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而缓缓的笑道,“我们彼此彼此吧,修女小姐。”
“你也想要那个不是吗?”他的视线扫向了旁边的东西,才转过头来对我意味深长的笑道。
我却微微的摇了摇头,高声说道,“我是代表我主来制裁你的,来吧,接受神的教化吧。”老毛病一犯,再加上本身的衣服,顿时对面的人一噎,似乎嘴角有些抽搐,他看着我。
“这么说,我们谈判不成。”
“其实要我说,东西只有一件,这是分赃不均。”
猛然间弯下腰来,躲开了对方的动作,如果没看错的话,右手的刀挡住了迎面袭来的长针,纵劈到对方的肩胛处,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我右手而出的刀刃直直的滑开对方的胸口,带出了一大片的血痕,该死的,本来打算是要割裂他的喉咙的,看着他猛然后退的样子,伸出左手,冰的力量顿时铺面而去,一瞬间在接触到空气后蒸腾为水汽,完全阻挡了对方和我之间,就是现在,我眼眸微沉,凝在眼底立刻使用起来,一瞬间感知到对方的气的位置,才猛然间右手凝结成三个冰柱,直直的插入对方的体内。
一声闷哼的响起,我堪堪挡下了从右侧袭来的针,右臂却还是被划破了一个小口,顿时眼眸一凛,一瞬间,生生的剜下一块肉去。
咬着牙,看着水雾散去之后,对面的人倒在地上喘气的样子,我右手臂疼得难以言喻,如果力量还在的话,这样的小伤口肯定一下子就可以愈合,我又郁闷了,主神你丫的……玩我上瘾了。
算了,我开始安慰自己,起码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以及他家那帮子,否则我真的就一头撞死去,不带这么巧的。
慢慢的走向对面的人,看着他喘着气的样子,才毫不犹豫的抽出刀来,一刀了解了对方,按住了鲜血如注的右臂,这才转过头来,死死的盯住圣器,双手从台子上拿下了圣器,一瞬间的灵与器产生了强大的共鸣,忍不住咳嗽起来,下一秒圣器却失去了全部的光彩。
我微微的敛下眼眸,开始融合起吸收的力量来。
神所赋予的力量,要用自己的双手夺回。
正待我几乎吸食殆尽的时候,猛然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声,转过头来,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一群身着红衣的主教们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真麻烦,眼眸微沉,看着对面的人集体举枪的样子,顿时一阵的黑线,这也太神奇了,耶和华座下人间的使者就用枪,正想放开圣器,才看到对面的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拿出圣经来,声音极富有感染力,对我慈祥的说道。
“我的主会宽恕一切恶行,只要你心向着主而为,放下你的刀刃吧,我的孩子。”
“这话是旧约第十页第三段1。”我懒懒的说道,这玩意我背的比你熟,混神棍的资历比你老,圣经都快倒背如流了,其实就某方面说,耶和华至今还活的好好地,没被我气死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呀,我好一阵的唏嘘。
对面的人立刻露出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指尖微动的对方,才猛然间弯下腰来,一个冲刺,直接掠到对面人的身后,速度还是很慢,不过对付他们足够了。长刀一挥而出,直接割断了对方的喉管,举枪者便要有被杀的觉悟,满手的鲜血,看着倒在地下喘息的人,再看看刚才读圣经浑身发抖的主教,才毫不犹豫的拿起刀来,慢慢的走向他。
对面的人似乎腿都软了,一个劲的在嘀咕着什么,细听之下才知道是对神的赞颂,脚步不曾停缓半分,继续往前走。
“即使是最后,也要祈求上帝吗?”我看着一直抱着圣经的人,才慢慢的说道,对面的人似乎恍如未闻一般的一直在捧着十字架,念着圣经的经文。
