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果汁,配上饼吃,不会太干。”
“怎么现在才拿出来?”陌心毫不客气地开了盖子喝了一大口,继续咀嚼油饼,“她们嘛,本来还想难为难为新女婿的,可是现在时间比较紧,我估计也就顾不上刁难你二舅了。”
“二舅运气真好。”小寒点头,很是高兴,“看来这几天我娘要忙起来了,她肯定会很热心地帮助二舅筹划订亲宴,哦,你呢,会不会也要忙起来?”
“这是肯定的啦,”陌心皱皱眉,“爹娘马上出远门,而且是第一次长时间不回来,肯定有事情要吩咐关照,还有些要教我的,肯定会赶着给我粗略地讲一遍,再留点玉简给我。”
“那我们要等订亲宴再见了?”小寒有点依依不舍,她难得有个这么对胃口的玩伴的。
“哪有,明天大年初一的祭祖师
100、发现胡椒 ...
你不来啦?”陌心白她一眼,“到时候记得再带好吃的给我。”
“对哦,”小寒向她笑,“我今年是第一次来祭祖,不太知道这件事。”
“是,你一看就比我小。”陌心笑微微,“那等你姑姑与你二舅订亲后,你不是要叫我姐姐?”
“是啊,看得出来。”小寒的语气里饱含着一种混杂在嫉妒与羡慕之间的感情,眼睛盯在陌心已出现出了少女曲线的胸前,“我明天就九岁的了,你现在几岁?”
“哧,十一岁,”陌心笑了,“哦,我还巴不得一直小下去呢,发身成长可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至少,你肯定比我早进村塾!”小寒心里有数,一般而言进入村塾的平均年龄是十九岁左右,而陌心说了她再有五六年就能入村塾,看来她在孙家村显然也算得上是天赋优秀的,小寒自己的时间还现花在和瑞麒玩上,她恐怕真要二十几岁才能进村塾了,绝对不行。“我可没本事十五岁就进村塾。”
陌心耸耸肩,“我爷爷是孙慧良啊,如果做不到才奇怪吧?”
呃?孙慧良,就是小田村上一辈中阵法天赋绝佳,和自家爹爹在小一辈中同样出名的那个?“怪不得呢,我哥说你的阵法学得很好。”
“那你呢?你爹爹不也是新一代中的阵法天才吗?你的阵法学得怎么样?”陌心显然也知道张锄头的名气,对小寒也自然很感兴趣了,“我才刚入门呢,筑基之后才能学阵法,我筑基还不到半年,你指望我能学得多深奥啊?不过,下次玩的时候,我把大哥带上,他在阵法方面可是得了我爹爹真传的。”
“对,我听秋分说过,”陌心点头,“在张家私塾里,每次阵法比赛,你大哥总是和她抢第一名来着。”
“张秋分是你表姐?”小寒想起来了,二哥介绍她们认识时是这么说的,“她娘亲是……”
“是我大姑姑,”陌心笑眯眯地点头,“大姑姑和大姑夫出外游历了,赶不上三祭了,没办法,谁叫和他们组队的是其他门派里的高手呢?”
“其他门派?”小寒扬了扬眉,“不是说,出师任务只能村塾里的人一齐组队吗?”
“不是出师任务啦,”陌心摇头,“我大姑姑他们在成亲前就完成了出师任务了,去年我大表哥进入村塾了,所以他们就和之前外出时认识的朋友们一齐约好了深入荒蛮山脉去找灵植和炼器材料之类的,没办法,我大姑夫的晋阶机缘在那儿呢,是孙老祖推算出来的,不去不行呢。”
“啊,怪不得呢,我哥说秋分每天总要在斗阵室里一直呆到晚饭前才会出来。”小寒啧了一声,“我大哥也学习阵法,更多是回到自家的炼功室,让爹爹指点他的。”
“我爹爹偶尔也会指点她,不过不会是每天,”
100、发现胡椒 ...
陌心耸肩,“哦,她过来了。之前她和她小叔他们家一齐行动来着。”
“秋分?”陌心笑眯眯地向迎面走来的少女打招呼,那可是个真正的少女,“陌心,这是你新认识的小朋友?咦?你是张寒露的妹妹吧?”
