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恨她而将她强迫在身边一辈子吗?还有经姐姐一提醒,她竟然才发现以前只认定祈月是她的东西,却从来没有过问过祈月的家世来历。无怪乎祈月从不肯对她敞开心扉,原来她也竟是这样的轻忽祈月。
哪有人只顾自己舒服便无端压在别人身上的?和这人说话真是秀才遇到土匪!祈月恼得扭动着想要挣脱白洛翎得身体:“我不舒服!你这歹人……”
“呵哈哈,就不让你走~唔……你别动了,你碰到我了……”白洛翎见祈月生气了,开始还恶意地笑得开心不已,可是没几下她却笑不出来了,一阵阵的热浪和悸动由脊背处一路窜上来,让她颤抖。
白洛翎伸手制住祈月,气息都开始急促了。祈月这才发现,她的双手推拒着白洛翎,然而竟是直接按在那人柔软凸起的胸房上,右膝曲起不让白洛翎贴近,可是竟然抵在……抵在那人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
祈月真恨不得自己立刻能消失在这人世间。她是百景国最优雅知礼节的长公主,她怎么能做出这般失礼粗俗的动作,祈月又羞又恼。白洛翎等身上的异样感觉过去马上按住祈月的手继续贴在胸房上,笑着戏弄祈月:“祈月好不正经呢~我的身段是否能让你满意?”
“你胡说什么!若不是你半夜的不睡觉偏要使坏,我怎么会,怎么会……”祈月说不下去了,懊恼着转过头去。
“哈哈~~”任何的说辞只会变成让某人笑得更邪恶的调料而已,白洛翎闷声笑了一阵,终于翻下身体躺在一边,问祈月:“祈月,你在百景国,是什么家世?”
祈月心中一悸,小心应对道:“我的家世普通不值一提,你远在金国必未曾听说过。”
“我的祈月绝不是小家碧玉。”白洛翎凑近祈月的脸颊边亲吻,直接指出她知道祈月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省得祈月不坦白。祈月的气度、仪态、性格乃至平日的种种,这绝不是普通的官宦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我的家族是百景国的世袭贵族,此次受到乱军的绞杀,因此不能随意与人说。”这个女霸王粗鲁又不服礼教,可是该细心的时候却精明的很,不小心应付无法搪塞过去。
“唔……靳姓,莫非是世代掌管军权的靳家?靳家人现在正全力组织军队和褚王爷开战,褚王爷到处追杀王室和效忠王室的贵族,难怪你要伪装逃道漠西去。”白洛翎沉吟着。
祈月闭上眼,颤抖着声音说:“你既是知道,何须再问我,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怎么了?祈月,我的祈月,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在我这里没人能动得了你,我也不会应允。”白洛翎感觉到祈月的颤抖,以为她是害怕了,搂紧她安抚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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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靳家既是和辜氏王族交好,你可知道百景国长公主的下落?”白洛翎突然忆起皇上要找长公主的事情。
“……我不知。褚王爷起兵造反的那夜我便逃出了洛城。”祈月毕竟也不是普通没见过大场面的深宫闺秀,心中虽然惊讶,却是立即调整好了情绪,不动声色地回应着白洛翎。
好在白洛翎心疼着她,也并不勉强,仍只当祈月是需要呵护的大小姐。拉好裘被不让寒气侵袭佳人,柔声说:“也罢,早些睡吧,那些难堪之事不想也罢。你不必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
