弓虽.暴犯吗?除了对女人用强的,就没别的办法了!”
她气得脱口而出,拼命地扭动身子,想要脱开男人的桎梏。
男人的双眼,缓缓眯起,迸出一丝带着恨意的冷光,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似乎在计量着什么,或者在思考如何让身下的猎物乖乖听话,方便他品尝。
她感觉到一股更加危险的气息,在他身上酝酿起来。惊慌和恐惧,让她彻底失了控,开始大喊大叫,不断地求救。那声音隐约地传出了房间,让隔壁的客人微微有些怔愣。
手腕被狠狠地压住,疼痛传遍全身,她惊愕地看着他如恶魔鬼抵上她的唇角,吐出狠辣的话,“宝贝儿,我说过,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这……就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唇角传来,那湿润的吻帖着颈侧,滑到她的喉头,有细微的温湿一下一下地舔着那汩汩跳动的大动脉,好像在思考着,是一口咬下,还是慢慢吸吮。
“不不,求你不要这样。我可以用其他……其他方式还偿还,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那力量开始侵蚀全身,不容抗拒地,想要一寸寸吞噬她的意识。
任她如何求饶,恶魔的动作也没有慢下分毫,巨大的压力突然袭来时,大睁的瞳孔再一次收缩如针尖,脆弱欲泣的小脸赫然凝聚出一股绝决。
该死的、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她一扭头,狠狠地咬上了钳住自己双手的手臂,男人抬起了头,却没有松手。她直觉男人的耐力非常人可比,从刚才非常矫健地躲开了自己百试不爽的防狼必杀计就知道,所以她的目标在于第二招。当男人抬起头时,她仍然没有松开嘴,他就不得不欺上来,一靠近时,她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脑袋,而最尖利的地方就是牙齿。
“女人,你以为……唔……”
男人完全没料到,女人突然转头咬向他的鼻子,那高高挺挺的鼻子,目标非常明显而突出,一咬即中,又脆弱无比。男人不得不松手去拉开女人,女人手一得空,又狠狠地去抓扯男人的头发,在男人低吼时,终于挣扎出了一只腿,再用力一踢。
沉闷的吼声,伴着桌椅拉倒撞地的杂沓,门突然被拉开,模样狼狈的女子顾不得刺眼的亮光,冲了出去。
第6浪烙印
门口的保镖一听到屋内异恙的响动时,已经全身戒备。但屋内也有两名保镖待命,他们并不不以为那个柔弱的亚国小女人会伤到主子。而屋内的保镖也非常笃定着这一点,当童童拼了命冲来时,动作上慢了一拍,让她娇小的身子一躲而过,门没扣死,即被打开,人就溜了出去,门外的保镖立即分出两人前去追击。
这时,屋里爬起身的男人低咒一声,腕上的精致手表亮起了灼眼的红光,本来愠怒的面容一下转为冷蛰阴沉,即刻下令,“叫他们立即回来,目标出现了。”
屋内的一个保镖跑出去,拿呼叫器唤回了那两人。当两人进到已经大亮的房间时,面对男人浑身散发出的狩猎煞气,不禁有些尴尬地垂下了脸。
“追踪小组已经发现了黑龙的踪迹……”男人迅速做好了布置,利落,果决,穿上保镖递来的黑色皮衣,启步出门。
临到门口时,在旁边的穿衣镜中一停,凑近身,伸手抚了抚之前被咬伤的鼻子,唇边抿起了一丝冷笑,“这小猫咪的爪子,倒是够利的!”
他扭头看了眼地上掉的电子屏,仍在不断闪动着应召女郎们的靓丽身影。那两个追人的保镖立即会意,将东西收了起来。不由也对视一眼,想起了刚才他们追那女人时的尴尬情景。
“啊,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童童边叫边跑,还将走廊左右的装饰物——人高的花瓶拉倒,去阻挡身后的追兵,效果还不错。
她知道也许没有人会救她,但是若能多唤出些人来,她也好趁乱逃跑。果然,因为她的呼叫,不少房间涌出了好奇的人,她抓着一个面善的青年,指着那两保镖尖叫哭泣。正好她身上裙子破损,更增强了哭叙的说服力。
这一刻,两保镖也不禁有些佩服起这个亚国小妞。太多的人涌来,影响了他们的抓捕行动。童童趁乱溜掉了,他们不但挂了彩,还被一群人鄙视。幸好主子及时招回他们,否则还真是丢脸丢到了国外。现在,看主子都被那女人偷袭成功,他们的失手也没那么丢脸了吧!不过,瞧主子的样子,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个小女人了。可怜的小妞啊!
