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公子会妖术还是那个小煞星在作怪?
“内人要她活着,村长没听见吗?”冷如秋依旧把玩着婴孩粉嫩的脸蛋,连头也未抬。
“那休怪老夫得罪了。上!”刘大宝抬手一挥,所有村民齐哄而上,就不信这么多人抢不到一个小孩!
怪事发生了,所有人居然无法靠近他们夫妻三尺以内,无形中有股气将他们隔绝在外。这,究竟怎么回事?
“鬼呀!煞星发挥魔力了!……”正在村民们都不明所以时,有人突然呐喊出声。
“玉儿,我们走吧,又一个地方容不下我们了。”无知,这么多人,竟无人瞧出是被深厚的内力所阻隔。冷如秋冷笑一声,带着娇妻稚儿施展轻功一跃,飞出重重包围,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追……”村民们呐喊着向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须臾,便无功而返。
“村长,他们跑了,怎么办?”
“煞星逃脱了,这下完了……”
“完了!完了!天降灾星……”
仿佛大难临头般,一干村民各个面如死灰,吓得语无伦次。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村长刘大宝感慨道。
多年后,光明村二百多口人竟被人一夜之间全部灭口。江湖上传言,这是当年没死成的煞星复仇所为,事实当真如此吗?
[正文:第一章 无能]
“让萝依侍候您好吗?”她解开腰带,任凉溥的外衫缓缓滑下肩头,莲步轻移,步向仰卧在躺椅上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
地上铺满了黄金,墙角处,几十口大箱开盖整齐地排列着,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不需灯火的点缀,不用月的光华,满室的金光闪闪互相辉映,使原本若大漆黑的室内亮堂如白昼。
这可是一生一世享用不尽的金银财宝。她内心狂跳,深吸口气,极力克制住疯狂大叫的念头,颤抖地走在金地上。她是见过世面的,深知此时若表现出对金钱的渴望,只会另男人反感,所以,她忍。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只要进这室内,侍候里面的爷一次,这里所有的财宝便属于她,若不能,便死路一条。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赌!
不就是个男人,她解萝依身段妖娆,年轻貌美,是翠云楼的花魁名妓,再凶悍的男人到了她怀里都会乖乖变成绕指柔。要摆平眼前这个,相信绝非难事。
“爷……”她玉手探入男人的衣襟内,调皮地在他胸前逗弄,满意地察觉到他身体变得紧绷。
他厌恶她的碰触,身体变得僵硬,她却误认为他只是不习惯地紧张。
说不准还是个雏呢。她心中一阵窃喜,大胆地解开男人的衣裳,映入眼帘的是他胸前无数纵横交错的疤痕,仅顿了一下,她立即压抑住内心的嫌恶退尽自身的衣物,执起他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爷,要萝依好吗?”娇甜的酥语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居然没被这丑陋的疤痕吓得尖叫?男人并未回话,眼中多了抹欣赏,开始回应她的热情。
“嗯……爷……”她娇吟轻哼,伸手探向男人头上戴着的斗笠。若要极致欢娱,隔着层斗笠如何尽兴?
在她将斗笠取下来前,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虽然隔着层黑色纱笠,可她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不悦。
“爷?您抓得我好疼……”泪,在她的眼里打转,随时会滴下来,“饶恕萝衣的放肆,让萝依好好爱您,好吗?”他依旧未吭声,似乎是怜疼了美人,他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取下了他掩面的斗笠。
本以为会看到他的脸,可看到的却是一张银灰色的面具,她望进了面具后那双冰冷的瞳眸,突然觉得寒意四起,好冷。
面具?鬼面阎罗四个字闪入她的脑海。青楼之地龙蛇混杂,对于江湖上的事,她几乎了如指掌。
江湖上盛传鬼面阎罗杀人不眨眼,是戴着面具见不得人的怪物,没人知道他的名姓,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据闻他喝人血,吃人肉……
她不会那么倒霉,刚好碰到那个恶鬼吧?光是用想的,她就快吓晕了。
“啊,好疼!”她突然痛叫出声。他正肆意揉捏她的身体,大掌所到之处泛起一片淤青。
“呜……爷,求你不要……呜……”她梨花带泪的哀求。他非但没住手,反而更使力,让她觉得他似乎想这样活活将她玩弄死。她不想死,疼痛使她的头脑变得清醒,不管是与否,若将他侍候好,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使出浑身解数,她缓缓下移至他两腿间覆上朱唇……
天!他,他居然没反应!解萝依震惊地瞪大眼。
没感觉!还是没感觉!冷漠残无耐地闭上双眼。他并没失望,因为他己经麻木了。自十二年前惨遭亵玩、容颜尽毁后,他甚至连男人最基本的冲动都不曾有过。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不论是环肥燕瘦,美丑平庸的女子,他都是有心无力。
二十九年,他活了二十九年,却从未真正尝过女人的滋味,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无能!他颓然地垮下肩头,不再回应她的热情,禁自闭目养神。
不管她如何努力,他始终连一丝反应都没有,萝依眼里多了抹鄙夷。她自认为床上功夫一流,绝非她失败,而是他跟本不是男人!她不再作无谓的努力,盯着双目合闭、呼吸平稳的他看了会,确认他真的睡着了。
舍不得这些金银珠宝,也不敢轻易离去,她无聊地望着他银灰色的面具发呆,这面具下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在他醒来前看看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好奇中,她手随意动,揭开了他的面具……
