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网过来的——那两个向来不对盘的家伙绝对不会将格里莫广场12号和蜘蛛尾巷的飞路网连在一起。
“斯内普先生说过不能让西里斯?布莱克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很好,好不容易令小天狼星相信斯内普没有欺负我,万分不爽的他又因为多比的一句话差点没拆了客厅,最后卢平死拖活拖才把他“送”回家,临走时嘱咐我不要忘记邓布利多今天晚上的会面。
邓布利多究竟想要我了解什么?难道是伏地魔的过去?但伏地魔还没复活,现在告诉我太早了吧?我满怀疑惑地进入校长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历代校长画像不是出去串门就是晕晕欲睡,只有一旁的栖木落着漂亮的凤凰福克斯,看到我时它抖了抖火红的翅膀,我向它打了个招呼,发现桌子上又多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甜食。
有一盆黑糊糊的东西引起我的注意,我好奇地凑近,突然有几个黑点一跃而起差点咬到我的鼻子,我条件反射地后退脚下绊到什么跌坐在地,结果等我一抬头,竟发现一扇柜门咔嚓一声开启,雕着古怪字母符号的石盆泛着幽蓝光华缓缓出现在我面前——冥想盆?!我不自觉地走上前,如果是现在,我会看到邓布利多的什么记忆?用魔杖拨弄里面的物质,明亮的银白变得透明,有什么影像逐渐清晰,依然是这个办公室,有邓布利多,还有斯内普……
“啊——”跌坐在椅子上,那种下坠的感觉真不舒服。平复心跳,我听到斯内普耳语般丝滑嗓音阴沉而深含怒意:“难道我的灵魂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以至于你无比智慧的大脑想当然地以为我会这么做我愿意这么做?!我告诉你邓布利多,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再继续做这件事了!”
“西弗勒斯,既然一切已成定局,你所要做的只是演戏,与灵魂无关。相信我,不会照成什么实质的伤害。”邓布利多毫不回避他的怒视。
“演戏?呵,演戏!”他咬牙切齿地抽出魔杖,“expe!(呼神护卫)”一只银鹰应声而出,绕着屋子飞了一圈冲上屋顶四散消失。
邓布利多微微吃惊后露出欣慰的表情,仰头望着那银华消退:“我很高兴你从过去走了出来,西弗勒斯。”
“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你满意了?你要我做的解脱和感情!”斯内普紧握魔杖的手指骨泛白,“曾经你利用我对莉莉的感情现在你又要利用我对哈利……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公平一点?阿布思?邓布利多!”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但是我别无选择,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邓布利多挽起左臂宽大的袖口,一只焦黑枯毁的手蓦地跃入我的眼帘——
忽然有人握住我的手臂:“我想,哈利,是时候回办公室了。”我回头一看,邓布利多的蓝眼睛轻快地闪了闪,然后我感觉自己悬空起来,四周景色逐渐模糊,一阵头晕目眩后,脚再次踏上实地。
“呃……对不起,邓布利多教授…我只是……”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他的左手,我注意到他已经没穿那种宽大袖子的长袍,那只焦黑的手分外显眼。我的心凉了一大截,原来上学年他的一些异常举动是因为这个……为什么明知道有诅咒还会让它发生??
“我了解,哈利,好奇心不是罪,但我们应该谨慎。”邓布利多拍了拍我的肩,“这是冥想盆,它能让我们在记忆里寻找一些小细节,或是我们忽略的东西……”他紧紧盯着盆里的那些银色物质,完好的右手拨弄表面,有一段影像浮了上来,那是一枚断成两截的戒指——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深沉的复活石尽管有些破碎却没有因此而黯淡,不知是不是因为银色介质的缘故,我感觉它闪烁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教授,你的手……”
“没事,西弗勒斯会解决的。”邓布利多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小瓶子,“我让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信息……关于我曾经犯过的错误,关于伏地魔……”他把瓶子里的物质倒进冥想盆,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没来由地焦虑起来,“我感觉你很不安,哈利。”邓布利多收回瓶子,摸了摸我的头,“不要担心,我将和你一起去追溯这些记忆。”
……
当我回到蜘蛛尾巷,脑袋还有点昏沉,我摘下眼镜揉了揉晴明穴,关于冈特家族那些黑暗的记忆,我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一忘皆空将它们统统踢出脑子,它们令我无法思考邓布利多究竟要做些什么,牺牲自己?是否还有那个必要??
