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不劳亲亲走错地方啊,走错地方~
祈月经受了一整日的惊吓和奔波,柔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烈和脑海中种种的强烈情绪,在得
到人生第一次极致欢愉的那一刻终于模糊了所有的视线,昏沉入梦中。这样也好,这,是梦吧……
※※※※※※※※※※※※※※※※※※※※※※※※※※※※※※※※※※※※※
然而这不是梦。
祈月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床榻上的两个玉人被覆在温暖的裘被下面,同样白皙细腻的肌肤熨
贴着,同样如瀑布流云般乌黑的发丝披洒在软塌上轻轻绾缠在一起。白洛翎小心按紧裘被的空隙,以免
寒气侵扰了佳人,只是按奈不住地握住祈月的手小心地放在唇边亲吻。
祈月抽出手,轻轻别开眼,扭过头去。抿着嘴像是要控制住那颗不小心掉落在枕上的眼泪,可是泪
水仍是不受控制,一颗一颗滴掉下来,祈月不发一语。
白洛翎霸道得不肯让祈月这般无视她,将祈月的身体完全抱入怀中,因长期握笔和持剑而带着薄茧
2010-6-7 10:37 回复
不偷腥滴小乖猫
83位粉丝
29楼
的手轻轻抚过祈月的身体,停在她软软的小腹上,“身体可还好?仍如昨夜般疼吗?”
祈月过了许久才吐出轻柔的嗓音:“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这不是我唯一想要的。”
“除了这身清白,我再无别的可被你掠夺。”祈月仍是淡声说,仿佛议论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只认为那是掠夺吗?昨夜的一切——”白洛翎抑制住自己的挫败和坏脾气。一双英气而清冽的眉
眼直直地盯着祈月的脸,缓声说:“在你眼里我终是个夺去你清白的疯子。我是要占有你,可昨夜的事
绝非只带着恶意的侵占——”白洛翎吐露心意的话再次顿住,因着祈月麻木冷然的表情。
也罢,无论说什么,祈月的想法终究和她不同,她本就不是多言的人,“你毋须回应,可是我会待
你好的,无论你是男是女,只要是你!”
说的话语像是某种誓言,也像是某种咒语。祈月终是被白洛翎的话惹出了泪水,这个对她做出荒唐
事的女人,和这样荒唐的状况。她虽不晓人事,可昨夜的颤栗和羞人的欢快让她身为女人的本能,知道
自己失去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这泪水该为被占去的这身清白而流,还是该为要了她的身体的人是一个
和她同样性别的女子而流。
可是这人现在说着这样的话,她还有没有机会离开,会在什么时候。真如白洛翎所说的她腻了她的
那一天?那么,到时她将如何自处?
祈月终于愤恨地哭出声来,这个人,她怎么可以如此!祈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力推开白洛翎
,将裘被搂在自己的身上,快速地缩到床角去,“这便是你的待人好,你这样与强盗何异?”
她不能接受这个自己对她有着异样感觉的女子,强迫她,对她做出这种事来。刚缩到床角,祈月便
一阵晕眩,昨日跑出去一整天粒米未进,再加上碰上了那么多让她惊吓的事情,一向柔弱的身子哪里受
得了这些。祈月只好将裘被收紧抱在怀里,想要为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找个依靠,也为她一颗慌乱无依
的心寻找安全感。
“你就当我是强盗也罢!既是疯子,也不怕再做强盗!”自己的心意只换来了逃避,白洛翎霸道性子
一来,不顾自己光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的寒冷,强硬地逼到墙角,和祈月斗气似的强抱住不断推拒她
的祈月。
白洛翎轻倔强地抿紧嘴角,她从不否认自己喜欢女人,这是打从最初知晓情事的时候就确定的事情
。可是这么多年的流连,从未遇上这样令她如此沦陷,不能自拔的人。她早该有这样的自觉,这个百景
国的女人无时无刻牵动着她的心,比喜欢更深沉的眷恋。如果说这样的方法才能留住她在自己身边,那
么即便是强取豪夺的匪人手段,她也要做到尽为止!
她白洛翎既敢公然想要得到这种违背世俗的情缘,又还有什么是可顾忌的?