“鬼啊!”一声极度惊恐的惨叫。解萝依面如死灰、双眸暴睁、肝胆惧裂、嘴呈一个o形,竟活活给吓死了。
鬼?不,他比鬼更恐怖。
又是一个被他这张鬼脸吓死的女人。他只需假寐片刻,这些愚蠢的女人就会自寻吓死之路,死不足惜。
冷漠残睁开双眼,戴上面具,慢条斯理地着好衣装,稍一弹指,细碎的粉末洒出,萝依的尸体立刻转化为一滩血水,空气中迷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他身形一飘忽,人己来到了室外的院中。
皓月当空,四周万籁寂静,他独自望月。她,今夜会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多了一股几不可闻的气息。他脊背一僵,眼里闪过一抹异彩,随即装作若无其事。
天将拂晓,他静立了一夜。微风轻拂,带走了那道似乎从未出现过的气息。
她走了。落寞浮上了他的眼底。
[正文:第二章 绮儿]
东方露出鱼肚白,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公子施展轻功跃过围墙、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厢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突然,“绮儿!”一声温柔的呼唤让他顿住了脚步。
师兄怎么还没睡?真不明白他大少爷放着好好的玉麟山庄少主不做,窝在他小小的起云山庄做啥,真是吃饱了饭没事干。
“叫我云儿或师妹好吗?”女扮男装的蓝绮云翻个白眼道,清脆悦耳的嗓音配上可男可女的平凡面孔真是极不搭调。从小到大,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说得她嘴都快抽筋了,他依然故我。
绮儿与乞儿同音,不明所以的人会认为在叫一个小要饭的。都怪爹不好,给她取名绮云,而不是好听又顺耳的诗云。
没听到他回话,她就知道又说了句废话。绮云无耐地转身,咦,人呢?她目光所及,无半个人影。师兄该不会什么时候被人咔嚓,变鬼了吧?思及师兄那副俊俊的容颜,突然觉得好可惜,世上少了个美男子呀。不知道他师傅,她爹那个老不朽知道自己的关门弟子嗝屁了会不会伤心?
“绮儿,我在这。”厢房的梁柱旁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他可怜兮兮地道,“我脚麻了。”他等了她一夜,站累了就蹲着,时辰一久,脚自然麻了。
“好端端的蹲在地上干嘛?数蚂蚁么?我转身没看到人还以为你挂了呢。”蓝绮云走到他身边,伸手将黑影慢慢扶起来,感触到他身上半湿的衣襟,她凝起眉。他,等了她一夜。
“师兄的命只留给绮儿。”白少麟站起身笑笑道,注意到她全身略湿的衣袍,他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她,又去做傻事了。
二人都清楚对方身上的湿漉是被一夜的雾气浸湿所致。他,为的是她。而她,为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师兄说笑了。”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认真,她故作轻松地道,“师兄劳心劳力地等我一夜,可有要事?”
只为多看你一眼,他在心中暗暗道,说出口的却是,“没事,只是想跟你叙叙旧,顺便用个早膳。方便吗?”
“当然。”
“那你先进房换身衣服,穿着湿衣服容易着凉。”他心疼地望着她。
“好吧,”听他这么一说,她感觉是有点冷,“师兄也去换下吧,一会我在书房等你。”
“我一个大男人,皮粗肉厚,没事。”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师兄不去,我也不去。”她僵持着,语气中盈满关心。
“好吧,等会见。”他嘴角上扬,转身离开。绮儿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吗?
半盏茶的功夫,蓝绮云推开书房的门,入目的是一名静立窗前的白衣男子,只见男子俊容白皙、眉清目秀,如缕的发丝绾于脑后,再加上他身形颀长、长衣当风,真可谓玉树临风赛潘安。不,潘安也及不上他分毫。面对这副从小看到大的绝世俊容,绮云再次看痴了,嘴角哗啦啦流下一长串口水。
白少麟走到她跟前,温柔地用大掌为她拭去嘴角的口水。唉,绮儿还是改不了花痴的毛病。
被他的碰触逼回神智,她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贼贼地道,“师兄越来越秀色可餐了,让我咬一口好不?”
“你呀,又想把我当馒头啃吗?”他宠爱地在她头上轻敲一记,撩起半截衣袖,低下头,一副慷溉就义的表情,“脸还是手,任选。”
她十岁前总说他长得像白白嫩嫩的馒头,时不时把他当馒头啃,在他脸上手臂留下一排排牙印,齿印不深,没留下疤痕。好怀念,好怀念那段两小无猜的日子。只要她同意,他愿意让她啃一辈子。
“嘿嘿,小时候不懂事,让师兄见笑了。”她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并不真啃他。
“从小到大你让师兄取笑的事还少么。”白少麟放下衣袖,拉着她的小手走到书房一角,隔着茶案双双在椅子上坐下。几案上早己备好一些零嘴糕点及一钵美味可口的清粥。白少麟乘上一碗粥递到她跟前,“累了一夜,可别饿着。”
她接过碗勺,舀起一勺粥送入嘴里,热度刚好,淡而清香,入口即化,这个味道是师兄亲手做的黄花碎肉粥,她的最爱。师兄又亲自为她下厨了,好感动。
真香,她丢弃勺子就碗牛饮,一碗罢,她看到他愣着不动,“师兄你也吃啊,别尽发呆。”她迅速为他乘上一碗,塞入他手里,自己端着大钵狼吞虎咽吃得啧啧有声。
他小勺小勺地吃着碗里的粥,一边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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