白洛翎在黑暗中望着床顶上垂下的帷帐,如果皇上是因为对身世有怀疑而忌惮姐姐,那么现在却是如此,姐姐岂不更危险。她或许应该做些什么来降低皇上对白家的戒心,索性就从百景国的长公主开始吧!原本她不屑卷入政治之事,对这件事一直虚与委蛇,现在为了姐姐、皇上和自己之间的复杂关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二十一章 大白于天下
然而事情往往是如此巧合,当你未留意一件事的时候那件事情往往很久都没有动静,一旦你留意了就会发现有关于那件事的问题竟然突然的接踵而来。白洛翎为了缓和与皇上之间的气氛,刚吩咐下去往百景国和周边各国的商队暗中打探长公主的事情,这厢皇上却派人快马传旨让白洛翎到见夏宫议事。
白洛翎携同姬离两姐弟一起到了见夏宫,皇帝楚灏着急召唤他们,但是人到了他竟不急着召见。硬是把几人晾在宫中不闻不问了几天以后,某一日临到黄昏,大殿内执事的太监才突然走到白洛翎居住的厢房:“皇上吩咐白庄主立刻去拜见,同时吩咐下人立即收拾行装。”
白洛翎一路随来人走向大殿,心中暗自寻思着皇帝的想法。他召她来却晾了几天,现在召见她却又立刻要让她走,皇上性格深沉阴柔可见一般。走上大殿的时候,金琪皇帝楚灏正在批阅奏折。这位年轻的皇帝可算是十分勤政的皇帝,可惜为人尚武喜功,登基几年来金琪国的疆土拓展了不少但是却损害了国力而民生。
自发现了那二十几年前的真相以后再次见到楚灏,白洛翎心中情绪极为复杂。这如今高高在上的人竟是爹爹和第一任妻子的长子。小时候听过比较年长的仆人说过姐姐的亲娘生产过后心情抑郁导致身体迟迟不能恢复,因此在生下姐姐不久后便撒手人寰。现在想来她的抑郁早亡莫非是因为这个被带进千里之外的深宫做了天骄之子的哥哥。皇上生得俊美英挺,现在看来和爹爹确实是生得相似,只是爹爹为人豪爽霸气和皇上冷冽阴沉的性格截然不同,因此若不是知道真相绝难把这两个气质完全相反的人联系在一起。
白洛翎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大哥”很难产生血肉相连的亲近感,但是也不能全然无动于衷,整整衣襟躬身行礼:“白洛翎应皇上召见前来听候差遣。”
“皇妹不必多礼,我的白皇后前去阙宇山庄省亲过得是否安好?她此去日久,我十分挂念,你近日回去以后便让她回来这见夏宫陪我吧。”楚灏顾左右而言它,貌似是扯着家长里短的话语,语气中的试探意味却非常浓厚。
“姐姐多年未回山庄,此番回去显得十分开心,每日徜徉在山川绿地之间,乐不思蜀的倒是教皇上挂念了。只是不知皇上这次召白洛翎前来所谓何事?”白洛翎不动声色,淡定地直接询问楚灏的意图。
“我是有要事找你。你应当知道,当时我们和褚王爷里应外合,他占皇位,我们则趁乱占了夏洲。现在百景国内战,朕命你做几件事情。其一漠西的几个部落都是松散的联邦我要你利用行商的便利秘密联络几个部落,千万不能让别国察觉。其二现在百景国的起义党和皇党战事正酣,你从中连横,无论用何种方法,每一方都要找到我们能用的人方便日后里应外合。其三,我听闻漠西国仍要往西的一个国家有种制造兵器的技术,所造之兵器只消派小队人马点上火种便能发出巨大的威力以一敌千。朕命你秘密将神兵利器买来金琪,联络好漠西铁骑,无论百景国内战哪方获胜,我们都可以趁他们战后虚弱时乘虚而入一举消灭我大金的百年宿敌,一举成就千秋大业!”楚灏原本斯文沉郁的脸上此刻闪着充满亢奋和激动的神采。
相较于楚灏对自己计划的兴奋之情,白洛翎却是眉头紧锁。皇上竟对上次的成功上瘾了,如此利用白家行商的便利,那么她岂不是变成披行商之名行间谍之实的人了吗!白家行走江湖多年黑白两道都要礼让三分,靠的就是谨守超脱于政治之外、保持中立的规矩。且不说她的人格和原则不容她答应这种蝇营狗苟的勾当,就算是单纯出于对白家的威信和营生的考量,也不可能让她应允这件事。
“皇上,你可记得曾经承诺过百景国之事仅此一次,过后就此了结。皇上有心攻城略地成就基业,可战事一起百姓疾苦,攻略百景国之事仍需和众位能臣仔细商量。”
