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西弗勒斯,他能接近独角兽就说明他的灵魂足够干净,不会是邪恶的人,你不该这么对待他。”
“好心?干净?”斯内普不屑嗤笑,“用你那已经被骡子同化的脑袋仔细想想,有谁会在深更半夜披着隐形衣在禁林里游荡尤其是最近独角兽经常遭到袭击!而且若非那头独角兽动不了你以为他能接近它?抹掉你眼睛里的鼻涕虫粘液好好看看吧!这位贪婪愚蠢的人类为的是独角兽的血和尾毛!”他的声音异常盛怒,我是否可以猜测或许里面带着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独角兽是自愿的,而且在伤好后依然肯靠近他。但是西弗勒斯,你要知道,即使你救过它们,独角兽也从来不让你接近——因为你总是拿审视魔药材料的目光盯着它们……”原本几乎要戳到我脸上的魔杖被斯内普恶狠狠地指向说得正欢的费伦泽,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费伦泽急忙举起双手,“哦哦,西弗勒斯,别这样,我会紧张的!”
“那就闭上你的嘴!”斯内普再次把魔杖移了回来,脸危险地凑近斗篷,我几乎能想象他将从费伦泽那里囤积的火全发泄到我身上,如果让他发现我是谁,格兰分多一定会被狠狠扣上几百分!梅林啊,你在哪里?!
梅林仿佛听到了我的求助,斯内普忽然不再逼近,他迅速拉开与我的距离,低咒一声:“该死的邓布利多!”
费伦泽已经在旁边喊了出来:“是邓布利多在召唤你了?你快去吧,这里我来解决!”
斯内普阴郁的眼神紧紧瞪了我几秒——可是我感觉仿佛有几个世纪那样漫长!——然后目光在我唯一露出斗篷外的双手顿了顿:“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他不需要说明我也能猜到那串省略号代表着什么。他利落地转身大步离开,黑袍在身后翻滚出波浪的弧度。
直到再也看不见斯内普的背影,我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费伦泽踱到我面前:“哈利?波特,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愣住了,他怎么认得出我?难道斯内普也……不,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地扣我的分数,甚至向邓布利多提出开除我,总之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是能够解除石化的药剂。”费伦泽不知从哪摸出一瓶魔药来,帮我解除了石化,“快走吧,哈利?波特,禁林里不安全,以后别再到这里来。沿着你来时的路回去,我会在一旁保护你直到霍格沃茨。”他不给我发问的机会,突然就隐进两边的树影中。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寝室,把斗篷和隐形衣随意一扔,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梅林的内裤!老子快累死了!
早上在德斯里家养成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我,罗恩依然幸福地熟睡着,令我好生嫉妒了一番。整理完昨天的战利品,为了不让心情变糟,我都不敢去想斯内普。洗了个澡才将罗恩从床上挖了起来,告诉他昨天夜游时我发现的厄里斯魔镜。
“哦……哈利……”罗恩还是有点迷糊,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我说的话,“好吧,今天晚上我们拉上玛瑞一起去见见你的父母!不过,你手上的戒指是哪来的?”他疑惑地盯着我的右手。
我一惊,赶紧用左手捂住戒指——难道是斯内普的那个急急现形的作用?是了,虽然隐形衣不受影响,但我施的隐匿咒还是被破除了——梅林啊,他该不会看到了吧?!回想到他离去前投向我双手的目光,我顿时又被吓出一身冷汗。别慌别慌,即使他认出来那也只是服下增龄剂的你而不是现在的你。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几句话简单解释并转移了罗恩的注意力,我再次隐藏起戒指。幸好先发现的是神经有点大条的罗恩,如果是玛瑞的话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
夜晚,我们三人一同来到厄里斯魔镜所在的废弃教室,一路倒是平静,连费尔奇的洛丽丝夫人也没碰上。
罗恩从魔镜里看到了他的级长形象、魁地奇队队长形象,而玛瑞看到的大概是与穿越前的生活有关——她对着镜子哭了很久,任凭我们怎么劝都劝不停。
第二次站在厄里斯魔镜前时,我已经能平静接受镜子里的画面了——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东西……
玛瑞狠狠抹掉眼泪,背过身去开始对我和罗恩说教,她指出了厄里斯魔镜最妙也是最可怕的用途,要求我们不要再接近这面镜子——我发现她似乎不希望我过多接触邓布利多,否则完全可以等邓布利多亲自解说。
其实我一直认为,一面能够读懂任何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的镜子——任何伪装在它面前都无济于事,本身就已经够可怕的了,幸亏只有照镜子的人能够看见,不然那种□裸暴露在外的感觉谁能受得了?尤其是内心敏感的人。不知道斯内普会看到什么?他和莉莉?伊万斯在一起?——靠,我为什么会想到他?!
最后望了眼厄里斯魔镜里的那只鹰和那封信,心里突然就平静下来——h.p先生,您说您欠了我多少呢?居然敢伤害本大爷幼小的心灵,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玛瑞神秘兮兮在走廊里堵住我要向我借隐形衣,我好奇地问她想做什么。她说是怕我们继续找那面魔镜以至于沉迷于幻象中,所以她要收起来帮我们保管。我用看白痴的目光瞅着她,我不傻好不好,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想就算是原著中的哈利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是我。
“哎呀,算了算了,告诉你好了!我是想准备给一个人的生日礼物,但是只有禁林里的东西他才看得上眼……”玛瑞和我磨蹭了半天,最后不得不全盘托出。
“什么?!你想去禁林?!”我目瞪口呆,梅林啊,这丫头究竟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分多啊?!
