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咽,含着泪求我纳妾,我和你娘也算是少年夫妻,一起同甘共苦,我怎么会让她受那样的罪,就是没有儿子,我也不纳妾,这就是男人的心,一旦给了一个人,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姜媛都不知道怎么回到房间的,脑海里全是爹爹的话,想起以前奶奶让爹纳妾的时候,娘的泪水,和自己满心的愤恨,突然明白原来自己一厢情愿到最后却成了明媚那样的人。
次日姜媛亲自带着人参去了康定宅子,求见越娆,越娆看了帖子,想了想道:“走,咱们去看看这位姜家大娘子。”
杏花心里不安道:“夫人,您不用去,我这就找二公子去,这姜家大娘子真是没有脸皮那有这样强势的。”
越娆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别担心,这是在咱们府里,他们能怎么样,走咱们去会会这位姜家大娘子。”说完换了一件较为体面的衣裳去了大厅。
姜媛这次穿着是男装,白色锦袍,头发竖起,有着说不出的英姿,越娆心里却有几分嘀咕,这样的出身,活得那么肆意,姜媛笑着行礼道:“二少夫人有礼了。”
越娆笑着道:“我是叫您姜家大公子呢,还是大娘子?”
姜媛心里的结打开了,倒是看越娆也顺眼了几分,笑着道:“叫什么都无所谓。”说完拿出那株百年人参道:“这就是二公子买的,我这次专程送来,后天我要回安国了。”
越娆一听心里诧异,疑惑地看着她,姜媛微微笑了笑道:“其实我承认我甚是喜欢童二公子,先不说旁的,就是童二公子那份气度便让折服,然后来才知道童二公子已经有了妻子,我也嫉妒过您。”越娆见姜媛说话毫不做作,心里有几分钦佩她的那份气度,笑着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让你嫉妒的。”
姜媛笑着道:“还不让我嫉妒?有这么一个丈夫,也算是你前世修福气了。”
越娆不知道前世是不是修了福气,但是嫁给童琛却是一点也不后悔,开始可能带着某种目的,童琛也算是江浙出名的医药世家,人品正直善良,性情好,这样的男人越娆不想错过,就是没有多深的感情,然越越需要一个这样的父亲,再说自己一个寡妇再嫁,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找。
越娆笑着对姜媛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福气,看别人都是幸福,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是酸甜苦辣都是自己品味罢了。”
姜媛不否认这话,笑了笑把人参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我和二公子商量好的,一万两银子,在商言商不可坏了规矩。”
越娆虽说不知道姜媛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但越娆知道姜媛已经放手了。
童琛晚上回来的时候越娆把人参放在他面前,又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童琛虽说心里有些疑惑但能让姜媛放手,自己也懒得理会,只看这人参真是稀罕人。
越娆看着童琛满脸的不在乎,知道男人就是这样,说来男人的心真是凉薄,越娆想起了赵昀,对赵昀来说越娆可能真是一个大麻烦,如今麻烦没有了,也许真的安心了。
姜媛走的时候越娆让人给姜媛包了几包药丸,注明了药性和疗效,也算是给她践行了。
天渐渐冷了,因越娆要待产便在康定宅子里过,吴娘来过几次,交代只管的住,家里现在乌烟瘴气,自己也懒得管。
经过一个夏天的冬病夏治越娆进账了三千两银子,也大赚,越娆给每个人发了个大红包算是对大家的奖励,槐花脱了藉,成了良民也算是小有产业,自身又是个大夫,加上江浙的人都不知道槐花曾经是个奴婢,说亲的人排成了长队,越娆有心让她坐产招夫,然槐花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几户人家说亲,但是她却是死活地不同意。闹到最后才知道小鱼儿一心想着让槐花当自家娘亲,然槐花脸皮薄,男方没有任何表示,让槐花如何自处,越娆却不大看好安成瑞,先不说安成瑞心里一直惦记他的发妻,就是安成瑞在老家的儿子以后都是麻烦事儿,虽说安成瑞是休了妻子,但孩子确是实打实的他的儿子,这是赖不掉的。