发现我从壁炉里出来,坐在一旁靠椅里翻看什么的斯内普合上书本,皱眉打量我,我两三步奔上前扑进他怀里。
“怎么?老蜜蜂会舍得用甜食替换掉他的黄金男孩所剩无几的大脑…以至于退化到幼稚儿童的程度?”斯内普一手搂着我的腰,那熟悉的声音讽刺的口吻却令我格外安心。
“邓布利多是想让我了解伏地魔的过去,用冥想盆追溯很多记忆……”我坐在他腿上,深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闷声开口,“很累…我困了,西弗……”感觉到他收紧手臂,眼皮沉重得不像自己的,眯着眼仰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一口,“晚安。”还来不及离开,他已经按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没有曾经火热极强的独占欲,却带上了温柔的缠绵,一种令人安心而着迷的气息随着柔软的唇舌从口腔一直蔓延到心底,仿佛自己被深深地爱着、宠着、保护着……
戒指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斯内普房间的隔壁醒过来的,虽然有点失落,但理智地想,这的确是目前该有的状态。
我就这么在蜘蛛尾巷住下了,我和斯内普的关系其实依然不清不楚,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总是带着那种嘲讽的腔调,关心人用的也是过去的别扭方式,我们再也不曾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有人会提起……唯一能证明我们之间不仅限于此的,就是晚安吻,从那晚开始我总喜欢向他索要晚安吻,他向来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加深缠绵,这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小天狼星和卢平果然每天都会来看看我,一般都在晚餐结束时,通常斯内普不会出现,而他们也只呆一会儿,大冲突倒是不会有,但斯内普那不准碰任何东西的禁令一直存在,而使命感超强的多比同样严格地监督着,这让小天狼星非常恼火,但又无可奈何,家养小精灵的固执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邓布利多的授课改为一周一次了,除了校长办公室,我没有出过蜘蛛尾巷,我不是那种坐不住的人,何况假期还有很多作业,无聊时就用d.a.通讯本和朋友们聊天——值得一提的是卢娜改进了本子的功能,现在已经可以自动识别字迹添加前缀,不需要在信息前加上自己的名字了——听说她连斯内普的笔迹都算了进去。
斯内普同样几乎不出门,除了购买一些药材,他连马尔福庄园都很少去,有多比自告奋勇地为我们服务,他需要亲自动手的事情就更少了,等于是整天陪着我,虽然我们都各做各的,他看他的书研究他的魔药,我做我的作业。当然有时我也会跟他去地下室制作魔药,就仿佛是在霍格沃茨夜晚的额外补习。
但这不代表我们对外界一无所知,斯内普订购了预言家日报等几份权威报纸,从中我也得知魁地奇世界杯要在英国举办的消息,韦斯莱和马尔福一家都会去观看,赫敏也得到罗恩的邀请,至于我,还不敢对斯内普提起,虽然邓布利多已经同意,但我不希望因为这个让好不容易有点进展的关系闹僵。
7月31日,小天狼星和卢平抽空在我的房间里为我过了十四周岁的生日,我收到很多人的生日礼物,而斯内普一点表示都没有,我早知道自己不该抱任何希望。
因为小天狼星他们离去而恢复冷清的房间莫名给我一种惆怅的感觉,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我毫不迟疑地转向隔壁去找斯内普。他坐在书桌前斜睨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我:“救世主阁下不去和你的狗教父办温馨的家家酒到这里来做什么?冷却一下过热的脑袋?嗯?相信一个aguamenti(清水如泉)会更符合你的要求。”
然而我对他的别扭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力,我从中过滤出酸酸的味道来,他是在吃醋吧?我轻笑着走到他身旁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你不觉得你太嚣张了么,mr. potter。”斯内普靠着椅背,左手修长的五指漫无目的地敲击扶手,“几乎所有巫师都在为你庆生,你还不满足?”
“他们关我什么事?我只在乎你!”我认真盯着他的眼睛。
他与我对视一秒立刻转移视线,拨开我的手:“恶心。”耸了耸肩,我干脆坐到书桌上,无聊拨弄他的空闲的左手,看着他在一本与古代魔文相关的书籍上做笔记,“如果你闲得发慌,我不介意多给你布置几篇魔药学论文,省得你赖在这里碍手碍脚。”他头也不抬地盯着那些我看不懂的字符,用力抓住我越来越放肆的手,笔下依然是一串流畅的花体字。
我歪头非常仔细地解读那些笔记:“西弗,unbreakable(牢不可破)是break而不是brak。”“咔嚓”羽毛笔被他生生折成两段,他蓦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俯视我,我无辜抬头,“我没看错,的确少了一个‘e’。”
“你……”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我几乎能看见他微跳的额角,“…happy…birthday……够了?现在滚出去!”
“thank you!”我冲他灿烂一笑,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拉下他的衣领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心满意足地跳下书桌,窃笑着走向门口。
“……等等!”没想到斯内普竟然叫住我,我刚回头,一团黑影迎面扑来,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接——是那天我看到的墨绿色镶着银边的小锦盒,“假设你足够聪明,我希望你学会谦逊谨慎,而不是像头发情的狮子一样四处炫耀你所有的一切。”
这是送我的?!我本没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有一声祝福已经很满足了。我惊喜地打开盒子,一枚似由黑曜石打造的戒指映入眼帘,在灯光下闪耀着深邃但不刺眼的光泽,和斯内普的黑眸一样迷人,看着它就仿佛凝视着他的双目。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敏锐地察觉到一种奇特的魔力波动,戒指光滑的表面雕着些细长华丽的纹路,像是意味深长的字符。我抬起手,让灯光穿过圆环,将戒指染上迷离的色泽。
“不要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一只大手拉下我的手腕,斯内普不知何时地站到我面前,轻哼一声夺过戒指,“如果…你的表情没有欺骗我的话,我是否可以以此判断,你愿意戴上它?”
“我愿意!”
听到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的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然后牵起我的左手,将戒指迅速而坚定地套进中指。我反握住他,十指相扣:“西弗,我很喜欢,它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相贴的手心传递着彼此的温度,“thank you,my love。”我闭上眼去吻他的唇,他迟疑了一下,最终搂住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相交纠缠,不知不觉两人都乱了气息,依然没有谁愿意停下。“唔…西弗……”我仰着头,感受他温热的手伸进我的衣袍里抚摸发烫的皮肤,细碎连绵的吻逐渐往下,身体一倾,直接把我压倒在一旁的大床上,“西弗…啊……”全身的热量精血直往下半身涌,左手紧紧握着他的右手,我衣冠不整地沉浸在他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哈利?哈利!你在哪里?”却在此时,小天狼星极具穿透力的嚷嚷声响起,“人呢??哈利?!”仿佛被泼了盆凉水,吓得我条件反射地去推压在我身上的人,“斯内普我家哈利呢?你把我家哈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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