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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是什么”冷瞳拿起那块之前引起过黄铁华疑惑的布料。
“当年白子骐案事发时丁凯穿的衣服被划破后遗留在现场的,怎么了?”黄铁华看着冷瞳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再多言,静静等着。
“不,不对,这件衣服不是丁凯穿的。黄叔,你还在这片布料上发现了什么吗?”冷瞳觉得这片布料看着眼熟,很坚定的反对,继而再提出了问题。
“是,我还从这个残片上提取到一个dna,目前还不知道是谁的。”说到这,黄铁华有些丧气,这些孩子们都能找到线索破案了,他一个职业的法医,却没有太大的用处。
突然,冷瞳侧耳,就像在倾听什么,良久以后,冷瞳再次抬头看着众人,很坚定地说:“刚才,白子骐告诉我,那个布料不是丁凯当天穿的,那天,那五个人没有人穿着这个颜色的衣服。”
冷瞳的话一出,顿时推翻了洛柏舒和黄铁华之前的推论,大家都看着冷瞳手里的布料不语。
冷瞳看了很久,都没能再从上面找寻到任何蛛丝马迹,但他的手却突然被莫言握住,莫言在他的手心写下了一个字,冷瞳茅塞顿开,又变得开心起来,恨不得抱着莫言狠狠亲几口。
对于这两个人奇怪的举动,洛柏舒和黄铁华早已见怪不怪,只等着他们自己公布答案。
而莫言看着冷瞳高兴的样子,也只是含笑看着,眼底是深情,是宠溺,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两者都有。
看着莫言看冷瞳的神情,洛柏舒的眼神暗了暗,但又马上若无其事地看着冷瞳,等他的解释。
兴奋够了的冷瞳总算记起公布莫言告诉他的线索,于是清了清嗓子,“刚才莫言告诉我并给了我线索,他在我手心写下了一个‘祭’字,然后我就想起白梓桐离去时的那个祭坛,明显的带有这个颜色的装饰,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推论,白子骐案其实也是和祭坛有关。”
怕他们不信,冷瞳叫莫言掏出镜盘,给他们看了当时白梓桐献祭时祭坛的样子。
想到每次莫言给他们看过镜盘后很辛苦的样子,洛柏舒就忍不住对冷瞳呛声道:“你现在不是恢复能力了么,你怎么还让莫言开镜盘,你自己不能开么?”
洛柏舒说话的时候被身边的黄铁华拉了拉,但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话。
“我没告诉过你们么?只有真正看到过的东西,才能使用镜盘再次呈现图像,我当时还看不见呢,我的眼睛是在祭坛即将消失时看到的,你愿意看着模糊的影像啊,好啊,没问题,那就我来。”冷瞳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过莫言手里的镜盘,去没能成功,莫言只是有些不悦地看着冷瞳,就让他怕怕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在莫言手中的镜盘完整的呈现了当时莫言眼中祭坛的样子。
“果然有这个颜色的布料呢,还这么多。”黄铁华惊叹于祭坛的奢华庄重,但也没有忘记此次的目的。
“不对!莫言,当时你看到了,是吧?”冷瞳出声,大家向他看去,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幽蓝色,恍如夜间坟地我的幽灵鬼火一般。
“你。。。。冷瞳。。。你的眼睛。。。。。”洛柏舒有些惊异,而早已接触过灵界的黄铁华还是很淡定的看着眼前的突变。
没有理会洛柏舒的提问,冷瞳用他幽蓝的眼睛看着莫言,莫言轻提唇角,点头。
“怎么了?冷瞳,有什么发现么?”黄铁华看着冷瞳幽蓝的眼睛,还有他和莫言之间的一问一答,就知道他又有些新的发现。
“黄叔,在莫言的镜像里,我看到了不同于当时在那个墓地里看到的普通灵体,那些,应该是跟着祭坛献祭时,随着异域打开而出现在那里的灵体。”说到这些,冷瞳的声音有些恨恨的,那些东西,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的父母,就是被那些东西害死的,他永远记得,因为他看不见,当时看见了的年幼的莫言是怎么用刀子一刀一刀,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伤痕,把木头削成那些灵体的样子,让他仔细用手摸过,记住那些样子的。
从小到大,其他人都以为他床边的那些木雕小件是他最喜欢的东西,常常拿出来摸摸,木雕都已经被摸得平滑而深色,但也只有他自己、莫言和老爷子知道,他那不是爱,而是恨,他不断地摸,只不过是为了记住,记住杀害他们父母的凶手的样子。
所以,在一看到莫言镜像里的那些灵体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和他以前常摸的雕像一样的灵体,就是杀害他们父母的那些恶灵。于是,一切的事情迅速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串联起来。