越娆收拾药材对槐花道:“你也不小了,都快十八了,这婚事儿你得自己有打算。”
槐花一听心里只觉害羞,红着脸道:“这事儿以后再说。”
越娆笑道:“这事儿不是害羞的时候,这是一辈子的事儿,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就是这个理,女人要是跟个不好的男人可是一辈子受苦的,其实男人只有没有不良的习惯,只要疼你,就是穷些也不打紧,但是人品一定要好。”
槐花拿着药材搓了又搓,红着脸小声道:“其实安大哥不错。”
越娆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安成瑞也算是个好人,也能干,就是这半年已经在江浙建三进三出的宅子,这安成瑞二十七八岁,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说话温文尔雅,有一股子世家公子的做派,也难怪槐花会喜欢,但是安成瑞却真不是良配,先不说被休的女子人品多不好,但儿子却是无罪的,然他对他的儿子也是薄情至极,估计在安成瑞的心里这一切都比不上他的小鱼儿,比不上对发妻的爱,槐花如果跟了他,以后生气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生子
槐花自打之知道越娆不中意安成瑞,自己心里也就歇了那股心思,细想越大夫说的话也是正理。这安成瑞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可见他心中发妻和对小鱼儿的爱,如果自己横插一脚以后的日子也真是难说,开始也是感觉他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又能干,如今看来真真不是良配,槐花想通之后也放下了对安成瑞那份心。
眼见已经是十一月了越娆的预产期也是近日,童琛心神不宁,生怕有了闪失,便把江浙有名的几个产婆高价请来,许诺每天给十两银子,一直到越娆平安产子,那些婆子一听如何不乐意,每天十两银子可是半年的口粮,这一笔赚下来三四年可就吃喝不愁了,越娆只嗔怪童琛小题大做,童琛瞪着眼睛道:“这是什么小题大做,女子生孩子都是……”说到这里如何也说不下去,想起欣然母亲的死,童琛忍不住打颤。
越娆知道他心里害怕,其实自己心里也有几分怯意,自己前世生子的时候可是在大医院,高级护理,因越越太大只能剖腹产,如今这胎孩子可是没有那样的条件,越娆生怕孩子太大,在怀孕期间万万不敢多吃,饿了便多吃青菜瓜果之物,燕窝也不断料理身体,越娆在前世怀孕时候,赵晟文为自己报了一个孕妇做操班,天天亲自送越娆去做操,开始越娆不大愿意,然拗不过赵晟文,孕妇做适量的运动有利于减轻害喜的感觉,可以调理胎儿的位置,有助于孕妇和胎儿的身体健康,增进孕妇的体力耐力,使生产的过程更快更顺利越娆怀孕期间凭着记忆每天做一刻钟的孕妇操。
越娆一边做操一边想起赵晟文,忍不住心里一片伤感,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童琛进门的时候见越娆眼圈通红,只当她是怕了,忙上前安慰道:“别怕,你身子不错,再加上生过越越,也不必太过担心。”
越娆见童琛强作镇定,微笑着示意道:“我没事儿,对了北山上的那块地买了没有?”
童琛想起让管家童成去办理,如今也应该有了个结果了吧,笑着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估计这几天你要生产,也没有来得及说起此事儿,前日我看了看那片林子,都是杨树,地上落了一地的西红柿,烂了一地,可惜了。”
越娆笑着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等咱们把那块地买了,好好地拾掇拾掇,种些稀罕的瓜果蔬菜。”越娆稀罕死了这古代的作物,水果个个饱满清甜,没有打过农药,没有施化肥,物种可是比前世好吃多了,蔬菜也是清脆甘甜,越娆想起前日吃的生菜心里现在还惦记。
童琛见越娆眼睛里一片向往笑着怀抱着她道:“等你生了孩子,咱们也在山上盖个宅子,去种些花草果子,蔬菜,我再去打些野味,带着孩子们在山上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越娆一想那种场面心里美滋滋的,童琛看着越娆娇嫩的脸发呆,突然只觉右腿湿了一片,低头一看床上也是一片水渍,忙拉回幻想的越娆道:“娆娘这是……这是怎么了这是?”
