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舞穿越过来以后,还一直不曾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冷贵君呢,看来,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了。
看到千舞自从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就一直沉吟不语,铁天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女皇陛下该不会是想杀了自己,以保全皇室的面子和威名吧?
“铁判官,你刚才说京城里的二叔又是谁?”
“启禀陛下,微臣的二叔是九门提督铁通铁大人!”
凤千舞倒是笑了起来,“原来是铁通!按理说,你是他侄子,为你在京城谋个官差也不是难事,怎地反到这小地方来了?”
“回皇上的话,这里是微臣的家乡,二叔说,功名要从小做起,才能做稳做好!”
“这话说得倒是在理!”凤千舞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倒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铁判官,你那封密函可还在?”
“在!请陛下过目!”铁通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那封他一直小心收藏着的密函,拱手呈上。
刘明方接过,递交到凤千舞的手里。
凤千舞抽出一看,果然是禀报沧州军情的密函,并且还说,那三份急报已经被他拦截,请五王爷定夺,该怎么处理?
凤初玉啊凤初玉,你这心还真是被狗吃了,空长了那么一副好样貌,这心怎么就这么歹毒呢?为了自己的名利和地位,为了那个完全不属于你的皇位,你竟然置天下百姓于不顾?你于心何忍啊!
凤千舞不是观音菩萨,该杀的人她也从不手软,但是,老百姓是最苦的人,也是最无辜的人!这样的大战将会造成多少人家破人亡?
而凤初玉,竟然但敢勾结外邦来攻打自己的国家,其情可恨,其心可诛‘
“好!这密函朕先收着!铁天观、赵全修听令!”
“微臣接旨!”
“铁天观,命你速速集结同方县衙内的兵马,以备待战。赵全修,你速与刘明方持联手谕,将同德县的兵马全召集一起,在今晚午时汇合,随朕一起包围道台府,将那沧州道台生擒活捉,朕这一回,一定要将这帮祸国殃民的逆贼给连根拔起。”
“微臣领旨!”
午夜,似乎连老天爷都预感到了今天会有一场人间大祸,整个天空黑压压的,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那初夏的凉风,一点一点地吹拂着,拂去人心底那一波一波的狂乱燥动。
沧州的道台府,位于沧州城内。
凤千舞率着两路官兵从同方、同德二县出发,到达沧州城内,至少还得骑马行走一天一夜。
而这一天一夜之内,会不会又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想到这一点,凤千舞将刘明方召了过来,暗暗叮嘱了几句。
第二天,铁天观和赵师爷一见凤千舞已经不在,问刘明方,刘明方说女皇陛下另外有事,已经改道先行一步,此事交由他全权负责,看到铁、赵两个不信,他又拿出凤千舞写下的手谕,众人率军继续朝沧州城进发。
凤千舞确实是先行一步,她的心里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妥,便想一个人先行前往打听一下情况。
刘明方本要跟随护主,凤千舞却说自己身边随时有暗卫保护,不需要他跟随,他只需代她管理好这两县的兵马就行了。
并且向刘明方承诺,如果此事成功,她定会赏他一个大差事!她让刘明方找来一匹马,出了城,便将马拉入空间,喂了神水和一粒青果,那马果然精神奋发,一出空间,速度比进去之前快了一止一倍。
而神水和青果的效力也因为它的运动,吸收得越快,如此良性循环之下,这马越跑越快,虽不如神兵厉害,但比一般的马则快了差不多五倍。
有了此马,凤千舞到达沧州城的时间,便足足省了一半的功夫。
一路行来,千舞看到了很多举家逃难的百姓,看着那一张张憔悴的脸,和那一具具潦倒疲惫的身子,心里忍不住一阵酸楚。
凤初玉,你看看你造的是什么孽?
凤千舞压抑着内心的沉重和悲痛,一路疾行慢走,终于看到了那沧州的道台府。
道台府建得很是气派,红墙灰瓦,门口共有八条檐柱,分两排而立,看起来气势恢宏,庄严雄伟,大门最前方的两条檐柱上刻着一幅对联,檐柱联上书:“看阶前草绿苔青无非生意,听墙外鹃啼雀噪恐有冤魂。”
从此联语来看,这位道台大人倒像是有一片仁政爱民之心的好官,只可惜啊,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没用,奸臣永远不会因为表面功夫而变成忠心。
更何况,他还跟错了主子!
凤千舞没有即时进去,看着时间尚早,望着旁边不远处有一家茶馆还开着门,她便直直地走了过去。
沧州城的街道显得冷冷清清,也许是因为战争,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上锁,只有少数的几家还在营业中。
千舞在进这间茶店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门口刻着有慕容家的标志,这才放心地走了进来,要了杯茶,静静地坐着喝了起来。茶刚喝半杯,就见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壮汉走了进来。
只见他一身蟒袍玉带的官服,走路虎虎生风,一张刚毅四方的俊脸,有如希腊雕像一般,有着男人的阳刚立体的美感。
他一走进来,那双苍鹰一般锐利的双眸扫向四周,在看到凤千舞这样绝色的美人竟然独坐一方时,他愣了一下。
随即,便踩着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口、
卷二【芳华竞放】 第77章 迎头痛击
店小二一见他到来,便热情地迎了上去,“拓跋教头,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喝茶?”
拓跋烈头也没回,“烦事多,出来静一静。小二,给我来壶上好的碧螺春,送到这位姑娘桌上来。”
凤千舞听到他那张狂霸道的话,差点哑然失笑,这男人还真是自作主张,也不问她乐不乐意。
拓跋烈走近她身边,双手抱拳,“在下拓跋烈,有事请教姑娘,可否与姑娘同桌共饮?”
千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请!”