很谦和的表情,柔声细气的,但那种“我是老资历”的隐于表相下的傲然让小寒很不舒服,如果小寒真是小孩子倒罢了,但这时,她心里一堵,到底是同一私塾的学姐,也不能得罪,笑微微地回话,“是,我是张小寒,秋分姐好,”向远处瞧了瞧,“我娘找我啦,不打扰你们姐妹说话,我先过去啦。”
陌心对此有点奇怪,但也没问,只是说,“明天拜祖师之后,我们再聊。”
“嗯,好哦,我回去问问我娘,明天咱们再通消息。”小寒向着她们俩挥了挥手,离开了。
去找到大哥二哥说了一声,小寒先回家了,这几天她正琢磨着阵法呢,有点时间都泡在炼功房里,两个哥哥也知道,二哥还要和朋友们聊天,大哥就陪着她一齐回家去。
小寒向大哥问了几处阵法布置上不明白之处,一边驾着飞行器沿着山边飞出去,不过,因为脑子里思索着阵法的奥妙,飞行器就飞得很低,只离地面一尺来远,飞着飞着,小寒“啊欠”打了个喷涕,脑子从阵法里跳出来——这个味道,怎么那么象胡椒啊?
如果味道不是浓得冲鼻子,让她打了喷涕,小寒也不会察觉到,她停下了飞行器,“这是什么?”
“这个是胡椒,中药里的一种,”寒露对于私塾里的各种书籍都颇有涉猎,所以没被问住,“凡俗人里,专用它来治肚子里生虫的病,对我们修行者来说,没什么大用。”
“原来胡椒是有的?”小寒惊讶了,“它的果实磨成粉的话也能够当调味料的,可以代替百香果粉,娘亲也能够尝到辣味了。”
“真的吗?”寒露怔了怔,“可是这钟药含有热毒,凡人才会用来打虫,而且用了这种药之后,等虫下来之后,还要另煮绿豆汤清毒,真的能当调料吗?也许妖族吃了不会有问题,但我们修行者吃,会不会有问题呢?”
“做调料时放的量极少,要磨成粉去了杂质才能用,而且每次也只放一点点,”小寒想了想,“而且这种调料用来腌制海鲜类的话,是除腥的最好作料,不信你弄一点回去试试就是了。”
“这儿?”寒露摇头,“不如到孙大夫家去拿呢,好歹还是干净的。”
“可是做药的胡椒不是得泡制过吗?泡制过的,就不能当调料了。”小寒摇头,“随你啦,反正我们是可以吃百香果粉的,我看到了想起来而已。”
寒露无奈苦笑,手轻轻一招,地上厚厚的一层胡椒粒子,最上面一层掀去了,中间的那部分
100、发现胡椒 ...
,飞上来一把,装进了一个瓷瓶,“走吧,回去试试,也不知道我们吃会不会有问题呢。”
“能不能吃的,问问孙大夫或君先生就知道了,”小寒白了大哥一眼,“你慢慢研究,我先回了,刚才你说的那些,我想快些回去试试——对了,如果问出来可以吃的话,回头我再给你几个食谱方子,今晚我们来做了试试。”
“如果娘亲真的能够吃到辣味的话,以后我们做菜也就可以放百香果粉了,”寒露笑着点出了妹妹的用心,“好吧,我去问问吧。”
小寒的飞行莲台又动了起来,不过,显然她在被打断了一下之后,不再继续在飞行器上琢磨阵法了,“大哥,你之前有听到娘是怎么和孙家人说的吗?哦,对了,你知道吗?我们未来的二舅妈,是孙慧良的小女儿哦。”
“是吗?怪不得,娘亲和大舅妈都那么客气,”张寒露扬了扬眉,“我听他们说了,等孙姑娘的娘亲和大嫂回来之后,就办订亲宴,说是时间比较紧,订亲宴结束后,他们父子两夫妇就要出门游历了。”
“哦。”小寒点头,“大哥,今天好象有不少和君先生一样的精类修行者也来了,张家庄里好象有不少人娶了精族的呢,不得不承认,她们真是美得很呢,天仙似的,哥哥你会不会?”