越娆这才发现自己的羊水破了,惊慌道:“赶紧的叫产婆,我可能……可能要生了。”
童琛唬了一跳,小心地把越娆扶在床榻上,惊慌得跑出院子,连带几个桌椅板凳被带到也不知道,越娆这才感觉小腹有下坠的感觉,心里不断得给自己打气,这时候不是害怕的时候,丫头们忙去喊产婆,婆子们这才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打了个饱嗝心里道,“这二少夫人真是会挑时候。”
杏花一看这一群婆子吃酒吃得有些昏呼呼,气得真想给她们几下,瞪着杏眼大声骂道:“你们这些老货,这时候竟然去吃酒,要是二少夫人有个闪失你们也跟着陪葬。”说完带着小丫头忙去端热水,好在杏花桃花梅花都被越娆训练过,做事儿也有条不紊,没有出什么大乱,那些婆子听了这话也唬得酒醒了大半,战战兢兢地往越娆屋里去,越娆肚子只是有些隐隐约约的疼,也能坚持,童琛看着越娆脸上平静,心里也有了几分底,越娆笑着道:“夫君,你去厨房安排给我端点吃的,煎个鸡蛋,让林嫂子煮个手工面,多放些青菜。”
童琛见越娆还这么安静,心里虽说疑惑,但也不敢耽误忙去厨房安排越娆的吃食,越娆见婆子们站在墙角,身上有一股子的酒气,气得真想拎着她们过来捶一顿,自己花着大笔的银子怎么请来了一群吃货,然越娆知道这会儿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控制一下瞪着眼睛对着小丫头道:“去给这四个妈妈打水洗手。”
小丫头忙出去端了一盆热水,拿了皂角给那四个婆子洗手,越娆见她们洗完手还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喘着粗气大声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
那些婆子这才惊醒,忙上前照看,见这肚子还不是时候,一个婆子笑着道:“夫人放心,这会儿不是生的时候,您只管的放心,一会儿老身让您使劲儿,您就使劲。”
杏花给这四个婆子一人端了一碗热茶醒酒,越娆的面条也上来了,刚要吃产婆忙拦着道:“夫人这会儿不能吃东西。”
越娆懒得理会这些人,忍着疼,狠狠地吃了一碗面条,这身上才有了一些热气,婆子左右看了看也不敢再说什么,都知道这床上躺着的是江浙有名的妇科大夫。
童琛在院子里直冒冷汗,听着里头的喊叫,腿都软了,越娆身子甚好,加上怀孕时候也保养得得当,三个时辰就生了。
这婆子们虽说有些不着调,但真是一把好手,越娆也没有受什么大罪,婆子们往外头报喜道:“公子,公子,夫人生了一个小公子,有五斤九两。”
这孩子哭声甚是洪亮,越娆心里也落下一块石头,累得眼花,看了一眼孩子这才沉沉地睡了去。
这边童琛一听生了儿子,欢喜地不知道南北,然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没有放下,跑到屋里见越娆无事,这才放心,抱着孩子不松手,大笔一挥赏了这四个婆子一人五十两银子,和四五匹绸缎,给当值的下人加了三餐肉菜。
童琛又打发人去大宅子报信,亲自放了一挂鞭炮,这才作罢。
越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屋里一股子血腥味,越娆见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不透风,槐花端着鸡汤进来笑着道:“给越大夫道喜了,小公子长得真是好看。”
越娆包着头巾半坐在床上,喝着鸡汤笑着问道:“孩子呢?”
槐花帮着越娆盖了盖被子笑着道:“孩子跟着奶妈在外屋呢,这会儿抱来看看?”
越娆摇头道:“这屋里一股子的血腥味,仔细冲撞了孩子,让奶妈抱着吧。”越娆本想着自己亲自喂养,又来一想这孩子吃了奶万不可随便换人,不然对孩子的肠道有影响,越娆出了月子还有很多事儿,也顾不上喂养孩子,倒是不如交给奶妈细心照顾。
越娆笑着嘱咐槐花道:“这奶妈的膳食,我写个方子,让他们去做,不要让奶妈乱吃东西,让丫头们看着点,我拨桃花去照顾,也是放心,这几天你也在这府里忙坏了吧。”
槐花笑着摇头道:“这算什么呀,我可是您的丫头,就是脱了藉也是您的丫头,不来照顾你还要照顾谁去。”
两人说了一会子家常这才散了去,掌灯的时候童琛才兴奋地回来,进来屋先看了越娆两口子说了一会子闲话,童琛忙去西屋去看儿子,见儿子酣睡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心底也是干劲儿十足,这也算是有了奔头了。
越娆见童琛咧着嘴笑,忍不住打趣道:“看了儿子了,我只当你看了你祖宗了,看你兴奋的。”
童琛也不生气,抱着越娆香了两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511/34200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