“异域,又是异域,异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老是和它有关系。”洛柏舒耙耙头发,有些抓狂。怎么都是些他们完全不动的东西。
这次,不用冷瞳说,莫言自己关好门窗,拉好窗帘,关上所有的光源,冷瞳没有说话,也没有拿出上次那枚珠子,只是在空气里画了个法阵,手一挥,就打在了一直隐形在旁边的白子骐身上,让他显出了原形。
“白子骐,你倒是说说,这些,到底你们有什么关系?”冷瞳有些冷然地看着白子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是一个受害者。”白子骐没有了上次现形的拘束,反而很平静,很坦然。
“嗤,怎么,现在不装了?”看着眼前的白子骐,冷瞳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愤懑,就是这只鬼,当初趴在他的背上,还假惺惺的流了血泪让他感觉到,从而误导他,让他以为他是个可怜的受害者,现在看来,倒是完全相反了。
“我哪里露出了马脚?竟然让你发现破绽了?”白子骐闲闲地环视周围,看到洛柏舒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就走到洛柏舒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眼神,”冷瞳冷哼一声,“你真以为我在封印解开,刚能看到的时候就那么激动的要扑上去抱莫言么?不,其实在那时候就算封印不解,我们也是有自信可以在时机成熟后自己冲破封印,所以这并不是那么值得欣喜到我可以忘记你的存在。”
“我当时就很疑惑,虽然我是出于保护你的考虑,在那个风洞出现时拉住了你,但是,事实上,我丝毫没有感受到风洞对你的吸力,还有,我也没有看漏,在我刚刚能看到的时候,祭坛即将消失,那时候你眼里的,竟是狂喜。说,你到底是谁?和异域是什么关系?有什么目的?”冷瞳幽蓝的眼睛里凌厉的杀气如果能实质化,白子骐估计已经被扎成筛子。
“呵呵。”本来清秀的白子骐轻笑出声,竟有些颠倒众生的魅惑。“我就是白子骐,这个你们不是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写个白梓桐他们的番外。。。。有人想看么?给回复啊。。。我看看写不写还是说什么时候写。。。
第14章 第14章
番外之白梓桐
那年冬天,妈妈生下我,我们相依为命流浪在都市街头。
因为是流浪猫,我们没有好的食宿条件,加上冬天太冷,妈妈根本找不到吃的东西,眼看,我们就要在这严冬里饥寒交迫地死去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小天使,他们把我们带回了家。
这一世,我不但得到了妈妈给的温暖,妈妈给我的温暖还没有降温,我又感受到了另一种温暖,它来自我的两个小主人,他们叫冷瞳和莫言,对了,他们姓苏,喵~
我在雪地里见到他们那一刻就知道他们是很好的的人呢,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们会有缘。于是,在已经饿了三天,奄奄一息的我,在为我遮挡风雪的猫妈妈的怀里,竭尽全力地喵喵叫着,但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我以为他们会听不到的,但幸运的是,冷瞳听到了,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盲,使得他的听觉比较灵敏么?不知道耶,喵~
我们在苏家老宅里安顿下来。但妈妈还是没有熬过去,在我们在新家里住了才一个月,知道我会有很好的生活以后,就含笑闭上了眼睛,永远地去了。
妈妈是一只普通的中华家猫而已,也许,它是知道我是个异类吧,但它没有嫌弃我,还是很努力地照顾我,希望给我好的生活。我想,作为一只心怀感恩的猫妖,我也会永远敬重它是我的猫妈妈,它养我育我,哪怕没有能真正守护我长大,但我这颗漂泊了上百年的的心却觉得很温暖,谢谢你,妈妈,喵~
冷瞳是个很好的小主人,每天都会抱着我,陪我玩耍。莫言小主人虽然从来不说话,但他一直都很尽心地照顾冷瞳小主人和我。那些年,我们真的很幸福。他们还给我取了个名字,叫瞳言哟,喵~
但是后来,一切都变了,我看到了一个祭坛,一个很奇怪诡秘的祭台出现在苏家祠堂里。
我感到很诧异,那么神圣的地方,怎么会出现那么充满邪恶气息的东西呢,我总是觉得很不安。
果然,没多久,祭坛开始发作了,一个被小主人的父母称为异域的地方,正通过祭坛,不断努力撕裂者两界的结界璧,里面阴暗的气息不断通过裂缝散逸出来。
后来,小主人的父母为了阻止裂缝的扩大,不惜以命填补,这才拦住了那些异域而来的邪恶灵体,小主人就这样变成了没有父母的孤儿。
我当时很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弱小,如果,如果我足够强大,那对温柔可亲的夫妇是不是就不会死?