“被美色所迷的,估计只有你二哥才会,”寒露撇撇嘴,“我更看重心性品格,不过,话说回来,从君先生来看,精族的女子,心地都很淳朴呢。”
“所以,大哥还是有可能娶一个精类给我当大嫂的?”小寒的语调是取笑的。
“我只是不否认一切可能,”张寒露扬扬眉,“谁也不知道和我有缘的是哪个,不过,据说精族的话,生育方面非常随意,只要灵力够,可以生很多个孩子,你这个主意不坏,我很喜欢小孩子的。”
“哇呜,那就祝你娶个村塾里最美丽的同学回来。”小寒笑嘻嘻地与哥哥打趣。
“我会的,好啦,到家了,”寒露拉住了小寒,“先把这胡椒用法告诉我,否则你一进炼功室就不肯出来,我怎么和娘亲说呢?”
“哦,好,”小寒想了想,“胡椒加上一点点酒擦在鱼肉上,渍上一会儿,再洗净洒点盐的话,清蒸出来的鱼就没那么腥了。”又说了一些胡椒在烹饪上的用法之后,小寒进了炼功室,啧,刚才大哥指点的那几个阵法,她需要花时间好好地想一想,再自己设置出阵法来验证,的确会花上很多的时间呢。
啧,前世听人说打禅机,现在才知道是有原因的,就象她提出阵法上的不解时,大哥从来不正面回答,而是给出几个阵法让她自己研究一样,因为大哥的答案只是他自己的认定,没人可以肯定他的这个认定是正确的,修行之途,每个
100、发现胡椒 ...
人都得自己去找出其间奥妙……
作者有话要说:最悲惨的事情是u盘拗断了,你还非得找回里面的数据……
前两天没更就是起因于此——对于我这种硬件白痴星人来说,实在太悲摧了……
101
101、拜祖师爷 ...
怪不得呢,修佛的人好打禅机,原来也是为了各自找到各自的大智慧吧。
抓着大哥指出的需要学习透彻了这些玉简中的阵法,才能够稍稍解释一下自己之前向他提出的一系列阵法方面的疑点,小寒呆在炼功室里,泡在浴缸中,仔细地琢磨着。
怎么说呢,阵法有点象是前世的综合题,要解决这种题目,得同时精通物理与化学两者的知识,而这两者的知识又得有一个数学方面的基础。
打个类比,小寒目前在阵法方面的学习,就象只精通了物理与数学的孩子,但偏偏她看到了题目中关于化学知识方面的成分,她得重头学会化学方面的知识,才能够做出这道题。
很悲惨的,就象在学会了基础物理之后,基础化学这门课终于提上了日程,她又得重头开始学习了。
如果说阵法中各个符文的涵意与引申意义是物理知识的话,符文在阵法中的合适位置就象是化学知识一般,而这两者的基础,五行八卦方位就是数学知识。
虽然五行八卦是小田村人人都知道的,根本说不上什么难度的,可是,在小寒来说,她从大哥与爹爹口中听到的某些阵法方面的常识告诉她,等学习比较复杂的中阶阵法时,布阵图就是立体的了,所以,五行八卦真正只是基础数学,其上还有更复杂的函数和微积分等着她,由不得她不哀号——天啦,要知道阵法学起来这么复杂,她真是觉得,恐怕进入了村塾,恐怕也抽不出时间来学习她最喜欢的种药和炼丹了。
怎么会这样?本来学习阵法只是填充私塾里这段还不能够学习炼器与炼丹的空档时间的呀!
泡了半个小时,琢磨透了两个初阶的标准阵法,小寒也觉得身上洗得很干净了,起身换上干净衣物之后,一张吸水符,把头发上的水分弄干,小寒坐到书案边,开始梳头发,一边梳,一边看着桌面上放着的阵法用纸。
这种纸张比较硬实,不象宣纸那么软绵绵,主要是阵法是非常注重每个符文的位置的,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阵法专用纸。
可是当目光移到放在书案上的毛笔与符笔上时,她就开始怀念前世用得顺手的圆珠笔与钢笔了,哪怕有支铅笔也好啊。
要知道,无论是用毛笔先在阵法用纸上设计符文的位置,还是真正用符笔在阵法纸上画出符文来感应整个阵法上的灵力流动方向,但从小寒开始画阵法图以来这两个月,她对毛笔越来越不耐烦,实在是用毛笔画符太慢了,跟不上她脑子思路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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