“嘘!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嘛?”玛瑞心虚地环顾四周,“呐,白天去比较不会有危险,而且有隐形衣的话就很难被禁林里的生物发现。安啦,没事的啦。怎么样?你借不借?”
我的脑子正纠结成一团——最近奇洛驮着伏地魔正在禁林里瞎转悠,还有马人四处巡逻,最最可怕的是蛇王大人斯内普总是飘忽不定地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就出现在你身后大喷毒液,她居然还想偷游禁林?!——对,那是因为这些她都不清楚……我悲哀地发现刚拿到隐形衣的那个晚上自己也是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而且甚至比她更不知死活,居然是在半夜闯进去,我该说自己真不愧为格兰分多么……
见我还是没反应,玛瑞只好利诱道,“哈利,难道你不想见识见识禁林嘛?咱们一起去好了,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嘛!”
我刚想说点什么打消她的主意,我们身后蓦地传来仿佛滑过天鹅绒一般低沉丝滑熟悉的嗓音:“韦斯莱小姐打算和我们伟大的黄金男孩去什么地方度假?嗯?”
我们几乎是跳着转过身:“斯…斯内普教授!?”
开始悸动的心
斯内普深寒而黑沉得嗜人的目光出乎意料地直接略过我停留在玛瑞身上,我感觉玛瑞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我的袍子。
斯内普特有的耳语以一种缓慢的仿佛想深深刻入人心底的语速道:“韦斯莱小姐…容我提醒你,你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从来不会做出没脑子的格兰分多猴子的行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斜睨我一眼)斯莱特林学院的荣耀至高无上,如果有谁做出让整个学院蒙羞的事情……我,身为院长…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撵出霍格沃茨!”他突然抬高的声调令玛瑞差点没软倒地上,“well…现在,我假设你能告诉我,你们计划去哪里?”
“没有!教授!我们哪儿都不去!”玛瑞迅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脸上分辨不出他是否满意,小女孩只能拼命揪紧我的袍子几乎快缩到我身后了。为了防止自己的院袍遭殃,我只好替她转移蛇王的死亡射线:“斯内普教授,我们会乖乖待在霍格沃茨里,绝对不会惹麻烦的。”长期被蛇王压迫的好处就是抗辐射能力渐强。
听到我的回答,斯内普审视一般紧盯我的眼睛,似乎在估量我话中的可信度:“well……我应该相信,救世主能够很好地遵守他的诺言……”他错开步子与我们擦肩而过,“波特,不要试图激怒我……那后果你承受不起。”丢下这句话,斯内普黑袍滚滚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呆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我等玛瑞松开我的袍子后开口问道:“你想送给谁生日礼物?或许……”
“哦不!别再提他了!”玛瑞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往她的寝室奔去。
“或许我可以帮你参考送些什么。”我摸摸鼻尖,把未说完的话自言自语地补充完整。奇怪,最近有谁生日么?而且礼物还高档到需要禁林出品?我边走边回想——啊,等一下,如果我没记错,一月九号貌似是斯内普的生日?——不是吧……我夸张地想象斯内普收到玛瑞的礼物时是什么表情——我想我应该重复一句话“哦不!别再提他了!”
回到格兰分多温暖的公共休息室,罗恩开始教我下巫师棋。看着这些活生生的棋子互相抱怨谩骂着,用各种暴力手段把对方捅碎,十分有趣。但我的注意力却总是神游在棋盘之外,我想到禁林,想到独角兽,想到魔镜,想到马人,想到伏地魔和他的寄主——但不管我想什么,思绪最后都会终止于一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被我捏在手上的棋子向我哇哇抗议着我捏疼了它,罗恩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怎么了哈利?快下啊!”
“哦。”我回过神,按手中棋子的指示将它放在了一个它愿意呆的地方——所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他的生日,我想我应该送点什么,无论是翻倒巷时对那个长大后的我的帮助,或者在霍格沃茨里对刚入学的我默默无闻的保护;无论是为了替我那个便宜父亲赎罪,或者是替便宜母亲回应一点他深沉的爱恋——我都应该送出点什么。
转动着右手上的戒指,独角兽的血液和尾毛如何?反正,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制作高深的魔药,也不懂得保存,干脆打包送给他好了,与其被我白白浪费,还不如送给这位伟大的魔药大师。
“将军!”罗恩的骑士迅速砍死了我的国王,“啊哈,我赢了!”
一月九号那天,我给自己留下一根独角兽毛(因为卖相不错可以拿来当摆设),另一根装进玻璃瓶里,加上两瓶血液,一起用透明包装打包好——我得保证斯内普接到包裹后不会直接当垃圾处理掉,所以还是透明的比较保险。让海德薇介绍了一只她的猫头鹰朋友为我送礼物,对此这位小公主还闹了点小脾气,她认为我的包裹信件都该由她负责,而不是交给“外鹰”。
当假期结束时,我开始总结在霍格沃茨过的第一个圣诞节的收获,结果发现自己非但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搭进包括福灵剂在内的一些魔药,还有珍贵的独角兽血液、尾毛,外加时不时得承受一次惊吓。总的来说,西弗勒斯?斯内普,咱们的梁子结大了!他娘的,我珍贵的药材,我宝贵的时间,我受伤的心灵——我后悔送你东西了,所以你能不能还给我啊啊啊啊!
“罗恩,哈利和玛瑞都怎么了?这么没精神?”刚回来的赫敏十分困惑。
“什么?没精神?”罗恩正努力赶作业,他还剩下两篇论文,头也不抬地回答,“我不知道!”
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永远也别指望能从这只红毛狮子口中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答案来,赫敏。”
但我没有太多时间去哀悼逝去的一切了,新学期一开始,魁地奇训练比往常更加频繁而疯狂,无论刮风下雨。除了伍德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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