于是,我离开了苏家老宅,我需要迅速强大起来。
但是,地球的灵力早已枯竭,修炼成妖,谈何容易。
我在外面游荡的时候,又见到了一次祭坛,就是这一次,我进入了祭坛连通的那边的世界,在那个满是阴郁力量的地方,我得到迅速的成长,很快就修炼出了另一条尾巴。
在异域的日子很苦,很苦,我是多么怀念冷瞳小主人的怀抱和莫言小主人的喂食啊,但是,我不能放弃,在这里,放弃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我终于修炼出第五条尾巴,成为传说的五尾猫妖,成为异域的一个小高手的时候,我见到了异域的王。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以伴侣的名义闯进我的生命里,用温柔编制了一张大网束缚住了我,但他,也是伤我最深的人。
那一天,他说:“听说你叫瞳言?你有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以叫我黎。”然后,我在毫无还击之力的情况下被他打包到了他的王宫里。
我想,我和他也许就是一段孽缘吧。
我不知道他到底看上我哪点,怎么就把我这么个能力低微的家伙带回来王宫里。
他不但给予我等同于他的地位,让那些能力都远高于我的仆从叫我王后,还帮助我修炼出最后最难练的那四尾,使我成为传说中的九尾天猫。
我想,他的确是一个既有能力,又温柔的好情人吧,我有些疑惑,又有些沉醉了。
但后来的真相被血淋淋地撕开的时候,我才觉得他对我的好早已在时间的堆积中深入骨髓,所以我才觉得那么痛!
原来,苏宅的事,小主人父母的横死,全都是因为我,我才是罪魁祸首!
那一天我在他的书房看书,无意中,我看到了夹在某本书里的他多年前的密信,信里提到了我是猫妖转世,必有大用,所以他才那么大费周章地打开异域去搜寻我么?
那一年他正是感应到我在苏宅,这才有了苏宅那一场惨痛的灾祸吧。
也正是因为那对夫妇拼死也要填补上裂缝,他才没有在那时候抓到我,但也迫使我离开了苏宅,这才有了后来的那次祭坛出现,我被带往异域。
也许,对于密信,他也是将信将疑的吧,所以才把当时还那么弱小的我独自丢在环境恶劣的异域里,直到发现我在短短几年里就修炼出五尾,才被他肯定我的价值,才被带回王宫,迫使我成为他的情人,迫使我在短时间内修炼到九尾么?
心很痛,泪打湿了手中的信纸。黎,你真的这么狠绝么,心好痛。
为什么让我在完全沉迷在你的温柔里时让我发现这些残酷的真相?不行,我不能这么下去,小主人还在等着我回去,他们的父母的命不能因为我白丢,我要去把这些还给他们。
我平复了心情,开始谋划逃往人间界。
终于,实际成熟了。就在我伸出利爪划破结界璧时,我看到了身后黎恐慌的脸,真好,黎,再见,再也不见,我决绝地跃进了裂缝里。
被巨大的能量挤压,我受不了地被打回了原形,我想,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先看看这边的世界变得怎么样了,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在人间流浪的日子里,我又被人捡到带回了家,这次的主人姓白,是很和善的一家三口呢。
我不知道我是否生而不祥,厄运又一次降临在我所寄居的白家,他们家的独子白子骐在外出旅游散心时被五个军政二代杀死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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