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最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别怪朕手下无情……”他与骆卿之虽同门七年,但要说有什么同门之情绝对是假的,能从那里活着出来的都是无情之人。但,不论怎样,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多少念及一点感情可以互助互利。本来以他自己的能力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求助于骆卿之的,可偏偏当年他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武功修为和治国之道上,对于医术只有一个比普通郎中好一点的水平,本以为医术这样也差不多了,可到如今遇上夏晨曦的事,他才后悔当初自己怎么没在医术上多用点功,也不用看那人为他而伤却无能为力。
“那睡梦中会经常自闭呼吸是怎么回事?”
夏清风为这个问题苦恼了很久,他不能时刻陪在夏晨曦身边,可若哪天夏晨曦就这么在睡梦中去了,那他会恨自己一辈子,现在,也只有让这个天下第一神医的骆卿之来帮忙了。
“这……应该是由于身体的记忆形成的,大概是当初他母妃本应临盆时却突然去世,胎儿虽然幸运地出生,可是刚出生的孩子若没有人立即帮忙顺气清洗,会由于窒息而亡。他当初可能本已经马上就要断气,却被人发现救了一命,但那段窒息的记忆却停留在了脑海里,虽然他自己想不起,但身体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反射出来,我想,这种情况应该就是在他梦到他最恐惧的事时。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完全正确,但从我看过的所有资料来看,这应该是第一例。所以,我会一直查下去……”
他可是神医,要是传出去居然还有他不能治的病,他就可以下地狱被他师父毒得魂飞魄散了……
夏清风回想每一次夏晨曦出现这种情况时的样子,除了第一次他没什么记忆外,似乎后来的每一次,夏晨曦都是在流着泪乞求着让他不要离开,然后就这么自主地停止了呼吸……
曦儿,你最害怕的,原来一直是这个……
夏清风握紧了拳,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肃杀之气,吓得骆卿之立即退后几米远。
“臭狐狸,我都说我会一直待到到把他治好为止啦,你还想干嘛!”
夏清风看了骆卿之一眼,冷声道。
“若你治不好他,朕就让你陪葬,顺便把你的那些医书药材一并埋了……”
骆卿之急了,要他命事小,他的宝贝医书和药材可不能动,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他死后名垂青史的重任就全靠它们了,不是说很多江湖人死后留下点宝贝,引得全江湖为了那件宝贝打打杀杀,最终他就会成了不朽的传奇人物,哇!想想就兴奋诶~
“不行!你要敢打我宝贝的主意,我就……我就不治了!”跟我斗,谁怕谁啊,可是看到夏清风阴冷的眼神,骆卿之冷汗直冒,心里大骂自己怎么傻傻地跑来大夏受这臭狐狸的气,“额……好吧好吧,拼了命我也把他治好行了吧?”
大丈夫,能伸能屈,谁让人武功比自己高呢,呜呜……
“不过话说,你儿子命也太好了,那样都能生下来……”
骆卿之感叹着摇头,一个胎儿在母体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出生,还能幸运地在踏进阎王殿前一秒被救回来,真是奇迹啊奇迹……
“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你别管。”说完,夏清风头也不回地飘然而去。
骆卿之哀怨地皱着眉看着夏清风的背影消失,小声嘟囔。
“臭狐狸,死性不改,你儿子要回心转意那才真是病入膏肓了……”低头看着挠着自己小腿的肥猫,骆卿之灿烂一笑。
“小白,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猫帅哥弯着猫眼,像在笑一样叫了两声。
“喵……喵……”
美人,大爷不懂你说的啥,先让大爷我吃下豆腐好不???
作者有话要说:
32
第 32 章 ...