两人一个生气一个赌气,在软塌的一角纠结,突然祈月停下了挣扎,望向某处,然后迅速别开眼,
娇弱的喘息声因为一番用力而更加急促。白洛翎顺着视线看——裘被被两人拉到一边,此刻大床中间那
纯白色的羊绒毡上一抹暗红色的痕迹显得更加显眼。就像无尽的枯燥中点缀的一朵最娇艳的鲜花。
2010-6-7 10:37 回复
不偷腥滴小乖猫
83位粉丝
30楼
白洛翎纵然是再霸道蛮横,可是终究也是个女人,见到了这几乎是刺目的色彩,一时也愣住了,转
头去看祈月。见祈月此刻几欲晕倒的虚弱,白洛翎自然也想到了祈月昨天的种种惊险,还有昨夜两人的
交缠让祈月的体力承受到了极限。白洛翎的心底霎时变得柔软而充满怜意。爱怜地俯下身体轻轻贴在祈
月的身上,霸道而温柔地吻住了祈月微凉的蔷薇色菱唇。
“祈月……”
第十一章 轻云之蔽月
因为祈月引出的意外,白洛翎当下决定将行程提前,当天整理好商队,第二天商队便离开库库城往
金琪国白家的阙宇山庄进发。原本放言要“护送”他们一直到漠西国边境的萨将军并没有跟来。白洛翎刻
意命人带着五两黄金去库库城部落首领的王帐,大王认为白洛翎怠慢他而大怒的时候,派去的伙计才假
意哭诉说白当家色迷心窍,把所有的钱财送给萨将军换了一个美人,累得他们这次半年生意血本无归连
工钱都无法领到。
漠西的部族大王当然也知道白家这出戏演得恐怕别有用心,然而萨将军为人有野心,得了大笔的财
富竟然未曾透露半点给自己的首领知道。大王还是为这个勃然大怒,极其忌惮他的野心,一怒之下抄了
他的领地将他流放沙漠。
商人求财,与人为善,白家在各国,在江湖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并不是一朝一夕的。白洛翎这次誓
要整死萨将军,只为了他意图侵害的是祈月,这让她无法善罢甘休。
这次商队没有贩运任何货物,轻装前行走起来非常的快。白洛翎没有再强迫祈月与她共乘马匹,开
始是因为体贴祈月初经人事的不适,后来是因为祈月被这段时间的奔波和那日强烈的情绪惊扰得一直郁
郁寡欢。因此一路到了金琪国的境内,白洛翎都是舍弃了乘骑,和祈月坐在马车里。是眷恋她的美色与
娇柔,也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亲近祈月,想要了解她的想法。
到了金琪国便无需向导,可以任意挥洒驰骋。白洛翎骑了宝马在商队的前面探看了一番景色,回到
祈月乘坐的马车里,二话不说伸手就抱住祈月柔软的身体,霸道得令人发指。
“闷在马车里这么多天了,可要出去探望一番风景,解解闷?”白洛翎轻笑着,面容清丽如玉,如果
不是知道她是女子,真会让人觉得这样的男人未免太阴柔好看。
祈月勾动一下嘴角,既不回应白洛翎的拥抱,也不像以前一样带着羞怯和嗔怒推拒她的轻薄。只是
淡声说:“不必了,我在车里挺好,外面寒风凛冽我反倒不习惯。”
白洛翎敛下笑意盯着祈月看。自从库库城出来以后,这女人就一直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像
是一夜之间不再惧怕她。以前抗拒她的靠近,害怕她的怒气和轻薄,现在却是像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无论她怎么肆意拥吻抚摸她,祈月都是这幅波澜不惊的表情,无论她怎么对她的冷漠发怒,祈月都能淡
定自若地面对。
她承认她虽也不喜欢祈月以前视她为蛇蝎的样子,可是这样的冷然以对更让她感到挫败。她承认她
那天是带着几分恶意和冲动强要了祈月的身体,可是这女人竟从此不再理会她的轻薄了吗?她宁愿祈月
还像以前一样会恼怒,会偶尔被羞得脸红地抗拒她的靠近,这起码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可爱的女人,而不
像现在,清冷得就像山巅那株美丽的雪莲,明明能看见她的美丽,可却远在天边。
祈月被热烈的目光盯着,几乎以为白洛翎又要开始耍霸王发怒了。白洛翎却扬声叫停马车,搂着祈
月的腰走下地,勾起嘴角说着不让人拒绝的话:“寒风凛冽你也要适应一下。还有你的身子骨这么单薄
娇弱,必定是长期养尊处优于阁中缺少锻炼的结果。从现在起我要让你多多强健体魄才是。”
白洛翎说着强硬的话,抱祈月上马以后却仍是体贴得将狐皮大氅整个包裹住祈月,不让她真的被冷
冽的风侵袭。马儿沿着山路向山上走,金琪国的山不同于百景的婀娜俊秀,这里的山陡峭峻险,山上多
是巨大的白灰色的岩石,少有葱郁的灌木,反而长满了高大挺拔的乔木。这是地处高寒的金琪国特有的
雄壮和恢弘景色。
“呀~你,你小心些,我们,我们下马去……”从小养成的矜娇让祈月向来不会轻易碰触别人的身体
,可是此刻她却伸手紧捏在白洛翎的手臂上,白细匀称的指节都开始泛白了。
这女人冷静着脸那么多天,终也会有其他的情绪,原来吓别人也是一件这么好玩儿的事情,白洛翎
带有几分恶劣地想。她们现在正骑马登山,而且是非常陡峭的山。下地攀爬尚且让人有一失足便会滚落
山谷的恐惧,何况她们现在骑在高头大马上,感觉几乎笔直悬空着在登山。
无怪乎祈月也终于不能忍受这样的凶险。她确是淡然看待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与白洛翎之间的相处,
可是她仍是个弱女子啊,白洛翎带着她走到这样惊险的地方,她也仍然会感觉紧张。白洛翎似乎对祈月
这幅惊惶担忧的样子大是喜欢,心情飞扬得很,不再刻意压低嗓音,清朗的声音笑着说:“哈哈~你怕
啊?那你将头埋在我怀里不要看旁边的景色就是了。如果我们真的一失蹄滚下山去,我会抱着你,有我
和马儿做你的垫子,不会让你摔着的。”
祈月理也不想理这个人,如果明知道自己身处惊险,却又看不见周围的情形,不是更让人不能心安
吗?祈月不肯再开口袒露自己的怯意,甚至不肯再碰白洛翎,身手搂住马儿的脖子,抓在马鬃上如临大
敌地保持戒备,直到白洛翎带着她有惊无险地攀上了山峰。
这座山确是奇特,攀上了山顶,竟是一大片平原,只是这个平原地势高起,所以她们攀上来的一面 <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597/34250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