“大胆!你这是在意指我出尔反尔吗!反对如此的大业,机会失不再来,误国之大事你不怕我要你的命!”楚灏料到白洛翎不会任他差遣,白家商盟立足江湖一向和政治维持疏离,金琪楚氏皇族几代人都和白家相安无事,实在是互相依存的关系。但是他没想到白洛翎竟一点都不卖他的帐直接辩驳他的旨意,楚灏原本白净的脸突然乌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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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皇上用臣如用利器,各司其职,用匕首去劈材,用斧头去削肉,或许也能达到目的,可是其弊大于利。白家在各国间经营民生生意,涉及兵器军资则日后不可能再取信于各国商贩,这对我金琪的民生和商业是个巨大的打击。至于用行商之名再行间谍之事,我是断然不会再答应!”白洛翎态度谦恭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尽是坚持,甩甩手背在身后,傲然而立。
楚灏怒极。可是他毕竟不是急躁冲动的人,静默片刻反而笑起来:“那么,你若是无意于国事也罢。朕知道你极为忠心已经在暗中打探百景国长公主的下落,如此得到长公主理应听我的旨意将其送来。”
“百景国大乱,褚王爷又四处追杀辜氏亲族,寻人不易,有消息自当奏报皇上。”反正她知道了长公主的下落也不会去抓人,该如何也是皇帝的事情了。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楚灏大笑,然后别具意味地说:“其实公主的下落朕已经打探到了,今天特地请皇妹过来共鉴真伪。来人,请百景的外务使上殿来!”
像是准备好了似的,楚灏一声令下,殿外马上由宫女带进一个百景国官员打扮的男子进来。楚灏不紧不慢地问:“外务使大人最知道百景国的状况,请大人告知,贵国长公主之详细事。”
“百景国长公主赐封洛湖公主,其容貌明丽绝艳无双,在褚王爷之正义之师攻克宫城之时变装逃出宫外。王爷派人一路缉拿在百景和漠西的边境逃逸而去,我们的探子多方打探,公主当时必定流亡在漠西。”来人摇头晃脑,对自己的情报很有自得之色。
“那么请告知长公主闺名。”楚灏笑得不怀好意。
“直呼闺名是大不敬,长公主闺名甚至许多位高权重的大臣也不能知晓。但褚王爷通过原辜氏王族的内臣确定,公主闺名祈月。”
祈月!白洛翎一直淡定不动声色的脸色迅速一变。难道竟是同一个祈月!
“呵呵,”楚灏笑着眯眼直视白洛翎,“数月前漠西国,阙宇山庄白庄主万金买下百景国美人祈月。白皇妹,可曾预料到这万两黄金花得不枉,竟为朕买下了百景国最宝贝的公主。”
“天下同名讳者何止万千,单凭一个名字,使节大人怎能断定我带回的百景国女子便是贵国的长公主?大人甚至未曾见过公主的相貌。”白洛翎十六岁接管白家后行走天下,遇见任何凶险都从未觉得犹如这一刻般慌乱。强自压下情绪,维持着镇定。
“是或不是,让外务使大人随你同去白家当面对质便知。若是长公主,白皇妹可得割舍下这绝世的美人哪!”楚灏笑得快意,比起用绝对的权势压迫于人,他更爱这种斗智斗谋的交锋,看对手在自己的计谋下无可奈何地屈服顺从。这样得到的胜利更让他快意。
“祈月!”决不!白洛翎咬紧牙关,双手在身侧捏成拳头指节都因为太过使劲而泛白。她乍闻如此意外的消息尚不能马上肯定祈月是不是百景国的公主,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论祈月是谁她都不可能让祈月离开她的身边,更遑论交给这些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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