慢慢的走向那个人,浑身圣洁的力量开始缓缓的游走起来,微微迟疑了一下,我并不喜欢杀手无寸铁的人,这是我的原则亦是我的坚持,然而此刻,在弱小面前,原则是多么的脆弱,在没力量的情况下暴露自己是愚蠢的行为,我看着持续念着圣经的人,眼眸微微的敛下,伸出的刀才缓缓的收回。
虽然厌烦被人跟在身后跟狗一样的追,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有承受的觉悟,低声说了句抱歉,猛然间按住对方的双眼,冰的力量恰到好处的模糊了对方的视线,如果我的计算没错误,应该只是使得他的视线会模糊几年,这几年的时间对我足够了。
我不知道自己过了这么多年到底在坚持什么,到底在执着着什么,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只有不 滥杀的原则或许是我一生都无法丢弃的原则,虚伪也好,愚蠢也罢,我只是不想忘记,自己曾经弱小的时候。
只是不相忘,不愿意忘。
感觉到地下的人似乎已经开始慢慢的僵硬然后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才收回了手,目光扫过圣器,丢在这里也好,转身离开,顺手拿起地上掉落的圣经,嘴角笑意加深,圣经呀,还真是许久未见的东西。
如果,空间戒指可以打开的话。
三个星期后
坐在不远处吸着奶昔,才感慨的托腮望着人流,依旧是很废柴,即使力量在缓慢的恢复,但是现在的状态我依旧很难调动起自己的力量。
至于念力就更不用提,比起当初虽然好了不少,但是依旧属于中档的程度,我练习了很多次,但是却不尽人意,应该说可能是本能的在排斥着这股力量,毕竟我以前使用灵力习惯了,现在变成这样,估计也是因为灵力和念力的运行本能排斥的缘故。
该说我很不爽吗?如果不是因为无门的话,我立刻打包去催眠自己,精神力被封住甚至连自我催眠都做不到,真是……我手上的笔一转,才听到不远处传来敲门的声音,抬起眼来,“进来。”
雾氏企业是当初弗烈德一手创立的,想起来似乎那时候就相当依赖他,虽说我喜欢统领大局,但是细节往往比起大局更难兼顾,当时的懒惰却没想到会导致后面这么多的事情,合上文件,才有几分好奇的收起思绪来。
“你有什么事情?”
对面的女子弯下腰,恭敬的说道,“大人,外面有人找你。”
“哦?”我反而有些好奇,正想开口,却猛然间看到有人推门而入,一身笔挺的西服,凤眼如丝,血红的短发反而显得对面的人极为的俊美,“哎呀,真是好久不见。”
你哪位?我觉得没见过这人,自打灵力和精神力消失也不能扫描探查之类的,我怀疑的上下打量一番,虽然觉得有些眼熟,忽然看到又走进来了一个人,黑发黑瞳宛如夜般的深邃,眸内不含半分烟火,头上戴着白色的绷带更显出男子的清雅绝伦来,一身漆黑的西服使得男子更为的俊朗。
我顿时头大如斗,啊啊啊,完全认出来了,这才深吸一口气,这两个移动祸害,怎么找来的。虽然知道这些人的关系网很强大,但是我和他们的关系也不深,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找我。
库洛洛这时候力量已经被全部封印住了吧。我看向一直沉默的库洛洛,他似乎也在探究着我。
西索笑的很妖魅,“别这么说,两个失去力量的可爱的苹果在一起不知道多有意思。”
……
我能爆粗口吗?西索,你大爷的,我觉得自己真悲剧了,被个变态看上了,而且是因为同样失去了力量,估计这厮想的是,既然有一个再来一个,买一送一两个一起恢复,到时候乐趣就大了。
虽然大抵猜到了对方的目的,我还是含笑示意不远处的助理倒两杯咖啡来,这才笑着点了点桌面,微微的抬起眼来,盯住两位衣冠禽兽级别的生物,酥软的声音柔柔的响起,“西索,你和你家私奔的奸夫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xii-4
“雾小姐讨厌我吗?”不远处坐着的英俊清秀的美青年淡淡的问道,手指随意的翻过书页,对面的男子方才抬起头来,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疑问。
“怎么会?”我抱着奶昔,看了眼库洛洛,结果对面的人方才低笑道,“我还以为雾小姐不喜欢我呢,毕竟当年可是你亲手让我不能当猎人的。”
呛了一下,才继续吸着奶昔,瞥了眼披着羊皮的库洛洛,心底哼了一声,这个记仇的家伙。