拓跋烈坐下,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直勾勾地看了她半晌,就算千舞再淡定,也被他那深沉地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得满身不自在。她掩嘴轻咳两声,带着些不满轻问,“难道拓跋公子不知道这样盯着女子看是一种无礼行为吗?”
拓跋烈微一哂唇,“我拓跋烈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有些人想请我看,我还懒得看呢。之所以这样看着姑娘,是因为姑娘跟一位故人很相像,所以才冒昧前来与姑娘同桌。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凤千舞看他一脸高傲,听小二的称呼,也不过是一个教头,看他拽得像个什么似地,心下不悦,说话自然也不客气,“相逢何必曾相识,天下谁人不识君!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不说也罢!”
拓跋烈挑了挑眉,说话这么不客气的女人,他还真是头一次遇见呢!有意思!
“在下这里有一张画像,姑娘看一看,也许会有兴趣跟在下谈一谈。”
拓跋烈说完,从宽大的袖口掏出一卷画轴,递到了凤千舞的面前。
凤千舞却没有接,“抱歉!本姑娘没有兴致知道阁下的事,小二,结帐‘”
小二想过来,却被拓跋烈一个冷眼给吓住。
凤千舞见此,冷冷地看了拓跋烈一眼,自己站了起身,掏出一块碎银直接扔到了柜台上,潇洒地出了门。
拓跋烈想也不想,起身便追了出去,看着前方那个娇俏的身影,脚尖一点,一个鹞子翻身,便拦在了千舞的面前。
“姑娘请慢走!姑娘请看!”
拓跋烈似是没有看到千舞暗沉的脸色,也不等她说话,直接将那卷轴打开,将画像放大在千舞的面前。
凤千舞的心情本来就一直不太好,又被他这个狂妄自负的男人给纠缠不停,正想发飙,在看到他举起的画像上的那一对男女时,突然怔住了。
是他们!那一对在梦中见过的男女,也是这具身子的亲生父母!
画像上的他们正相依相偎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幸福的微笑,那两张面孔比她在梦中见到的还要英俊漂亮。
而她现在也明白为什么这个拓跋烈会缠着她不放,因为她的长相和那个女人非常非常的相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一对母女。
凤千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是凤家传人,却拥有一对和凤家人一样漂亮的凤眸,现在看到画像上的男子才明白,她的亲生父亲,正拥有一对狭长漂亮的凤眸!
原来是遗传自他!
拓跋烈一直观察着凤千舞的神情,在看到她眸底闪烁不定的情绪时,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姑娘,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凤千舞收回心神,想到那个男人决绝离开,抛下那个女人难产而死,她的心就一阵揪紧,这样的男人就算是亲生父亲又如何?她凤千舞不需要靠认亲来让自己过得更好。
于是,她冷冷地看着拓跋烈,冷笑地回着,“不认识的人,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拓跋烈快要被气炸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他奉命下山,要找的人竟然是如此顽固不化的女人!
他按捺下快要崩溃爆发的脾气,干脆直接说,“如果我说,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很抱歉!我的父母早就死了,阁下有心情开玩笑,可我没有!告辞!”
凤千舞说完,马上脚尖一点,运起轻功疾驰而去。
拓跋烈随即追了上去,可在追到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他恨恨地提脚一踢墙,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句,“真是个难搞的女人!我就不相信,我拓跋烈搞不定你!”
待拓跋烈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凤千舞才又从空间里闪了出来。
天色已暗,但离午夜却还早,她干脆骑上马,直接奔着沧州城外的军营而去,去那边先偷偷视察一番也好,说不定能碰上慕容圣天他们呢。
战火,好像暂时消停了,千舞一路行来,直到军营在望,也没有听到打打杀杀的声音。
这下她的心里才算是稍为安心了些。她隐入空间,悄悄地在军营里找了一圈,却还是没有发现慕容圣天他们的踪影。
千舞皱起了眉,慕容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他应该早一天就到了才是,怎么会到现在还没见他和那五十铁骑的身影呢?还说在沧州城会合,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她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还真是犯糊涂了,刚才既然去了那慕容家的茶店,怎么就没想到要问一声呢?
算了!还是先处理完这道台府的事情再说吧!
午夜,没有战火的沧州城,显得特别的宁静,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狗叫,还有那打更的声音,为这寂静的午夜带来一点生气。
四周漆黑一团,就连天上的月亮和繁星也都躲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在暗夜中如轻风一样,快如闪电地掠过,朝着道台府的方向直掠而去。
道台府,是沧州城内唯一灯火通明的地方。
穿一身夜行衣的凤千舞脚尖轻轻一点,猫着身子在屋顶上环视了一圈,目光迅速锁定在后院那一头,身形又再度遁入空间,借空间隐形,迅速朝着后院的那座仍有笙歌传出的阁楼而去。
渐行渐近,阁楼里那行欢作乐的声音也越发的清晰。
“道台大人,来嘛!喝点酒,呆会你会更快乐的,呵呵呵呵 一”
“好!小美人敬的酒,本官怎么能不喝呢!不过,你得用嘴喂本官喝才行,”
“道台大人,你太坏了!”
“本官若不坏,你们会喜欢吗?哈哈哈……”
听到这些狗男女的恶心对话,凤千舞只感觉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身子轻轻往下一掠,凤千舞随即便闪了进去,当看到那一个脑满肥肠的男人,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半裸着身子的烟花女子在进行霪乿猥琐的动作时,手中的剑差一点就挥了过去,直想一剑砍下这狗官的脑袋当球踢。
千舞直到靠近那个狗官面前,才突然从空间闪了出来。
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两名女子身上左右各拍一下,两个女人还来不及发出尖叫,身子就已经倒了下去。沧州府的道台大人名叫富大贵,本也是科甲进士出身,为官多年,好不容易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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