保镖们没想到的是,男人在紧张的追捕行动展开后,就将童童的事完全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若不是另一个契机的出现,他们也许就此成为交叉过后的两条线,分别踏上自己的人生之路,而再不可能相见了。
……………………
“您放一千万个心,这批女人有一半都是处女,另一半伺候人的本事都是一流的。呵呵呵,她们的身家都非常贫寒……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绝对不敢!因为,她们的护照和身份证全部在我手上……小的非常感谢黑龙先生的恩赐,顶着小命不要,也要把事情给先生办妥当了……嘿嘿嘿,请您代我向黑龙先生表示感谢,这洋国的二等公民身份实在太贵重了……”
童童只觉得一只魔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心脏,一股打从心底扶摇而上的窒息感,裹着长久以来沉淀的、那对天生的三等公民身份的无奈和悲哀,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早就知道,半数以上的三等公民都想要改变天生的命运。一个阶层,就是天壤之别的待遇。在他们眼中,这道坎,就是鱼跃成神的龙门。只要跳过去了,那些鄙视、不屑,和很多令人无法想象的不公平待遇,就会离自己远去。这样的诱惑,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像团长那样贪婪的商人,更不可能放弃任何机会。即使,这在法律上够他将牢底坐穿。
她退离门边,缩到角落里,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终究,她逃出欧国男人的纠缠,逃离那个神秘男人的侵犯,还是逃不掉……她的护照和身份证的桎梏。即使三等公民这个身份为很多人不屑,但是,有公民身份的人,也比没有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
“团长已经把我们卖给了世界上最臭名彰的贩卖人口的黑市,听说……那个黑龙先生是游走在欧国和亚国黑市里,最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我……我们没了护照和身份证,就等于是黑户的游民,和丧尸差不多。明天,我们就会被黑龙拿去做四年一度马狄龙拍卖会的附赠娱乐品。”
显然,屋里的团友们比她知道得更多,也更恐惧。有的人听着,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爬到门边猛力地捶打叫骂。童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能跃过龙门的鱼总是少数,而大多数……不是撞得一身头破血流,就是葬身深渊之中。正如那个男人曾说过的……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运气好的被富豪选上,或许能过上舒服日子;运气不好的落在有怪癖的人手上……”身旁是要好的团友低声地叙说着,仿佛死神正在宣判,声音低沉森冷,“我……我听看守的人说,有被折磨至死的。而没被选上的话,就可能被丢到边境战区,变成妓女……或者丧尸……”
她曾听在市政厅实习的学长提过,黑市里著名的马狄龙拍卖会,汇集了全球当前最先进的武器、古董、艺术品、药品,甚至是重要的人。拍卖会一直是四大帝国皇帝们想要打击的对象,但苦于其幕后操纵者黑帮势力的强大,也一直逍遥法外。
没想到啊,她平凡的人生里,居然碰上了这个四年一度的著名拍卖会!
她将身子更深地埋进双膝中,这地下的房间又湿又冷,但她的颈脖处,却隐隐泛着一股灼疼,有淡淡温热的液体,渗出,没入锁骨心窝处。
不久之后,在那个黑冷的森林之夜,他扶着她的侧颈,拇指肆虐般地按压过那道血齿之痕,抿着噬血的笑,说,“我的小野猫,这里已经烙下我的印记,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她不知道,当他在放大的晶屏上看到几近赤|裸的她时,第一眼正落在那微微仰起的颈间,完美到极致的弧度,在森黑的钻瞳中缓缓舒展着,比她身后展台上那尊七百年前的清朝青花瓷长颈瓶还要美丽,细腻,光润剔透,几近透明的肌肤,在炽亮的灯光下,反射出珠润般柔腻的色泽,瑰色的齿印旁,还有他深深印下的唇痕。
那头黑如漆缎的发丝,更衬得那张倔将娇美的小脸,格外的惹人怜爱,格外地让人想狠狠地蹂躏她那……脆弱又教人无法忽视的骄傲和美丽。
第7浪乱数
沉昏的夜色,从远方墨蓝的海岸线弥漫开来,以着一种近似于狩猎者沉着噬骨的强大压迫力,卷带着朔冷的寒风,缓缓压向这片洋国西海岸最冷森诡谲的沙岩地。
倏倏两声哨鸣,打破了沙岩地上的静谧,低空飞过的羽翼扬起一条长长的黄浪,宛如蛟龙腾空时挥散的傲气,喧嚣翻滚着,一直扑向那座坐落在沙岩地和灌丛相接处的铅灰色石堡。几声突兀的青光从石堡内灼闪而出,仿佛坠天的流星,冲向墨蓝的天空,瞬间消失。紧接着,石堡内的火光、弹声、枪鸣,交织成了一片,一如惊蛰的夜,骚动剧烈地摇曳着这片天地,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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