“其实我的确不太喜欢你。”反正现在我俩全体挂在这里,我开始瞎掰,不远处的人轻轻的提了下声,似乎有些好奇,抬起头,深邃的黑眸定定的看着我。
“其实……我的执事曾经暗恋西索。”反正那厮现在不在,破点污水也没啥,更何况想起他上次捅我就一阵的不爽呀。
“你的执事冒昧的问一句。”
“是男的。”我意味深长的说道,一面搅着奶昔,一面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笑意未减少半分,我继续干脆的说道,“所以你是我执事的情敌。”
我不知道目前这位大神咋想的,但是但看对面隐约的杀气就知道,估计这娃心里也不好受,理智上告诉我别招惹他,不过目前我俩都差不多,我的能力回复的还很快,我干嘛忍他?虽然同是天涯沦落人,但是目前还没和他相亲相爱的兴趣,我是宁愿永不相逢的主。
西索,你个绑架变态涩情狂人。
找你的伊尔迷去,正在咬着吸管,却忽然看到了不远处气势汹汹的走来了两个人,在我们不远处捡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正午的太阳晒得人有些晕晕的,不远处的两个人似乎似乎有些不安,每次都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拿出什么,不时的还要往我和库洛洛这边扫了扫。
我偏过头来,才笑着调侃起库洛洛团长,“找你的。”
身侧黑发黑瞳的男子闻言未有半分的惊讶,手里的书继续翻动着,不发一言。
我继续咬着奶昔的吸管,“库洛洛你可以猜猜你是杀了他全家,还是抢了他们的老婆,抑或是……”
“我不认识他们。”我被身侧的人打断了,才懒散的合上嘴。
站起身来,我和库洛洛都清楚,这里不是打斗的地方,库洛洛跟着我,我们快步往前走,一面暗地里观察局势。
“到底是该把他们送给西索还是自己解决?”我低声问道,一个人解决实力不明的两个念能力者实在很麻烦,和库洛洛联手才是最佳的选择。
总觉得在和狼共舞,这个诡异死了。
身侧快步走的人,淡淡的应了一声,才合上手里的书,淡淡的一笑,雅致而淡漠,却透着淡淡的杀气和傲然。
“我们亲自。”
点了点头,才拿出暗藏在恰比背包里的手榴弹,嘛,这个念力伴随着手榴弹,大不了再加上ak47我扫不死他们。
等到了类似于空地的地方,我在旁边扫了眼,才对着库洛洛淡淡的点头,库洛洛拿出刀来,通体流畅的设计使得刀身显得格外的优美,锋利里带着淡淡的光华。
估计只要沾上一点就会没命吧。
我拿着手雷,四下看了看,他们不敢跟的太紧,嘴角勾起浅笑,拉起细丝勾在不远处的位置上,放好了手雷之后,才认真的扫了扫这些茂盛的草地里。
库洛洛在身侧不置可否,淡淡的扫了我眼,看起来极为的平静,完全不像被封住能力的人。
果不其然,在我插兜等着的时候,刚才的两个念能力者才一下子立在我们不远的地方。
其中一个人指着库洛洛说道,“幻影旅团的团长,你作恶多端,当年没有杀死我,我会让你今日后悔终生,这张脸……”对面的人指着狰狞的容颜,近乎嘶嚎的说道。“你忘记了吗?”
【他八成是忘记了】
我在心底腹诽完,在偏过头来,含笑的问道。
“你不是不认识他们吗?”
身边的人淡淡的说道,“也许是忘了。”
顿时无语,大哥你这个明显是血海深仇呀!这么容易就忘记了!?
“我向来不记这样的人。”库洛洛扫了眼不远处的两个人,才继续说道。“何况,我从不留活口。”他未在解释什么,因为没必要,我微微一挑眉。
库洛洛,你杀人怎么跟砍白菜似的,砍完还斤斤计较的说,这白菜不好看,我根本记不住。
真可怜,我在心里好一阵的唏嘘。
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中的另一个抄起大刀,方才压低了声音告诫身边的人,“不要多说废话。”
笑意加深,这个人是个麻烦,应该早点解决他,看着两个人毫不顾忌的踏着草丛往前走,微微的挑眉,虽然普通的丝线的确很容易感受到,但是我的丝线可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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