夏清风无声无息地走进晨曦殿的寝殿,静静地站在床前看着那熟睡的人,夏晨曦一头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鲜红的床单上,一身红袍,双手规矩地交握在小腹,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睫毛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原本红润的唇由于失血过多而变得微白。
夏清风坐到床边,伸手拭去夏晨曦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耳边回响起骆卿之刚才的话。
别以为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在乎你就信了,等你一转身,指不定会吐血成什么样,我看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你以后还是少来刺激他……
夏清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腿上一沉……
夏清风低头看去,夏晨曦的头已经枕在了自己腿上,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腰。
就如不久前的每一次一样……
夏清风宠溺地看着在睡梦中卸掉了面具的人,手轻抚上这人苍白的面颊……
曦儿……爱上,是否错了……
睡梦中,一只带着熟悉的温度的手抚过自己的眉眼,夏晨曦的心被那温度烫得生疼,缓缓睁开眼,泪水无声地滚落,模糊的视线中,倒映的身影是自己一直可以无条件去信赖依靠的那个人……
扑进那人坚实的胸膛,夏晨曦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泪水不止。
“冉……”他有无数委屈悲伤想要诉说,可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为一句。
“我好想你……”
萧冉轻轻回拥着,总是冷漠的眼眸化为一滩柔水。
“晨曦……以后,我都不会离开……”就算倾尽所有,我也会一直守护在你身旁,给你想要的一切,那些痛苦悲伤,我都会让你忘记,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天……
夏晨曦闻言一怔,抬头疑惑地看着萧冉。没有父皇的允许,冉不可能进来,难道,是父皇……
仿佛看懂夏晨曦的疑惑,萧冉平静地说道。
“皇上下旨,从今日起,我担任宫廷侍卫副统领,主要负责晨曦殿安全。”
夏晨曦眼里闪过一丝莫名地失落,却又立刻盈满笑意。
“太好了,以后冉都可以陪在我身旁了……”
看着冉的脸,夏晨曦想到的,却是夏清风的样子。
父皇,你在想什么……
殿外,夏清风负手而立,仰头望着满目苍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夕阳为晨曦殿镀上了一层橘色,映得金色琉璃瓦散发出璀璨的光芒,辉煌的大殿下,夏清风的身影第一次显得那么苍凉孤单……
“皇上,酉时了……”
从萧冉进去那一刻,夏清风就一直站在这里,虽然身形未动,但陈安知道,夏清风一定是运用内力听着里面的动静,他不懂一向果断的皇上,为何被一‘情’字弄得如此优柔寡断,既然拿不起,为何不放下……
“走吧……”
不再听里面的欢声笑语,夏清风大步走向御撵,起驾前往鑫和殿。
曦儿,朕能做到的极限仅限于此,就算你真的不再爱朕,朕也宁愿让你带着冷漠的面具永远困在朕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不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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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和殿内,满屋红绸,正北高踞之处置雕金龙凤大屏,一张两米宽的金龙大宴桌,左侧微低处一张一米宽白玉雕凤桌,三级台阶下,左右两边整齐的置有大小宴桌数十张。
今夜,大夏天子将在这里设宴接受王公大臣以及诸国的大婚祝贺。
酉时三刻,宾客开始陆陆续续进入鑫和殿入座。每个人都在不露痕迹地打量着自己感兴趣的位置上的人。
大殿右边,主要是六国使臣,按晏、虞、车池、祁、高芝、卫萳这一顺序入座,再下是各主要宫殿妃嫔。右面坐大夏王亲皇子以及重臣。
然而当夏清风已入座时,大殿内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竟然还空空如也。而这里应该坐的,是大夏唯一一位亲王——永安王,夏清泉。
夏清风扫了一眼夏清泉的座位,用不大但清晰地声音问着身边的陈安。
“为何有永安王的座位?”
夏清泉自夏清风登基,就被分封到南方历川做了一个地方之王,然而夏清泉虽名为亲王,手里握有的兵权却少得可怜,自他还是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就去了远离皇城数万里的历川后,二十年来回朝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夏清泉的低调,人们甚至快遗忘了这个当年被先皇疼爱至极的王爷。
“回皇上,王爷前日便传信来说要亲自回朝为皇上祝贺,不过消息是今日午时才到达皇宫,所以还未来得及通知皇上,据说王爷已经到了驿馆,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吧……”
夏清风闻言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睫毛,但下一秒,夏清风就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等宸妃到就开宴吧。”
诸国使臣心里疑惑了,刚进大夏皇宫就听闻大夏皇帝在大婚进行到一半时离场,而现在原本应该和新贵妃一同参宴的皇帝竟然在新贵妃之前一个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大夏皇帝宠爱新贵妃的传言是假的?那他又怎会违例为一个妃子举行大婚?
还好能来大夏的六国使臣都是肚子里有货的人,个个把好奇猜疑的神色掩饰得滴水不漏。
就在夏清风话音刚落时,门口响起了响亮的通报声。
“永安王到——!”
包括夏清风在内的所有人都凝眉看去,一个一身金丝绣大红长袍的修长身影不急不缓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大殿来,身后跟着两个裸肩赤背的妖娆女子。灯火下,一张妖艳的脸噙着诱惑的笑迷乱了众人的眼。
那是一张与夏清风相似却完全不同气质的脸,白皙的瓜子脸上,修眉斜飞,不点而红的唇唇角上挑,说不出的妖魅,与夏清风最为相似的,就是那双尾角上挑的凤眼,眼波流转间道不尽的风情万种。但相比起来,夏清风的轮廓五官都更深刻,并且夏清风不论是否在笑,都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敬畏臣服的王者之气。而夏清泉的魅,充满诱惑又危险至极,巧笑嫣然间可以将人送入地狱……
“清泉见过皇兄。”
夏清泉站在夏清风宴桌前三米远的地方,问安却并不行跪礼。
这是夏清泉当年离开皇城时向夏清风要来的特权,他曾对夏清风说过。
我夏清泉跪天跪地,跪祖宗父皇,却绝不跪你。
夏清风当时没有问他原因,只是不屑一顾地丢下三个字转身离开。
‘随便你’,夏清泉一直记得夏清风说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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